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
南理这才开始认真打量寒景凛的面容,眉眼的那几分相似,让南理眉头皱起:“你想知道什么。”
“我叫寒景凛,寒凛雪唯一的孩子。我母亲跟你母亲是幼时好友。虽然我跟你没见过面,但我是知道南依水是有孩子的。”
南理眉头皱着看着他:“所以你找到我就只是想说这些,少主?”
“认得我就行。”寒景凛松开他往后退了退,“我只是想说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想知道我母亲的下落,而除了历时外你是最有可能帮助到我的。”
南理动了动被捆疼的手臂,抬眸没什么温度的看着他:“魔族大少主会查不到一件事?”
寒景凛见他还有防备便直接道:“我对你们没有任何兴趣,炉鼎也好,不是炉鼎也罢。我是个断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况且我靠自己也能得道飞升。”
南理实在是想破脑袋都没想到,眼前这人能说出这种话。
南理有些无语:“我没问那么深。”
“我查了好几年,唯一一个有用的信息,便是我母亲最后一次是与你母亲见的面。所以你母亲有给你留下什么吗?”
南理见他早已坦然身份,也没再瞒着,毕竟他母亲的名字确实很少有人知道。
“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封信但这个应该与你无关,因为是写给我和我妹妹的。里面还有一个小盒子,我打不开,应该是你的了。”
南理默了一会又道:“不过我现在还不能拿给你,抱歉我虽然知道了你的身份,但还是无法完全相信你。我就只有我妹妹这一个亲人了。”
“可以理解,但我希望你做思考的这段时间不要太久,我等不了很久,你妹妹也是。”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什么时候给我那个盒子,我什么时候帮你治好你妹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母亲当初把你妹妹托付到你手上时就已经中了毒。而压制毒的草药,你这些年应该寻找的挺累的吧,每月都在花大价钱的去帮助她压制。但她这几个月意识不清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南理真的挺佩服眼前这人:“你究竟查的有多深。”
寒景凛抱臂靠在树上,“比你想的还深,你现在就只差最后一株药材便可炼制成丹药,解开你妹妹身上的毒。而那株魂灵溪草我刚好有,如果你想,我们之间可以只有交易关系。你给我想要的,我给你想要的,怎样?”
南理嘴唇微抿,最终还是道:“可以,除了今天,你想什么时候见面交易。”
“后日傍晚来我给你的地点。”说完后,他人便消失在原地,而他刚才靠着的树上扎着一只飞镖,飞镖下有张纸条,南理上前看了一眼便把它收好。
他的心情十分复杂,既有能为妹妹解开身上毒素的欣喜,又有对这场交易的未知的警惕害怕。他站在门前,平复了心情好久才推门进去。
南沁沁已经睡下了,南理给他掖好被角后,在书架旁转动了一个暗道的按钮。
书架从两边打开,一条通往地下的暗道出现在眼前,南理径直走下去。手一挥暗道的烛火便亮了起来,照亮了这漆黑的一处地底。
地上种满了药材,无数颗许久未清理的废弃丹药堆积成山。南理拿出一张御火符引燃丢进那堆丹药里,随后设了道屏障隔绝住这些燃烧的雾气。
他拿出一个铲子在一处地方往下挖,一个陈旧的盒子出现在眼前,南理打开,里面除了母亲留下的一些遗物和一封信,便只剩一个点缀着繁复花纹的锦盒。
他对着这些东西发了会呆,最后收拾好,出了这个暗道。
他母亲真正留下来的遗物,其实是他妹妹——南沁沁。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人。
……
比赛场那边很快就到了第2轮,20个人上场,其中又有丹玄宗的人。
郭福帅热情的朝下面为他欢呼呐喊的观众挥手,直到裁判们喊了停安静下来。
谢听雨正和段晨帆三人打牌,只是这次打的牌是正经的,不出千。
谢听雨今天的手气有些背,连续好几局拿到的牌都没什么大用处。又输给凌兮一次的谢听雨,看着空空如也的钱包沉默了半晌。
“师姐能不能赊账,我没钱了。”
“你就继续放屁吧,叫大师兄给啊。”段晨帆道。
“你事很多!赢的人是你不你搁这一个劲的叫啥!”
段晨帆朝谢听雨晃了晃,他从谢听雨那赢过来的灵石,贱兮兮道:“不知道,反正我赢的灵石很曼妙~”
“你什么意思啊?”
凌兮见他们二人又双叕要吵起来,赶紧出声打断道:“好了你们不要吵了,柳师兄发牌吧,小雨你这局的账先赊着,到时候再慢慢还。”
“谢谢师姐。”谢听雨在一旁狠狠拧了段晨帆的大腿肉之后才肯罢休。
赢了一局又输了四局的谢听雨已经疲惫不堪了,今天的手气臭的跟上厕所没洗手一样。正好欧阳春秋回来了,“长老~你来替一下我呗,我不想打了,我已经没有灵石可输了,还赊了一堆账。”
欧阳春秋看着他们,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们啊都松弛过头了吧,哎。”话是这么说,他还是顶替了谢听雨的位置。跟着段晨帆他们继续玩。
谢听雨屁颠颠的跑去寻找伶舟清寻求安慰了。
伶舟清正与玉青宗的叶墨青聊着今晚各宗宗主们要说的事。谢听雨见他们有事要聊,便乖乖的待在一旁等候。
伶舟清看见他,与叶墨青对视了眼没再多说什么,很快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见叶墨青走后谢听雨才走过去,抱着伶舟清的腰,脱力地靠在他身上。
“舟舟~”
伶舟清托住他腰,一只手扶在他后脑上给他顺着毛,“怎么了?不跟师姐他们玩了?”
“我没钱了,输了好多钱,我要变成穷鬼了。”
伶舟清捏了捏他脸颊的肉,问道:“那怎么不找我来拿?”
“又不是你输的。”
“嗯?不是我说的就不可以用了吗?”
谢听雨从他怀里出来,“这样非常不礼貌哦。”
“之前不是还说攒钱娶我吗?怎么攒着攒着还倒欠钱了?”
谢听雨一脸不满的看着他:“怎么,没钱就不可以娶了吗?”
伶舟清亲了亲他发顶哄道:“可以。”
“嘁。”谢听雨在心中暗自腹诽,反正他没钱也要硬娶。
谢听雨和伶舟清坐下,懒洋洋的靠在他身上看着台上的比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再次被叫醒的时候台上的比赛早已结束,夜色也逐渐暗了下来。
“小雨,走了。”
谢听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还没彻底醒过神来,就被伶舟清给拉走。
“你们往那边走,人少。”欧阳春秋出声提醒。
“知道了。”
谢听雨这才想起来,他们好像要去沈令那说点事。
“谢听雨。”这是月念安的声音。
几人回头看去,却没见着她人影。
“换个方向走,前面有人,快。”
几人没有过多犹豫立即换了个方向,他们走后不久几名黑衣人也刚好来到他们刚才待的地方。
月念安见他们成功离开这片地方后,便准备离去,刚一转头就对上了术古震那黏腻恶心的视线。
“安安啊……你在这里干嘛呢?”
这人出现的悄无声息,没有一丝动静,月念安极力沉下心来道:“没干嘛。”
“是吗?”术古震的视线看向下方的黑衣人,“安安,刚刚这里有人吗?不要骗父皇。”
月念安斩钉截铁道:“没有,您多虑了。”
“下面这群黑衣人好像是魔尊的人唉,你猜猜他们在抓谁。”术古震脚步朝她进了一步。
月念安与他拉开一些距离:“念安不知。”
“哈?安安啊……”
月念安脖颈猛然被那强悍的妖力给束缚住,“为什么要撒谎?”
一道白色的灵力斩断了叶念安脖颈上的妖力,宁锦的身影出现在月念安身边扶住她。
“术古震!我有没有说过,你要是想活下来达到你自己的目的,就别碰她,你是健忘吗!”
第170章 好孩子
月念安被宁锦护在身后,术古震见宁锦就站在月念安面前,怕误伤,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还没有动她呢,阿锦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傍晚风凉当心身体才好。”
宁锦好笑的看着他,“术古震,如果我今天没有及时到来,你是不是就准备对她动手了。”
术古震脸上笑出褶子:“开什么玩笑呢阿锦, 安安好歹是我看中的女儿,怎么会随便对她动手。”
术古震又敛起笑容,神情似笑非笑的看着宁锦身后的月念安。
“听说安安跟修仙界最近走得很近?”
宁锦手上出现一把月白色长剑,剑尖直指术古震,傍晚的凉风吹拂着她额前的发丝,宁锦眼底浸满了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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