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笑着接过花:“夫人真贪心,居然买了三朵。”


    星期日拿着花看向景元:“如果你不想要的话可以给我。”


    “哈哈哈,星期日先生还真是美梦做多了。”


    宴会上人很多,郁闻坐在角落里好奇地品尝着平日里没吃过的美食,在一片喧闹声中,会场里的灯渐渐暗了下来,这代表着晚宴上的舞会要开始了。


    “郁闻。”丹恒看向身边的人,“明天........展览会就要结束了........”


    展览会结束,这就代表着他们要离开了。


    景元笑了笑:“我们说好了,不管你想要选择谁都可以,或者谁都不选只想一个人生活也可以,我们不想你为难,只要你过得开心.........”


    一直没有再出声的系统也开了口:“要是您想要和他们一起离开我可以将您执行任务时所拥有的特征和能力还给您,这算是一个小小的补偿。”


    “你们.........”郁闻抿了抿唇,他看着面前的三人,一时思绪万千,他想到了漂亮的长明灯,想到了灿烂的烟火,也想到了纷纷扬扬的雪。


    大家都在往舞池汇聚,只有他们停留在角落里。


    “郁闻,你想要和谁跳完这支舞?”


    那些命运与郁闻纠缠在一起的人如此询问着。


    郁闻闭上眼微微吐了口气,等再次睁眼时已经没了任何犹豫:“我想要..........”


    第73章 景元线①


    “你们知道吗,将军夫人回来了!”


    “我说你冲浪速度太慢了,我早就刷到了将军夫人和将军大人一起回来的视频。”


    “之前那场战役将军夫人受了伤被送去了其它星球疗养,不过疗养的时间好长,可见夫人当时受的伤真的很严重。”


    街边吃早茶的民众津津有味地说着这件事,面上都带着喜色,被郁闻和景元经常光顾的那家店还免费送了大家一碗蛋酒。


    被景元牢牢牵着手的郁闻抖了抖自己的狐耳:“所以你当时对外宣称我是重伤后被送到了其它星球疗养?”


    “这不仅仅是一个说法。”景元望着热闹的街巷轻轻笑了笑,微不可查的哀伤悄无声息地参杂其中,“事实上我自己也这样相信着,相信着你并没有死去,只是受了很重的伤,然后被人带去了我看不见的地方疗养.........”


    郁闻轻轻给了景元一个拥抱,然后伸手抚了抚景元的后背,温声安慰着:“但我现在回来了,就真真切切地站在你的面前,我们之后还会有很长时间,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景元紧紧搂住了郁闻,许久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郁闻先生!”


    接到通知早早就等候在门口的彦卿眼睛亮了亮,他看着比离开的时候要成熟了一些,也要更稳重一些。


    看着凑到自己面前的彦卿,郁闻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抱歉,这么久了才回来。”


    彦卿的声音有些哽咽:“将军大人说你受了很严重的伤,一直在别的地方修养,没想到时间会这么久..........”


    “我们的彦卿怎么能摆出这副表情,可不能让别人看见了。”郁闻朝彦卿眨了眨眼,“要不要抱一下?”


    彦卿下意识看向郁闻身后的景元,见景元点了点头,他才给了郁闻一个拥抱:“欢迎回家。”


    这府里的一切仍然是旧时的模样,但离开时还光秃秃的花圃里却开出了灿烂的绣球花和月季花,浅蓝色和浅粉色连成一片,看着漂亮极了。


    “漂亮吗?照顾这些花可废了不少功夫。”景元摘下一朵盛开的月季别在郁闻头上,“等一下多摘些插到房间的花瓶里吧。”


    郁闻点了点头:“那就摘些月季吧,插在花瓶里一定很好看。”


    “嗷!”


    这时,一只雪白的小狮子从草堆里窜了出来,可能是因为嗅到了陌生的味道,所以它的尾巴有些不安地摆了摆,想要靠近的脚步也变得犹犹豫豫了起来。


    郁闻倒是不害怕,他弯腰将那只小狮子抱了起来,笑意盈盈地撸了撸它的狮头,等他把怀里的小狮子摸得毛毛全炸开,他才心满意足地看向景元:“朔雪呢?”


    “朔雪.......已经寿终正寝了。”景元用手轻轻摸了摸小狮子的头,“这只小白狮是它留下的后代。”


    郁闻的笑容淡了下去,他忘记了这种生物的寿命本来就短暂,而他又离开了太长时间........


    景元见郁闻伤心,于是便轻声道:“给它取个名字吧。”


    郁闻伸手点了点小狮子的鼻尖:“就叫知春吧,代表着冬天后新的轮回,新的春天,新的开始。”


    “很好的名字。”景元笑了笑,“朔雪也会为知春开心的。”


    符玄、驭空和停云知道郁闻回来的消息都放下手里的事赶了过来,符玄看着眼前熟悉的人,不由得感叹:“实在是好久没见了,你是不知道当时将军的状态可谓是.........”


    “咳咳!”景元欲盖弥彰地打断了符玄的话,“大家也都别站在外面了,知道你们要来,我特意让烧火师傅做了些菜。”


    停云将手里的纸袋塞给郁闻:“郁闻先生,这个给你。”


    “这是.........”郁闻打开纸袋,里面放着郁闻再熟悉不过的毛发护理剂。


    停云弯了弯眉眼:“外面的护理剂肯定没这个好,这段时间好好养养,到时候又是一只漂漂亮亮的小狐狸。”


    “谢谢你。”


    郁闻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他点开消息,这才发现是椒丘,而他的消息已经在短短一分钟内直逼99+了。


    椒丘:这些图片里面记录的都是你不在的时候我新开发的菜谱,有时间我请你尝一尝。


    郁闻:谢谢,那我可就要好好期待一下了。


    这顿聚餐众人聊到了很晚,借着酒劲他们和郁闻讲述着他不在的那段时光里发生的事。


    比如剩下那些温和的弥璇族一派彻底在罗浮安定了下来。


    比如常天成为了这些弥璇族的族长。


    比如景元将军经常对着空荡荡的床铺发呆,模样像极了被抛弃的小媳妇。


    “等等,我不记得我有这么狼狈。”景元放下酒杯,“不要破坏我在夫人心中的伟岸形象。”


    驭空笑了笑:“郁闻当时伤得那么重,但现在看着状态还是很好,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之后你们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


    景元微微叹了口气:“是啊,一切都过去了,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一般,现在噩梦终于醒了。”


    最后离开的时候就没沾过酒的符玄还清醒着,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了醉意,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口,郁闻牵住景元的手,柔柔地笑了笑:“我们回房休息吧。”


    房间仍然是之前的布局,桌上的花瓶里插着从花圃里折下来的月季,摇曳着烛火的方寸之地里逸散着淡淡的花香。


    “这是........”


    郁闻拿起桌子上被淡粉色手帕包裹起来的银簪,这只簪子被擦得很干净,只是尾部的纹路缝隙里还有一些暗红色的血凝固在了里面。


    景元从郁闻的身后贴了上去,声音低低的:“里面的血擦不掉。”


    郁闻重新用手帕将那支银簪包裹了起来,他转过身,抬眸朝景元笑了笑:“既然脏了,那不如帮我买支新的簪子,旧的就丢掉吧。”


    “好。”景元轻轻拥住郁闻,“我们换新的........”


    夜色渐浓,一切都安静了下去。


    郁闻垂眸解开自己的外衫,隔着幽幽的烛火,素色的外衫被照得发透,纤细的身影也若有若无地显现了出来,他转头看向坐在床边的景元,修长的手指抚上景元的领口处:“夫君,要我帮你吗?”


    景元的手撑在床上没有动作,金色的眸一刻也未曾离开过郁闻:“那就麻烦夫人了。”


    银色的轻铠被卸下,交叠的衣领被拉散,那双柔软的手轻轻点了点景元的胸口,调笑着:“夫君的身材很好。”


    景元露出笑意,宽大的、带着薄茧的手从郁闻敞开的衣衫里摸了进去,羊脂玉般的肌肤在手下随着呼吸起伏,景元低声道:“夫人的身材也很好.........”


    “都说小别胜新婚。”郁闻贴近景元,声音就像风一般轻,“夫君今晚是不是得好好陪陪我?”


    景元摁着郁闻的手微微发紧,呼吸也重了几分:“自然。”


    床边点着红烛,烛火被风吹得轻轻摇曳着,暖色的光全都映照在了两人身上,郁闻靠近景元,那条毛绒绒的尾巴缠上了景元的腰,他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能不能慢一些,最好再轻一点.......”


    景元看着郁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随后低低笑了一声,他俯身吻了吻郁闻的唇角,然后弯了弯眉眼:“那就顺了夫人的意,按夫人的想法来。”


    景元确实听话,但也不是非常听话,他总是有其他手段让郁闻乖乖败下阵来。


    郁闻的眼角泛了红:“你不要这样.......要不然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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