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下个雪季见_图南鲸 > 第43页
    但那又怎么样呢?


    徐少瑛躺在身下,托着燕起的屁股,照样操,操到燕起跪不住,脸挨着徐少瑛的肩膀,剧烈地喘着,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射了。


    前两次,燕起还有余力配合,但从第三次开始,没几下燕起就觉得视线都不清楚了。


    正常来说,射了一次,双方都爽了,要不就稍微休息一下,过了这段不应期再来,要不就温存一下,互相摸一摸,还是过了不应期再来。


    但徐少瑛压根就没有这玩意!射了之后要不就没怎么软下去过,要不就立刻硬回来,继续折腾燕起,像是要把前二十二年的炮都一次性打回来似的。


    哪怕燕起不想,但阴茎还是在刺激下有了反应。


    这种也不是不爽,但就是很难说,像是不管任何技巧,没有任何爱抚,硬生生被高速炮机插了十几分钟,被迫达到高潮的感觉。


    虽然是高潮了,但不是舒服的那种高潮。


    燕起做爱不是那种扭捏的类型,疼了他就说,爽了他就叫。


    可是徐少瑛不是为了让燕起爽的,还是后入的姿势,他居高临下地盯着燕起清瘦的脊背,看着汗珠缓慢地滑过肩胛骨,滴到床单上。


    徐少瑛就这么插着,忽然狠狠扇了一下燕起的屁股。


    霎那间,燕起瞪大了眼睛,一团浆糊的大脑都被打得清醒了下,臀肉被扇得晃了晃,火辣辣的痛猛地席卷了全身,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不可置信地喊道:“……徐少瑛!”


    他都快奔三了,还被比自己小那么多的人打屁股,他爸妈外婆都没打过他屁股一下!


    羞耻感和愤怒感双双涌上来,再怎么样,燕起也是一个身高和徐少瑛差不多的男人,奋力反抗也是能挣脱的。


    只是徐少瑛一看燕起要挣脱了,就狠狠插一下,插到底。


    “啊……”燕起又叫了一声,砸回去,没有人在被用一根长棍捅肠子的时候是能忍住的,这是生理反应,谁都扛不过。


    重新趴下来了,徐少瑛就继续打,就这样来来回回,打了有几十下,臀肉都肿起来了。


    可一点都不消气,捆住手臂的浴袍带子有点松了,徐少瑛重新系紧,他抽出来,一边掐开燕起的左边臀瓣,一边抬手,对准穴口,一连扇了好几下。


    徐少瑛这混账……


    一切都太猝不及防,燕起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抽搐几下。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他感觉到徐少瑛将手上的水全部抹到了他的屁股上,一碰就一阵疼,他刚要张嘴骂人———


    徐少瑛又一下全部插到底。


    ……


    燕起发现主动权掌控不了,也引导不了,那他不干了,趁着空隙,他跌跌撞撞地滚下床,要跑。


    可是徐少瑛比他更快,甚至像故意让他跑一下,他好追似的。


    燕起没跑几步,主要是腿软,就重新被徐少瑛抓住,徐少瑛双臂狠狠箍住燕起的上身,就着站着这个姿势,又插了进来。


    穴口已经很软了,完全被操开了,一下就滑进了最里面。


    “徐少瑛!”燕起哑着嗓子喊,语气里全是警告和压着的火气,充气娃娃都整不住这样操法,下一秒漏气给你看。


    代替回答的,是徐少瑛重重地一挺身,感觉囊袋都跟着进来了点。


    燕起一个踉跄,第四次射了出来。


    徐少瑛深深地插着,用力掰过燕起的下巴,同他接吻,同时给他喂了几口水。


    脖子要折了,仿佛仰成了九十度,太快了……燕起本能地想叫出声,发现嘴巴还被堵着。


    徐少瑛操得又快又狠,眼前一阵阵发黑,恍惚里咽不下去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沿着下巴滴到锁骨。


    燕起叫了一声,疯子,疯子……太夸张了。


    徐少瑛左手手臂用力箍着他,右手托着他的小腹,固定好了,就开始纯粹暴力的抽插运动。


    操进来的时候一边压着他往下,还一边大幅度地往上顶胯,乳尖被揪得被拧得发红,上面全是指印和齿印。


    燕起很快就发现,原来如果做爱的时候不想身下的人说话,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因为他一张嘴,激烈到发不出连贯的音节。


    他无力地垂下头,首先看到自己那玩意儿高高翘起,晃得很厉害,紧接着就是两人交叠的大腿。


    他看到自己的腿许多次都撑不住,膝盖一弯要往下坠,一开始徐少瑛还会让他重新站好,但后面,也不管他站没站了。


    他看到自己的腿是弯的屈起来的,脚尖混乱地蹭着地,全靠徐少瑛的那根畜生玩意插着。


    反正也站不起来了,徐少瑛抬起他一边腿,操了一会,干脆直接把燕起抱了起来,还省得燕起乱晃了。


    燕起自诩再怎么样也是一个一米八接近一百四十斤的男人,竟然被徐少瑛轻松地折在怀里,直接抓着屁股狂操。


    燕起怀疑自己是不是灵魂都被操出来了,不然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走神想徐少瑛在国外是不是练过铁人三项。


    不知道什么时候,燕起又趴回到床上了,他被操到头撞到了床头,又被拉着手臂扯回来,操得更狠。


    从头到尾,徐少瑛一声不吭。


    阴茎里的精液像是被徐少瑛挤出来似的,插一下就漏一点,插一下就漏一点。


    穴口里盛着的精液也是,满得不能再满,每插一下就溢出来一点,顺着大腿往下滴,在腿中间的床单上湿了一滩。


    到了后面,燕起被操到仅仅是摸了一下胯骨,都抖着身子颤栗好一会,再顶撞一下,前面的阴茎又流了出来,透明的,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前列腺液,抑或着是尿液。


    实在是受不了了,燕起第二次想跑,于是他就这样上半身都垂在床外地挨操。


    第六次的时候,燕起已经被操到没脾气了,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连单纯的叫床都喊不出来。


    他中途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了,总之等他醒来的时候,徐少瑛笼罩在他上方,发梢被汗湿,隆起的肩胛和脊背连成一道极具力量感的线条,整个人特别性感。


    男人好下贱,因为这一眼,燕起的阴茎颤颤巍巍地升起了一点,但又软了下去。


    他的屁股已经被撞到没有知觉,阴茎也可怜兮兮地蹭着床,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他真情实感地呜咽了一声。


    这跟睡奸有什么不同?


    没什么不同,但燕起知道,如果徐少瑛再不停下来,就要变成奸尸了。


    第七次,徐少瑛像是要做到他对做爱有阴影似的。


    但说实话,二十七年来,燕起真是第一次做爱被做怕了。


    之前最疯狂的那两年,都没这样疯过。


    别看小说和电视剧里一夜七次说得那么轻松,实际上三次已经很累了,那句被掏空不是假的,精神和身体都双重疲惫。


    燕起醒来的第三次,整个人都被操得昏昏沉沉的,手臂上的浴袍带子已经被解开,因为不绑着也用不上一点力气了,眼皮肿胀得抬不起来。


    啪嗒。


    可是突然。


    什么掉到了他的背上,砸中,溅开。


    燕起一愣,忽然就醒了过来。


    啪嗒、啪嗒、啪嗒。


    燕起一震,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来,“少瑛……”


    明明房间是非常嘈杂的,中央空调,肉体碰撞,走廊偶尔有人走过,但为什么,徐少瑛每一滴眼泪落下来的声音,燕起都清晰可辨。


    他想转过头来,可身后的徐少瑛死死按住他的脑袋。


    眼泪还是止不住,不停地往下掉,直至燕起的脊柱盛满了泪水。


    徐少瑛一边无声地哭一边操他。


    再次睁开眼,天光已经大亮。


    身边空无一人。


    燕起的眼睛又干又涩,他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回忆渐渐回笼。


    全部想起来的那一刻,他的第一件事是伸手到身后,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那里已经没有泪了。


    他盯着那朵云,从窗户的最左飘到了最右,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直到他的喉咙突然一痒,无法抑制地咳嗽起来,他才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


    这咳嗽一旦咳起来了就停不了,他环顾四周,却只在刚进门的茶柜上看到两瓶水。


    肚子也很酸,咳一下就酸一下,痛苦非常,他想下床拿水,但他震惊地发现,他好像瘫痪了,脖子以下完全动不了!


    他奋力地挪动着,好半天,却只动了下手指。


    燕起放弃了,重新趴了回去,他又安静了下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最终,他闭了闭眼,像决定了什么似的,去摸索自己的手机。


    虽然徐少瑛单删了他,但上班时他有记徐少瑛的手机号码,他艰难地抬着手,给徐少瑛了打过去。


    铃声响了二十九秒,接通了,但没有人说话。


    燕起“喂”了一声,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全坏了,刺着疼,沙哑得听不出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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