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估计肩胛骨上也全是被吸出来的痕迹了。
徐少瑛痣性恋吧?很小众,燕起选择尊重。
酒店的浴缸设计很不合理,人总往下滑,要坐稳就得依靠核心力量,但燕起现在没这个东西,于是徐少瑛也跟着坐了进去,让燕起躺在他怀里。
以防万一燕起的肚子里还有余精,徐少瑛的手指完全埋进去,连里面都撑开。
确实还有,水涌进去,被一压肚子,又混合着吐出来。
燕起看了一会,开始胡说八道了,尾音勾得让人心里发颤:“存了那么久,说不准我都怀上了。”
徐少瑛霎时狠狠闭了闭眼睛,“……你别乱说话。”
感受到身后的异状,燕起满意了,让你昨晚那么凶,忍着吧!
徐少瑛洗的时候,也完全不敢用力,用摸来形容更为合适,本来皮肤就被吮得很薄了,怕再一擦就破皮了。
燕起也敞着腿,任由他看,虽然没说话,但表达出来的意思就是:这里,那里,那里,这里,全是你的杰作,你得补偿我。
徐少瑛抱着他,垂着眼沉默了很久,忽然说:“……对不起。”
燕起没说话,只勾了勾唇角,往后仰,用后脑勺蹭了蹭徐少瑛的脸。
黑发被打湿,几缕地黏在吻很斑驳的后颈上,徐少瑛下意识想追,脸跟到半路,又顿了下,硬生生停下来,坐了回去。
洗完澡出来,外边已经被保洁收拾过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床单和被子,应该要赔钱,饶是见过那么多世面的燕起,都有些不好意思看保洁的脸,太夸张了。
一切都被徐少瑛安排好了,饭送了上来,很丰富,清淡口味,瘦肉青菜粥、淮山排骨汤、虾饺、蒸肉丸……
徐少瑛就这么一边看着燕起慢吞吞地嚼着,一边给燕起上药,等燕起吃完,再细细把里面也涂上。
冰冰凉凉的,燕起看着面前垂着眼、很认真的徐少瑛,要是平常,他绝对会对那件事闭口不谈,默契地跳过。
但可能是太久没逗了,他有点想看,也有点怀念,想做就做,于是他伸出手,戳了戳徐少瑛的眼下小褶子,说:“哭了那么久,怎么眼睛不肿?”
徐少瑛蓦地一僵,几秒后,才硬邦邦道:“没哭。”
燕起就沉默了,思考了一会儿,凝重开口:“你口水掉我背上了?”
徐少瑛猛地瞪他。
熟悉的反应,燕起弯着眼睛,低低笑起来。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此刻的徐少瑛多少带着一点吵完架后的尴尬和别扭,特别是昨晚还吵得那么激烈。
等药彻底干掉,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徐少瑛让人买了坐垫放在车上,他将燕起送到楼下,说:“我明后天叫了理疗师上门,下午三四点。”
燕起点了点头,肌肉还是酸痛,以至于他上楼梯都咬着牙上的。
徐少瑛陪着燕起走上巷子的台阶,来到单元楼下的铁门。
他很想问,那么不舒服的话,要不要来他家住几天,他会照顾着,反正燕起也没事干,又或者他这住几天,等燕起恢复好了他就走。
但pao友是不会问那么多的。
燕起按下密码,铁门咔哒一下弹出来。
他慢慢悠悠地走进去,但徐少瑛还是站在那。
他都要走到拐角看不见了,徐少瑛也还是站在那。
于是燕起无奈地转过身,挑了下眉,“要上来参观一下吗?毕竟蹲了一个多月呢。”
第32章 去我家
月色昏暗,徐少瑛定定地站在台阶下方,一眨不眨地盯着燕起。
偏偏燕起懒洋洋的,就这么没骨头地挨着楼梯,似笑非笑地回视。
他没有错过,那一瞬徐少瑛整个人都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应该是真的有点被吓到了,但不愧是从小演到大的<a href=tuijian/yingdi/ target=_blank >影帝</a>,调整得很快,不管内心多么惊涛骇浪,都先恢复到面无表情。
徐少瑛淡淡道:“什么蹲?”
燕起忽然觉得未来应该都不会无聊了,逗徐少瑛很有趣,看徐少瑛的反应更有趣,他施施然地说:“我之前在楼下看到了你的车。”
完全就是在诈了,实际上他连徐少瑛一根毛都没看到,只是他的第六感就认定是徐少瑛了。
徐少瑛眉峰微微上扬,“你看错了吧?你知道我的车长什么样吗?”
失策了,燕起还真不知道,这聪明小鬼一被戳穿就攻击性很强啊。
他“啧”了一声,放弃得很快,也不见有丝毫诈人失败的羞愧,“那你要不要上来,不上我就走咯?”
徐少瑛身型挺拔,伸手卡住铁门,侧身走进去。
门合上的瞬间,他不着痕迹地垂了下眼,上班的那段日子,燕起只要分出百分之一的注意力,应该就能发现,几乎每一天下班,都会有同一辆黑车慢悠悠地经过他的身边。
如果燕起知道他的车,说明燕起也没有那么忽视他吧。
步梯六楼,燕起如今这身体状态,爬得很困难,于是徐少瑛自然而然地穿过燕起的膝弯,把人抱起来,走得很稳。
燕起也瘫得顺理成章,反正经历过那晚之后,他深刻地认识到,他这体重对徐少瑛来说应该真的不算什么,他怀疑徐少瑛能单手一边扛一个轮胎。
哪怕换了个锁,也还是最原始要用钥匙打开的那种,燕起说:“我先声明啊,这就是普通的居民楼,和你的豪宅没法比。”
徐少瑛当然知道。
门一开,一股老房子的味道就淡淡地萦绕过来。
有三间房,但每间房都很小,一间卧室,一间书房,一间杂物间,客厅也小,一共就七八十平。
卧室只有一张床,书房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个书柜,杂物间就什么都有,东倒西歪的,简直跟垃圾场没什么区别,一看就是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就拧开门往里面一丢,再关上,眼不见为净。
燕起理直气壮地说:“家里好像没有一次性杯子了,就不给你倒水了。”
徐少瑛也没打算喝这不知放了多久的水,他慢慢地扫视了一圈,蓝色的布艺窗帘塞在红木沙发后面,床上乱七八糟地丢着三个枕头,书桌上放着一支笔帽没了的水笔。
所有细节都还跟他上一次进来时一样。
哦,是,他进来过了。
四个月前,他最后一次从燕起家楼下离开,是真的想着断了。
他执行力向来很高,他删掉了和燕起相关的所有东西,把家里摆着的雪板锁进了房间,连燕起工位上的那一盆破花,都被他丢到了最偏远的办公室。
他每天都过得很充实,早上开车去公司,开会、制定计划、应酬,下班后去健身房练一个小时,晚上九点回到家,洗大半小时的澡,差不多就可以睡了。
徐少瑛闭上眼睛,心情很平稳。
徐少瑛又睁开眼睛。
可是除了白天,睡觉的那八个小时,才是一天最漫长的时候。
他越想越生气,气得每晚都睡不着,既不甘心,又伤心。
他知道燕起不爱出门,但是连着三天晚上都不开灯着实不正常。
徐少瑛让人把锁开了,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家里没人。
燕起又跑了。
“你干嘛?”燕起凑过来,“表情干嘛那么恐怖,你现在很渴?”
徐少瑛看向他,说:“不渴。”
反正已经在酒店洗过澡了,所以燕起指使着徐少瑛给他换上睡衣,又把他抱上床。
硬得要死,睡着怎么可能舒服。
徐少瑛想把这破烂硬床垫扔了,把摇晃的茶几丢了,再把那挡路的老电视机砸烂,全部都换成新的,又或者干脆装修重来。
但pao友是不会这么多管闲事的。
真的就只是参观一下,徐少瑛让人送了一箱矿泉水上来放在床边,又掰了几片消炎药,道:“记得吃药,早点睡。”
燕起也知道徐少瑛这种大少爷忍受不了这种居住环境,所以才丝毫不担心地邀请人进来看看,他摆摆手,“知道了。”
咔哒一声,徐少瑛安静地关上门。
是因为只是当pao友,不涉及感情,不用负责,燕起才同意吧。
不然早拒绝他了,像之前一样。
但无所谓。
徐少瑛不疾不徐地走下台阶,对上了对面居民楼的某一个房间,一个红点在窗户边闪了下。
他轮班了几个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只要燕起出门就要向他报备。机场和高铁也都打点好了,只要出现“燕起”这个名字,不管重名与否,也立刻联系他。
他甚至想在燕起家里装上监控,但又感觉燕起发现后会生气,只好可惜地作罢。
一切都安排得密不透风,燕起不可能再跑得掉。
燕起咳嗽了几声,捂着肚子等那阵酸胀过去之后,又小心翼翼地抚平胸口,确保不会蹭到,才敢趴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手机。
他看到朋友圈有人发了一张机票截图,配文说:新板子已备好,准备开板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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