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否认:“不是,是织田作之助,您认识吗?”


    “不认识。”南野真白否定,但肯定了心中的想法,果然她没看错太宰治。


    整个餐厅安静了下来,只有“咕嘟咕嘟”的冒泡声。


    浓烈的咖喱香气漫延在空气中,还隐约能闻见一股辛辣味道。


    南野真白快速地一勺一勺送入口中,极速用餐完毕了,比幸介狼吞虎咽还要快,而且还有条不紊。


    “感谢招待。”南野真白把纸钞放在餐桌上,转身就要离开。


    “你是太宰先生的朋友,我请你吃吧。”老板叫住她,“而且这钱给多了。”


    “哪你这样做生意的啊?哪有免费吃饭的道理。”南野真白不赞同地摇摇头,“很美味,我很喜欢,多出的就当小费了。”


    南野真白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在她正要启动车子的时候,公路上驶来一辆白色面包车。


    这辆车一个急转弯停在了这片空地上,和她有一定的距离。


    可车上的人却没有即刻下来,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南野真白慢慢地起步,行驶了出去。


    她留了个心眼,回头望了一眼。


    她脚踩急刹,快速倒车。


    她瞥到了从车上下来的两个人,他们穿着黑色斗篷,她却看到了他们腰间别着枪械。


    这附近只有这一家餐厅,她看他们的样子可不像是来吃饭的,却走向了餐厅,肯定来者不善。


    第15章 有备而来


    汽车甩尾停车、开门,南野真白的动作一气呵成。


    可她还是晚了一小步,一声枪响划破了空气,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此时,南野真白终于找到了今天做的噩梦带来的唯一好处,因为她的安全感缺失而随身装备的武器。


    她迅速开栓上膛,朝着餐厅门内的黑衣人扣动扳机开枪,全速冲刺前进,像是追着发出的子弹一样。


    这发冷枪击中了其中一个人,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她也来到了门口。


    趁着他们回身反击的空挡,南野真白双手持枪快速射击,瞄准两人的臂膀,为了先废掉他们拿枪的手。


    她流畅地弯腰移动,躲过了他们发出的子弹,甩出随身带着的锋利的铁片击中了他们的脚踝。


    南野真白当然没有低估他们的忍痛能力,近距离地继续朝着他们的四肢关节射击,让他们完全丧失行动能力。


    她快速收枪,贴身的匕首划破了他们的手腕,割断了他们的筋脉,脚踹他们受伤的膝盖。


    两个黑衣人枪械从手上脱离,最终倒地不起,忍着剧烈的痛没有呻吟,只是不甘地瞪着南野真白。


    南野真白踩着他们的手心走进餐厅,过去查看老板的情况,他身上的白色T恤已经被脏了大片。


    “幸亏皮下脂肪厚啊,没击中要害。”她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老板受伤的位置,面无表情地开起玩笑来,“可惜了这锅咖喱。”


    老板身上除了自己受伤的鲜血外,还有咖喱留下的痕迹,那锅咖喱被打翻在地。


    “是啊,还要感谢客人你回来得及时。”老板笑呵呵地说,“躲避的时候太慌乱了,不小心弄翻了。”


    敌人只开了一枪,老板受伤后倒在了地上,也是他们的视野死角,南野真白快速引起他们的注意力,没有多余的心力理他,这才救了他一命。


    南野真白见老板没有大碍,把他扶了起来,让他坐到椅子上休息。


    她又返回到两位倒地的黑衣人旁边进行搜身,两人失去了反抗能力,她没收了他们身上的所有武器,还发现一张有标注的地图。


    “这里是你们的聚集地?”南野真白把地图举到其中一人的眼前问。


    可对方答非所问:“我认识你!你是那个卖武器的白发女人的手下。”


    二人的眼中流露出哀怨的恨意。


    “干嘛这种眼神?”南野真白皱眉,把地图拍在了他的脸上,地图滑落在地。


    对方咬牙切齿地说:“就是那个女人提议把我们驱逐的!当时不如处死我们!”


    “……”南野真白意外又无语。


    意外的是驱逐的建议出自蔻蔻,无语的是……


    “这么想死,那你们直接自杀不就好了。”南野真白翻了个白眼,又露出恶劣的微笑,“真可惜,目前是没机会了,我也不会让你们死掉的。”


    她说着,就撕下他们身上的斗篷作为包扎的布料,三下五除二地就绑住了。


    “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啊?”她拍了拍他们的四肢,脸上根本没有一丝怜悯,“这样流血至少不会流死,可是应该成废人了。”


    “你杀了我们吧。”两人绝望地嘶吼。


    “我不会杀人啊。”南野真白摊开手掌,无奈地说。


    “……”两人用怨恨又质疑的眼神瞪着她。


    南野真白眨眨眼,歪头抿嘴微笑,一脸无辜样,但在别人看起来非常欠打。


    她又依次掰开了两个人的嘴,蹩眉说:“嘴里没藏着毒药什么的,一点也不专业啊。”


    两个人震惊地看着南野真白。


    “你们所谓的求死就是为了染脏别人的手啊?”南野真白继续嘲讽,“来一个相对和平的地方来寻找战场,你们首领脑子进水了吧。”


    他们表情又愤怒起来。


    “他们进来问我知道织田作之助收养的孩子在哪吗?我没有回答就举枪了。”餐厅老板出声说明。


    南野真白不解:“织田作之助是谁啊?”


    “他是港口Mafia的底层成员。”老板叹息,“干一些Mafia里没人愿意接的杂活,来养活这些孩子。”


    “哇,你们首领找对手为什么不找港口Mafia的首领啊?这么怂啊?”南野真白更加疑惑,“还是你们没家了,所以嫉妒要报复一个要养家的人啊?”


    两人激动地反驳:“才不是!首领说,那个人是能终结我们,带给我们解脱的人!”


    “听不懂。”南野真白鄙夷地看着两人,“你们首领脑子有病吧。”


    “你不可以侮辱我们的首领!”两人愤怒到极点。


    “你们整个组织的人的脑子全部注水了吧,一定是被驱逐的时候坐的船翻了呛到水了,真可怜啊。”南野真白无奈地摇摇头,懒得和他们再说话了。


    她又转头餐厅老板问:“哪里有绳子?”


    “楼上,我去拿。”老板起身,这一动牵扯着伤口痛得龇牙咧嘴。


    “哦,忘记给你止血了。”南野真白把没收的武器放在了老板旁边的桌子上,给他一把枪,“有危险就开枪,你会吗?”


    老板点了点头,告诉了她楼上孩子所在的房间:“孩子们知道绳子在哪儿。”


    “好的,那我上楼拿绳子和药箱。”南野真白再次踩过俩人出了餐厅,往外面的楼梯走去。


    这室外楼梯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经过风吹日晒,再加上临近大海,早已锈迹斑斑,踏上阶梯,哪怕脚步再轻也会响起尖锐的嘎吱声。


    南野真白的脚步故意又慢又重,楼梯发出刺耳的声音,她一边上楼一边喊着“咲乐”的名字。


    她想,刚才的枪声那些小孩子一定听到了,这一来就应该不会吓到他们了吧。


    毕竟一般暴露过的歹徒都是要再次隐藏,追求快准狠更要轻,肯定不会这么刻意地让人注意到。而且她刚刚还和那些孩子们一起友好地吃饭交流,他们应该能认出她的声音。


    南野真白到了房间门口:“咲乐,绳子和医药箱放在哪里?帮我拿一下。”


    没有人回应,但她听到了房间里有轻微的动静。


    她又敲了敲门,依旧没人给开。


    “开门呀,我是刚才吃饭的客人,不是坏人。”南野真白转动门把手,门被反锁了。


    她再次耐心地敲门:“快点开门啊,老板中枪了需要止血包扎,我把坏人打倒了需要绑起来。”


    门里有微小的声音和脚步声,就是不给她开门。


    “都睡着了?没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吗?老板再不止血就流尽而亡了。再不开门的话,我破门而入了啊。”她有些不耐烦地拍了拍门。


    南野真白的耐性告终,直接踹开了门锁。


    木门因碎裂而打开,迎面快速飞来一颗白色球状物,被她伸手抓住了,是一颗棒球,接着又扔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偏头侧身躲过。


    她看到五个小孩抱成堆,问:“你们在搞什么啊?”


    幸介大喊:“你别过来!你个骗子!”


    南野真白疑惑不解,但也没有时间搞清楚,老板那边还没有效地止血,直接就问:“药箱和绳子在哪啊?”


    咲乐挣开幸介捂住她嘴的手回答:“都在靠近门口的右侧床底下。”


    南野真白弯腰去拿,幸介趁机向她飞踹,被她精准地抓住了脚踝,并提了起来,悬空在空中。


    “熊孩子一边儿去。”她直接松开,却是有技巧地让幸介背部先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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