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洛斯没有接他的话:“谬赞,不如少将你会趋利避害。”


    “你!”第五师少将收起笑脸,“少将年轻气盛,我还是算了。”


    他转身,朝身后的星舰挥了一下手,第五师的星舰一艘接一艘地升空,队列齐整,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维里站在塞西洛斯旁边,看着那些星舰消失在云层里,忍不住骂了一句:“他简直配不上这个军衔!”


    塞西洛斯收回目光,语气如常:“守护好我们分内的事就行了。先回驻军星,留一队处理后勤。”


    维里点点头,转身正要安排,又停了一下。“少将,那……那些星盗怎么处理?”


    “直接送走吧。”


    塞西洛斯说。维里犹豫了一瞬:“那……隐光呢?他还在您的星舰上?”


    塞西洛斯转过身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说什么?有谁看到了?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维里 : ……彳亍,白担心少将了。


    ——


    “感谢你们的帮助。”维里对着奥莱恩感谢,语气真诚。


    奥莱恩愣了,他身后的几个星盗也同时卡壳了。


    他们见过军雌,但从来没有被这样心平气和地对待过。


    军雌见着星盗一般是在悬赏令上,数额还不低。


    奥莱恩张了张嘴,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啊,好的,不客气。”


    他的声音有点飘,像是还没完全消化眼前这个画面。


    维里又感谢了几句,语气诚恳,然后委婉地表示他们要离开了。


    “行啊,那我们也走了。”奥莱恩往穿梭舰的方向走了两步,此时不走等他们反悔把他们抓去换酬劳吗?


    对了,好像忘了点什么。


    奥莱恩忽然停住,转身问道:“我们首领呢?”


    维里但笑不语,嘴角弯着,就是没有回答问题。


    奥莱恩看着他,以为他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我们隐光首领呢?”


    “他仰慕少将,自愿留下了。”


    “……真的吗。”


    “真的,你们也可以留下看看是不是真的。”维里笑的很微妙。


    怎么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行走的金币啊。奥莱恩突然想起来自己的悬赏身价价值足足将近七位数。


    他们怎么留下?留在监狱里冲业绩吗!


    谢谢,婉拒了。


    不好意思首领,我尝试救过你了!


    不过您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奥莱恩带着星盗火速离开了,这一趟虽然没折兵但是赔了首领……


    还好还有一船金灿灿的星币和三倍工资陪着他们。


    奥莱恩给首领发信息。


    奥莱恩:「首领,第七师不打算放您了!我们势单力薄,回去叫白首领来救您!!」


    奥莱恩怎么能把逃跑讲的这么清新脱俗的?


    隐光:「知道了……自愿的,回去吧。」


    奥莱恩松了一口气,心里最后一丝心虚也消失了。


    还好首领被迷的神魂颠倒了,他要不要以后研究一下塞西洛斯少将,长成这样就能迷倒S级雄虫吗??


    第129章 银杏树和小楼


    塞西洛斯进入房间,里一片漆黑,没有一点灯光。


    门在身后合上,他正准备开灯,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抵在了墙上。


    然后一片柔软的唇便压了上来,唇齿交缠。


    季淮序松开塞西洛斯,他抬手,抚摸上塞西洛斯的轮廓,拇指沿着塞西洛斯的下唇慢慢摩挲,微微用力,指尖探进去一点,碰到了还在微微颤抖的舌。


    “少将,为什么关着我?”


    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塞西洛斯的声音才传过来


    “不要再离开我了,雄主。”


    “这是请求吗?”


    视线一片漆黑,只有低低的谈话声回荡在彼此耳边。


    “不,是通知您。”


    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镣铐锁上了,链子的另一头从星舰内壁伸出来。


    季淮序伸手摸了摸,摸到冰凉的金属环扣,原来塞西洛斯早有准备。


    他干脆顺势后退,坐在床边。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哗啦的声响,在漆黑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少将,您这是囚禁吗?这么对我这个星盗,是不是太好了,还能睡在您的房间……和床上。是不是有点暧昧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


    “嗯。”塞西洛斯的声音从黑暗里传过来。


    “只对你这种罪大恶极的星盗这样。”


    “哦,好吧。”


    季淮序靠在床边,“少将,那让我见识一下您的……身段。”


    话音刚落,锁骨被咬了一口,似乎在警告他。


    咬的不重,但是能感觉到齿尖的轮廓。


    衣扣被一颗颗解开了,慢慢剥离,衣料摩擦的声音,布料贴着肌肤被扯开的声响像某种信号。


    季淮序感觉到了塞西洛斯的指尖在他腹部滑动,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茧,触感微微发涩,顺着他的腰线往下走。


    季淮序的呼吸开始变重了,锁链的声音和喘息混在一起。


    黑暗放大了所有触觉,每一寸皮肤的接触都异常清晰。


    他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将身上的雌虫紧紧箍在怀里。


    黑暗无限放大了心中的渴望,但是令他自己都有些意外的是。


    他此时心里最渴望的竟然不是欲望,而是想和身上的雌虫紧紧的拥抱,将骨血融入彼此。


    他的手在摸索,用触觉的感官记住塞西洛斯的每一寸肌肤。


    空气中弥漫着金雀花和雪交融的信息素味,温暖又凛冽。


    锁链发出细碎的有节奏的声响。


    “少将,这个链子好不方便哦。”


    “哪里不方便。”


    “太吵了,”


    季淮序说,


    “听不到少将您怎么审讯我的。”


    黑暗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塞西洛斯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来,“那这样能听到吗,雄主。”


    长发垂下来,散在季淮序的锁骨上,痒痒的。


    那勾人的喘息忽然在季淮序耳边散开,带着湿漉漉的热气。


    镣铐的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少将的审讯手段太高明了……星盗缴械投降了。


    ——


    一觉醒来,季淮序顶着鸡窝头坐起来,然后愣了一下,他怎么还被锁着啊。


    他低头看到自己手腕上还套着那个像抑制环一样的东西,链子已经没有了,但那圈银白色的金属环还贴着他的皮肤。


    还以为昨晚只是玩一下情趣来着,怎么真被抓了哦。


    他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变了。不在星舰上了,自己睡得这么死吗。


    他环视了一圈这间卧室,好熟悉,他在首都星的时候经常光临。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到了那棵熟悉的银杏树。


    叶子还是绿的,在风里微微晃动着。


    但旁边的环境和他记忆中的不一样,远处能看到军部的一些建筑轮廓,灰白色的墙面和规整的楼顶。


    季淮序朝外面走去 ,走廊很安静,也很眼熟。


    他顺着楼梯往下走,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气,裹着热汤的味道,从一楼飘上来。


    他站在二层的楼梯尽头,向下看。


    塞西洛斯正背对着他,将两碗饭端到桌上,摆好筷子,然后仰头看了过来。他的目光与季淮序的视线撞在一起。


    “雄主,吃饭了。”


    季淮序说不出话来了,难以形容他此刻的感觉。


    银杏树的小楼,是他对首都星为数不多的留恋之一。


    现在这个遗憾也没有了。


    他翻过二楼的栏杆,像一只调皮的虫崽一样跳了下去。


    精准地扑进了塞西洛斯怀里,带着他一起倒在柔软的地毯上,两只虫滚作一团。


    季淮序把脸埋进塞西洛斯的颈窝里:“喜欢你。好喜欢你。”


    塞西洛斯的手掌覆上他的后脑,轻轻揉了揉:“我也是。”


    他们躺在地毯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季淮序的视线越过那棵银杏树,看到阳光在叶片边缘镀上的那一层淡金色。


    一如初见。


    打闹了半天,他们终于吃完饭,还是熟悉的味道。


    塞西洛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


    “雄主,您看这个。”


    他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一块紫色的宝石,已经碎掉了,表面有一层细密的裂痕。


    “那只王级蚀兽死后留下的。您觉得它像不像……”


    季淮序接过来,凑近了看。那抹紫色他太熟悉了。


    “原初碎片。”


    “原初碎片?”


    两只虫异口同声的说道。


    “蚀兽突然增强的实力,还有那只王级蚀兽的幻境能力,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塞西洛斯思考了一下,报出了三个大概的时间点。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