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和郁闻说完悄悄话,景元才又抬起头看向玉拂:“抱歉,今天倒是没有客人,只是在家和郁闻聊天聊得有些久了而已。”
玉拂挑了挑眉,她的视力和听觉都极佳,那些暧昧的咬痕和亲昵的话语她都看得一清二楚,听得明明白白,她从对面二人身上收回目光,扬起笑容:“看来二位的感情真的挺好。”
“那是自然。”景元给郁闻添了一杯热茶,“夫人这样温柔的人我怎么能不喜欢?”
“唉,本来我丢了一只小宠物,一直在四处寻找,伤心得很。”玉拂话锋一转,“不过看见将军大人和将军夫人感情那么好,我突然就不伤心了,那只小宠物丢了就丢了吧。”
郁闻附和着:“那要不要再去花鸟市场看看新的宠物?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玉拂摇了摇头,她站起身:“不必了,接下来我还有些事,就不多留了,再见咯。”
郁闻和景元一起将玉拂送到了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郁闻犹疑地询问:“景元,你说这样真的可以骗过玉拂吗?”
“至少她现在并不确定里弦是不是被我们保护了起来。”景元伸手轻轻触碰郁闻脖子上的那处咬痕,“还疼吗?”
郁闻的面色又红了起来:“还.....还好......”
一小时前:
景元带着郁闻回了自己房间,他正思考着该怎样制造一些暧昧的痕迹,面前的郁闻却伸手将自己的衣领扯散了一些。
郁闻贴近景元,朝他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处,轻声道:“景元,你可以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一些印记,这里比较明显。”
“.......你确定吗?”
“嗯,我确定。”
景元揽过郁闻,他伸出手摩挲过那段白皙的脖颈,手掌中因常年练武而留下的厚茧让怀中的身体微微颤抖,他低下头,轻轻吻上郁闻的颈上的肌肤,但仅仅是温柔的吻还远远不够,于是景元加重了这个吻。
脆弱之处被粗暴的对待,郁闻拥着景元的手不自觉收紧,没过多久景元的力道渐渐小了下去,郁闻以为结束了,于是不自觉放松了下来,结果下一秒尖锐的疼痛从脖颈处传来,惹得郁闻没忍住漏出一声气音。
“唔.......好痛......”
郁闻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有推开景元,不知过了多久,景元松了口,然后像是安抚般温柔地舔了舔那处红色的咬痕,本来只是吸允出的痕迹便已足够,但景元实在是没忍住........
“抱歉。”景元心虚地咳了咳,“我力气似乎用大了些,要是你生气那就在我身上也咬回来吧。”
“生气倒不至于。”郁闻无奈地笑了笑,“不过.......我也想在你的身上留下我的痕迹。”
景元眼神微动,然后露出笑意:“任夫人处置。”
郁闻牵起景元的手,然后将景元右手的小拇指纳入口中,他轻轻咬了咬,在景元的小拇指处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咬痕。
郁闻举起景元的右手朝他展示这枚咬痕,粉眸里满是笑意:“这下我们便只属于彼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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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等到桃花再开(入v四合一)
“嗯.......”
不大的房间里,郁闻有些紧张地看着前来为常天诊治的医师,那医师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子,就是不说话,只一味地点着头。
终于,郁闻没忍住询问道:“请问他还能变回来吗?”
“能是能........”医师扶了扶自己鼻梁上的老花镜,“只不过治疗的过程会很痛苦。”
一直低着头的常天立马抬头紧紧看着医师:“不管有多痛苦我都要变回去,请您不要犹豫,我可以接受!”
医师叹了口气,然后拿着纸笔在上面洋洋洒洒写下了一大堆郁闻听都没听过的药材,接着他把那张药方递给了常天:“喏,用这张纸上的药材每日沐浴,一个月左右你就可以变回原来的模样,但每次沐浴的时候你会非常难受,入骨之痛,只能靠你自己忍耐。”
“我知道了,谢谢。”常天看向一旁的郁闻和景元,也再次向他们表达了感谢,“真的非常谢谢你们愿意帮助我,来日若是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全力以赴!”
景元见常天要向他们跪拜,于是连忙扶起常天的胳膊:“不必如此,现下你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养伤,若是有用的到你的地方我一定告诉你。”
郁闻也笑着附和:“安心养伤,之后的事你就别担心了。”
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开了,常天的困意也涌了上来,郁闻体贴地牵着景元出了屋子,轻轻将门给带上了。
郁闻抖开那张清单仔细看了看,然后又抬起头看向景元:“一起去吗?”
“当然。”景元笑了笑,“顺便还可以陪你出门透透气。”
这时郁闻突然想起了什么,犹豫道:“不过.......里弦他们会不会在暗地里观察我们?”
景元意味深长地看向窗外:“不会,因为他们这几天会无暇关心其它的事,这也算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无暇关心其他事的里弦正在冲屋里的人发火,他拿起桌子上的瓷杯狠狠砸在地上,四溅的瓷片甚至扎到了站在他身边的玉拂。
“怎么可能......那支小队不论是身手还是术法在族中都是一等一的好,怎么会不知所踪?!”里弦气急败坏地一拳锤在了桌子上。
玉拂抿了抿唇,不甘心地建议:“没办法,这几天就先不要有其它动作了,免得那个人起疑。”
里弦深吸了一口气,挥着手让房里的人全退了出去。
不论如何,他的计划一定要成功。
此时的星槎海中枢正是热闹的时候,星槎海中枢比起长乐天来说更加宽敞,一艘艘星槎从头顶有序驶过,只留下末尾的风声。
“我看看,茯苓花,夏芷草,白甘叶.......”
“还有别忘了消炎药。”
正在和抓药的药童确认药材的郁闻愣了愣,然后下意识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耳尖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色,然后点了点头,朝药童道:“顺便再拿一支可以消炎的药膏吧。”
药童手脚麻利地把药打包了起来,景元一只手提起药包,另一只手牵起了郁闻:“走吧,接下来我带你在这里逛逛。”
这里卖小吃的商贩没有金人巷里多,但却有着各式各样的茶楼和书铺,角落里的西衍先生站在台上绘声绘色地描绘着话本里的故事,吸引了行人停下脚步。
而郁闻则被对面的糖葫芦吸引了目光,景元注意到郁闻的视线停留在了糖葫芦上,于是便走到商贩面前:“老板,我要一串糖葫芦。”
“好嘞!”
郁闻接过那串裹着甜蜜糖衣的草莓糖葫芦,然后将自己垂在身前的长发拨到了身后,他咬下一颗含在嘴中,甜甜的味道瞬间蔓延开来。
郁闻眼睛亮晶晶的,他鼓着腮帮子口齿不清地说道:“这个糖葫芦好好吃。”
“真有这么好吃?”
“真的。”
景元握着郁闻的手微微低下头从竹签上咬下一颗,他细细品了品,许久都没有回答,最后他凑近郁闻轻轻舔了舔郁闻嘴角的糖渍,又在不经意间吻过嘴角边的那颗小痣,这才笑眯眯地站起了身:“嗯,看来夫人没骗人。”
郁闻尾巴没忍住左右摇晃了起来,他别过脸轻声道:“不知羞.........”
景元心情甚好地揽过郁闻:“今晚我们就在外面吃饭吧,怎么样?”
“不行,药材还得........”
郁闻话还没说完,一只蓝色的机巧鸟就飞了过来,景元朝郁闻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喊了鹤运物流的机巧鸟,把东西交给它就好了。”
机巧鸟明明小小一只,但抓起比自己重几倍的物体却毫不费力,郁闻目送机巧鸟离开,然后和景元往尽头的酒楼走去。
这家酒楼历史悠久,讲究的是老字号,红木桌椅雕花护栏,菜品摆盘精致香味浓郁,郁闻被景元带到了一间包厢里,而里面的桌子上早就摆满了菜,甚至连酒也倒好了。
看到这里郁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轻轻晃了晃景元的手,弯起眉眼道:“这是‘早有预谋’?”
景元替郁闻拉开座椅:“我已经预谋许久了,明天晚上会有灯会,今天我想先和亲爱的夫人一起吃顿饭。”
“原来灯会要开始了啊......”郁闻露出了些许向往的神色。
两人相对而坐,左手边便是敞开的格扇窗,夜色铺盖天际,街市灯火辉煌犹如繁星点点,星槎海中枢的夜间美景在这里一览无余。
景元将郁闻面前的酒倒到了自己杯中,然后给他换上了微甜的花茶:“你现在还在调理身体,不适合喝酒,所以我给你另外准备了花茶。”
郁闻端着自己的茶杯和景元的酒杯轻轻碰了碰:“那我先敬将军大人一杯。”
今夜的景元喝的酒格外的多,郁闻见景元面上已经泛红于是便摁下了景元想要再倒酒的手:“好了好了,今晚已经喝得够多了,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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