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瑛抓住燕起企图碰自己的手,“不行,再养几天。”
燕起只好忍了。
但徐少瑛不忍,tiao开燕起的裤腰,细细看着,“趁着它软,要不要给你做一下脱毛……家里有机器。”
虽然燕起体毛很少,但徐少瑛想看得更多更完整,感觉会更漂亮。
燕起勾了勾嘴角,“好啊。”
徐少瑛仰头,又去追燕起的唇。
一吻毕,下面那处还是乖巧地贴着,燕起有些忐忑,不会真养胃了吧?要不要去看看?他哀怨地说:“是不是真的被你弄坏了?”
徐少瑛说:“没坏,我问了医生。”
燕起:“?”
徐少瑛:“他说这种情况是正常的生理保护机制,就是一下子社太多了,再过几天就好了。”
燕起:“问的给我打吊针那个医生?”
徐少瑛“嗯”了一声。
怪不得当时那个医生看他的表情那么意味深长!到底涉及了男人的自尊,燕起难得的感觉有些丢脸了。
徐少瑛安慰他:“我没说是你,我说我有一个朋友。”
燕起不高兴道:“你故意的吧你?”
那种情况,怎么看都是在给他问的啊!还一个朋友,不打自招,欲盖弥彰。
徐少瑛低着头,小小地笑起来。
也是反过来被逗上了,燕起“啧”了一声,但这一笑,倒让燕起看出来了一点徐少瑛十八岁的样子,青涩生动。
他顺势捏了捏徐少瑛的脸,也笑起来,“上次见你这样笑好像还是在采尔马特……”
话没说完,他看到徐少瑛瞪着他。
燕起:“……怎么了?”
徐少瑛不可置信:“你想起来了?”
“……嗯?”燕起歪了歪头,他后知后觉,好像是没跟徐少瑛说过。
徐少瑛盯着他:“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这个眼神压迫感很强,但偏偏燕起还在徐少瑛身上,被抱着,下不来,他只能直视,“呃,就我们在可可托海那一次,做着做着就……”
徐少瑛掀着眼皮,没说话。
燕起的腰被勒得折出一个角度,他连忙解释:“但细节很多都没想起来,只对上了你说的那个人是我。”
徐少瑛说得很慢,“所以你那时候就知道了,但你还是要……”
话没说完,他胸口起伏了两下,撇过头去,久违地变成了河豚。
其实恰恰相反,就是想起来了反而让燕起更慌了,不然说不准会不会叫醒徐少瑛说一下。
完了,要哄不好了,燕起戳着徐少瑛的脸,明知故问:“怎么了?怎么腮帮子鼓鼓的?”
徐少瑛打开他的手,冷冷地说:“我在生气!”
靠……这也太可爱了点。
燕起哄道:“那你不要生气了,怎么做你才不生气?”
“……”
燕起亲了下徐少瑛的嘴角,“好了不生气了。”
“……”
燕起用胸口轻轻蹭着徐少瑛的脸,“吃不吃?”
徐少瑛恨恨地咬住送上嘴前的食物,但是上面淤了那么多,他哪敢用力,一点都不解气。
他又自顾自地气了一会,忽然把燕起抱起来,走进卧室,把他丢到床上,“我改变主意了,我现在就要剃。”
哦,不是又要打他屁*就行,燕起安心了。
徐少瑛居高临下地说:“把tui* 打开。”
徐少瑛的工具看起来还是很专业的,先是挤了点泡沫上来,放置了一会儿。
正常来说,给别人如此仔细地打量丝蜜处,多多少少会感到羞耻吧?
但燕起一点没有,一双修长匀称地腿屈起来,主动展示。废话,他那里那么漂亮,多看看才是。
可是没有羞耻感算什么惩罚?
于是徐少瑛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两根黑色的绳子,就着这个姿势,把燕起的大腿和小腿绑了起来,小腿肚和大腿后侧紧紧贴在一起,让燕起无法合起也无法伸直腿,门户大开地邀请。
肉被勒出了柔软的弧度,紧接着,燕起看到徐少瑛抽出领带,绑上了他的眼睛。
领带上全是徐少瑛上班喷的香水味,燕起看不见,但能感觉出来,他因这一下,完全来了反应,这也……太暧昧了。
他嘟哝道:“真是喜欢绑人,上次也是……”
咔嚓。
拍照声。
燕起能感觉到徐少瑛凑得很近,对着拍。
燕起忽然笑了下,他挑了下眉,“要上班的时候偷偷看吗,少瑛?”
“……”
燕起勾着唇:“看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喘给你听。”
厚脸皮到这种地步,徐少瑛快气疯了。
燕起也后知后觉他是来哄人的,不是来挑衅的,于是他沉默了几秒,配合道:“嗯……其实我很害羞,你能看出来,对吧?”
代替回应的是徐少瑛抬手抽了他屁*一下。
“……”燕起终于连名带姓地喊人了,“徐少瑛!”
燕起应该庆幸屁*上的伤还没好,被放过一马,不然他又只能趴几天了。
而哪怕渤起了,也不被允许碰,硬生生等到它重新乖巧下来了,燕起才被解开,这才是难受的,这十几分钟也太难熬了。
剃完,他不适应地走了走,有点奇怪,光溜溜的,走一步磨一下。
徐少瑛看起来勉强消气了,也可能是有记账上了,“是你跟阿姨说今晚不用做晚饭的?”
“嗯,你吃了吗?因为你昨天不是说今天公司比较忙,会吃完晚饭再回来吗?”
谁想到,六点下班,六点二十就到家了,还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你不吃?”
燕起实话实说:“还没饿。”
主要是燕起一下子没适应一日要吃三餐的作息,加上他最近在生病,比较嗜睡,其实不是,纯粹就是懒,爱赖床。
十一点自然醒,吃了几个饺子后一直没消化,等到下午两三点才饿,吃完丰盛的午餐,他就无所事事地待在沙发上打游戏,很快就晕碳睡着了。
也就是说刚醒来三小时,又睡了,莫名像在养猪。
徐少瑛说:“我还没吃,你先去洗澡,我叫个外卖。”
只是这外卖一看就是哪家五星级酒店送过来的,包装都要几十块的既视感,一闻到味,燕起又有点饿了,遂坐过来跟徐少瑛一起吃。
他吃饭的时候眼睛不能闲着,顺手打开已经看了六遍的甄嬛传。
牛头不对马嘴,徐少瑛看了一会,“为什么要滴血验亲?”
燕起:“……你没看过甄嬛传?”
徐少瑛摇了摇头。
“卧槽,”燕起说,“我陪你从第一集开始看。”
然后两人看了一晚上的甄嬛传。
徐少瑛不愧是出了名的河豚精,很多燕起都get不到的生气点,一转头,他已经在闷闷地生气了,感觉一晚上生了能有三十二次气。
可爱。
燕起戳了戳徐少瑛的脸。
十一点多的时候,徐少瑛看了眼钟表,克制地起了身,告诉燕起他准备睡了。
燕起窝在沙发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拿着手柄,准备开打,电视屏幕上的光映衬着他的脸,显得他很柔软,他弯着眼睛:“晚安了少瑛。”
“不要超过一点睡。”徐少瑛说。
燕起“嗯嗯”地点着头,一看就没放在心上。
徐少瑛回了房间,关上了门,又默念了一遍。等他自己走过来。
恰好这时,有人给他发了消息:现在怎么样了?你前几天说把他带回家了。
徐少瑛回复:还没走。
心理医生:那就先以朋友的模式相处。
徐少瑛:好的。
他没有什么心理问题,单纯是两个月前去找燕起,发现燕起第三次跑掉之后,他又死心地跑回来。
他找不到燕起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还回不回来。
每天上班时连维持的笑容都带着一股阴郁与偏执,连员工都不自觉地远离了些,当晚就被徐阳华叫过去,破口大骂了一顿。
他坚持了两个星期,但还是没有丝毫解气,矜贵的大少爷怎么可能容忍自己就这样难受下去,当晚就安排了一个心理医生上门。
可是要开导,就得先把事因说清楚。
心理医生摸了摸下巴:“按照你的形容,对方是回避型依恋吧。”
“……”
“但一般回避型依恋者,反而内心是最渴望爱的,只是他们不敢,潜意识坚信只要自己动了真情,就一定会受伤,实则是一种保护机制。”
徐少瑛缓慢地抬起眼:“怎么说。”
于是心理医生今晚的职责莫名从开导少爷,变成了分析怎么追回避型依恋者。
“对方的童年是经常情感需求被漠视吗?”
徐少瑛垂着眼,回想了下燕起的父母经常不在家和燕起的外婆很严厉,“……应该是。”
“这种人你不能给他太大压力,要等他自己想通,等他自己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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