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郑老师和祁老师在同一组哎,老夫老妻是极对的。
:哈哈哈哈,安自研和桑语好陌生啊。
:阳光小太阳和阴暗社畜说是。
:小景好茫然啊哈哈哈哈,被困在情侣之间丝毫不敢动弹.JPG
:没事儿,我们小景有的是力气。
分完组合,今天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根据抓阄得来的分组,他们被分到了不同的房屋。
宗衍三人的住所是一栋三层小洋楼,风景很好,是很典型的自建房风格。
晏听景翻着小洋楼的平面图,说:“一楼和三楼都有卧室,你们住在顶层吧。”
顶层好啊,反正他平时不去三楼,哪怕宗衍和越森想要做些什么,声音都不会传到他的耳中。
而且他在一楼,接电话很方便,不用担心被人听到。
“可以。”越森拿起一串钥匙,“我和宗衍住在三楼。”
走上三楼,推开卧室的门,两人一愣。
三楼只有一个房间,而且,是双人床。
宗衍想了想,问道:“你睡左边,还是我睡左边?”
==========作者有话说:==========
越森:*推门而入*
*综艺各种机位来回播放*
第20章 杀大鹅
最终, 他们选择划分楚河汉界,宗衍睡在左边,越森睡在右边。
总不能连夜订一张双人床吧?
会不会有些太欲盖弥彰了。
万一被传成干湿分离,那宗衍是真的要退隐丛林了。
得亏摄影师有些自知之明, 没有拍摄他们分床的珍贵影像, 老老实实地关了摄像机, 说了晚安。
越森坐在床头,看向宗衍,问道:“你要和我睡在一起吗?”
宗衍看了看裹在他们身上的两条被子。
宗衍柔性劝导道:“算了吧。”
一个人盖一条被子,很正常。
越森没有追问, 说道:“好,那我们睡觉吧。”
宗衍关闭小夜灯, 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晚安。”
借着月光, 越森静静地看着宗衍,说:“晚安。”
村里的冬夜又凉又漫长, 只有暖气流窜在黑夜里, 窗外大雪茫茫,连月亮都不见了。
翌日清晨, 两人从睡梦中醒来。
眼皮稍微一抬。
看见摄像头即将杵到他们的脸上。
宗衍推开摄像头,皱眉问道:“你们在房间里蹲了多长时间?”
摄影小哥嘻嘻笑道:“刚到。”
“如果你们不喜欢,我们可以把摄像机留在这里, 定点直播。”摄影小哥保证道,“绝对不会影响你们的。”
宗衍说:“可以。”
他主要担心越森会不接受现在的拍摄方式。
宗衍起码有拍摄综艺的经验。
而越森是完全没有,估计连综艺流程都不知道是什么。
宗衍难免有点担心越森的心理状态。
这么想着, 宗衍转头看向越森。
越森正在旁若无人地扎头发,没有半分抗拒。
宗衍沉默。
好吧, 看来是他想多了。
每部游戏发售以后,越森都会接受专访,对于摄像头与公共议论,他应该很熟悉。
摄影小哥乐呵地走出了房间,留下了摄影机。
掐掉麦克风,拿了一块毛巾,盖在摄影机上,两人开始洗漱换衣服。
没了珍贵影像,直播间里一片哀嚎。
:补药啊……没了你们,我们吃什么啊……
:是啊,吃什么?
:原本以为能看见甜甜蜜蜜的小情侣呢。
:睡在同一张床上,还不够甜蜜吗?我和我兄弟都不会睡在同一张床上。
:你不懂,他们是新型朋友。
:所以什么时候开摄像头啊……
对于他们的爱好,宗衍与越森一无所知。
宗衍很是困倦地穿上衣服,越森站在他的旁边,看看摄像头,问道:“盖住摄像头,不犯规吗?”
宗衍半醒不活地说道:“不犯规,我在实行自己的自由穿衣服权。”
两人皆已穿完衣服,越森低头看了看摄像头,伸手掀开毛巾,用拇指擦了擦镜头。
但他没有打开麦克风,观众只能看着他们的身影,尽量脑补他们的对话。
宗衍将围巾递给了越森,权当暂时代之管理,越森接过围巾,说:“我想戴你的围巾。”
宗衍蹙了蹙眉,“什么?”
越森自顾自地围上了围巾,说道:“你的味道,让我非常安心。”
宗衍认命地妥协道:“行。”
反正他不缺围巾,就当是哄孩子了。
即将出门,宗衍终于发现了断掉的麦克风,他将麦克风重新接好,拿起摄影机,准备还给摄影小哥。
越森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姑且算是可以。”宗衍随便找了一个形容词,“至少没有做梦。”
越森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你的那些梦,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宗衍问:“什么梦?”
“昨晚我梦见。”越森拖长声音,“我们被传送到了游戏里,学习剑与魔法,结果在讨伐魔王的路上,被山洪冲死了。”
宗衍无言相对,夸赞道:“不愧是你。”
做梦都是死伤残的景象。
越森难得讲起他的噩梦与个人生活,观众纷纷开始猜测梦的用意。
:我觉得,重点不是魔王和山洪。
:对啊,他们绝对是主角啊,越森应该只是想和宗衍待在一起吧。
:哈基越,你这家伙,居然想和宗叔双死吗。
:臣妾只是想和皇上生同衾死同穴(误入)
越森抽空看了看直播间的弹幕,轻笑一声。
宗衍问:“笑什么呢?”
越森收起手机,摇了摇头,“没什么,挺好玩的。”
将摄影机还给摄影小哥,宗衍走到厨房,准备搞点东西吃吃。
《慢生活》综如其名,每天种菜养鱼、做菜晒太阳,十分悠闲。
每过一期,节目组就会拍摄周边风景,当成免费的宣传素材,主要宣传点是躺平FIRE、放空大脑和体验悠闲农村生活,受众是城市里的社畜打工人,营造世外桃源的感觉。
靠近厨房,宗衍忽然听见了一阵扑腾声。
他拉开帘子,看向厨房里的惨烈景象。
晏听景一手逮着大白鹅,一手拿着菜刀,警告道:“要么你自己撞菜刀撞死,要么你自己跳进热水里,不管怎么样,你今天注定难逃一死。”
看看他围裙上的湿痕,再看看闹得满地茫白的鹅毛,宗衍非常礼貌地退出去了。
半分钟后,越森听见声音,走进厨房。
他更礼貌地退出去了。
等他再回来时,手里提着一把砍刀,一桶热水。
他将热水放在一边,朝晏听景伸出左手,“让我来吧。”
晏听景很是警惕地看着他,温馨提醒道:“大鹅很难按的。”
越森偏了偏头,“没关系。”
晏听景半信半疑地把大鹅递到了越森的手中。
下一秒,手起刀落,大鹅没来得及挣扎,嘎巴一下死了。
越森将它放在空盆里,让它放血,随后站起身来,低声说道:“比想象的还要容易。”
晏听景不可置信地盯着越森。
盯久了,他心有余悸地走到宗衍的身后,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唉声叹气,安慰道:“哥,祝你<a 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 target=_blank >婚后</a>生活和谐。”
宗衍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嗯?”
晏听景说:“家有悍匪,实属不易。”
宗衍问:“谁是悍匪?”
话音刚落,悍匪先生走到他们的身边,问道:“你们在聊什么?”
晏听景连忙说道:“没什么。”
他光速逃离现场,说:“我去做饭。”
越森看着他的背影,表情有些莫名其妙。
摄像机刚好对准厨房的布帘,透过布帘,可以看见晏听景砍大鹅的影子。
摄像小哥非常通人性地提问道:“不能杀鹅,但能砍大鹅吗?”
晏听景面无表情地剁着大鹅。
他在大润发剁了十年的鹅,内心早已平淡如水,“你知道为什么不能杀鹅吗?”
摄影小哥问:“为什么?”
晏听景说:“因为现在是俄罗斯。”
一帘之隔,宗衍听见了他的冷笑话,说:“孩子想象力挺丰富的,好事儿。”
此时弹幕凉飕飕的。
:下雨了。
:他还是那么喜欢幽我一默。
:幽你一默,啾咪~
:越总居然会杀大鹅?天呢,孩子的生长环境到底是有多血腥?
:悍匪说是。
:不愧是七月半工作室的创始人哈。
:谁懂晏听景说祝你们婚后生活和谐的时候,宗衍那茫然的眼神,有没有谁来莫名其妙懂一下……
:某人按了半小时的鸡,不敢下手,越森来了全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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