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是这个!”里包恩又踢一脚,踢向她的脸颊。


    南野真白顺势侧倒在床上,里包恩踩着她的脸颊,却在夸奖她:“你很厉害的。”


    可下一句又在嘲讽她:“怎么越来越怕死了?”


    里包恩还继续说着,带着恶狠狠的劲儿:“因为爱情吗?哼,回去我就去杀掉那个人,让他提前死,你就不会那么弱小了。”


    “你这稚嫩的儿童音根本没有威慑力啊。”南野真白又坐了起来,里包恩顺势退了两步,两人低头对视着。


    四目相对,房间里陷入了对峙的紧张氛围。


    南野真白突如其来地开始指责:“就算你现在是婴儿形态,也不能看光女徒弟的身体吧?”


    里包恩再再飞踢。


    这次南野真白快速躲开,并且一拳攻向里包恩的头部。


    里包恩在空中自体旋转躲开,稳稳地落地。


    “不错,恢复精神了呢。”里包恩哼笑,“相信阿纲吧,等击败白兰之后,就逼问他关于你的事情,你一定不会死的。”


    “接下来什么计划?”南野真白询问,“我也来帮忙。”


    “不用,你好好保护基地就可以了。”里包恩往房间外走去。


    门开了,狱寺隼人就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正好与南野真白对上了眼。


    “我听见响声了,就过来看看,才不是担心你!”狱寺隼人自顾自地解释,说完就调头离开了。


    “你在他们面前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可人缘还挺不错的。”里包恩有些意外。


    南野真白点了点头:“我也发现了,我小孩缘比较好。”


    “因为你也很幼稚。”里包恩给出结论。


    南野真白长呼一口气,平躺在柔软的床上。


    她的心已经被里包恩安抚得平稳了许多。


    可她依旧想念降谷零的怀抱。


    她不敢告诉里包恩,她不害怕面对死亡,而是恐惧降谷零会死。


    第83章 融入基地


    在地下没有阳光, 甚至还有些阴冷。


    房间里也并不安静,杂乱的声音充斥在耳边,大概包括通风系统、发电机以及下水管道的混合的嗡鸣声。


    在这种环境下, 南野真白闭上眼睛尽力让自己浑浑噩噩地睡去。


    至少能够挨过这度秒如年的陌生之地, 与当护卫保镖去的陌生战场不一样,那里的她的身边还有熟悉的同伴。


    而在这封闭的房间里,她只能孤零零地蜷缩在床上。


    房间门被打开, 楼道的投射进来的光亮与阴影交织出一道高大的身影映在地面上,不过头戴着睡帽, 臂弯中还夹着小枕头略显滑稽。


    这时,身材小小的里包恩穿着一身粉嫩嫩的非常幼稚的睡衣走了进来,轻轻一跃跳上了她的床。


    南野真白自觉地往里挪了挪, 留出了空余的位置足够里包恩躺下。


    里包恩没有说话,睁着又圆又大的黑晶晶的眼睛,放置他的小枕头之后,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鼻子随着呼吸冒出泡泡。


    “虽然小时候也没见过你闭眼睡觉的样子,但是现在看你以这种形态睡觉更加的诡异啊。”南野真白小声感叹着,“要不你还是去和碧洋琪睡吧。”


    里包恩的鼻涕泡还在规律的收缩着, 说明他应该没有醒,或许也有装睡的可能。


    可他伸出了拳头, 一拳砸中了南野真白的额头之后又迅速地收了回去,睡姿像是一个乖宝宝一样, 似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唉……”南野真白叹了口气, 里包恩真睡假睡她依然不会分辨, 却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她再睁眼是被里包恩骚扰醒的, 他用列恩变成的绿色羽毛轻轻地扫着她的鼻孔。


    “怎么这么能睡啊?”里包恩带有一丝责备, “一点警惕心都没有了!”


    “这不是在你身边非常的安心么。”南野真白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


    “去洗漱,然后去帮京子和小春做早餐。”里包恩的话语是不容拒绝的,可没有很严厉。


    然而南野真白把里包恩抱在怀里打开房间门时,碧洋琪就在门口等着呢。


    碧洋琪从南野真白的怀中接过里包恩,低头蹭着他的脸:“亲爱的,我好想你啊。”


    “只有一晚而已。”里包恩伸手轻轻地抚摸着碧洋琪的脸颊安慰着。


    南野真白快速地撇开视线,尴尬地抖了抖肩,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睡得好吗?”碧洋琪抱着里包恩,抬头问南野真白。


    “我?”南野真白没想到碧洋琪会主动和她搭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挺好的,谢谢。”


    南野真白微微鞠躬表示歉意,毕竟这算是占据了碧洋琪的男友,哪怕里包恩是把她养大的师傅。


    她认为亲密程度来说,还是男女朋友更加亲近。


    接着又出乎她的意料,碧洋琪揉了揉她的头顶,“那就好,不要恐慌。”


    南野真白瞬间全身宛如被雷劈了一样呆滞僵硬。


    她的眼前是十年后的碧洋琪,外表没有多大的变化,只不过气质比以前更加的成熟了。


    可这个世界的碧洋琪明明不认识她,年龄也只比她大了两三岁,却表现的啊像是她的长辈,这么轻易地接受了她。


    她自己的僵硬并不是反感,而是不好意思的羞赧。


    “即使失去确实是最让人恐惧和痛苦的,所以更要珍惜现在。”碧洋琪说着又蹭了蹭里包恩。


    南野真白一愣,似乎对这里的碧洋琪来说,里包恩算是失而复得了。


    她攥紧了拳头,她似乎还没有资格痛苦,因为她是实际还在拥有的。


    “一起先去洗漱,然后再去吃饭吧。”里包恩说着,没有明确是对谁说的。


    俩人都非常听话,碧洋琪顺便带着南野真白熟悉了一下各个区域,最终来到了餐厅。


    南野真白钻进厨房,见到了三浦春和笹川京子正在盛饭备餐。


    “真白姐来了,睡得好吗?”三浦春注意到了脚步声回头看她,京子也抬头对她笑了笑。


    “睡得很不错,谢谢你们帮我打扫的房间。”南野真白诚恳地道谢。


    “不客气,真白姐也来了,我和小春安心不少。”京子双手紧握在身前,温柔地说,“越有熟悉的人在身边,越有安全感。”


    “是的是的!我们也是突然来到这里,幸亏大家都在才不那么害怕。”小春也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阿纲先生一直以来都非常努力,我们也要加油。”


    三浦春非常积极地盛出饭菜,快步跑去餐厅摆好。


    “我来帮忙。”南野真白也开始端盘子。


    餐厅里陆陆续续地聚齐了人,入座的蓝波迷迷糊糊地拿起勺子,一平在一旁劝醒,沢田纲吉直接托住了蓝波的脸避免扎进盘子里。


    里包恩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吃着碧洋琪喂来的东西,给南野真白的感觉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拉尔在最角落安静地用餐。


    山本武向南野真白打起招呼:“好久不见啊,真白姐,没想到你也来了。”


    南野真白点了点头,看着这个表面上依旧爽朗的男孩,是十年前的那个,他的眉眼之间却多了一丝哀愁。


    她意识到恐惧不是她的专属,她甚至比他们了解的更多,他们对未知的一切可能比她更加惶恐。


    “你就是南野真白啊!”一个活力四射的男人冲到她的面前,是十年后的笹川了平,京子的哥哥,“听说昨天你极限地把云雀那家伙绑起来了!”


    “云雀先生没有认真,对我手下留情了。”南野真白摇着头诚实地说。


    这不是谦虚,她知道他们的死气之焰不是爆发出来颜色的好看,稍加利用威力更大,而云雀没有对她真正的使用。不过不使用技能的纯打架来说,她也不一定会输。


    “那你也很厉害了!”笹川了平拍了拍她的肩膀夸奖,扭头和里包恩说起其他事情了。


    南野真白没说话,观察着十年后的笹川了平,变化也不大,不过看起来稳重了许多。


    她思考着为什么只有云雀恭弥和笹川了平没有和十年后的他们转换过来呢?


    因为更加成熟合群吗?那为什么蓝波也过来了?十五岁总比五岁听得懂话,扛得起责任啊。


    南野真白看向蓝波,不过蓝波这身小牛装很可爱就是了,可能是因为能让严肃的氛围多些欢乐吧。或者有可能5岁的蓝波非常的大无畏,15岁还不成熟却有顾虑吧。


    “你这个女人盯着蓝波大人干什么!”蓝波清醒了过来开始进食,突然抬起头,与她正好对视上,警惕地护起自己的饭碗,“你别想和蓝波大人抢吃的!”


    南野真白移开了视线,狱寺隼人打着哈欠姗姗来迟,进来就捂着肚子跪下了。


    “碧洋琪快把眼睛戴上啊。”沢田纲吉担心地让狱寺振作起来。


    南野真白无语,她如何坚定地相信他们啊。


    大家用完早餐后,里包恩让非战斗人员回去休息,也就是笹川京子和三浦春带着蓝波和一平回房间了,其他人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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