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郁闻飘到了床的里侧,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那床薄被,丹恒偷偷瞟了一眼郁闻,然后跟着上了床。


    上一次去掉中间的枕头是因为郁闻生病,而这次却是真真正正地睡在了一张床上,虽然不在同一张薄被里,但丹恒也很满足了。


    丹恒小心翼翼地翻过身,正想着要不要和郁闻再说说话,结果他却发现郁闻已经睡着了。


    郁闻的长发披散在素色的床单上,弯弯的睫毛偶尔会跟着呼吸颤抖,他的手放在身前,蜷缩在那里,和平日里温柔的模样有些不同,此时此刻用可爱来形容他可能会更加贴切一些。


    更重要的是.........


    丹恒耸了耸鼻尖,原本郁闻身上淡淡的草木香被他沐浴露的味道遮掩了下去,现在郁闻的身上满是他的味道。


    丹恒伸出手,轻轻触碰着郁闻的唇,柔软的,但也是冰凉的,他微微凑近郁闻,温热的吐息几乎洒在了郁闻的脸颊上,只要他再靠近一点点,他便可以吻上郁闻的唇。


    但许久之后,丹恒又与郁闻稍稍拉开了距离,他替郁闻掖了掖被角,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


    .......................


    晚饭时姬子迟迟没有见到郁闻和丹恒的身影不禁有些担心,她看向穹:“可以去丹恒的房间喊他们来吃饭吗?”


    三月七跟在穹的身后:“我和你一起去!”


    丹恒的房门口,穹拧了拧门把手打开了一条小缝,房间里没开灯,显得很是昏暗,穹清了清嗓子:“丹恒,郁闻,吃晚饭了!”


    然而房间里依旧没动静,穹和三月七面面相觑,打算踏入房间,然而丹恒的声音却陡然响了起来:“我知道了,你们先去吧,我和郁闻马上就到。”


    穹点了点头,三月七则扒拉在门口看了一眼,但可惜的是因为光线的原因她什么也没看见,因此她也只好放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和穹一起离开了。


    而柔软的床上,丹恒伸长手臂打开了床头的灯,此刻的郁闻仍旧在睡梦中,但他并没有乖乖待在自己的被窝里,而是不知道为什么和丹恒挤在了一起。


    郁闻蜷缩在丹恒的怀中,头靠在丹恒的胸膛上,毛茸茸的发顶蹭着丹恒的下巴,完完全全一副小动物回巢后安安稳稳休息的模样。


    而郁闻的睡袍也在睡梦中全部散乱开来,腰带也被压在了身下,身前那片细腻的白皙和胸前微微鼓起的地方也几乎是一览无余,属于丹恒身上的乌木香也几乎浸透了郁闻,仿佛郁闻是他的所属物,是他的........妻子........


    更要命的是郁闻的膝盖顶在了丹恒的身下,丹恒深深叹了口气,缓慢地挪动身体和郁闻拉开了一些距离,然后去了浴室开始冲冷水澡。


    第34章 猎物 “郁闻。”


    “郁闻。”


    “郁~闻~”


    穹抱着一盆花蹭到郁闻身边:“拜托了,万能的郁闻,可不可以帮我照顾一下这盆花?”


    郁闻看向那盆被穹抱在怀里的花,紫色的花瓣,越靠近花蕊的部分颜色便越淡,小巧的花朵簇拥在一起,看着很是漂亮。


    郁闻笑着询问:“这盆花是你买的吗?还挺好看。”


    “不是我买的啦,是银枝,一位游走于宇宙间、信奉「纯美」的骑士买的,当时他来到列车时托我好好照顾,但是........”穹抠了抠脸颊,“但是这盆花快被我养死了.........”


    郁闻轻轻碰了碰香雪兰微微耷拉下去的花瓣,点头应下:“交给我吧。”


    穹立马精神了起来,他开心道:“谢谢你,下次有新的游戏我再找你玩!”


    等穹走后郁闻就重新把绘画工具摆了出来,他正好可以将这盆香雪兰作为参考物,许久没画感觉手都生疏了些。


    “在画画吗?”


    外出的丹恒回到了房间,他脱下自己的外套,露出里面那件紧身的黑色打底衫。


    郁闻收起画笔,有些苦恼地叹气:“嗯,不过我总感觉有些地方画得怪怪的.........”


    “我来看看。”丹恒仔细看了眼郁闻的画,画面很干净,线条也很流畅,不过........


    丹恒微微弯下腰,从郁闻身后伸出手将郁闻的手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他贴近郁闻的耳边,温热的吐息扫过郁闻的耳尖:“这里可以画得再轻一些,还有这里.........”


    好近.........


    郁闻完全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画上,思绪全都乱成了一团,鼻尖是属于丹恒的气息,后背传来属于丹恒的温度.........好奇怪,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郁闻。”


    “郁闻?”


    在丹恒呼唤了好几遍后郁闻才微微有些慌乱地回应:“啊,谢谢,那我按照你的建议改一改。”


    郁闻低下头,试图掩盖自己面上泛起的红色,但却不知道低头的丹恒早就将他的变化看在了眼中。


    这副画最终被丹恒挂在了房间里的墙上,那盆香雪兰也被放在了桌子上。


    中午刚吃完饭,郁闻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他点开接单的后台,这才发现是有“大客户”光临他的手工店铺。


    ROSE:中午好,店主,请问我可以定制一百个针织玫瑰挂件吗?


    列车牌手作:可以的,您大概什么时候需要呢?


    ROSE:越快越好,这些是留给一些朋友的礼物,三天内可以吗?


    三天啊..........这对于郁闻来说确实是个挑战,他本来还有些犹豫不决,结果在看见对方答应支付的定金后眼睛都亮了几分。


    列车牌手作:可以的,请在这边下单。


    接到大单的郁闻本来想直接去工作间,但三月七却朝他招了招手:“郁闻,我给你留了好东西!”


    郁闻疑惑道:“什么好东西?”


    三月七朝郁闻笑了笑:“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熟悉的房间内,三月七给郁闻倒了杯热气腾腾的奶茶,她拍了拍身边的坐垫,然后朝郁闻招了招手:“快来,今天的点心是姬子买的咸奶油蛋糕,这个可是目前最受欢迎的蛋糕哦。”


    郁闻飘到三月七身边坐了下来,然后叉起小蛋糕咬了一口,绵密甜蜜的味道在嘴中绽开,郁闻没忍住又吃了一口,四周也飘散起了细碎的小雪花,原来这就是三月七说的好东西吗,实在是太美味了。


    三月七默默用手指戳了戳那些雪花,冰冰凉凉的,居然真的是雪吗?!


    郁闻完完全全被这个口味的蛋糕征服了,三月七见郁闻那么喜欢于是便把自己的那份往郁闻那边推了推:“我的这份也给你吧。”


    “啊,没事。”郁闻朝三月七笑了笑,“或许我可以换个方式。”


    三月七疑惑地歪了歪头:“换个.........方式?”


    于是在眨眼间,郁闻上覆盖上了一层柔和的白光,等白光散去,一只软乎乎的、和蛋糕一样大的垂耳兔出现在了桌子上。


    这毛绒绒的模样,这看起来QQ弹弹的耳朵,这小小的身体..........


    三月七的表情兴奋地扭曲了一瞬:“我不行了,郁闻,我可以稍微摸一摸你吗,就一下,一下就好!我的可爱侵略症犯了,求求了!”


    虽然郁闻不太明白可爱侵略症是什么意思,但郁闻还是点了点头,三月七得到准许后立马用手摸了摸郁闻毛绒绒的脑袋,然后面上浮现出了满足的神色:“天啊,郁闻你的手感好好,毛好软!”


    郁闻轻轻叫了一声,算是对三月七的夸奖表示感谢。


    等三月七摸够后郁闻便用雪兔的模样小口小口消灭盘中的蛋糕,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延长享用美味的时间了。


    “咚咚——”


    不久之后,房门被敲响,三月七喝了口奶茶:“请进。”


    丹恒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见了待在桌子上的那小小的一团,这耳朵,这模样..........


    三月七当然知道丹恒心里在想什么,她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没错哦,这就是郁闻,如假包换。”


    郁闻刚咽下最后一口蛋糕然后就被人捧了起来,他蛄蛹着调了个方向,这才发现来人是丹恒,于是他用脑袋拱了拱对方的手心,看起来就像是在撒娇一般。


    丹恒感受着手心中传来的痒意,眼神黏在手心之中那团成一小团的雪兔,他咽了咽口水,小声询问:“我........我可以摸摸你吗?”


    郁闻耸了耸鼻尖,然后乖巧地点了点头,于是丹恒便捧着郁闻稳而迅速地回到了房间。


    而还留在原地的三月七则盯着丹恒的背影思索着什么。


    回到房间后丹恒小心翼翼地用手摸了摸郁闻的脑袋,郁闻用鼻尖蹭了蹭丹恒的脸颊,然后又伸出湿软的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手指。


    丹恒先是用手揉捏了一下郁闻的耳朵,然后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起来,他捧起郁闻轻轻搓揉柔软的肚皮,又捏了捏身后那团可爱的尾巴,原本柔顺蓬松的皮毛被揉得凌乱,郁闻低低叫唤了一声,但丹恒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郁闻的身上再次覆盖上了柔和的白色光芒,不过眨眼间,郁闻便变回了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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