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跳得太快,脑袋发晕,但并不是因为直面宽肩窄腰八块腹肌的冲击。


    而是某些事物,比他之前模糊感知中更加夸张。


    这就算有润滑液也没有用吧?


    会出人命的啊。


    而且为什么它还没开始工作就已经昂首挺胸了?


    小男宠明明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小兄弟看着这么狰狞野蛮?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原本觉得小男宠的复仇手段还挺温柔的,现在才发现这是要杀人啊!


    绝望之中,水波从右侧一步步推过来,谢渊在他身旁站定,似乎犹豫了片刻,就弯身将他从水里捞起来,转身坐下,放在自己腿上,布偶娃娃一样抱在怀里。


    沈恋缓缓抬眼,视线滑过谢渊宽阔的胸膛,锁骨,喉结,下颌,鼻尖,却不敢再往上迎接他的视线。


    谢渊观察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满意,一只手在水下勾起沈恋的左腿,顺势抓住脚踝,往自己另一侧挪去。


    “典夏……”沈恋喘息着紧张询问:“你要干什么呀?”


    “转过来,面朝我坐好。”


    沈恋欲言又止,还是乖乖屈起一条腿,转身跨坐在他腿上。


    “抬头看着我。”


    小男宠现在说话语气好冰冷,沈恋不满地缓缓仰起头看他。


    谢渊声明:“不要噘嘴,你现在是在还债,不可以跟我闹脾气,明白吗?”


    沈恋眨了眨眼睛,沮丧地点点头。


    谢渊这才伸手搂住他后腰,按贴在腹部,进一步战前声明:“一会儿如果我让你不舒服,也要好好说话,不论如何都不可以闹脾气,知道吗?”


    第100章


    谢渊搂他后腰的动作太过用力, 一瞬间推开两人之间的池水,激起一阵清脆的水花。


    缭绕的水汽被搅散一些,小男宠俊美的轮廓如此近距离占满他的视野。


    紧张让沈恋不自觉夹紧了他的腰胯。


    亲眼目睹了小男宠下水前的野蛮状态,沈恋其实很心慌害怕, 但本能反应就好像是迫不及待要去承受。


    “典夏……”他双手在池水之下, 用力抵着小男宠的胸膛。


    没了衣料的触感, 水中的肌肤灼热光滑,结实的心跳一下下击打他的掌心。


    沈恋想了想,小声问:“你说的还债,是……因为我说了让你非常生气伤心的话?还是你之前送给我的三千两白银?那笔白银其实我没怎么动, 你可以派人取回家的。”


    谢渊危险地微眯起眼,停顿, “你觉得现在激怒我, 能让我觉得扫兴就放过你?”


    “不!不是的, ”沈恋解释:“我只是想……多找点办法让你更快消气。”


    “这办法只有我能找。”谢渊嗓音低沉:“你欠我的债不是钱,是你的命。我长到这个岁数, 从来没被如此戏耍羞辱过, 换做别人,我只需要考虑如何延长他死前的折磨。但是你, 沈恋,从你扮演我的妻子,对着我喵喵叫的那天起, 我就愚蠢至极地上了钩,像条狗一样围着你转来转去,等待施舍, 我费尽心思学着三哥照顾宋瑾的方式想要对你好,最终成了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 你要我如何消气?”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沈恋急切地摇头否认:“没有钩子!我从来没对你用什么钩子,我那时候是情难自抑,实在忍不住啦!那天在猎场,你抱着我,还让我搂紧你,问能不能松开一只手理一下弓箭,我一下子就昏了头了!我想你以后也会对妻子这样做,我……我可羡慕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本来只是脑子里想一想,但是忽然抽风了,就演出来啦,我假装自己是你的妻子,说出口就把自己吓坏了,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有毛病……”


    “你是想告诉我,你那时候故意撩拨我,是因为爱上我了?”谢渊哼笑一声,双瞳盯紧了怀里的歹毒太医,咬牙切齿地自嘲:“当上太子果真是不一样了,前两次的钩子都模棱两可,得靠我自己骗自己,今日沈大人倒是突然主动来爱我了?端王一倒,我终于跟陆怀知韩望川不一样了?”


    沈恋眼眶发热,屏住呼吸用力摇头,努力压下委屈,哑声哽咽不清:“一直都不一样,从来就不一样……是我那时候患得患失……”


    谢渊痛苦地侧眸睥睨这个狠心的太医:“从前也不一样吗?太子之位一到手,我竟能扭转乾坤了?”


    沈恋被他的话堵回来,一时百口莫辩。


    看见沈恋委屈的眼神,谢渊一瞬间还是本能地握紧拳头,冷静下来,才低声喃喃:“我当时究竟为什么会觉得你是个毫无城府的傻太医?美色误人。想来纣王看妲己也该是个不怎么吃人的小狐狸。”


    沈恋皱眉怒斥:“你才是妲己呢!你好好一个大魏战神,闲得没事干嘛装男宠来逗我?我遇上点麻烦你就给我当牛做马的,还成天说笑话哄我……我都觉得是你故意钓我上钩的。”


    “你那时候真不知道我的身份?”


    沈恋快要气晕了:“既然你觉得我嫌弃你祁王的身份,要是早知道,我不就早跑了吗!”


    谢渊想了想,“不重要了。我现在不需要在乎你怎么想。扮好你的妻子,等我玩腻了你的游戏就放你走。”


    语毕,沈恋的腿根就被他托起,在水中浮动着挤擦过他的蛮横。


    胸膛贴合,没有一丝缝隙,沈恋咬着下唇紧张地别过头,谢渊的呼吸打在他发烫的耳根:“想自由,就好好花心思还债。”


    话音一落,小男宠猛地覆上他的唇,碾磨吮吸,又迫不及待破开唇齿,毫无顾忌地索取。


    沈恋撑在他肩膀的掌心感觉到肌肉绷紧,蓄势待发,不知是惊慌还是亢奋,身体完全软进了他怀里,予取予求。


    几次被勒住后腰的手臂用力下按,却始终无法如意。


    急切想要得手,池水里小男宠贲张的胸肌愈发鼓起。


    沈恋的腰快要被掐断了,终于别开头喘息着阻止:“典夏,不是那里……”


    他咬着下唇,羞耻地将手探入水下,用力死死把小男宠的急迫往后推。


    “呃……”谢渊一声闷哼撞入沈恋左侧耳膜,激得他浑身颤抖。


    沈恋像被烫着一样缩回手,紧张地看着小男宠紧皱的眉心,小声问:“我弄疼你了吗?”


    谢渊喘息着挑眼看他,没有给他答案,用力将他摁紧,含糊低哑地反问:“是这里么?”


    沈恋认命地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哼哼:“是的。”


    声音一落,平静的池水突然翻涌。


    沈恋吸一口气,用力搂住谢渊。


    谢渊觉察到不对劲:“沈恋?”


    没有回应。


    “沈恋?”


    安静了几息,沈恋嘶哑的哽咽声才逐渐升高……


    “唔呜呜……疼……”


    谢渊猝不及防,把堪堪半寸的攻势退出来。


    水下闷闷一声啵。


    沈恋原本耳根的红晕已经蔓延了大半个身子,倒在谢渊怀里浑身颤抖着哽咽。


    谢渊一时乱了方寸。


    原本想象中的复仇是要粗暴到让沈恋哭着求饶,结果这还没开始呢就已经哭了。


    方才教房事的侍从告诉太子殿下,男宠行房前需要用特殊器具放松扩张,否则很难进入。


    谢渊心想这天底下还有他攻不进的地方?轻蔑地哼笑一声就上阵了。


    遇上沈恋,他总有无数败仗要品尝。


    第一次进攻只能作罢。


    谢渊抱起发抖的小太医站起身,走出汤池,招呼门外的侍从进来擦拭整理,只披了睡袍,趿拉木屐,抱着小太医去了自己的寝殿。


    沈恋身上也披着谢渊的睡袍,比他哥哥的衣裳还大了一截,翻身蜷缩到床角,抖了抖袖子才伸出手,捂着脸继续小声唔唔唔。


    明明已经离开了,那种满胀的感觉却还在体内徘徊。


    虽然其实不疼了,沈恋还是时不时抽噎两下。


    他想看看小男宠会不会哄他。


    迟迟没有动静。


    沈恋停止了抽噎。


    床边守株待兔的男人总算单膝爬上床,再次覆在他身后,却没有安慰他,只是伸手将沈恋捞转过身,正面对着他。


    沈恋惊骇地往后缩,“不……不行的典夏,我受不住,下次等我带齐了东西,准备充分再还债……好吗?”


    “那现在呢?”小男宠眼神幽幽看着他,扣住他手腕,带着沈恋的手拨开小男宠玄色睡袍。


    缓缓划过腹肌的凹凸,停在那里。


    “那就让你夫君这样歇下?沈恋,你若是扮不好妻子,债就没法还了。”


    沈恋委屈地小声问:“那你要我怎么办?”


    “像刚才那样,抓紧。”


    沈恋方才的委屈还没散去,本想闹一闹脾气,直到小男宠有一点点服软才可以。


    但指腹擦过时,小男宠的闷哼声如此让人迷醉满足,他又顺从起来。


    “两只手。”


    面对谢渊滚动的喉结,沈恋咬住下唇,生疏但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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