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好难为情啊,一想象这么告白的话,鸡皮疙瘩起来了。”南野真白平静地说。


    “那你和我说什么呢……”诸伏景光被无语到了,“既然你无法和他表白,那我勉为其难接受和你在一起吧,就当我报答你救命之恩了。”


    南野真白怒骂:“不许戏耍我,你和卡仕柏学坏了,你好好想想你的立场!”


    “哈哈哈……”


    伴随着诸伏景光的笑声,南野真白愤怒地挂了电话。


    【开玩笑的,对不起,我错了。】诸伏景光的短信立刻传来了。


    【不原谅。】南野真白大力敲字。


    【话说我们下周就能回去了。】


    【别回,黑衣组织最近在这边活动很勤。我让卡仕柏给你调西亚去。】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诸伏景光自动无视了后面一句。


    【睡了。】


    【晚安。祝你早日告白成功,在你的休假结束之前。】


    “……”南野真白后悔和诸伏景光相熟了,一个表面温和的<a href=tuijian/fuheiwen/ target=_blank >腹黑</a>男,一句话能给她杵进肺管子里。


    不过在和他一番谈话之后,她也没那么迷茫了。


    确实他说得对,能活一天是一天,要是能够交往的话,也是如此。


    她的心情好了很多,看见了手机信箱里太宰治已读未回的消息,对着早上咖喱饭的照片做出了回复。


    【看起来不错,改天去尝尝。】


    于是收到了太宰治的秒回。


    【呀~VV大姐姐和我有时差吗?】


    【我白天很忙。】


    【好吧~我现在有点忙哦,不聊了。】


    南野真白沉思了片刻,才打出【注意安全。】发送过去。


    不用细想,能让身在港口Mafia的太宰治说出忙的,估计只有Mimic了。


    这是港口Mafia、Mimic和异能特务科的三方博弈,与HCLI公司和她没关系。


    她要美美地睡一觉,打算明天见到安室透,尝试一下诸伏景光提议的“告白”。


    第12章 明天没见


    南野真白着实没有想到,“明天见”也是安室透的谎言。


    她今早来波洛咖啡厅,等到开门的人是榎本梓,然后一直没见到安室透的身影。


    南野真白从早上开始就一直不动声色地观望着门口,没等到安室透,就听到了榎本梓和她说:“啊对了,今早安室请假一天,嘱咐我中午给楼上的毛利先生送一下午餐,要不真白你去吧?”


    “哦,好。”南野真白彻底失望了,没表现出什么什么情绪地一口答应了下来,端上餐食上楼敲响了毛利侦探事务所的门。


    “门没锁,请进啊。”毛利小五郎隔着门板喊。


    南野真白推门而入,环视了一圈内部的摆设,看见毛利小五郎正对照着办公桌上的手写笔记本,认真地慢慢敲打着电脑输入文字。


    “真少见啊,毛利大叔工作呢啊?”南野真白走到办公桌前出声调侃。


    毛利小五郎一激灵,抬起头来,仔细观察着南野真白的脸。


    “这不是真白吗?好久不见啊,前几天听见小兰说你回来了。你这话说得,我明明就一直勤奋工作好吧!”


    “确实哈,现在不是您辞职迷茫,靠收我房租度日的时候了。”南野真白怀念地看着房间的角落,“十年前,我还睡在这里。”


    “哈哈哈……这不是听从你的意见做了侦探嘛,没想到你这个小姑娘有这种头脑哈哈哈……”毛利小五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现在我可是鼎鼎大名的毛利侦探哦!”


    “呵呵,大叔,你觉得我会发动我的脑筋关心你的死活吗?”南野真白翻了个眼,“话说你和英理阿姨还在分居中吗?是不是自动离婚了啊?”


    毛利小五郎瞪圆了眼睛,怒目横眉控诉:“你少打英理的主意!从十年前你就要说给英理介绍意大利男人!”


    “是啊,怎么了?”南野真白无辜地眨眨眼,“至少浪漫会哄人呢。”


    毛利小五郎继续指控:“意大利人有好人吗?!南野大哥为了追你的母亲辞职,结果死在异乡!陨落了一颗警视厅之星啊,你看看你父亲差不多同期生都是警视长了。”


    南野真白暗自嘴角抽搐,她的父亲“死遁”玩得真好啊。


    她的父母分分合合,俩人现在不知道在哪环游世界呢。


    “你这样说得我母亲好像罪犯啊,那是追求啊!而且我母亲也不是完全的意大利人啊。”南野真白眼睛一转,在辩解后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巴,“而你说得我父亲的同期生,不会说的是现任刑警部部长小田切敏郎先生吧,你在指责他德不配位吗?”


    “你少胡说八道啊!”毛利小五郎无奈地扶住额头,“明明牙尖嘴利的,怎么装成木讷的样子啊你?”


    “什么啊?”南野真白不解地问。


    “你现在不是波洛咖啡厅的代理店长吗?那里的店员安室透是我的徒弟。”毛利小五郎神情骄傲地说,“前两天他来送午餐时,说你呆呆的。”


    “你说了我什么坏话?”南野真白眯着眼睛盯着毛利小五郎。


    “我是那种人吗?”毛利小五郎瞪着眼睛透着委屈,“我说你只是还没有和他混熟,是个挺开朗的女孩。”


    南野真白勾起僵硬的嘴角:“哈哈,谢谢夸奖哈。”


    毛利小五郎自满地点了点头:“是啊,我没说你装傻就不错了。”


    “你提起过我父亲了没有?”南野真白冷声地问。


    “这不是警界机密吗?”毛利小五郎深沉地说。


    “不至于吧,算是警界机密的话你怎么知道的啊。”南野真白嫌弃地说。


    毛利小五郎低声说:“那不是因为我们是邻居吗?!当年所有认识你父亲的人都被封口了,根本抹杀了他的存在。”


    “他不就是去当卧底,然后捣毁了一个违法的实验室嘛。”南野真白嘟囔着。


    “什么?”毛利小五郎感兴趣地问。


    “你不知道啊,没什么……等等,抹杀了他的存在?”南野真白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嗯,就是被叮嘱要说很久没见过了,失踪了之类的,大约三十年前。”毛利小五郎沉思后回答。


    “那我怎么来的?时间对不上啊。”南野真白生无可恋地指着自己。


    毛利小五郎诧异,“啊?你不是29岁吗?”


    “我才27岁不到啊!”南野真白抓狂,“我看起来很老吗?”


    毛利小五郎微微摇头,但没有说话。


    “我走了,少在背后说我坏话啊!毛利大叔,再见!”南野真白推门跑了。


    她下楼后,稳住了心神,回到波洛咖啡厅。


    “这个漏洞应该没什么的吧。”南野真白在心中默然想着。


    回想起曾经看到的自己的档案,年份确实写的是……


    她掰着手指算了算,确实是29岁,莫名其妙地大了三岁。


    她再仔细地琢磨,她报的年份,还是Gin那家伙告诉她的。


    大概是十五年前,她才11岁。


    因为饥饿偷跑进了一间别墅里找吃的,住着一群孩子,Gin是其中年纪最大的,也是最警惕的,但还是给了她点心吃。


    在她离开前,又冲进来一批黑衣人拿着冲锋枪扫射,她踹了一脚Gin避开了子弹,然后又反击成功了。


    不过,活着的只有她和Gin两个人。


    Gin冷漠地俯视着她,告诉她这里是“福利院”,他17岁,即将18岁,这是一场生日考验。


    当时她为了不让Gin看扁多说了3岁,但Gin还是给她一顿嘲讽。


    直到她搬出了她的师傅的名号,Gin才恭敬地表达他的感谢。


    当带她来日本的沢田家光和一个坐着轮椅的佝偻老头来接她,那个老头问她的出生年份时,Gin替她说了出来。


    所以,她就记住了那个年份,也是她16岁时再次回到日本办理手续的时候报的年份。


    南野真白在内心唾弃自己:“当初有点太幼稚了,11岁和14岁有什么区别吗?而且Gin那家伙也是没成年的小屁孩啊,干嘛要让他看得起啊!”


    而她和Gin之间有私下的约定,互相有着把柄。


    Gin被她的“脚踹”救了一命才完成的考验,还有枪法准也是因为她指教过的。


    也是因为这个Gin才会给一丢丢的她好脸色。


    而她的秘密则是……枪法准得避开了所有人的要害,都留了一个活口。


    当然,尚有一丝气息的黑衣人全部被Gin清理灭口了,那所“福利院”也被大火烧尽而后建了,没人知道他们之间的秘密。


    这些也不是什么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只不过Gin和她从来都默契地没有泄露过给别人。


    “真白?你发呆很长时间了哦,在想什么呢?”榎本梓笑着站在南野真白的面前,“你从上午就不怎么开心的样子,是在想安室吗?”


    “不是。”南野真白微微蹙眉,很是怀疑,“我不高兴得很明显吗?”


    “也不是……就是我的一种直觉吧。”榎本梓说得犹豫,“虽然你一直看起来都是无精打采的,但是安室在的时候我感觉你会有活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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