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一剑,元婴又如何抵御?


    果然,境界高就是不一样啊。符珠心底微微叹气。


    她捡起陶佥的玉圭,塞到临漳手上,“收好了,他人不咋样,但这法器还是不错的。”


    临漳有些手足无措的提着玉圭,“这法器应该由你收着才对。”


    “我是剑修,要这玉圭做什么。”


    临漳心道,我也是剑修啊!但要这玉圭做什么,他就说不出口了。可以拿去卖钱的嘛!


    但见符珠如此嫌弃这玉圭,临漳也就不推脱了。陶佥的储物袋中,还有不少好东西和灵石,到时候多分她一点,就当他把这玉圭卖了,分她的钱。


    符珠走到乌生面前,夸了一句,“干得不错,没掉链子。”


    之前在王舍城,乌生给她写的符纸,就有好几张剑气符,不是画的,而是封存了剑意的符纸。


    所以她故意扬声说化神一剑,其实就是在提醒乌生,后面又拖延了一点时间,就是怕他来不及找到她想要的那张符纸。


    好在乌生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


    临漳有些不明所以,符珠道友莫名其妙夸乌生做什么,夸他一动不动,一言不发,让人省心吗?


    不过临漳现在对出剑的人更感兴趣,他絮絮叨叨问,“符珠道友,你那位师姐呢?她走了吗?”


    他还没见过女子剑仙,是何等风采呢!


    “我师姐没来。”符珠解释道,“刚刚那一剑是乌生……”


    她话还没说完,临漳大吃一惊,“乌生他,他化神境?”


    符珠:“???”


    乌生:“……”


    你自己听听,这合理吗?要是乌生都化神境了,她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难怪我看不出来他的境界,原来比我高出这么多。”临漳喃喃道。


    (ー_ー)!!


    临漳的脑回路真的很清奇。


    “我是说,刚刚那一剑是乌生扔了张灵符,上面封存了一道剑意。”


    “啊?”临漳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闹了个大乌龙。他就说,乌生这么小,怎么可能就化神境了!


    不过他能随手扔出一张封存了化神一剑的灵符,那不就相当于是一位化神境吗?


    “我怎么感觉,赢了你也没多高兴呢?”临漳有时候脑回路不太正常,却又心细,察觉到少女心情有些低落。


    符珠收回一直看向天边的视线,重重叹了口气,“又不是自己打赢的,有什么好高兴的呢?”


    天月师姐的剑,都修得这么好了,她却没机会见她出剑。


    “话也不能这么说啊。”临漳收起自己的剑,“我们和他差的是个大境界嘛,如果只是差一个小境界,我觉得符珠道友肯定能赢他的!”


    临漳将储物袋里的东西拿出来,分作两堆,指着多的那一堆说道,“这些符珠道友都收下吧。”


    符珠知道他是觉得自己收了灰袍道人的法器,过意不去,想尽可能的弥补自己,扬起笑,将东西都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


    “那我就不推脱啦!”


    “不推脱才好,要是推脱的话,我可真就无地自容了。”


    这玉圭法器一看就很值钱,他就是完全不分储物袋里的东西,都是不亏的。


    之所以还分了两堆,完全是怕符珠不接受。


    他和符珠道友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多少还是了解她的,她就是个纯粹剑修,除了剑道,什么都不太在意。


    “等离开了沩水福地,你准备去哪里?”


    符珠想也没想就答道:“去州胥城。”


    临漳迟疑开口,“你刚杀了人家的座上卿,还要去都城吗?”


    据他所知,大胥王朝为了养这元婴修士,耗费了大半国库,现在他死了,国库钱财都打水漂了。


    临漳的视线落到乐胥有竹三人之前呆的地方,空荡荡的,显然他们早就离开了。


    “没关系,就去州胥城。”她答应了带日及去都城玩的。


    符珠扬扬眉,语气轻松,“他们既然能奉一个元婴修士为座上卿,会得罪我一个斩杀元婴境的人吗?”


    就算那一剑不是她出的,但她确有斩杀元婴的途径,毋庸置疑。


    临漳一想也是,大胥王朝也没这么傻,那他就放心了。


    第82章


    “你呢?”符珠顺嘴一问。


    临漳挠挠脸,坦诚答复道,“我回故乡去看我娘。”


    “快到她忌日了,就想着回去给她上个坟。”


    符珠点点头,又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启程,我还没教你平风霜呢。”


    她是师父捡回来的,无凡尘亲缘牵挂,一心只系在修道上。


    这样其实没什么不好,至少不用面对百年过后,亲人离世的悲伤。


    许多修道之人,便是斩不断凡尘亲缘,最后困于瓶颈,难以突破。


    临漳虽然还惦记着他去世的娘亲,但观他的样子,应该早就勘破人世离合了,这样就很好。


    “啊…?”临漳有些意外,“你真要教我平风霜啊。”


    符珠立马瞪了他一眼,“我看起来像是喜欢胡诌的人吗?”


    其实是有一点像的。临漳在心里默默说着,说出的话又是另一副嘴脸,“不像不像。”


    “等过两日就启程吧。”


    两日么?


    应该也够她教会临漳了。


    “行,等出了沩水福地我便开始教你。”符珠说道。


    临漳嘿嘿一笑,露出八颗大白牙。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摸出自己在冬景世界得到的一枚印章给符珠看,“这上面写的字你认识吗?”


    青白玉的印章,透着莹莹的光泽,底面一个朱红的繁复大字,与其说是一个字,倒更像画的个什么符文。


    这是他废了老大劲挖出来的,现在想想,感觉那寒气都还在他的血液里打转,临漳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沩水夫人貌美,可这脾气属实不太好啊!也不知道她的那些倾慕者知不知道。


    符珠只看了一瞬,便感觉有些失神,头晕目眩。她微微摇头,“不认识。”


    她又不是山上博文广达的夫子,哪里认识这么繁复的大字。


    “你慢慢参悟,总会有一天弄明白的。”


    临漳也不气馁,收了青白玉印,转头和她聊起了八卦。


    “你见到沩水夫人了吧,是不是和传说中一样貌美?”


    符珠没想到他心思转变得这么快,但沩水夫人确实是个极美的女子,她遂附和的点了点头。


    “不过经过此事后,我觉得山间邸报也不能全信,邸报上说沩水夫人脾气温和,但我见了她,才知道,根本不是这回事嘛!”


    临漳伸出自己在里面被冻得通红的手,虽然现在已经看不出了,他还是把它当作证据般举着,“你知道吗,我一进去,她就让我挖冰山。”


    “这么大一座冰山,我硬是给它挖出来一座冰桥。”临漳在空中给符珠比划。


    “对了,你进去后沩水夫人让你干什么了?”


    符珠说道:“也没干什么,就让我去打了打长尾蜂学了个步法。”


    她想起沩水夫人给她的空明鱼,补充道,“后面她赠了我一尾小鱼,之后就消失了。”


    临漳一听,他怎么没这待遇呢?


    别说送他东西了,简直是把他当牛使唤啊,又挖冰桥又堆雪人的。


    要不是沩水夫人飞升得早,他都以为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她了。


    谈笑间,已经出了沩水福地。


    临漳和符珠都没打算回华翟城客栈,而是去了一个小镇。


    这两天符珠就履行她的承诺,尽职尽责的教临漳平风霜。


    一剑落下,临漳累得大口喘气,他扬起脸来,试探的问,“我不学了行吗?”


    少女小脸一板,“不可以!”


    练剑一事,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临漳直接瘫软在地,摆摆手,“那我休息一会儿再练。”


    早知道符珠道友这么严厉,他就不嘴贱了。平风霜没练会,他人倒是快累垮了。


    符珠收了剑,盘腿坐在路边,日及殷切的举盛满了清水的嫩叶,“符珠休息一下,喝口水吧!”


    临漳已经累得坐不起来了,他翻了个身,直接躺在地上,“日及,你是不是忘了我啊!”


    符珠道友需要休息什么,该要好好休息的是他!他感觉自己的手臂都抬不起来了。


    需要有人给他送水。


    日及扭头看了看他,双手环胸,气鼓鼓道:“你这么笨,符珠都教了你好多天了,还没学会平风霜,我才不给你送水呢!”


    临漳嘴角抽了抽,哪有好多天啊?一共就一天半,日及你是会污蔑人的。


    还是符珠好心,起身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个水袋。


    临漳顿时扬起笑来,敞开肚皮咕噜咕噜喝水,“多谢符珠道友,我感觉现在终于活了过来。”


    符珠收起水袋,“既然好了,就继续练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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