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家?”南野真白震惊。


    “是啊。”安室透的笑意更浓,“早上梓小姐太过担心问了老板你的地址,我去敲门无人响应。”


    “这样啊……”南野真白无奈地说,“吃饭就算了,我吃过了。”


    “那好吧,那明天见。”安室透有些失落。


    “嗯,明天见。”南野真白语气加重。


    “明天见。”安室透又重复了一遍,才挂断电话。


    南野真白松了口气,回想公寓那边,倒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存放在房子里,知道也……无所谓吧。


    她依旧慢悠悠地走在马路上,收到了来自太宰治的信息。


    【谢谢。】


    只有这短短的一句,她从中感觉到太宰治的认真和重视,她不懂他在谢什么,还是回复了。


    【不客气。】


    【织田作的事情,他已经到达岗位了。】


    南野真白看到“织田作”,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时织田作之助。


    太宰治的大概意思是,前半句解释他为什么道谢,后面半句就是通知她了。


    【那你直接把他联络方式告诉我,省得你当中间人。】


    【哎?VV姐姐怎么嫌弃我吗?好伤心。】太宰治的信息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是的,没错,我很嫌弃。】南野真白三连认同。


    然后太宰治只发了织田作之助的号码,对话就此终止。


    这边来了回信,Mimic那边也来了回音。


    诸伏景光电话进来,直接开门见山:“Mimic的人全都已经上船了,没想到你还是出手了。”


    “只是心情不好,找找乐子。”南野真白故作深沉地讲,没绷住三秒,开始抱怨,“好累啊,感觉浑身都痛了,我都后悔了。”


    诸伏景光爽朗的笑声响起。


    “不许嘲笑我啊!”南野真白低吼。


    电话里的笑声还没有停止。


    “闭嘴,混蛋景光!”她低声恐吓,“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去睡大觉了。”


    南野真白说完,立刻没好气地挂断了电话。


    她若有所感地警惕地回头,望着路口处,紧紧地盯了一会儿,又转身向着公寓楼走去。


    她时不时地侧头,观察着身后的状况。


    南野真白哼气,人倒是没再跟上来了。


    她大摇大摆地回到家中,认真地检查了一遍房子的里里外外,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出现。


    最后如刚才自己所说的那样,倒在床上闭眼就睡了。


    而刚刚她所察觉到跟在她身后的人就站在公寓楼下,抬头望着她所在的方向。


    第20章 照顾伤患(倒V开始)


    阳光悄悄地钻进了窗帘的缝隙, 照到了房间里。


    南野真白这一觉真的是睡到了大天亮。


    可她在被窝里动了动,愁眉苦脸地打了个哈欠,还是像烂泥一样瘫在床上。


    在她一声声叹气叹气又叹气之后, 才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


    她浑身酸痛就算了, 手腕也因为用力过度变得有些青紫,双腿更好不到哪去,她觉得整个人都笨重了许多。


    南野真白无精打采地来到了波洛咖啡厅上班, 榎本梓和安室透都在。


    她努力地打起精神说:“早上好。”


    “早上好。”榎本梓的元气满满和她有着强烈的对比。


    “早上好。”安室透关心地多问了一句,“没休息好吗?”


    “有点累。”南野真白如实地说。


    她有一点进步了, 虽然她的心脏仍然像是被乱跳的小鹿撞击着,但现在能在两三个呼吸间平稳下来很多。


    “哎?你不是出门散心了吗?去哪儿玩了,怎么这么疲惫啊?”榎本梓好奇的目光投向她。


    安室透挂上了好奇地微笑, 直直地观察着南野真白,看起来似乎他很满意榎本梓问出的这个问题。


    “去海边了。”南野真白手扶着自己的后颈,眼神扫过安室透,当然察觉到了他刚才的眼神,左右摆动着脖颈,“被海风抽的吧。”


    安室透又凑近了一些,弯腰盯着她的手腕, 疑惑地问:“你的手腕好像受伤了?”


    南野真白轻微抿嘴,后退了半步。


    真够敏锐的, 她还带了护腕当做遮挡呢。


    “嗯,海钓来着, 甩杆甩的。”她想甩飞刀和甩钓鱼竿差不多吧。


    “原来如此, 需要给你贴上药膏吗?可以缓解疼痛的。”安室透非常贴心。


    “不用不用。”南野真白快速摆手。


    “你的掌心也磨破了呢。”安室透仔细观察发现, 并且捉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掌除了有大片的擦痕, 还有一些细细的痕迹。


    南野真白微微蜷缩手指, 但没有挣脱开。


    她呼吸急促了一下,垂着眼皮说:“鱼线割的,都结痂了,没事了。”


    “可是都还肿着呢。”安室透紧紧皱眉,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触摸她的掌心,抬眸盯着她的脸,不想放过一丝她的神色的变化。


    “这也是鱼线勒到的痕迹?”安室透的手指轻轻触碰着上面的伤痕问。


    “嗯。”南野真白的心跳漏了一拍,用气声应了一下。


    鱼线和她特制的穿刀线都是线,没有什么大区别。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手腕,安室透顺势地松开了她。


    她又转身想要假装忙碌,却看到了榎本梓探头探脑的目光。


    榎本梓早就换了一个地方站着,远离了他们一些,凑近会打扰到两人的氛围。


    她假装忙碌着,她站得地方正好能看到他们,还能听见他们的对话,八卦的最佳位置。


    可是她感觉他们俩个之间的说不上特别暧昧,反而两人中间有一种对抗感,总之有些奇怪。


    “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安室透说着推门出去了。


    “哦,知道了。”榎本梓摆摆手回应。


    南野真白背对着门口,什么也没说。


    榎本梓歪着头,对着南野真白眨眼睛:“我猜安室先生去买消毒药物了。”


    南野真白眉毛微抬了一下,但看起来兴致没多高,“我们先为营业做准备吧。”


    “我来。”榎本梓点点头,抢先一步行动。


    南野真白轻柔地呼出一口长气,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心,修长但是粗糙的手上满是交错的掌纹,隐藏着很多伤痕,茧子的痕迹并不是很严重,应该看不出什么端倪。


    榎本梓忙着煮咖啡和备菜,南野真白则清洗了抹布,又擦了一遍桌面。


    门上的风铃清脆响起,安室透严肃的声音也传来了。


    “真白,你在做什么?你不知道你的手掌已经肿起来了吗?这样会加重感染的。”


    南野真白吓得背后一激灵,呼吸都停滞了,僵硬地站在原地。


    她很想说,她手心根本没什么感觉,她的手腕才更别扭。


    不过一切都是她惰怠半年的结果,活该应得的。


    “不疼的,你不要大惊小怪,明天就好了。”南野真白转身,对着安室透灵活地攥了攥拳头展示。


    在安室透的瞪视下,南野真白心虚地移开视线,看向榎本梓寻求打圆场帮助。


    榎本梓快速低头,手中的动作更忙了。


    “……”南野真白面对她的师傅和老师都没这么紧张过。


    安室透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他动作很轻地扶起她的手肘。


    南野真白往后退了退,想要避开。


    安室透冷声说:“坐下。”


    南野真白听话地坐在最近的椅子上。


    安室透继续命令:“把手臂放在桌子上。”


    南野真白犹豫了一下,伸出一只胳膊,趴在了桌子上,另一只胳膊把自己的头围了起来。


    “噗嗤。”来自榎本梓的笑声。


    南野真白知觉到自己伸直的胳膊的袖子被推到了手肘,护腕被脱了下来。


    掌心和手腕处生出一股清凉感,渗透到皮肤了,微不可查的刺痛感。


    “另一只手。”安室透声音温柔了下来。


    南野真白乖巧地伸直了,低下头,额头抵着桌面。


    “哈哈哈,真白你这样看起来好滑稽啊。”榎本梓放声笑了出来。


    南野真白一动不动,只是红了耳根。


    她听到了安室透轻笑的气声,闭上了眼睛,耳中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了。


    她感觉到了和刚刚截然不同的灼烧感。


    “好了。”安室透轻轻地把她的袖子拉回到了原位,“护腕就不要带了,你的手腕也稍微有点肿了。”


    南野真白依旧没有动,后悔今天没有请假,不如继续睡觉,转天就完全好转了。


    “要营业了哦。”安室透继续提醒。


    南野真白起立,依然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走到了榎本梓的身边,挤开了她。


    “你刚刚上完药,不能用水的吧?”榎本梓转头询问安室透,“是吧,安室?”


    安室透赞同:“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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