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舒晴藏哪去了!”


    舒晴没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但还是极力维持住了面上的笑容,:“哎呀,师兄你在质疑什么呢!我就是我自己呀!什么藏哪里去了!”


    “我去舒晴,你疯了吧?”段晨帆眼神里居然都带上了几丝惊恐。


    舒晴声音甜甜:“师兄比赛加油!师妹看好你哦!”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离开,独留段晨帆僵硬在原地,许久后才才眨眨眼睛看向了唯一还在场的柳青阳。


    “柳师兄,她疯了吧?她是不是疯了?不对,她绝对是疯了!”语气从质疑到恐惧。


    柳青阳摇摇头,叹了声气:“那师弟呀,以后还是少作妖吧,你脑海中的那些想法还是留着给自己体验吧,师妹疯也是被你逼疯的呀。”


    随后柳青阳也离开,现在是真的独留段晨帆一个人在寒风中怀疑人生了。


    符修们的比赛很快就开始了,时蓝先是为昨天的意外做了一番解释后,才宣布了比赛的开始。段晨帆一脸凝重的上了台,还时不时的左顾右盼,跟上台来做贼一样。杨思思在他后面拍了一下他肩膀:“段小弟弟你看啥呢?想偷啥东西直说呀。”


    段晨帆一把拍开她手,眼神有些警惕,“你不会就是舒晴派来报复我的吧?”


    杨思思跟看傻逼一样看着他,这人怎么跟他师弟差不多成一个傻福样了?


    说完段晨帆又敛了神色,语气有些严肃:“还有,请你下次不要叫我小弟弟,叫哥哥!”


    “神经病吧。”杨思思“切”了一声,回以他一个中指之后扭头就走,鸟都不鸟他了。


    “没礼貌!”


    嫌疑人1号走后段晨帆才放下心来,他现在要时刻警惕着,舒晴绝对是因为昨天拉横幅的事情存心想报复他!小气鬼!她已急哭了!


    比赛的第一轮为绘制速度类的符箓。


    时蓝等场内几乎安静下来后才道:“这一轮你们可以随便换,要求只有一个,那便是所画的符箓必须要与速度有关。”半空中出现一个巨型的沙漏,但里面的沙子却有点儿少。


    “时长为5分钟。5分钟内你可以绘制多张符箓,能绘制多少便绘制多少,全凭自己本事。晋级名额为20进15,第2轮则是15进10,最后便是10进5。”符修的晋级名额比丹修多,还没那么复杂,于是台上和台下待参赛的符修们,不禁松了口气。但显然他们这口气松早了,还没等他们开心多久,时蓝接下来的话却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


    “但这些名额也不是每轮都可以有这么多人晋级的,我们看的是数量和质量。两者结合都能达到标准这才能真正的得到晋级的机会。但如果你达到了标准却没晋级,也不用怀疑,因为比你好的人多的是。所以请大家不要盲目追求数量而放弃了质量,也不要追求质量,而浪费时间,没了数量。符箓到了最后还要给我们检验使用。”


    一开始还觉得简单的人闭了嘴,沉默下来不说话了。


    5分钟,如果仅仅是追求质量和数量其中一个的话,那对他们来说十分简单,但如果是两者都要且要达到最高的话,那便是十足的难了。


    “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时蓝视线在他们身上来回看了一圈,“没什么疑问的话,30秒后我们便正式开始比赛。”


    没人有异议。


    段晨帆摸着下巴思考着自己该咋画,他这聪明的小脑袋瓜不到一会儿就想出来了。


    比赛开始。段晨帆拿出他宝贝的狼毫笔,这也不是他大价钱从哪里买来的,而是他的亲亲师傅沈令亲自带他去猎杀这只狼毫笔的守护兽,夺来的。谁见了不得说一声,他师傅沈令牛逼克拉斯!


    高处的沈令还不知道他门下弟子又偷偷变脸了呢。


    段晨帆屏息凝神,将丹田内的灵力引出汇聚于笔中,又顺着笔锋落至符纸之上,动作极快地在符纸上画出一道道赤红色的符文,灵力在符文中如活物般流动着,但在附着在符纸上时的那一刹那,又骤然的静了下来。不多时段晨帆的书案上,便出现了一沓摆得整整齐齐,已经画好了的符纸 。


    但那堆符纸无一例外品阶都不算很高。


    台上观众疑惑地看着他,“这好像是临近中阶一点的符箓吧?虽然画得很快,但他是不是忘记了,人家还要追求质量的,他不会一个高阶都不画吧?”


    “我也没看懂。”


    最后一笔落下之时,段晨帆也长长的吐出了口气。符修不仅要具备对丹田灵力存储的把控和速度,更重要的是自己识海里的神识的亏空程度。神识亏空的话,在危险的情况下,一个不小心你就原地跟阎王去把酒称兄道弟了。


    虽然段晨帆画着这些符禄,品质都不算很高,但对灵力和神识的损耗也是有着一些影响的。


    沈令看着他这操作点了点头,幸好这孩子该正常的时候还是正常的。


    段晨帆甩了甩有点酸痛的手腕,看了一眼半空中的沙漏,还有时间,他不禁在心里夸赞了自己一句,时间管理小天才。


    他重新拿起桌上的狼毫笔,沉下心来,将灵力尽数的灌入笔中,双眸凝视着符纸,神色认真至极,这次他的动作虽然说不上很快,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与一旁的人对比起来他这速度已经算遥遥领先了。


    高台上的长老们也不禁感叹,“这孩子挺有意思的,就是不知道他这速度快是对他所画符篆的基本功掌握的扎实,还是纯粹在损耗更多的神识和灵力去绘制一张高阶符篆。”


    黄长老喝了口茶:“我这弟子可不傻。”


    无数赤红色灵力,随着段成方狼毫笔游走的动作,在放空勾勒成繁复的符文,随后又乖巧的附着在黄符纸之上,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看起来轻松至极,但走近看的话,还能看见段晨帆额头上就浸出的些许细汗 。


    三位裁判也跃下裁判台来四处查视着他们。王长老路过段晨帆身边时,只是看了他一两秒便走开,免得打搅到他。


    五分钟的时间着实不算长,但时间结束后,二十名参赛的弟子书案上无一不铺满了各式各样的符箓。


    谢听雨看着这一幕眼睛亮亮,“好多钱啊!”一旁的柳青阳也附和道:“是啊……这些能不能都是我的啊……我怎么就不会画符呢……”


    “话说这些符篆画完之后能带回去吗?”能的话他就去抢劫了。


    伶舟清摇头:“待会他们测试,全部都要用完的。”


    “啊……咋这样啊。”


    这时不仅是谢听雨一个人失望了,舒晴和柳青阳二人也啊了声。


    六名弟子中唯二不缺钱的也就只有伶舟清和凌兮了。虽然说柳青阳也不缺钱,但他总感觉钱不够用,他仿佛患上了金钱焦虑症。


    伶舟清则是靠着修仙界最是稀少的阵法师和官职大才成了他们中的首富,跟隔壁某丹宗那群卖丹药的差不多,真要比的话还不一定能比一个输赢。


    而凌兮则是纯纯一个乖孩子,不乱花钱是其中一点,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吃他师弟师妹们的利息,毕竟谢听雨他们三人没钱的时候,老是喜欢第一个找她借钱,借完之后又说会还利息,关键是人家还真还。


    而要说有着炼丹师和符录师这两个权威的身份,舒琴和段晨帆为什么富不起来,那就要问他们房间里的那堆破烂去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炼丹材料和符纸等等也要钱。赚的没他们花的多。


    用沈令的话来说就是懒,毕竟他们二人只有真正缺钱缺到不行的时候,才会努力熬夜画符炼丹,拿出去卖钱。


    而最穷的当属谢听雨了,不仅要养着一把仙器和一把神器,还要养着自己那如饕餮般的肚子。


    但是说他最穷吧又不能真这么说,人家吃好喝好,要说缺啥,除了灵石外,他好像啥也不缺。


    按段晨帆的话来说他就是一个妥妥的软饭男,只能靠自己的媳妇养活。


    等裁判们喊停后,各弟子画的福禄纷纷上交。每个人的符箓被分别放入了一个木盒中,每个木盒上都对应着一个人的名字。那木盒也不是普通的木盒,而是一个空间灵器,不然就那么一小个的木盒也装不下,一个人这么多的符箓。


    时蓝头上冒出毛茸茸的狐耳,身后的九条蓬松尾巴投下了一大片阴影,下一刻那些木盒随着她一起消失在这片地方。随后天幕中再次浮现出她的身影,画面中一片蔚蓝的天空映出,而其中却有一个面容模糊的牛妖被捆在一棵巨树上。


    王长老看着观众席上的窃窃私语的人群,出声道:“接下来就是参加这轮比赛弟子所绘的符箓的测试,里面的人也都是犯了罪的犯人,不用担心和议论。”


    第175章 一针见血


    空间中时篮将一位选手的符禄全部贴在那人的身上,不留一丝缝隙,眨眼间,那人便化作一颗流星消失在这片空间之中,不一会儿又飞回来,但没等空间外的众人看清他的状态,又飞走了。但仔细看的话,也能从那些残影中瞅见他那惊恐的表情,这速度有够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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