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的刺.激让林响一边忍不住哼哼,一边胡乱扭动身体,想要逃离沈青杉的禁锢。
但沈青杉手上的力气林响是见识过的,他挣扎无果,被沈青杉贴上脸颊,“你看,我就说我们不会有分歧的。这样你喜欢吗?宝宝。”
“嗯……啊……”
“快不行了吗?响响,你的身体好敏.感。”
怎么能,在床上说别人不行啊……虽然这是事实,是真的快要不行了。支撑着林响身体的线就剩下最后那么一根,摇摇晃晃,脆弱地紧绷起来,随时都会断掉。
沈青杉的声线带着压抑形成的低哑,“你这里,跟你大腿中间的痣是一样的颜色,玫瑰色。”
明明看得出来在林响在努力地忍耐,沈青杉还故意在他的耳边说着些撩拨人的荤话,还越说越露骨。
林响眼眶绯红,生理性泪水在黑瞳中打转,波光晃动,快要流溢出来。
沈青杉莫名其妙精神振奋,嘴角轻轻上扬,笑得不像什么好人。捏住林响的下巴尖,仔细欣赏,“糟了,响响要被我*哭了。”
林响绝望地摘下右耳上助听器,丢到枕头旁边。再听多一句支撑他的那根线都会断掉。
沈青杉笑了下,竟然用手语对他比划。
林响看得瞳孔震颤。
手语表达的意思他都懂,但作为一个文明有礼貌的好青年,这些动作他可是一次都没有做过!他对沈青杉的行为无可奈何,只能羞恼地呜咽一声,抓起旁边的被子捂住自己的脸。
他伸出颤巍巍的手,骂了一句:下.流。
没多久后,被子浸湿了。
雨水落在屋顶,打在玻璃窗上,声音大到像下冰雹,隔绝屋子里一切暧昧的声音。民宿是独立的木屋,和大厅中间连着室外的木栈道。
窗外,草原风雨大作。窗内,床上春色无边。
一直折腾到深夜,雨才渐渐停歇。
林响累得直接昏睡过去。沈青杉将他拦腰抱起,放到另一张干净的床上,拿起泡过热水的毛巾为他擦拭湿漉漉的身体,尤其是小腹、胸口,这些布满可疑痕迹的地方。
毕竟东西是沈青杉自己弄上去的,理应帮人清理。
收拾好一切后,沈青杉躺到床上,将林响搂入怀中。睡梦中的林响动了动,用鼻尖蹭蹭他的脖颈,似乎是在确认味道。确认过后,他安心地往沈青杉怀中钻了钻,又进入深度睡眠。
两人紧紧相拥,心脏相互依赖。沈青杉伴着怀中人舒长的呼吸,以及屋檐缓慢滴落的雨水声音入眠。
沉睡中,忽然感觉到怀中的人脱离自己的手臂。沈青杉睁开眼皮,四百多度的近视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跌跌撞撞往洗手间而去。
等了一阵,没有听见洗手间传出来任何声音,沈青杉也从床上起来。
洗手间的门半掩,并没有完全关上,透出暖色的灯光。沈青杉透过门缝看到那个正垂下脑袋,呆呆地对马桶站着愣神的人。
沈青杉从后面将人环住,林响扭头,表情一脸空白。
“怎么了?”沈青杉问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沙砾感。
林响盯着他的嘴唇,反应慢半拍地打了个手语:我坏掉了。
沈青杉垂眼扫过去,笑着摸摸他的额头,用口型说:我帮你。他的吻落在林响的侧颈上,伸手过去帮他轻轻地扶住,另一只手则松弛有度地按揉他的小腹。
“……”
林响退温不久的耳根又瞬间烧起来,他推了一把沈青杉。可他手上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简直像是在欲拒还迎。果然对方不为所动,胸膛仍然紧贴在他的背后。
沈青杉滚烫的呼吸扑在他的右耳上。林响用尚存的一丝听力,听见沈青杉在他耳边吹口哨……
他莫名地感到腿软,抓在沈青杉小臂上,指甲深陷进去。同时,像拧不紧的水龙头一般,洗手间传出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呼——”
湿冷的风倒灌进来,仅仅是开了一个门缝,也能将林响发丝吹得张牙舞爪。
雨后的草原带着浓浓的泥土气味,像不见天日的湿答答的苔藓味道。
沈青杉从他身后走过来,将林响拎到一边,关紧房门。
将耳蜗戴到林响左耳上,沈青杉面无表情地问,“你想感冒吗?”
“我就感受,一下。”林响最后四个字是一个接一个吐出来的,因为他看到沈青杉那副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漂亮的好身材,如今上面那些乱七八糟的红色抓痕,让他看上去还真狂野。
有抓那么用力吗……?
“你去把衣服穿上吧!还说别人呢。”林响叉腰着腰,往玻璃窗的位置走。他拉开窗帘,在椅子上坐下。
正值破晓时分,天蒙蒙亮,草原上雾气缭绕,能见度非常低。昨晚他们可以从房间看到山坡下的帐篷,现在只有一片白雾。
林响回头,看到沈青杉正背对着自己穿衣服,背上皮肤的抓痕比前面更多。
林响默默地将脸扭回去。
这不怪他,都怪沈青杉。非要把他抱起来亲,他悬空的腰都快要被折断了,自己做爽了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死活吗!
沈青杉在他旁边坐下。一坐下来就被林响往腿上招呼了一巴掌。
沈青杉:“?”
林响:发怒中。
“你不睡了吗?”沈青杉问。
林响没有立即回答,狠心地冷落他三秒过后,鼓鼓右边的腮帮子,“我想看日出。”
沈青杉不想打击他,但是也不想他失望,“这么大的雾,可能看不到日出。”
“等等看嘛,万一等得到呢。”
林响语气很轻松,在往椅背上依靠,抱住自己的双膝。他不是会因为等不到日出而失望的人,他享受的是在等待中对未来充满信心和期待的过程。
沈青杉了解他,没再说什么,陪他一起等。
两把椅子相挨在一起,两人安静地盯着窗外的朦胧景致。
窗外的清风乍起,将茫茫的白雾打散。比太阳先抵达的,是普照大地的万丈霞光,烟雾蒸腾,变得越来越轻薄。
沈青杉想对林响说,你说得对,万一就是等到了呢。
他话还没说出口,旁边的脑袋慢慢地滑下来,最终靠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响响,被坐扁
第46章 折返夏河
暴雨倾盆的一夜, 体力释放过后的两人在床上熟睡。林响直接睡到第二天晌午,连草地都被日光晒干了才悠悠醒来。
他睁开眼,看到沈青杉穿戴整齐, 鼻梁上架着银边眼镜,正坐在床边盯着他看。
对视上后,林响有一瞬懵圈, 随后眼疾手快地伸手出来,打了个手语:早上好哥哥!
怎么还抢人台词呢。沈青杉笑一下, 凑上去想亲他,但是被偏头躲开了。
林响摇摇头, 指指洗手间,示意自己要先去洗漱。沈青杉这个衣冠楚楚的样子, 会显得自己的形象很不好看。
下床趿上拖鞋, 沈青杉又拉住他的手腕。林响回头, 看到沈青杉在比划:需要我帮忙吗?
林响顿时觉得脸上燥热,伸手过去挥挥沈青杉面前的空气。
什么呀,好讨厌的人。
昨晚的记忆画面一瞬间全都涌上来。昨晚他被沈青杉这样了……然后还……那样了……最后竟然……了!
沈青杉看到从厕所走出来的林响,一张被清水打湿的脸,眼睫毛上湿漉漉的挂着水珠, 问他是不是又不行了。
林响忍了又忍,才忍住骂人的冲动。
林响穿戴整齐, 耳蜗开机后听到窗外有鸟啼声, 他拉开窗帘, 看到两只小麻雀落在小木屋平台上,蹦蹦跳跳特别活泼。
草原上的天气变幻莫测, 昨晚的狂风暴雨已消失殆尽,不见痕迹。今天风和日丽, 万里晴空,经过一个晚上的雨水冲刷,天空特别清明,蓝天白云都像是透明的一样。
没有任何的视觉遮挡,林响能看到远处山坡上的牛羊。白色的小羊像云朵移动,黑色牦牛在慢慢吞吞地吃草。
山坡下便是格桑达瓦一家的木屋,旁边还有他们昨晚本来要住的帐篷。
林响面露尴尬,“青哥,怎么跟格桑他们解释?”
“我发信息跟她说过了。”赶在被格桑达瓦先发现他们不在帐篷中之前。
“怎么说的?”林响好奇地问。
“我们昨晚在民宿附近,突然下暴雨怕淋湿,所以就在民宿住了。”
简单合理的理由,林响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收好行李出门,穿过室外那条连接民宿大厅的木栈道长廊。林响勾着沈青杉的小指,两人走得很近,黏黏糊糊的,一直走到民宿大厅林响才松手。
民宿老板仍然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语气柔和地问他们休息得怎么样,今天早上好几位客人都说被吵得睡不着。
沈青杉一脸淡定地说很好。林响站在旁边,不敢吱声。
老板说:“这段时间雨水比较多,但像昨晚那样大风大雨的还是比较少见。我们毕竟是独立的木屋嘛,所以听到的雨声会比较大。”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