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躲避啊。”南野真白斜眼睨着他,“我也不想感受到灼热的感觉。”
太宰治摊手叹气:“我是被烧了半天,发现自己还没被烧死,才知道这是幻术啊。”
“一般人会被‘烧死’的,因为五感真实,大脑会恐惧,把自己吓死。”南野真白无语地说。
“哼哼。”太宰治骄傲地仰头,“可能我不怕死吧。”
“你这家伙明明是喜欢作死……”柿本千种和城岛犬走近,城岛犬小声吐槽道。
紫发少女也站起来,对着南野真白鞠躬:“我是库洛姆·骷髅。”
“原名是……”太宰治想要补充说明,被南野真白捂住了嘴。
南野真白冷声说:“废话不要说。”
太宰治突然紧紧地抓住了南野真白的手腕,让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松开。”南野真白命令道。
太宰治眯起笑眼看着她。
南野真白若有所感地偏头,一枚无声的子弹差点擦过她的太阳穴。
她平静地看着太宰治,抬腿踢向太宰治,他顺势松开了手,他依然还是笑呵呵的。
她的视线移到了放冷枪的方向,看着握着带消音器的手枪的金色短发的男人。
她喊出了他的名字:“沢田家光。”
沢田家光冷着脸,穿得西装革履。
南野真白知道,平时的沢田家光喜欢穿着白色跨栏背心,只有在他作为彭格列门外顾问身份出现的时候才穿西装。
“这是什么意思?”南野真白歪头,扫过身边的人,发现他们自觉地与她拉开了距离,包括太宰治。
“抱歉呐,蒂娜。”沢田家光抬起了手臂对着她,嘴上喊着亲近她的人才喊她的昵称,声音低沉,“为了家族,现在要消灭你。”
“你脑子进水了?我又不是Mafia,更不是家族内部的人。”南野真白无语又嫌弃。
“有些事情不好言说……”沢田家光沉重地拧眉,话说到一半人就飞了出去。
南野真白已经站在了他刚刚站的地方,缓缓地收回自己的腿。
她面无表情地说:“不好说就别说了。”
“嗖——砰”子弹的声音从天而降。
南野真白应声躲过。
她扬起头,白色秃鹰在天上飞,爪子上勾着它主人,金色的短发,碧蓝色的双眸,手中拿着比他本人还大的狙击步枪。
她抬手打起招呼:“嗨,可乐老师。怎么来日本了?”
南野真白的生命中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讨厌金发男,如果迪诺此时再出现的话,她想二话不说揍他一顿。
可乐尼洛表情严肃的没有回应,继续向她射击,同时沢田家光也站起来行动。
南野真白感觉莫名奇妙,一味地闪避子弹的攻击。
直到她听到第三个弹道的声音,她停下了脚步。
这颗子弹击中了她的心口,是她愈合的旧弹疤的位置,完全重合。
南野真白看向发射子弹的人,他正站在沢田家光的肩膀上。
他小小的手握着小小的枪,婴儿的脸上没有表情。
如果是里包恩让她去死,那么她愿意去死,她毫无怨言……
其实还是有的,为什么不让她好好告个别呢?
南野真白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处,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她正要低头,里包恩一脚踹到她的下巴,接着一个抬腿踢。
南野真白挨了两脚,仰过头倒在地上。
她眼前的蓝天白云慢慢地变成了黑暗。
她失去了意识,没有一丝痛苦的。
第45章 死亡之后
南野真白再次恢复意识时, 鼻子闻见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并且她的额头正在剧烈疼痛。
她睁开眼睛可乐尼洛的宠物秃鹰法路歌正在不停地啄她的额头。
“我要把你烤了吃!”南野真白揪着法路歌的翅膀,一个挺身坐了起来。
法路歌在她的手中扑腾挣扎着, 但没有效果。
她环视着陌生的房间, 看起来像医务室。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似乎没有被换下,因为心口处有一颗弹孔的破洞, 可是完全没有痛觉。
她感到一丝疑惑。
“是假死弹啊。”穿着黑色衬衫外披大褂的男人没正行地依靠着门框,为南野真白解答, 见她抬头看向他,又抛了个媚眼,“亲爱的, 好久不见~想我没有?”
“夏马尔去死。”南野真白看他抬腿朝她走过来,就把手里的法路歌扔到他的脸上。
法路歌挠了夏马尔一爪子,呼扇着翅膀拍了两下他的脸,飞出了房间。
“好痛啊。”夏马尔捂住脸,委屈地说着,又不死心地靠近病床。
南野真白双手撑着床边,整个身体半个回旋, 双脚踢飞了夏马尔,稳稳地坐在了床边。
夏马尔躺倒在地上, 里包恩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从天而降踩在了他的脑门上, 一步一步踩着他的身体, 走到了南野真白的面前。
“瓦伦蒂娜, 你已经死了。”里包恩跃上了南野真白的大腿上, 仰着头冷声宣布。
稚嫩的声音钻入南野真白的耳朵, 她只顾着垂眸观察着里包恩的婴儿脸。
虽然很早之前明确知道了师傅变成了婴儿,也见过多次,但这么近距离接触还是让她感觉到一种割裂感。
里包恩察觉到了她的走神,跳起来给她下颚一巴掌:“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
“什么?”南野真白挠了挠下巴挨揍的位置,回想了一下,“我死了?可我没死啊。”
“瓦伦蒂娜已经死了。”里包恩重复一遍,“你还活着。”
“我不就是瓦伦蒂娜吗?”南野真白一时间还没绕明白。
“蠢货。”里包恩冷哼一声,又跳到地上,踢了一脚夏马尔的小腿。
夏马尔痛得蜷缩起来,抱着自己的小腿,坐了起来。
这时,法路歌爪子抓着可乐尼洛飞了进来,停在了南野真白前方。
可乐尼洛双手环在胸前,浅笑着温柔地打招呼:“好久不见,徒弟!”
南野真白抬眼回视着可乐尼洛:“前不久你还在狙击我呢。”
“是里包恩的主意!喂!”可乐尼洛瞪着碧蓝色的眼睛,“是他想让你‘死’的。”
“那直接和我说不就好了?我可以去死的……”南野真白说完被可乐尼洛踹了脑门。
可乐尼洛气哼哼地看着她,停在她面前有一拳的距离,法路歌伸着脖子也跟着啄了一口她的脑门。
“可乐老师,我想把法路歌宰了。”南野真白说着伸手就抓法路歌的翅膀,这次被法路歌飞走逃开了,把可乐尼洛也带远了。
南野真白的视线跟随着法路歌,她的大腿又落上了重量,是里包恩又跳了回来,她再次低头。
里包恩认真地说:“总之,瓦伦蒂娜已经死亡了,你已经只是南野真白了。”
南野真白睁大眼睛,正在消化里包恩的话。
“你为什么总是在装傻?”里包恩婴儿皱眉,语气不满,“听你在外面的事迹应该能够独当一面,变得聪明了才是。”
“我没有。”南野真白否认,说出真心话,“和师傅待在一起不需要动脑子啊,因为师傅选的师弟比我还要蠢一些,这样显得我融入一些吧。而且师傅更喜欢蠢蛋吧,揍迪诺都比揍我轻。”
“你是在抱怨吗?”里包恩低沉地问,婴儿音却低不到哪儿去。
“是的。”南野真白点头。
“那是因为我的身体……”里包恩叹息,“力量不够。”
“我知道啊。”南野真白坦然地说,“那我也不开心。”
“你……怎么突然这么直率了?”里包恩有些讶异。
“这不是死过了,有些话不说就没机会说了。”南野真白伸出食指戳了戳里包恩脸颊,“有些事不做也没机会做了。”
“呵。”里包恩抓住她的食指往后撅。
“要折了呢。”南野真白平静地呼痛。
里包恩松开手:“夏马尔在这儿,能给你包扎。”
“我怕他骚扰我。”南野真白抱住了自己的双臂,这时她发觉身上少了东西,“他确实骚扰我了吧?我的手机不见了……两部手机,还有一个药盒。”
南野真白微微紧张,工藤新一的药她还没交给别人研究就被她弄丢了,这可不太好。
“你少污蔑我!”夏马尔站起来气急败坏地指着她。
里包恩一个空中回旋踢,踢开了夏马尔的手,稳稳地落回南野真白的腿上,对她说:“我拿走的。”
“哦。”南野真白摊开手,“那还给我。”
“不给,我已经替你向你叔叔请假了。”里包恩严厉拒绝,“瓦伦蒂娜的死亡期你要待在并盛町。”
南野真白问:“这到底什么意思?”
“你不是不喜欢Mafia吗?那就让你永远脱离吧,世界上没有瓦伦蒂娜这个人了。”里包恩还是模糊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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