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确定,也许另有目的。还有一处疑点,港口Mafia的武器库的密码只有准干部层知道。”太宰治表情阴沉。
“这些可不是我能听的。”南野真白假装没听清。
太宰治哼笑一声,问:“V小姐确定不认识这个组织的人吗?”
南野真白否认:“不认识。我们公司的欧洲分部很少与异能组织有直接的交易。”
“好吧。那停在这里吧。”
车停在偏僻的窄巷,已经有港口Mafia的武装人员待命了。
太宰治下车前说:“等会儿我吧。”
南野真白没有口头答应,把车往前开了开,停在了路边。
过了一会儿,她就听到了一个闪光弹的声音,紧接着数把冲锋枪的连射就安静了下来。
她等了等,还是没人从巷口出来。
又是两道枪声,像是开始键一样,继续一阵扫射声。
太宰治带着一名红发男人从窄巷中走向了她的车,还打开了副驾的门,推着红发男人坐了进来,太宰治本人坐在了红发男人的腿上,关上了门。
“开车吧。”太宰治笑嘻嘻地说,“织田作只能这样凑合一下了,VV大姐姐的车只有两个座位,真是的……”
南野真白半天下来积攒的怒意终于要爆发:“我不是你的专属司机!”
她怒气冲冲地吼了出来,瞪了太宰治一眼,怒气戛然停止了。
“受伤了啊。”她看到太宰治额头上的绷带被血迹染红了。
“擦伤而已。”太宰治不在意地说。
南野真白疑惑地问:“对方有几人?”
太宰治竖起食指:“一个。”
“真棒呀,呵呵。”南野真白面无表情地回了一个大拇指,并不是真心的夸赞。
“没办法呀,对方是训练有素过的战士。”太宰治打开手中的保险箱给南野真白看,“这是不是你们公司卖过的武器?”
南野真白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前几年卖给过一个小国家,听说那个部队在双方签署了停战协议后,攻入了另一方的要塞,然后被驱逐了。我可不知道是不是一个组织哦。”
“这样啊。”太宰治笑了出来,“那我给你介绍一下我身后的男人,织田作之助,我的同事,也是我的好友。”
织田作之助抱歉地看着南野真白,打开了车门:“太宰,起来,我要下车。”
“叫我V或者V小姐都可以,关好门,你们两个坐好。”南野真白淡淡地说,在织田作之助关上车门后启动了车。
她打算把他们送回港口Mafia的中心区。
“VV大姐姐饿不饿啊,这家咖喱很好吃哦,织田作一周至少吃三次。”太宰治指着车窗外路过的一家店。
“不饿。”南野真白直视前方,“我送你们回去,我自己还要回家。”
“VV大姐姐现在住哪儿啊?留下来住几天吧?”太宰治不走心地说。
“东京。”南野真白瞥了一眼,“你们现在很忙吧,我也有事要忙。”
太宰治提议:“那好吧,那我们互相留个联系方式总可以吧。”
南野真白一脚刹车,终于到了。
“可以。”
在交换号码之后,织田作之助非常有眼色地快速打开车门,把太宰治拉下了车,与南野真白道别:“不好意思,再见。”
“再见,给他包扎好。小鬼头喜欢绷带怪人的造型。”南野真白冷冷地调侃。
然后她一气呵成地调头离开。
“真酷呀。”太宰治望着南野真白离去的方向,“有没有心动啊,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冷淡地回答:“没有。”
“那真可惜呀。要是一个理解我的人和一个把我当孩子的人在一起,这个世界会不会变得更有意思一些呢。”太宰治感叹着。
“应该不会,她看起来很讨厌你,还有我。”织田作之助打破他的想象。
“怎么会!V小姐很关心我的,不然怎么会把我当小孩呢。”太宰治晃动着食指,表示不同意。
“太宰,这并不冲突。”织田作之助也望向远方,“她看起来很讨厌Mafia。”
“也许吧,V小姐确实不喜欢Mafia,也讨厌小孩。”太宰治冷不丁地说,像是清醒了一样,“安吾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织田作。”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也分别离开了。
南野真白回到东京地区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夜幕降临,路上还有些堵。
她的爱车法拉利348足够拉风,她察觉到来自周围的诸多好奇欣赏的视线。
等红灯时,她无聊地看着车窗外,看着反方向车道上的车流。
一闪而过的白色马自达,她内心一紧,让她睁大了眼睛。
这就是缘分吧,她没看错,那辆车的驾驶人是安室透。
他住的地方离波洛咖啡厅很远吗?
今早上班的时候他是步行来的吧,还是说他把车停在了附近?
“嘀嘀嘀——”
她的车后响起喇叭的催促声,红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绿灯。
南野真白赶紧行驶起来,紧紧地抓着方向盘。
糟糕,太糟糕了!
想这么无关紧要的闲事,失去了应该有的注意力。
南野真白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加速回到自己别墅,依旧换回了衣服,回到了住所。
她刚刚回到家中,手机就响起了铃声。
看着陌生的电话号码,她皱起了眉头。
这部手机属于“南野真白”,知道号码的人只有叔叔而已。
南野真白揉揉鼻子,用浓重的鼻音接起电话,像是刚睡醒的声音,更加慢声软语,“喂?”
“真白小姐,我打扰到你了?还没睡醒吗?”安室透温柔的声音传来。
“你是?”南野真白假装没有听出来,气声更重了一些。
“我是安室透,我擅自找梓小姐要来的号码,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安室透声音中的歉意更加明显。
南野真白意外地问:“有什么事吗?”
这真的令她惊讶,难道是要约她出去?
“下午做了新的甜品,剩了一些,我想让你品尝一下,方便的话,我给你送过去?”安室透试探着说,“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额……不太方便。”南野真白磕磕绊绊地拒绝,“我、我现在刚睡醒,就不、不想出门,不、不好意思。”
安室透非常诚恳,“是我冒昧地打扰到你了,抱歉。”
“没事,我还想睡,再见。”南野真白寻找着借口。
“那晚安。”安室透更加温柔。
南野真白一下子按了挂断键,她感觉自己现在处于一种水深火热的感觉,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被挂断电话的安室透正停在路边,无论是手上和车里根本没有所谓的“甜品”,他表情漠然地继续行驶起来。
第9章 白忙一场
南野真白不断地深呼吸,想让心情平静下来,同时也对错过了安室透制作的甜品很是遗憾。
虽然她会对安室透有一种莫名的控制不住的心动,但她也不傻。
现在她可以百分之百确定,那辆白色马自达里的人是安室透,她没有看错,更有可能的是安室透也瞄到了红色法拉利中的她。
侦探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第一行动就是试探。
即便这个侦探是安室透,她也有一点厌烦。
可是反过来想的话,这也算是一种情趣吧。
她既没有违法乱纪,又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算把她送去警视厅或者警察厅,也不会怎么样。
不过,眼下最该解决的问题确实有一个。
那就是,她遇见安室透就紊乱的心跳。
她真要去沢田家找师傅好好训练一下了?
南野真白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还是再习惯习惯看看吧。
至于港口Mafia和那批被窃的冲锋枪……即使买家不追求、不需要赔偿,他们作为卖家也必须要承担责任。
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森鸥外在谋划着什么,却不是针对HCLI公司的,这让她纠结起来,到底要不要出手追回……
还是问问吧。
南野真白直接拨了通国际电话,给她的前老板蔻蔻·海克梅迪亚,HCLI的欧洲和非洲分部的负责人。
一位年纪轻轻的白人银发少女,她是一位武器商人,向往着世界和平,妄图以平衡各国军备力量和以控制全球物流的方式来达到目标。
她当初也是被蔻蔻远大的理想吸引才加入HCLI,最后她因为蔻蔻接受使用了少年兵而离开,转到了她的哥哥卡仕柏·海克梅迪亚手下,HCLI亚洲事务的负责人。
关于她为什么不向上级报告,而是选择和前老板联系?
当然是她和卡仕柏实在是合不来,而且就是他引荐少年兵给蔻蔻的。
最最最重要的是!
她心口上的枪伤就是这位少年兵打的。
然后经过卡仕柏一番游说,把她调到了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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