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站稳了。


    厉枭扶着他跨进浴缸,自己在后面坐进去,让江屿靠在他怀里。


    热水漫过两人的身体,蒸汽氤氲,镜子上那层薄雾越来越厚。


    江屿靠在厉枭胸口,能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能感觉到他手臂环在腰间的力度。


    很安心。


    厉枭的手在他身上轻轻揉着,从肩膀到手臂,从手臂到腰侧。


    动作很轻,很温柔。


    “舒服吗?”


    他的声音在江屿耳边响起,很低。


    “嗯。”


    江屿闭着眼睛,声音有些懒。


    厉枭的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


    他的手指从江屿的腰侧滑到小腹,在那里停留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


    江屿抓住他的手,转过身看着他:


    “干嘛?”


    “帮你洗。”


    厉枭说得理所当然。


    江屿的脸颊在蒸汽里泛着红:


    “不用,我自己洗。”


    “你刚才腿都软了。”


    厉枭挑眉,嘴角带着坏笑:


    “确定自己能洗?”


    江屿瞪着他,但那眼神在氤氲的水汽里根本没什么威慑力。


    他松开厉枭的手,转过身,背对着他:


    “能。”


    厉枭的手立刻又贴上他的腰侧,指尖沿着肌肉线条慢慢滑动。


    “别闹……”


    江屿的声音有些发虚。


    “没闹。”


    厉枭凑近,唇贴上他的后颈,声音闷闷的:


    “就想帮你洗。”


    江屿被他蹭得浑身发软,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


    “你那是洗吗?你那是……”


    他没说完,但厉枭听懂了。


    厉枭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水流传过来。


    “那是什么?”


    他的唇从后颈滑到耳垂,含住那片柔软的皮肤,声音含糊:


    “老婆,你倒是说清楚。”


    江屿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抓住厉枭的手,转过身,面对着他。


    浴缸里的热水随着动作晃荡,溅出几滴,落在两人胸口。


    “厉枭。”


    江屿的声音很轻,带着喘息:


    “你够了啊。”


    “不够。”


    厉枭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也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刚才就一次。”


    他往前凑了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


    “你之前说,等我好了,想做什么都行。”


    江屿的睫毛颤了颤。


    他确实说过。


    在厉枭刚醒那天,在病房里。


    那时候厉枭躺在病床上,虚弱得连抬手都费劲,却还想着亲他。


    他说“快点好起来,好了想做什么都行”。


    现在好了。


    这就开始讨债了。


    江屿的耳朵开始发烫。


    厉枭看着他这副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手从江屿的腰侧滑到后背,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你得说话算话。”


    厉枭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


    两人面对面,距离很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说的是等你好了,带你出去玩,陪你做你想做的事。”


    江屿抬手,手指戳了戳厉枭的胸口,一脸正经地看着他:


    “不是让你在这儿耍流氓。”


    厉枭抓住他收回去的手:


    “我想做的事就是和你在一起。”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而且这不叫耍流氓。这叫夫妻情趣。”


    江屿瞪着他,但那眼神根本没什么威慑力: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第279章 老婆最好了


    “以前是以前。”


    厉枭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以前我怕你疼,怕你难受,怕你觉得我图你身子。现在——”


    他的唇贴上江屿的唇角,声音压得更低:


    “现在我知道你不怕了。”


    江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厉枭继续说,声音放得更轻:


    “而且你刚才说,很舒服。”


    江屿的脸瞬间红透,伸手捂住他的嘴:


    “你闭嘴。”


    厉枭的唇贴在他掌心,眼睛弯了起来。


    他轻轻在江屿掌心里亲了一下,然后抓住他的手,从自己嘴上移开,按在江屿身侧的浴缸边缘。


    “不闭。”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笑意,另一只手从江屿的后背滑到腰侧,掌心贴着那片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烫的皮肤,指尖轻轻划过。


    江屿的呼吸乱了一拍。


    厉枭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光芒在氤氲的水汽里格外耀眼。


    他凑近,唇贴上江屿的耳垂,声音沙哑:


    “老婆,再来一次。”


    江屿的耳朵瞬间红透。


    他能感觉到厉枭贴着他的身体微微发烫,能感觉到他环在腰间的手臂在轻轻收紧。


    “你……”


    江屿的声音有些发虚。


    厉枭的唇从耳垂滑到脖颈,轻轻蹭了蹭,声音闷在他颈窝里:


    “好不好?”


    那声音带着一点撒娇,一点耍赖,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江屿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


    明明刚才在礁石上、在门板后、在床上,这个人强势得不容拒绝。


    现在却像只大型犬,贴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低声下气地问“好不好”。


    江屿抬手,手指穿过厉枭湿漉漉的头发,轻轻按了按他的后脑勺。


    “你都这样了,我还能说不好?”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也带着纵容。


    厉枭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嘴角咧开一个孩子气的弧度。


    他低头,在江屿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声音沙哑:


    “老婆最好了。”


    江屿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又想笑又心软。


    他伸手,指尖戳了戳厉枭的鼻尖:


    “就这一次。明天还得早起陪妹妹——”


    “明天我陪她们。”


    厉枭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声音闷闷的,带着耍赖:


    “你睡到自然醒。”


    江屿瞪着他,但那眼神根本没什么威慑力。


    “你陪?你陪她们能陪什么?”


    “陪吃陪喝陪玩,什么都陪。”


    厉枭说得理直气壮,手已经从江屿的腰侧滑到后背,掌心贴着那片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烫的皮肤,指尖轻轻划过脊椎的线条。


    江屿的呼吸又乱了一拍。


    厉枭的眼睛更亮了。


    他凑近,鼻尖蹭了蹭江屿的鼻尖,唇几乎贴着他的唇:


    “可以吗?”


    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


    江屿的睫毛颤了颤。


    他抬起手,环住厉枭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行行行。”


    江屿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也带着纵容。


    厉枭的瞳孔微微收缩。


    下一秒,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是克制的,小心的,每一下都在试探。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知道江屿不怕了,知道江屿愿意把一切都交给他。


    所以这个吻带着一种压抑后的释放,滚烫,热烈,像要把人融化。


    江屿被吻得整个人都在发软,后背贴着浴缸壁,热水在两人身体间晃动。


    厉枭的手从他后背滑到腰侧,指尖沿着肌肉线条慢慢向下。


    江屿的呼吸越来越急。


    他的手从厉枭的脖子滑到肩膀,指尖陷进那片紧绷的肌肉里。


    浴室里的蒸汽越来越浓,镜子上那层薄雾变成了厚厚的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淌。


    热水从水龙头里哗哗地流着,浴缸里的水满了又溢出,漫过边缘,流到地砖上,和那些溅出来的水混在一起。


    厉枭的吻从江屿的唇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喉结。


    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他的唇贴着那片皮肤,感受到江屿因为吞咽而滚动的喉结。


    江屿的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收紧,又松开。


    厉枭的吻继续向下。


    水汽氤氲,灯光昏黄。


    两人的皮肤在水里泛着温润的光泽,贴在一起,分开,又贴在一起。


    江屿靠在浴缸边缘,仰着头,露出脖颈。


    厉枭的唇贴在那里,能感觉到他急促的脉搏,一下一下,像某种鼓点。


    他的吻很轻,很烫,每一下都带着虔诚。


    江屿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后颈轻轻划过,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红痕。


    “厉……枭……”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喘息,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厉枭抬起头,看着他。


    江屿的脸颊在水汽里泛着红,眼睛湿漉漉的,唇被吻得有些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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