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是回忆起见闻过的那些成年人之间的情情爱爱罢了。


    她摸上了降谷零柔软的头发,轻轻地压着他的后脑, 被动化为主动, 夺取他的呼吸。


    她的另一只手又勾上了降谷零的肩膀,腿也蜷缩起来,用膝盖顶着他的腰侧, 同时用力。


    瞬间两人的位置调换,降谷零上半身躺在了床上, 南野真白跨坐在他的腰上。


    南野真白在进行收尾,轻吻着降谷零的唇瓣,把呼吸还给他, 又翻身坐在了他的旁边。


    她继续盯着降谷零的领口,看他胸腔的起伏要比她还要激烈一点。


    目光上移看到了降谷零略带不满的眼神。


    “你对亲吻很熟练的样子。”降谷零带有抱怨的语气,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从小就看别人亲嘴,而且都不避人。”南野真白伸向他,撵着他的头发。


    降谷零握住她的手腕,让她的手掌贴在自己的侧脸上,无奈地笑了笑, 有一丝勉强:“是吗?我还担心你会觉得进展太快了,不适应呢, 原来你在扮猪吃虎哦。”


    南野真白用手指描绘着他的眉尾,俯身又轻啄了一下他的嘴角:“我只是感觉害羞而已, 我现在是二十七岁, 不是十七岁。”


    她又贴着他的唇边说:“真的该到……”


    “上班时间”被降谷零吞没了, 他的手掌握住了南野真白的后颈, 侧头寻找到了唇间的空隙进行入侵。


    猛烈的唇齿呼吸交换变得更加熟练了一点, 不再是相互夺取的巨浪席卷,而是温柔平和的波浪嬉戏,双方都很沉浸。


    直到波浪又趋于平静,四片唇瓣贴在一起温情脉脉的温存。


    南野真白一退,额头贴在降谷零的肩膀上躺下来喘息,轻柔的亲吻似乎更加惹人心动。


    降谷零环抱的她的肩膀,指腹在她的肩头摩挲:“你再休息几天?”


    “你说的是波洛咖啡厅的工作?”南野真白疑惑。


    “嗯,最近的顾客……看起来可疑的有点多了。”降谷零提起,“而且胁田先生也经常来光顾。”


    “我知道了。”南野真白了然地点头。


    降谷零坐起身来,整理着衣领,轻笑着说:“真的要准备上班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还要回去换洗衣服,要一起吗?”


    南野真白伸了个懒腰,在床上滚了一圈,拒绝:“不了,我再睡一觉吧,拜拜。”


    “有种用完即丢的既视感呢,有点无情。”降谷零捏了捏她的脸颊。


    “不是你让我再休息几天的吗?”南野真白拍掉了他的手,“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上班的。”


    “那算了吧,再观望一下吧。”降谷零收回了手,严肃地说,“最近组织内部都没有什么动作,平静的可怕,是不是在酝酿什么阴谋呢?你要是出去的话注意安全。”


    “你觉得黑衣组织盯上了我?你想多了吧,他们不会盯着一个‘死人’不放的。”南野真白摆了摆手。


    “可是朗姆先生和Gin真的在追寻你下落的信息,这又怎么解释呢?”降谷零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那有可能他们真的很闲吧。”南野真白直接回视他,说出自己的猜测。


    “但愿吧,你要是出门的话注意安全呢。”降谷零快速俯身再次亲吻,“告别吻。”


    “嗯。”南野真白有点呆滞地点了点头。


    “对了,给梓小姐报个平安吧。”降谷零提醒道,“她对你的手机关机,不回电不回消息很担心的。”


    “好。”南野真白再次点头答应,想起来了昨天查看信息时并没有回复,只是沉浸在对降谷零的感情纠结中了。


    降谷零此时还没离去,叹了口气:“真白你生活在浪漫的国度,却一点也没有浪漫细胞和仪式感呢。”


    “什么?”南野真白不解地看向他。


    “我还没有正式的告白就亲吻了你,也不在意我轻易提起其他女性,你都觉得无所谓吗?”


    对于降谷零突如其来地质问,南野真白感觉非常地发懵。


    她发出了迷惑地单音节:“啊?”


    降谷零偏过头,对自己说得话也感到一丝奇怪和别扭,还是解释:“我以为你会表现得更羞涩、更在意我一些,你现在太过平静,给我一种你之前的不经意的害羞都是伪装出来的。”


    南野真白依旧不理解地皱起眉来,她跪坐起来,抓住了降谷零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感受到了吗?它在为你跳动。”


    降谷零只感受到了掌心处的柔软,和自己的心脏快节奏的跳跃,还有自己的慌乱,手指绷直,扭动手腕挣脱了南野真白。


    “上班快迟到了,我先走了,拜拜。”降谷零极速地说完,奔向门外。


    南野真白听见大门闭上的声音,躺倒在了床上,蒙上了被子。


    闭上眼睛,却无法屏蔽剧烈的心跳声。


    她回忆方才降谷零像是落荒而逃的模样,才惊觉自己刚才行为的唐突。


    她只是想要证明自己的不平静,她已经接受亲密的行为,再过于害羞地畏首畏尾的话,她担心降谷零会因此失望。


    可她没害羞,反而超出了降谷零的预设,他感觉失望了吗?


    而且也没想到……降谷零似乎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游刃有余啊。


    反倒是显得自己比较应付自如。


    难道……


    南野真白掀开了被子,惊坐了起来,摸着自己微微肿胀的嘴唇。


    降谷零不会以为她其实是个纯熟的恋爱老手吧?!


    她只是亲眼观摩过太多的亲密行为,所以很容易接受罢了。


    她真的只对降谷零一个人心动过啊!


    她翻出手机想要编辑短信解释,但手指一顿,全部删除。


    因为自己的猜测而没头没尾的说明,这种举动更像是做贼心虚、欲盖弥彰了。


    南野真白呼出一口气,等降谷零下班见了面,在当面询问说开比较好。


    她按照降谷零离开前的嘱咐,给榎本梓回复了报平安的消息。


    没过多久,就得到了榎本梓抱怨“安室先生”在她不在的日子里没有好好工作,接连出现失误的短信,还有询问什么时候回去上班,她也想拥有假期。


    南野真白只能不好意思地道歉,还要再休息一段时间。


    榎本梓表示没关系,还能再忍受一下安室先生,并祝她休假愉快。


    南野真白也没心思再睡个回笼觉了,钻进浴室冲了个澡之后,重新把家里按照自己的方式收拾了一遍。


    她发现了诸伏景光留下来的车钥匙,却没有放置在明显的地方。


    第69章 殷勤机会


    南野真白垂眸看着手中的车钥匙, 斟酌着诸伏景光的用意。


    下一秒就放弃,思考什么思考,直接打电话询问。


    诸伏景光爽朗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早上好, 睡得好吗?”


    “还不错。”南野真白举着手机无意识地笑着回味, “你把车钥匙放在比较隐蔽的地方干嘛?”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把我车留在公寓的停车场呢。”诸伏景光轻笑,话中带着调侃, “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早发现,还想掐着时间再告诉你呢。”


    南野真白却感觉到奇怪:“为什么昨天不光明正大的给我?还有掐什么时间?”


    “我听零话中的意思, 他想让你休息的。至于掐时间……”诸伏景光顿了顿,语气能听出来有点羞于出口,“零应该昨晚留宿了吧。”


    南野真白没有回答, 岔开话题,严肃地问:“你把车留给我有什么事情要我做?”


    诸伏景光忍住笑意,直入正题:“约拿要来了,下午的飞机,需要你去接一下。”


    “你为什么不去?”南野真白反问。


    “我回老家了,接人的事就拜托你了。”诸伏景光诚恳地说,“还有卡仕柏先生近期不会回来, 请了其他人临时负责这边的事物。”


    “哦。”南野真白不感兴趣地应了下来,“接到人送去和他的伙伴们团聚是吧?”


    “没错。”诸伏景光又嘱咐道, “注意安全。”


    “嗯,你也是。”南野真白寒暄着, 顺嘴关心地问了一句, “你现在已经在老家呢?”


    “没有呀, 临近中午去坐新干线, 所以现在刚起床没多久。”诸伏景光八卦地问, “你和零……”


    然而没问出口就被南野真白挂断了通话,没过多久就收到了来自她非常简洁的短信。


    【航班信息。】


    诸伏景光看着信息失笑,也把具体的航班达到时间用短信告知后,也不再多问。


    南野真白长舒一口气,驱赶着脸上的燥意。


    她耳朵一动,听到了门外楼道的脚步声,警惕心升起。


    门铃响了,她站在玄关处没有开门。


    “真白,是我。”


    她听到了降谷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放松了下来才开门。


    降谷零手上提着购物袋,递给了她:“饭团和牛奶,没有时间给你做早餐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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