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如她,不断告诉自己这是给她看伤的大夫,再正常不过了。
但饶是如此,柳芸还是两颊晕红,羞耻难言。
哪怕是女医,这样看着自己她也难为情。
好在女医速度很快,瞧了几眼后便开了药。
“太子妃娘娘的伤的确不轻,裂了好些口子,这个药每日涂一次,最好是夜里,今日可以现在就用,差不多两三日便能好。”
除此之外,因为还看见了柳芸身上的指印和於痕,胡女医还给了化瘀的药膏。
锦禾忙接了药膏,对着胡女医千恩万谢。
恰好这时萧珩也从紫宸殿回来了,将胡女医的话听了大半。
透过锦帐,萧珩隐约看见里头的人正手忙脚乱地穿着衣裳,身姿窈窕。
正想过去说说话,萧珩被胡女医拦住了。
“殿下留步,婢还有些话想叮嘱殿下,还请借一步说话。”
知道这事定然牵扯芸娘,萧珩点点头同胡女医到了偏殿。
“婢已为太子妃娘娘开了药,日日涂抹便好,只一点望殿下知晓……”
“什么事?”
萧珩淡淡问道,心中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只听胡女医温声叮嘱道:“太子妃娘娘伤着,这几日不宜房事,需得养好了伤。”
“且,殿下勿怪婢多嘴,女孩身子娇嫩,房事粗暴频繁最容易受伤,殿下若怜惜娘娘,日后最好注意些。”
萧珩越听脸越黑,不仅是后面几日无法同芸娘亲近的缘故,更是觉得自己好似被当成了好色粗鲁之辈。
他不过就是初次贪心了些,没经验了些,日后也会注意。
想同胡女医解释,但又觉得有失身份,干脆只冷着脸嗯了一声,赏了银钱让人走了。
回到寝殿里,萧珩见芸娘那婢女似要给她上药,他眸光忽闪,挥退了殿内所有宫人,上前淡声道:“你下去吧,孤来就行。”
锦禾一愣,锦帐内的柳芸顿也时变了脸色,神情羞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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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故意水文,但是就这一点点黏黏糊糊的情节我居然每次都能写三千字,我服了
第45章 赝品
哪怕她全身上下都已经被他看光了, 但这不代表他可以随意瞧。
尤其这还是白天。
“不劳烦殿下了,我自己可以的。”
说完火速将锦帐一放,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好似夏日里生怕蚊虫飞进来似的。
萧珩也不理, 直接朝着锦禾伸手,不怒自威道:“拿来。”
锦禾不禁吓,当即就被太子那张肃穆冷冽的神情镇住了, 乖乖将药膏交了出去。
隔着锦帐, 隐约看见这一幕的柳芸急得都要上火,就差开口阻止了。
“行了, 都退下吧,别打扰孤跟太子妃。”
几乎是明示,锦禾不得不离开, 只临走前满眼担忧地看了一眼娘子。
经了昨夜, 她不放心娘子褪了衣裳跟太子殿下在一块。
娘子还伤着, 若太子兽性大发可如何是好?
阖上门, 锦禾都是忧心忡忡的。
殿内安静了下来, 柳芸就看锦帐外伸进来一只手, 紧接着是太子整个人。
依旧是清贵的紫, 巧夺天工的俊俏眉眼。
可一想到他是要进来干嘛的, 柳芸便觉得他面目可怖极了。
“裤子褪了, 后仰,腿撑开。”
太子一上来,废话一句没有,开门见山就是这一句,羞得柳芸面颊通红。
柳芸少有的犯起了倔,不仅没有照着太子的话做, 还拢紧了双腿缩紧了角落。
“不要。”
闻言,萧珩抬起了眼皮,挑眉看过去。
像是受了欺负的小兔子,哆哆嗦嗦缩在认为安全的地方,雪白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反倒让人生出些更想欺负的念头。
“过来,勿要让孤说第二遍。”
萧珩打开药膏,淡淡开口道。
没有斥责,但也没有笑,就和平日里面对旁人的姿态别无二致。
这让柳芸心里头怕怕的,下意识便动摇了想老老实实过去。
她生怕下一刻太子便板起脸教训她,让别人都以为她这个太子妃刚新婚便遭冷落了。
还在犹豫着,就看太子却等不及了,一把握住了她的脚踝,强行将她扯了过去。
太子动作极快,三两下便除了她的纨裤,被按着撑开膝头时,柳芸尚未反应过来。
“你、你无礼!”
双腿动弹不得,隐秘全部暴露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柳芸话语都变得磕磕绊绊,显得弱势极了。
柳芸不会骂人,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听得萧珩忍不住笑了。
“夫妻间怎么就无礼了,孤见你不方便所以才帮你的,天经地义的事有什么好抗拒的?”
于指腹挖了一坨淡绿色的药膏,萧珩目光凝在了娇嫩处,再度看清伤情,他也不免懊恼。
又红又肿,像个馒头。
还是个带着伤痕的馒头,足以见得昨夜他是如何放纵的。
“是孤不好。”
正抹开眼强忍羞涩的柳芸,冷不丁听到这句,面色怔了怔,也不知怎么回。
她是挺想附和的,甚至还要添上几句。
当然是你不好!
简直讨厌死了!
臭男人!
心中腹诽,柳芸却不敢直白表露出来,只扁着嘴看他,流露出些许情绪。
萧珩余光瞥见后笑了,指腹轻轻贴了上去,将药膏涂抹在红肿和伤口处。
大约是怕将人弄疼了,萧珩难免小心翼翼。
但正是这样的温柔小心,却让本就紧绷着身子的柳芸敏感了起来。
药膏很是清凉,将身上那股火辣辣的感觉散去了些,很是舒服。
但与此同时,太子略有些粗糙的指腹触碰带来极致的痒,这股痒意让柳芸难耐不已。
也不想再直面眼前的场景了,随手扯过身边的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就好像这样便能抹去两人正在做的事。
太子同样不好受。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受住的,只是涂个药膏罢了,能有什么?
说是那样说,然一到了跟前,一切就全变了。
像是呼吸一般,在萧珩眼皮子底下发出细微的动静,似是诱人深入的泥沼。
呼吸开始紊乱,萧珩甚至贪心地想更进一步。
但理智唤回了他。
一瞬间,萧珩仿佛被他的太子妃传染了,身上也疼得厉害。
再不快些,怕是要出事了。
此番真是自讨苦吃。
萧珩暗自想着,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许多。
“好了,别把自己闷在里头了,小心闷出毛病来。”
甚至还贴心地将柳芸的纨裤穿了回去,手指留恋地捏了捏少女雪团般柔嫩的小脚。
柳芸这下慢吞吞低被子里伸出脑袋,双颊红扑扑的,一时看不出是闷的还是羞的。
萧珩忍住心头污秽的心思,面色正经地下床净手,让宫人进来服侍。
净手的同时,萧珩余光去看他的太子妃。
因为身上不爽利,仅仅只是下床的动作都显得僵硬别扭,开头甚至还冷嘶了一声。
他立即偏过脸去,不敢多看。
那都是他造的孽。
因今日不必去紫宸殿拜见,柳芸没有穿提前备好的石榴裙,只穿了婚前新裁的衣裳,同样美丽舒适。
却不想萧珩瞧见露出些许不虞,问道:“怎么穿这些,孤记得之前不是给了你许多浮光锦,没裁新衣裳?”
被问这话时,柳芸正端坐在妆台前让锦禾给她梳发,目光看向铜镜中的太子,语调软绵绵道:“裁了的,裁的两套呢,只是浮光锦过于珍稀,平日穿着太招摇惹眼,还是不穿了。”
柳芸自小便不是喜欢争奇斗艳的性子,不会同别的娘子比吃穿用度,加上到了燕京后爹爹也不是什么权宦,她更知道如何低调平和了。
不过若能得到珍稀又漂亮的好物件,柳芸也是开心的。
就好比那十匹浮光锦,现在想起来柳芸都欢喜。
然这番话落在萧珩耳朵里便不好了。
将帕子扔进水盆里,萧珩扬起眉眼,傲然道:“你是孤的妻子,是这大燕的太子妃,日后更会是大燕的皇后,吃穿用度自然是天底下最好的,再稀罕的物件用着也是合情合理,哪里称得上是招摇惹眼?”
“太子妃若觉得招摇,那天底下女子更配不得了。”
铿锵有力的话慢悠悠回响在耳边,不知为何,听着太子这番话,她难为情的同时,心中还生出些酸胀暖热来。
第一次,除了家人朋友外,会有人对她说出这样抬举的话来。
沉默了几息,柳芸轻轻地嗯了一声,小声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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