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段酣畅淋漓的恋爱实录VCR。
沈青杉语气淡淡,“不行吗?那为什么我从别人那里看到过你的照片,哦,还有视频,好像还不止一个人吧……”
“行行行!但那你换一个发。”林响就差举起手投降了。
他抿起唇,盯着沈青杉挑了一张他和森格的合照,直接发了出去,所有人可见。
今天的两场博弈,双方各赢一局。
沈青杉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看到林响坐在床头举着手机打游戏,打得非常专注,脸都快埋进屏幕里,“在哪?报一下点嘛。”
他走过去,用手抬起林响的额头,“注意眼睛。”
“好——”林响关掉游戏连麦语音,扭头看沈青杉,“我最后一把。”
“你玩吧,不影响你。”
“很快很快。”
林响刚想开麦,忽然脚踝被人抓住了。他抬眼过去,看见沈青杉的手指勾住他脚踝上的红绳,轻轻一按,解开了银扣,又重新帮他戴上,又解开,又戴上。
林响哭笑不得,将注意力移回屏幕上。他的游戏品是出了名的好,从不挂机,不骂脏话,不坑队友,这是当代练出来的职业操守。
屏幕里他正在擦枪走火,战况激烈,屏幕外也是。
“诶呀!怎么一声不响,就要扒人裤子,你好没礼貌!”
“你穿裤子了?”
“短裤就不是裤子吗?”
“不是。”
“…你睁眼说瞎话。”
进入复活倒计时,林响抬起亮晶晶的杏眼,眼神懵懂又单纯,伸手拉了一下沈青杉的衣领,“平时我在家洗完澡,什么都不穿的。”
沈青杉勾了勾唇,“那怎么跟我一起就穿了。”
“因为我有礼貌!”
“真正的礼貌应该是顺着对方的意愿做事啊。”
角色复活了,林响不看他了,眼睛紧盯屏幕,架枪瞄准,“什么意愿?”
“我想看你穿裙子。”
林响一惊,枪射偏了,“咦,玩这么变态。”
“之前不是穿过的吗?”
林响轻踢一下他,“别乱讲,那是火神娘娘的裙子。”
“你不就是火神娘娘。”
“你要是云关的小孩,这么说话会被大人揍。”
“还好我不是。”沈青杉伸手捏了一下他的大腿。
林响拿着手机的手又是一抖,“等一下,等一下!我还在打游戏!”
沈青杉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用力地亲,“我有不让你打吗?”
“我又死了呀!”
队友终于忍不住发问:“响响,今天屏幕很滑吗?”
林响打字狡辩:我在山里,网卡……
艰难地结束这场游戏,林响赶紧下线,都没来得及跟队友解释一声。
林响放下手机。
沈青杉目光灼热地看他,“打完了?”
林响身上穿的还是沈青杉的衣服,码数比他自己的大,他就喜欢这种人在衣中晃的感觉,透气。
沈青杉也很爱看林响穿自己的衣服,但现在他嫌这衣服太长了,碍事。
他拉起林响的衣摆,递到对方唇边,“咬着。”
嘴里那一小块衣角被浸湿,林响紧皱着眉,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和抽气声,红晕染上他的双颊和眼尾。
倏地,一阵铃声响起,两人同时顿住。
林响听到耳蜗里那段来自机械女声念的电话,想不起来是谁的号码,但是这个区号他很熟悉,是云关的号码。他嘴上一松,衣摆掉落下来,盖到沈青杉的鼻梁上。
他拍拍沈青杉的肩膀。
“青、青哥,我电话。”
沈青杉抬起头,抿一下湿润得可疑的唇,微眯起眼看他,“你要接?”
“…云关的电话,我怕家里有急事。”
“那你先接。”
林响点了接听,传过来的竟然是阿裴的声音。
林响愣一下,问:“怎么了吗?”
“我不想打扰你,但是我找不到你。”隔着电话,他听不出阿裴声音里的情绪,“你把我拉黑了,我只能打电话了。”
“啊?我没拉黑……”林响说到一半,忽然想起在丽江的时候,沈青杉用过他的手机接电话。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个幕后黑手。
竟然都拉黑这么久了,怪不得这段时间阿裴那么安静,从来没有给他发过消息。他还以为是双方都默认友情已尽。
沈青杉也听见了林响谈话的内容,猜到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了。他没所谓地笑笑,低下头,轻.舔重吮,在林响身上那颗小红痣附近隐秘的皮肤留下红印。
林响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只听见阿裴说,看到他舅舅发的朋友圈,后面大脑就乱了,听不清声音,干脆挂掉电话。
他没忍住叫了出声。
……
沈青杉凑上去要亲他,林响大惊失色偏头躲开,“你不能亲我了。”
沈青杉单手捏捏他的两颊,“怎么嫌弃自己呢?”
林响又躲,满脸烧红,“不要亲!”
沈青杉扣住他乱动的脑袋,强行吻住他的唇,轻轻地啃咬。
沈青杉松开唇,指尖仍然贴着林响发烫的脸颊,“他打电话给你干嘛?”
林响绝望地抹抹嘴,不敢细品,“他说,看到你发的朋友圈,应该是猜到我跟你,我们两个在一起了。”
沈青杉唇角微扬,“那他还打电话过来,想破坏我们的感情?这么没道德?”
林响:“………”
第42章 万物自由
林响醒了。
被一股极其强烈的, 急切需要光临洗手间的冲动吵醒。
上洗手间的过程中,他一直在想。昨晚他和沈青杉进行到哪一步来着?
啊,对了。
是沈青杉不知道忽然从哪里拿出来他白天买的那一盒套, 问要用吗?
林响躺在床上没说话,弯着一双眼睛看人,像默许对方做一切事情般的表情。沈青杉从他的额头亲下来, 亲到他的脸,揉按他的腰。然后, 然后林响就失去了意识......
他将阳台玻璃门前的白纱窗帘掀开一条缝隙,想看看窗外的光景。
一片云雾缭绕, 整个村子都像漂浮在云海之上。他们的民宿位于山谷高处,近处是一片青黄相接的草甸子, 远处能看到错落有致的村落民居, 分布在层层叠叠的梯田上。
他去过比扎尕那海拔更高的地方, 但是从来没有感觉自己离云那么近。
他看得有些入迷。
忽然身后飘来一股清新的薄荷味,紧接着一双手从他的腰后环上来,让他着实吓了一跳,身体随之一颤。身后有温暖又结实的胸膛贴近他,即使没戴助听设备, 似乎也能听到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沈青杉弯着腰,下巴搭在林响肩上, 在他的右耳边上说了一句什么话。
听不清, 但林响能感受到身后的人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沈青杉将耳蜗帮他戴到左耳上, 在空着的耳垂上亲了一下,刚睡醒的声音暧昧又低沉, “早上好,响响。”
林响转身, 环住他的脖子,背对着云海。“青哥,我昨晚好像晕倒了,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沈青杉的唇角带上淡淡笑意,“这放在我们医学领域一般不叫晕倒,叫睡着了。”
他动了动唇,对林响无声地说:猪。
“昨天太累了嘛,怪你按得太舒服了。”林响有点不好意思,顺了顺自己的头发,眼神闪烁,“那你,那你昨晚没有....”
沈青杉脸上有未完全干的水渍,也没戴上眼镜,笑得漫不经心,“你睡成那样我怎么有?还是说睡着也不介意?”
“噢,倒也不是....”倒也不是介意,只是他更想清醒着。
林响无意识地抬手拨拨挡住自己眼睛的刘海。
平时小动作就不少,紧张的时候更多。沈青杉在心里想,他的手摸上林响后颈的发尾,最长的地方快要到肩膀,“头发长了。”
“对啊,我头发长得很快,回云关再剪。”
民宿的一楼就是餐厅,他们的住宿费用里面包含有藏式自助餐,但时间太早两人都没什么胃口。
村子里晨雾弥漫,早上的温度只有10度左右。他们走在前往附近观景台的路上,在木栈道的起点抬头望去甚至看不到顶,只有一片茫然的白。
一大清早就来做空腹有氧,感觉被拉练了一样。
林响忽然想起沈青杉和他不一样,他生活在本身海拔不低的云南,而沈青杉生活在沿海。林响问:“你会不会高反呀?”
“不会的。”沈青杉语气笃定。
“高原爬山诶,我们云南基因那么强大?”
“单纯身体素质比较好。”沈青杉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让人信服,他说话根本都不带一点喘气声,“我之前爬过更高的山。”
“哪呀?国外吗?”
“嗯,尼泊尔。”
“啊,尼泊尔,还挺冷门的。”林响若有所思,忽然想起什么,猛然扭头看他,“尼泊尔!珠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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