曾经也反复钻研过系统每一处说明。
系统来自于一个四级文明的星系。
祂们的能量定义中,有别于恒星能量,更值钱的能源,是由意识体观测导致叠加态的微观粒子坍缩成三维的物质能量。
这是低等文明完全无法利用甚至无法理解的一种能源。
能够应用于因果律武器。
祂们从较低文明的星系中抓取能够制造大量情绪共振的历史事件,以各种媒介同步投放向无数星系,让处于低级文明的意识体持续贡献因果能源,提升能源利用率。
而这个运转能源的系统,会测算被选中的事件人物命运线,把“天命者”锁定在能够制造最多共振的命运轨迹上。
命运可能是顺遂的,也可能是悲惨的。
能制造较强情绪共振的,往往是各个时代最强却结局悲惨的个体。
系统并没有善恶观。
它只通过数据库的大量先例,来选择一条优秀宿命,尽可能促使“天命者”为祂们的文明提供更多因果律能源。
谢渊能登上帝位的那条宿命,是从低谷走向巅峰,但余生都无法信任任何人,满足美强惨能量源公式。
这是系统最偏好的命运轨迹,这类轨迹制造的共振意难平,会延长各个时空产生的能量续航。
实际上系统并不希望谢渊好过,它只是个能量制造源的搬运工。
这些莫名其妙的系统说明,连沈恋这个未来人都无法理解,又如何跟小男宠解释?
越解释越像瞎扯。
沈恋缓缓伸手,尝试搂住谢渊的脖颈。
他没有抗拒。
“典夏,你可以先假装相信我,等我熬过这次暗杀,上面放弃对你的操控,我就能重新打开神秘空间,给你变戏法,那时候你就会相信我了。”
谢渊说:“你这是温水煮青蛙。不,我不要假装相信你,你得继续还债。”
沈恋一惊缩回手:“我爹和我哥随时要回家的呀!你想在我家院子里做什么?”
“我本来没想那事,但既然你提醒了我,”谢渊上前一步,把人按进怀里,“那就看看罪臣沈大人能不能赶在老爹回来之前变回好孩子。”
第113章
后晌的日头矮了几分, 被小破院子西墙头遮去一半的光亮。
沈恋被墙根的阴影和小男宠的身形两面夹击,闷在一片晦暗中,无处可逃,面红耳赤, 脚趾蜷缩。
“不行的典夏, ”他仰头紧张地恳求。
毕竟还是戴罪之身, 也不敢强硬拒绝小男宠的要求,只能软绵绵地讲道理:“万一我爹突然推门进来怎么办?”
“那还能怎么办?”谢渊坏笑逗他:“家丑不可外扬,老爷子也只能忍痛请求我对你负责,改日就奉子成婚。”
沈恋扭动腰肢不乐意地推搡:“你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坏心眼呀?你不是还没有三个妻子吗?”
“我看了很多话本, ”谢渊坦白:“我让徐公公帮我把近几年卖得好的话本都搬到我处理军政要务的暖阁里,一本一本翻过去。我那时候心想把这些风花雪月全看了, 还能比不过一个副指挥使和侯府小世子么?”
沈恋抿嘴忍着笑, 软绵绵地细声调侃:“那太子殿下学到什么真本事了吗?”
“你昨晚没感觉到我的真本事吗?”谢渊疑惑。
“哈哈哈!”沈恋赶忙忍住笑, 没有强调小男宠的真实技术水平,以免打击小男宠自信:“不, 我不是说你和你妻子的闺房之乐, 而是取悦人心的本事。”
“那个没有。”
“请问大魏战神殿下看的都是什么话本?内容只有闺房之乐是吗?”
“不是。”谢渊笑:“写那些话本的人可能也没有真正的妻子,全靠发梦, 经常写什么穷酸秀才一个不小心撕坏了侯府之女的衣袖,看见香肩就算是玷污了清白,侯府之女非但不告他非礼, 反而要以身相许。
依照那些话本里的意思,我今儿在你家院子里当着你爹的面把事给办了,老爷子非但不会拿刀砍我, 反而会跪下来求我娶你,聘礼都不要, 倒贴我一百两送我进京赶考,我摇身一变成为探花郎,每天犯愁究竟是娶你还是娶公主。”
“哈哈哈哈你这是真看了很多话本哦~战神殿下也太用功了吧?”
“其实比军务折子好看多了。”
“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你一个皇子,看穷秀才做梦也能觉得舒爽吗?”
“书里的大小姐和公主殿下都很善解人意,嫁给弱不禁风的穷酸秀才,不但不嫌弃,还心生怜悯,嘘寒问暖,不像我前妻。”
“哈哈哈。嗯?”沈恋不笑了,气鼓鼓仰头注视随时含沙射影的小男宠:“你以为你从前的王府男宠身份比人家秀才好很多吗?你前妻还不是一样心疼你了?”
“那不都是装出来的么?”
沈恋急了,扭动着不想亲热了:“都说不是装的了,那封信才是装的,快松手呀典夏,你又不肯进我卧房里,这院子里也没个桌子椅子,你还能站着把事给办了?”
“接受挑战。”
“谁挑战你了?没事瞎挑战也不怕闪了腰?”
“你当我这么多<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盘功夫白练的?腰马合一听说过么?听说功成之后就能随时随地侍奉妻子,我为此风雨无阻蹲马步。”
“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要闹了啦典夏!”沈恋忍不住笑死了。
小男宠遇上其他事情都挺不耐烦的,但只要玩起夫妻游戏,就有的是耐心和手段,软磨硬泡地哄他开心。
要么说男频龙傲天后宫没完没了的扩张呢,精力太旺盛。
“太子殿下未免也太沉溺享乐了,你难道不该保重身体专心事业吗?”
“我现在的事业不是贴身保护沈大人么?”
“我说的贴身,是说你的视线不要离开我,不是要你……啊!”搂在沈恋后腰的胳膊突然松开,失去支撑的沈恋往前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抬头惊讶地看向小男宠。
“嘘。”小男宠突然正经起来,食指贴唇让他噤声。“你爹你哥好像真回来了,好多人,你到底有多少个爹?”
不一会儿沈恋也听到了脚步声。
紧接着一群人“砰”地推开院门,旧门板哐当砸在院墙上,直掉木头渣子。
来人气势汹汹,其实三叔也就带了七个族里的男丁。
跟在沈老爹沈傲身边的是店铺另一个大财东,这大财东因铺子生意一直起不来,想赶紧拿了钱去做其他买卖,怕被沈在山搅黄了,一早劝架劝到现在。
但他看着年纪比沈老爹还大,完全没有三叔那种东家气场。
而且三叔还带着族长的儿子沈铎,那男人二十七八岁正当壮年,膀大腰圆压迫感很强,一进门就跟刽子手要来行刑似的。
沈恋后退两步,小男宠下意识转身挡在他面前,一手摸向腰间,但并没有戴佩刀。
“沈老三你究竟想干什么!你这是私闯民宅!”
三叔看都不看沈老爹一眼,低声吩咐一个男丁把人拦去门外。
可看见院子中央站着的假“韩望川”,三叔气势顿时弱了一截。
即便知道这人是假冒货,盖不住这人能打啊,上次跟儿子一起跟踪这小子,一个没留神,反被这小子一脚踹飞了,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缓过来。
好死不死,刚好遇到这小子在沈恋家里。
不过想到自己带了七个人,沈在山又有了点底气,上前装腔作势地解释:“恋儿啊,大人的事,你不用掺和,你爹呢,一大早要去盘族里一个小铺子,铎哥儿寻思这钱恐怕来路不正,得查查清楚,以免牵连你们小辈,也是为了族人好,你先带着你朋友出门等着,事情办完了三叔会告诉你。”
“什么来路不正?”沈恋从谢渊胳膊旁边探出脑袋,凶巴巴地呵斥:“我爹盘铺子的钱是我的钱,有什么来路不正的!”
“哦,呵呵,”沈在山皮笑肉不笑:“你小小年纪,太医院干了一年,去哪儿攒的几百两银子,既能赎回地契,又能买闹市旺铺?我怎么不知道八品太医比我六品俸禄高出这么多?若不是俸禄,这钱款从何而来,我不查清楚,难道等着你抄家诛族连累我们吗?”
“我卖白仙散呀,”沈恋没好气地争辩:“就是你非要我去你铺子里卖被我拒绝的白仙散,你不会是忘了吧?还是想故意报复啊?”
三叔冷笑一声:“你爷俩怎么借口都不一样?你爹说这银子是你给当今太子爷献上了什么水磨坊的活样,要养活万方百姓,立下不世之功,这些银两是太子爷的赏银,怎么又成了你自个儿卖药挣的了?”
沈恋一愣,看向被拦在不远处的老爹。
这牛逼吹得就让沈大人很尴尬了,主要是太子本人就站在他跟前,那三千两白银纯粹是给当时的“未婚妻”花着玩的零花钱,跟水磨坊和白仙散都没有关系。
这突然说出来是水磨坊的赏银,像是在给自己论功,毕竟水磨坊还没建成呢,多少有点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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