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家光来谈事情,顺便带南野真白回来寻亲的。本来没把她带进到乌丸的别墅内,让她待在车里等他。
她很听话没溜进去,她只不过饿得偷偷跑下车,翻进了另一家别墅里,希望有好心人给点吃的,结果认识了Gin,而且还是乌丸的产业。
结果沢田家光的事情没谈成,反而她还惹了一些小小的麻烦。
“乌丸莲耶”没追究,沢田家光也没怪她。
当时推着“乌丸莲耶”轮椅的人就是朗姆,沢田家光回程的路上告诉她了一些关于黑衣组织的信息。
“一个见不得人的组织。”沢田家光如此评价。
南野真白一边走一边追忆儿时的事情,回到了波洛咖啡厅,推门看到了安室透。
她的回忆愈加发散。
在那之后,沢田家光把她带回了他家,住了段时间,这段时间根本没找到她亲人的音讯,又把她带回了彭格列。
回来后没多久,沢田家光收到了他的夫人奈奈怀孕的消息。
喜出望外的沢田家光带着南野真白到处宣扬她是送子童女,她也辗转于还没有子嗣的家族里。
由此落在她身上排拒厌恶的目光减少了很多。
可她看透了Mafia家族内部的阴暗,男女关系的混乱与“欺骗”。包括住在沢田家里那阵子,一对非常恩爱的夫妻,奈奈却不知道沢田家光的工作到底是什么,对她的到来也没有排斥和怀疑,很是包容。奈奈越是这样,她就越讨厌沢田家光的虚伪。
那时她第一次感觉到她亲身父母的故事中的“真诚相对的爱”是多么可贵,也有一点点理解热烈的爱中的排他,奈奈看向沢田家光的眼神是那么的全神贯注。
就如同现在——她与安室透四目相对。
在她看来安室透也满眼中都是她,可惜目前没有爱恋的情绪,是她读不懂的复杂,夹杂着一丝疑惑。
她的心跳和思绪都变得杂乱无章,混乱起来。
第30章 最好别碰
南野真白在与安室透的对视中再一次先偏移了目光。
她下意识地往原本诸伏景光所坐的位置移去, 他人不在了。
“怎么了?”安室透注意到她闪躲的眼神,并看向了已经离开的那位奇怪的顾客的座位地方。
“没什么。”南野真白微微摇头。
榎本梓走过来好奇地问:“你刚才去哪了?突然消失的耶?”
安室透内心暗喜,感慨着榎本梓真是他的好同事, 她每次都精准地问了他想知道的问题。
南野真白正想脱口而出随意编的理由。
“似乎有一位客人还没进门就和你一起消失了。”安室透探究地盯着她。
“额……是吗?”南野真白在他直勾勾的视线中想要转移话题, 没想到被榎本梓截断了。
“是的呢,我听到了推门的声音,而且客人还说话了, 招聘之类的……”榎本梓点着头回想。
“是啊,我也听到了。”安室透笑意更深地观望着南野真白。
“就认识的一个小孩子, 刚刚毕业出来玩了。”南野真白模棱两可地解释,从Mafia毕业也算毕业吧。
“这样啊……怎么不请他进来吃点东西呢?而且你的动作好快啊,根本没看清。”安室透感慨。
南野真白随口胡诌:“我上学时是短跑冠军。”
“你喜欢跑步啊?”安室透一副感兴趣的模样, “那我们一起约着晨跑吧!”
“啊……啊,好。”南野真白敷衍地答应,迅速地转移话题,“我看看去提拉米苏。”
“不是要冷藏至少五个小时,隔夜最好吗?”安室透疑问。
“我放冷冻柜里了。好久没做了,不知道比例味道怎么样。”南野真白说着,走到了冷冻柜旁边。
“明天如何?”安室透追过来问。
“什么明天?”南野真白装做茫然。
“晨跑。”安室透满眼期待地看着她。
“好。”她瞥到他的眼神, 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了下来。
榎本梓:“……”
她都能看出来真白很不情愿的样子,一个装傻, 一个装看不见,谁能想到有果决地应许了呢, 她不懂, 两个人之间氛围更加奇怪了。
南野真白面无表情地拿出提拉米苏撒上可可粉, 在内心中唾弃着自己怎么这么脑子一热明早就要晨跑去了。
“我帮你脱膜和切块吧。”安室透想要接手。
南野真白觉得无所谓:“直接吃就好了, 又不是售卖的。”
安室透不赞同地看向她:“你也太过随意了吧。”
“有吗?这就随意了?”南野真白有些不解。
“可以分几块给毛利老师、兰小姐和柯南他们呀。”安室透开怀地说。
南野真白只好点头认同:“你说得有道理。”
榎本梓在内心吐槽:“她这太容易妥协了吧?坚持自己的想法啊。”
安室透突然转向榎本梓, 递给她一盘:“你先来尝尝吧。”
“哦,好。”榎本梓也下意识应了,哀叹一声,接过提拉米苏的盘子。
“为什么叹气?”安室透问。
“没事。”榎本梓连忙摆手,抬眼往南野真白的方向一看,对方正在大口大口地吃,看起来有些愤懑,她也挖一勺吃了。
“嗯……酒味有些重了的感觉。”榎本梓评价道。
“是的,我不小心把朗姆酒倒多了。”南野真白承认过失。
她在制作提拉米苏的时候,看见安室透准备的酒就想起早前遇见的胁田兼则的代号了,本来她只记得是黑衣组织的二把手而已。
安室透静静地继续观察着她。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啊?”南野真白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侧头回视他问。
安室透面露出一丝纠结,然后恢复正常,开口提议:“为了大众的口味,不放酒如何?”
南野真白继续答应:“可以啊,我只是手抖倒多了。提拉米苏很简单,就是需要时间等待而已。”
“手还疼吗?”安室透面露关切。
“手疼?我?”南野真白摊开手掌,垂眸看着上面有着伤口愈合后的粉痕,“不疼。”
安室透也低下头,用指腹触摸着她的掌心,“你把结得痂扣下去了。”
“没有。”南野真白否认,快速合拢手心,握住了他的手指。
榎本梓默默转身,远离他们去擦餐桌了。
“又再做试验吗?”安室透挑眉笑着调侃,“心跳还在加速吗?”
“当然。”南野真白非常冷静地说。
“看不出来呢。”安室透轻微地勾了勾被握住的手指,继续打趣,“可现在你手心的温度倒是挺高的。”
“嗯嗯。”南野真白认真地点着头,慢慢松开了他的手指。
安室透动作缓慢地收回指头,指向了料理台上放置的透明朗姆酒瓶,问:“你喜欢喝酒吗?”
南野真白猛猛摆头:“不喜欢。”
今早起床的头晕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呢,确实不喜欢但也不耽误喝。
“你对威士忌了解多少呢?”安室透像是没听见她的回答一样,自顾自地提问,直视着她,眼睛充满了暗示。
“我不喜欢喝酒,所以不太懂。”她挠了挠头发,神情懵懂,丝毫看不出她内在的疑惑和不安。
这么明显的暗示,只要是接触过组织的人都会明白他到底在问什么。
南野真白开始怀疑起是不是工藤新一那个小鬼头还是把她的身份告诉了安室透。
可也不难看出他只是疑问,原本夹在的一丝警惕和敌意消失不见了。
不过她的理智还是在的,还是要死不承认的。
这也能让她确认了,安室透和黑衣组织是有关系的,又出现在警察厅过,那么他是调查,还是间谍呢?
她没法下定论,也不需要。
无论他是什么身份,或扮演什么角色,她都可以接受,除非——他要杀她,那就无法原谅了。
“也是,酒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好别碰。”安室透突然感慨起来,他的眼中也染上了回忆的色彩,更是沾染了些许痛苦。
“对啊,喝完会胃疼、头疼,混身都难受。”她非常同意他的说法,也是顺着他的话在说,因为看到了他的双眼中她不了解的痛苦。
安室透看她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她也更不明白了。
“我下午有事,请了半天假。”安室透令她猝不及防地转头打包起提拉米苏了,“我先走了,顺便给楼上的毛利老师送过去。”
在她的迷惑中,他已经走到了门口。
安室透离开前还不忘对她说:“别忘了明早一起晨跑,我在你家公寓楼下等你。”
南野真白不表态,他也不迈腿离开,两个人无声地僵持着。
“好。”直到她点头答应后,他离开转身离开了波洛咖啡厅。
她长舒一口气,榎本梓小跑到她的身边揶揄起来:“有进展哟,明天可以单独相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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