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告诉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控诉,但那种控诉底下全是压不住的欣喜。
“说了就不叫惊喜了。”
江屿仰头看着他,嘴角弯着。
“这惊喜……太大了!”
厉枭猛地收紧手臂,把江屿整个人重新箍进怀里。
江屿的声音闷在厉枭怀里,带着温柔和宠溺:
“开不开心?”
“太开心了。”
厉枭的下巴抵在江屿肩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主卧门口,抱着不松手。
过了好一会儿,厉枭才松开一点,低头看着江屿:
“累不累?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给你做。”
“不饿。”
江屿摇头:
“就是有点累。”
“那去洗澡,洗完赶紧歇着。”
“嗯。”
江屿松开环着厉枭的手,脱了外套,走进衣帽间,挂在衣架上,拿了睡衣往浴室走。
厉枭跟在他身后,语气自然:
“我帮你洗。”
江屿走到浴室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着:
“我自己洗就行。”
“你累了。”
厉枭的声音理直气壮,人已经跟着迈进了浴室:
“而且……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了,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江屿笑了,开始脱衣服。
热水冲下来的瞬间,水汽升腾起来。
两个人的轮廓在水汽里慢慢变得柔软模糊。
江屿站在花洒下,透过水幕看着厉枭。
水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淌,流过鼻梁,在唇峰处汇成一滴,然后坠落。
他伸出手,拇指指腹蹭过厉枭的颧骨,动作很轻。
“瘦了。”
“没瘦。”
“下巴都尖了。”
江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心疼:
“这些日子累坏了吧?”
他的手从厉枭的颧骨滑到下颌线,指腹沿着那道轮廓轻轻描了一下。
“不累。”
厉枭抓住他那只手,握在掌心里,嘴角弯着:
“想你想的。”
江屿的嘴角也弯了起来,水珠顺着他弯起的弧度滑落:
“我也好想你。”
厉枭的唇贴上江屿的眉心。
水顺着两个人的额头往下淌,在相贴的皮肤之间形成一道温热的水膜。
江屿闭上眼睛,睫毛被水浸湿,黏在一起。
这个吻从眉心滑到鼻尖,然后落在唇上。
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荡开一圈细密的涟漪。
厉枭的唇贴着江屿的唇,感受着那片柔软的温度和触感,指尖搭在江屿的颈侧,感觉着那里脉搏跳动。
过了一会儿,他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江屿的额头,呼吸温热,带着水汽的潮湿。
“想亲你。”
厉枭的声音低下来:
“又怕一亲就停不下来了。”
江屿的嘴角弯起来。
他抬起手,指腹擦过厉枭的唇角:
“那就别停。”
厉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又退开一点,目光从他的唇移到他的眼睛:
“你飞了十多个小时,太累了。”
“没事。”
江屿看着他,声音带着水汽的潮湿:
“我想要。”
说完,他微微仰起头,吻上厉枭的唇。
这个吻带着<a href=Tags_Nan/JiuBiegFeng.html target=_blank >久别重逢</a>的思念。
江屿的舌尖轻轻探入,描过厉枭的齿列,卷住他的舌尖,温柔地纠缠。
厉枭的手从他颈侧滑到后脑,指尖插进他潮湿的发丝里,微微收紧,拇指按在他的耳廓后面。
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热水顺着两人交缠的唇齿往下淌,像某种不断流淌的、温热的屏障,把外界的一切隔绝开来。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厉枭的胸膛紧贴着江屿的胸膛,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对撞,急促而有力。
花洒的水一直在流,蒸汽把整面镜子裹成了浓白色。
厉枭的吻从江屿的唇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喉结,轻轻吮吸着那块凸起的皮肤。
江屿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收紧。
吻继续向下,落在锁骨下方那颗痣上。
厉枭的唇贴在那里,轻轻吮了一下。
浴室里的蒸汽越来越浓,水汽把两个人的轮廓蒸得模糊,只剩下彼此交缠在一起的影子,在瓷砖墙上若隐若现。
江屿的后背抵着厉枭的胸口,皮肤贴着皮肤,水珠顺着两人紧贴的缝隙往下淌。
厉枭的手臂从他腋下穿过,掌心贴着他的胸口,指尖慢慢收拢,感受着那片皮肤的温度和心跳的频率。
他的下巴搁在江屿肩上,侧过头,唇贴着江屿的颈侧,从耳根开始,沿着脖颈的线条慢慢往下吻。
很轻。
像在水里写字,痕迹刚落下就被水流冲走,但皮肤记得。
江屿仰起头,后脑枕在厉枭肩上,脖颈拉出一道柔韧的弧线。
水从花洒里落下来,打在他的喉结上,顺着锁骨滑下去。
厉枭的唇追着那道水流,从颈侧滑到后颈。
江屿的手指往后伸,插进厉枭湿漉漉的头发里,指尖收紧,又松开。
第488章 分开太久了,得补回来
厉枭的手,从江屿的胸口,顺着小腹的线条,慢慢往下。
水汽在两人之间越积越厚,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
花洒的水声还在持续,但那些声音都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模糊又遥远。
江屿的身体微微往后靠,整个人被厉枭圈在怀里。
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叠在一起,像某种二重奏,先是各自不同,慢慢就合上了同一个节拍。
时间在浴室里失去了刻度,只剩下水声和呼吸声,还有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被水汽压得很低的声音。
江屿的腿有些发软,膝盖往前弯了一下。
厉枭的手臂立刻收紧,把他整个人捞回来,重新按进自己怀里。
拇指在他腰侧轻轻蹭过,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
他偏过头,唇贴着江屿的耳廓,声音被水声盖得有些模糊,但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直接传过来的:
“撑得住吗?”
江屿没说话。
只是往后仰了仰头,侧过脸,嘴唇蹭过厉枭的嘴角,算是回答。
花洒的水从热水慢慢变成温水,又从温水变成微凉。
蒸汽散了一些,镜子上那层浓白的雾开始往下淌,露出几道清晰的痕迹。
厉枭扯过一条浴巾,把江屿整个人裹住。
从头发开始擦,然后往下。
动作很慢,每一处都擦得很仔细。
江屿站着没动,任由他摆弄。
浴巾擦过肩膀的时候,他看见厉枭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说了句什么,但被花洒关掉之后的寂静吞没了。
“什么?”
江屿问。
厉枭抬起头,嘴角弯着,声音沙哑:
“我说,出去继续。”
江屿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水汽的潮湿,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搭上厉枭的肩,指尖在他后颈的皮肤上轻轻划了一下:
“走。”
卧室里的床头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晕拢在床那一小片区域。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外面城市的光全部隔绝了,只剩下这一小方天地。
江屿的后背贴上床单,布料微凉,但他还没来得及感受这种触感,就被另一种更温热、更熟悉的触感覆盖了。
厉枭撑在他上方,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低头看着江屿,看了很久,像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把分开这些天的空缺一点一点填补回来。
他的目光从江屿的眉骨移到鼻梁,从鼻梁移到嘴唇,每一处都停留得格外久。
江屿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
“看够了没有?”
“没有。”
厉枭的声音很低,拇指指腹蹭过他的颧骨,像在描一幅怎么都描不够的轮廓:
“分开太久了,得补回来。”
江屿的嘴角弯了起来,手从他鼻尖滑到后颈,把他拉向自己。
两个人的唇重新贴在一起。
这个吻和浴室里那些带着水汽的吻不同,像是从骨血里漫出来的热度,一层层漫上来,把时间都泡软了。
床单在身下慢慢皱起来,枕头被推到一边。
灯光在两人之间投下交叠的影子。
潮水涌上来的速度越来越快,一波接着一波,再然后,江屿仰起头,露出脖颈,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厉枭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手臂猛地收紧。
窗外的夜色安静得不像话。
后来灯光被关了。
黑暗中只有呼吸声彼此交错,从急促到平稳,又从平稳变成另一种更深的、更沉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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