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的目光将祝可宜烧红了,他躲在苏宥青身|下接吻,苏宥青吻得并不温柔,更像是在惩罚。
惩罚祝可宜的担心,惩罚他的狠心。
可其实祝可宜也忍得难|耐,他抓紧着苏宥青的肩膀,在理智尚存时央求苏宥青带自己回房间。
苏宥青抱着祝可宜上楼,将他放在床上,自己去转身要走。
祝可宜见他要走,心下一凉,鉴于过往经验,他即是气上心头又觉得伤心,撑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可脚还没落地,苏宥青就又走了回来,手里多了些东西。
东西在苏宥青缓缓拆开,他礻果着上身,将平日精于锻炼的好身材展示出来,祝可宜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不禁又吞了吞口水,浑身热得发慌。
苏宥青抬眸看了他一眼,祝可宜双腿就有些发软。
看着苏宥青径直走过来,祝可宜便靠过去,跪坐在床上倚着他。
苏宥青摸了摸祝可宜的脸蛋,用温柔又不容置疑的声音说:“趴好。”
祝可宜浑身一颤,烧红的耳根失控发烫,他只能听话地颤颤巍巍跪在被子上,任人欺负。
祝可宜便是这副乖巧的模样。
他总说自己脾气差招人嫌,可分明只需要稍微哄一哄就好了,只是小孩子脾气,喜欢生气闹别扭,但其实比谁都要听话。
那些嫌他的、骗他的、丢掉他的,不过是有眼无珠的蠢货,又怎么配长久陪伴祝可宜,更别提得到祝可宜的爱。
祝可宜,他的祝可宜。
苏宥青听闻祝可宜口中的过往后,难道只有愧疚与后悔?不,苏宥青嫉妒,嫉妒那些人只是陪着祝可宜就能得到祝可宜的爱,却不知珍惜。
苏宥青爱祝可宜,爱那个说要一辈子永不分离的祝可宜,也爱那个哭着闹着说你让我去死的祝可宜。
苏宥青不想也没办法再忍耐了。
兴许是酒精助力,又或者只是一个允许自己失去理智的借口,他想将从年少至今对祝可宜的欲念全都释放出来,不遗余力地占有祝可宜,最好能成为自己的所有物,只对自己哭只对自己笑,只爱苏宥青一个人。
苏宥青用手掌丈量祝可宜漂亮的身体,试图亲吻深\处的灵魂。
祝可宜颤抖着躺在柔软的被子上,看不见苏宥青让他倍感紧张,只能靠着触感感受对方的存在。
他忍不住转头去与苏宥青接吻,却被宽大的手掌压制着后颈,温热的呼吸洒在耳畔,低声安抚说:“乖,不要乱动。”
此时,祝可宜好像成了一只等待修整的玩偶,修复师使用他灵巧的手指缓慢调试,时而深时浅,到后来再换作更加专业的仪器。
祝可宜被苏宥青抱进怀里,让他两条修长的腿环住腰身,如此凑近才能接吻。
卧室开着的暖光灯仿佛让空气也灼热起来,氤氲着的暖气缠绕四周。
灯光摇晃,肚皮上的脐钉随之起伏,似相思鸟歌喉般甜美动听的声音在空气里荡漾。
仿佛那条名叫小青的孔雀鱼顺着祝可宜的河流游进身体,与祝可宜融为一体。
苏宥青像是要把他吃了,微蹙的眉心,那双生得冷情的凤眼被裕望填满,手臂用力时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肌理滴落,因祝可宜一声叫唤一个动作泄出一声遄息。
苏宥青将拇指扣在祝可宜的腰\窝上,肩胛骨上那颗红色的痣似蝴蝶的眼睛,他握住祝可宜的后颈,吻在蝴蝶上,喑哑的声音低低道:“宝宝,我爱你。”
倏然间,祝可宜猛然抓住被子抬起的眼睛一瞬失\焦,随即浑身脱了力。
这一晚闹了太久,到最后祝可宜浑身累得没有一丝力气,躺在凌乱的床上,力气只够抬眼看苏宥青,嘟囔着问:“你到底没有没喝醉啊。”
苏宥青实则不遑多让,本就受酒精影响,撑着精力给祝可宜冲洗干净,直接去了次卧睡。
昏昏欲睡之际,祝可宜猛然回想起要事,强撑着起床找手机。
时间不早了,苏宥青靠着酒精已经睡过去,祝可宜还得给Fish发条消息保平安,以免对方担心。
两人的手机放在床头,祝可宜靠着编辑消息,勉强给对方解释清楚缘由,点击发送后关掉手机,正要入睡,苏宥青的手机却忽然闪烁。
祝可宜下意识一眼扫过去,疲惫的神色一瞬闪烁,他将手机扔远了些,转身抱着苏宥青入睡。
第49章 专属圈套
祝可宜没和苏宥青提起过,两年前舒情和她见过一面。
那时祝可宜正在金融公司工作,深受工作环境影响,几乎将所有精力花在事业上,极度忽视身心健康。
舒情来见他时,祝可宜不巧病倒躺在医院。
几年不见,恍然间舒情仿佛从那个不靠谱偷偷早恋玩手机的姐姐变成划着精致妆容的陌生女人,而祝可宜自己也早已变了模样。
她带着慰问品前来,在床旁笑着说:“祝可宜,好久不见,虽然生病憔悴了,但还是很帅嘛。”
只是一瞬间,那个眉眼弯弯的笑,恍若隔世。
彼时祝可宜正因耽误的工作苦恼不已,在舒情来前他拿着笔电在床上工作了几小时直至关机,这才得空小憩片刻。
听闻对方寒暄,祝可宜只觉疲惫,神色恹恹,勉强扯了个笑,说好久不见,没想到还会再见。
舒情脸色一僵,沉默少时,才开口道歉。
“对不起。”
祝可宜轻笑一声,问:“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们家不欠我。”
舒情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垂着眼,仿佛又变成那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低声解释,当年自己并不清楚父母和祝可宜说了什么,她当时是想出国读书,可没想要祝可宜的钱。
祝可宜来找她时和她商量时,她以为祝可宜是为了讨好父母才和他们站一边,左右她的想法。
当时舒情歇斯底里让祝可宜滚,骂他懦弱又无用,说得决绝又不计后果。
后来很久都在后悔,自己怎么能对那个悄悄将长裙塞进她衣柜的弟弟口出恶言?
祝可宜侧过脸不再看她,尽力让自己不动容,他说自己早就忘了,过去的事就让他都过去吧,他不在乎了。
舒情明白他的意思,没再继续待下去,离开前才告诉祝可宜,姨父和姨母离婚了,姨父被姨母捉奸在床,闹得满城风雨,将她从公司叫去,收拾一地鸡毛。
舒情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如果以后祝可宜还会回来,弄堂的房子是舒情在住,欢迎他来。
祝可宜当时想,自己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再踏入那里半步。
“那如今呢?有想要故地重游的想法吗?”谢云听完祝可宜讲的故事,轻笑着问出这个犀利的问题。
祝可宜微笑挂在嘴角,一时有些僵硬,答案还未说出口,他猜表情大概已经给了对方答案,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垂着眼轻声说:“也许吧。”
咨询师弯了弯眼,“故地重游也不错,说不定会对一些往事有所改观,让你不再那么纠结。”
“但也可能让我更厌恶。”祝可宜紧接着道。
“也没错。”谢云笑了笑,说:“也许该尽可能遵从自己的本心。”
听及此,祝可宜有所联系,神色忽变,似乎有些纠结。
谢云看着他的模样,便继续问:“或许有什么新故事想和我分享吗?”
“没什么故事,只是我最近似乎又谈恋爱了?”祝可宜用疑问的语气讲出来,一时自己都觉得好笑。
“似乎?”谢云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祝可宜思考片刻才缓缓说:“我们的关系和恋爱没什么区别,只是我还没有准备开始下一段恋爱,这么说是不是很不负责?”
“每个人对恋爱都有自己的考量,认真思考后再做出决定也是一种负责的变现。”谢云表示谅解,“吸取过往经验是人的本能,这没什么问题。”
“我觉得我有时候很情绪化,过后又变得冷静负责,倒像是装傻充愣。”祝可宜自我评价道,“可我只是觉得亲密关系的尽头总会是难堪分手,哪怕结婚也会离婚,阻止坏结果发生的最好办法就是不开始不是吗?”
祝可宜害怕孤单,如果他和苏宥青恋爱后又和从前其他人一样分手,他又要变成一个人。
可与以往不同,如果与苏宥青再次分开,那这个世上大概就再也没有值得他眷恋的了。
因为害怕,所以不开始。
“那么你心里的答案是什么呢?”谢云看着他柔声问。
祝可宜没有回答,咨询时间到了,他与谢云道别,说也许下次见面会有答案。
今天是祝可宜独自一人前来,原本苏宥青要请假陪同,被他给毫不留情拒绝了。
从咨询室出来后,祝可宜没有立即回家,他在路上漫步走了会儿,没多久苏宥青的单户拨过来。
祝可宜盯着屏幕看了会儿才接通,边走着低头看着脚尖,“喂?哥哥。”
“喂,好好,结束了么?”苏宥青的声音落在祝可宜耳边,本该让他觉得安心,此时却让他心烦意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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