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证据吗?她就怀疑零……”南野真白偏过头去,声音减弱。


    所谓的“那家伙”和“她”都是指的同一个人,十年后平行世界的她自己。


    “没有警察厅爆炸事件的发生,茱莉娅和南野一郎会在凌晨坐上飞机,走了彭格列的私人专线,无需申请报备,也没有其他人员,知道时间的只有迪诺和你,你会怀疑迪诺吗?”里包恩冷静地问。


    “那事实是什么?”南野真白有些脱力地问。


    “降谷零确实提前去了一趟南野别墅,说了些贴心话,还送了礼物。”里包恩顿了顿,“尾巴是不是他带去的谁也不知道,反正礼物里面没有□□。”


    南野真白记得那晚不眠夜,独自坐在黑暗的客厅里,脑中混乱无比,当时的情绪在崩溃的临界点,在看到了降谷零离开前贴心地打开了卧室的灯……


    还有她回到南野别墅后在房间里无声的痛哭……


    这些画面,全部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现在的她感受不到情绪,只能记得那些事实。


    “六道骸对我下的术什么时候能够解除?”南野真白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问。


    “随时,可是你现在需要那些汹涌的情绪吗?”里包恩勾起嘴角,“你整理好两个时空的记忆和情绪了吗?”


    南野真白一怔,在思考之后摇了摇头。


    “好好休息吧。”里包恩抱起他的枕头,离开了房间。


    南野真白躺在了里包恩原来的位置,拿出了手机。


    【我知道你在。】


    来自降谷零,时间是她还藏在树上的时候。


    南野真白没有什么感觉,却也不知道回复什么,索性关了机。


    很快,天就亮了。


    房间的门被敲响,是已经整理好行李的茱莉娅。


    南野真白跟着他们夫妻,离开了。


    三个月后。


    乌丸集团的罪行被公之于众,扶植的地下组织和进行各种非法研究的实验室全部清剿,除了贝尔摩德、伏特加、Gin三人在逃。


    还有一些没有公布的事情,死了半个世纪的乌丸莲耶得到了“新生”,却也无法长大,已经被控制了起来,最终到底如何处理还没有个结论。


    而那些名单上的人,循序渐进地清除出他们所在的权力中心,各种复杂的势力派别的斗争在暗中进行着。其中有些人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消息,得知了爆出名单的人是“瓦伦蒂娜”,在暗网上对她进行高额的匿名悬赏,这些人没雇佣到杀手,反倒死得更快了。


    在寒冷的北欧,南野真白在燃烧的壁炉前坐着摇椅,喝着烈酒。


    “谢谢。”她喝光一杯,站在她旁边的伏特加就给她续上,又转头对旁边的坐着擦枪的男人说,“你俩回去自首吗?或者我帮你埋葬了?”


    “不用你管。”已经剪去了Gin冷眼睨着她,“名单上的人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你还不回去?”


    “不用你管。”南野真白用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语气回应,又喝光了一杯。


    “不许给她倒酒了,伏特加。”Gin冷声说。


    伏特加快速收回了刚要倒酒的动作,绕到了Gin的旁边。


    南野真白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砰”一声,大门被推开,冷风闯进屋内狂欢,直到门被关上了。


    “你还要继续过家家吗?”南野一郎走进来,站在南野真白的身后,“我和茱莉娅要回去过冬了。”


    “回去是过春天吧?春节都过完了。”南野真白摇着摇椅,把杯子递到了身后。


    “哼,春天了你也该回去了。”南野一郎不情不愿地接过了空杯,走到伏特加面前放在他的手上,夺过酒瓶灌了一口,一饮而尽之后擦了擦嘴,“我和茱莉娅要准备婚礼了。”


    “你俩要去当牧师和保安吗?”南野一郎把空酒瓶放到了伏特加另一只手上,拍了拍Gin的肩问。


    “你想回警队直接说就好了,不用这两块敲门砖。”南野真白吐槽道。


    “我们自有打算,恭喜。”Gin面对南野一郎还算有些礼貌。


    伏特加跟着点头,也说了句恭喜。


    “谁要回警队啊。”南野一郎用力压了一下南野真白的摇椅背,“你要当伴娘还是花童?”


    “小心我让你结不成。”南野真白快速站了起来,摇椅翻了砸到了南野一郎的身上。


    “你俩还赖在这里干嘛?”南野真白歪头问Gin,手掌比划到腿的位置,“你当花童吗?把你缩小到这么高,保证谁也认不出你来。”


    “那我花篮里放着的是安室透的头发。”Gin收起了枪,站了起来,“走了。”


    伏特加快速放下了杯子和酒瓶,走去打开了门,等Gin出去后,鞠躬离开了。


    “听说……”南野一郎等他们离开后,对南野真白说。


    “不听。”南野真白走进了房间,“今天我还跟茱莉娅睡。”


    “你你你你……快滚啊!”南野一郎气急败坏,“能不能别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啊!”


    “吵死了,关门。”伴随茱莉娅的冷声而来的是飞刀,擦着南野一郎的耳边扎进了墙壁。


    南野真白听话地关门,把南野一郎隔绝在门外。


    很快,南野一郎的哀求声从门外响起。


    新的一天开始。


    降谷零来到了波洛咖啡厅准备开门,看了眼时间,榎本梓还没来。


    他心念一动,往门外望去,又有些失落地摇了摇头。


    榎本梓急匆匆地赶来,脸上一片欣喜地推开了门,正想说些什么。


    降谷零打断了一下,“抱歉,我先接个电话。”


    榎本梓的眼中迸发了惊喜,期待地看着降谷零。


    降谷零低头看了眼来电者,背过了身,走到角落接起。


    “有Gin的踪迹了。”电话那头沉声说。


    “好。”降谷零应声后挂了电话,快速地对榎本梓说,“抱歉,临时有事要处理。”


    “哦,好。”榎本梓有些呆呆看着降谷零飞速地跑了出去,疑惑地自言自语,“安室先生已经知道店长的哥哥要回来举办婚礼的消息?跑这么快,难道真白今天就要回来,去接她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门上的风铃响起,榎本梓收回情绪,礼貌地说,“抱歉,还没到营业时间,请稍等……”


    榎本梓慢慢抬起头,想要对着顾客赔笑,勾起唇角颤抖地咧开,兴奋地尖叫起来,“真白,你回来了!”


    “那个,安室先生……”她有些语无伦次,手上胡乱比划指着门外,“可能、接到消息去接你了?不太对……”


    “你慢慢说……”南野真白无奈地笑了笑,“我没提前告诉他啊。”


    “啊?”榎本梓像是被泼了盆冷水,“那他激动地跑走了?围裙还没解下来呢……”


    南野真白觉得榎本梓活力可爱得有趣,怀念地笑了笑,安慰着她,“总会再见的,不差这一会儿。”


    “对的对的。”榎本梓赞同地点了点头。


    风铃再次响起,榎本梓冷静下来,重新抬起客气地笑容……


    而南野真白早听到了脚步声,转头往门外看去,看到了闯进她视野的人。


    她沉寂了很久的心,再一次急促又不规律地跳动起来。


    榎本梓来回看着两个面色不明的人,往后缩了缩。


    在她看来,南野真白正面无表情地阴沉着脸,安室透抿着嘴,眼里好似要喷发火焰,两个人沉默地对视。


    不过,这也让她想起了南野真白第一天来波洛咖啡厅时的样子,和现在差不多。


    “波洛咖啡厅新任店长,南野真白报到。”南野真白对着降谷零伸出了手。


    “降谷零,波洛咖啡厅店员。”降谷零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请多指教。”


    “我爱你,我好想你。”


    南野真白窝在温暖的胸膛里,诉说着她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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