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忽然订婚,是因为谢远志救了南如铮还是说出了这样的事儿,嫁门当户对的没希望,退而求其次将就跟了谢远志?


    想到此不禁道:“南如铮答应了?”


    蓝慧剑:“出了这样的事,南如铮受了很大刺激,南家把她带回京城也是为了看病,听说一回京就住进了中医院,现在还没出院呢。”


    归南挑眉:“精神受了刺激住中医院?”


    佩兰:“应该是陈红霞要求的,估计想让南家人看看,她这个未来婆婆多体贴多会照顾人。”


    归南想起那个高高在上一副贵妇人做派的陈红霞:“陈红霞会照顾人?”


    佩兰:“你别看她现在高高在上,以前可是中医院的护士,我爸当院长的时候,才提到护士长,专管高干病房,后来我爸出事,大伯成了副院长,大概为了避嫌,才把她调到计生委。”


    专管高干病房?这么巧吗?


    归南:“佩兰,你回京后先别去那个祝大夫家,侧面扫听一下,祝大夫的弟弟在哪儿做的手术?”


    佩兰明白归南的意思:“知道了。”


    蓝慧剑:“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


    佩兰正要说,门铃响了,便道:“羊肉来了,先吃饭,回头再跟你说。”


    平州的羊肉就是香,四人把一整个羊后腿吃了个精光,本来说下午让蓝慧剑开车带着她们逛逛林省的,谁知又出了案子,蓝慧剑忙忙的走了。


    佩兰道:“本来想让你好好逛逛林省的,这下没戏了。”


    归南:“外面怪冷的,也没什么好逛,不如在家嗑瓜子说话,而且我还得回疗养院呢。”


    陈婷:“等过年放假,我跟佩兰再带你好好逛逛。”


    陈婷很够意思,不光贡献了一条羊腿,还给归南带走了一条,让她回去炖着吃,根本不考虑归南现在住在疗养院,这就是陈婷 ,热情直爽,不会想太多。


    因为陈婷的热情,归南回疗养院的时候手里提了一条羊腿,把严师兄逗笑了:“你不是去找同学了吗,怎么提着羊腿回来了。”


    归南:“我同学怕我饿着,就送了条羊腿。”


    严秉宽:“也好,晚上让保姆炖羊肉吧,我也跟着你沾沾光。”保姆把羊腿接过去到厨房处理。


    归南问:“晓峰今天怎么样?”


    严秉宽:“好多了,吃的比昨天多,精神看着也好了不少,就是还不认人,中午父亲回来跟晓峰说了半天话,也没反应。”说着叹了口气:“我知道晓峰的病不能着急,可就是见不得父亲难过。”


    归南:“如果能找到当年仲春院长的行针记录,或许可以缩短治病疗程。”


    严秉宽看着归南:“五年前的行针记录这么重要吗?”


    归南:“我的治疗方案师兄看过,跟五年前仲春院长的方案,除了有些方子略有不同,治病的路子完全一致,从中医院调过来的病案记录也能看出,前面汤剂的用药效果差不多,却在仲春院长行针后,出现了变故,如果前面的汤剂没问题,问题大概率出在行针上,有五年前的行针记录做参考,更稳妥一些。”


    严秉宽想了想:“当年谢院长给晓峰行针的时候,除了他的学生还有一个人在场。”


    归南:“谁?”


    严秉宽:“杨将军。”


    归南恍然,是啊,严师兄说过当时严晓锋发起狂来,还是杨得胜制服的:“可杨将军不是大夫,就算在场也看不懂。


    严秉宽:“杨将军是特种兵出身,记忆力相当好,虽然不懂针灸,但让他辨别扎的地方一样不一样,应该可以。”


    归南眼睛一亮,对啊,就算不懂针灸只要辨别出扎的地方一样不一样,也能还原当年谢仲春的行针路径:“我现在就去画穴位图,等杨将军来了,让他帮忙辨认。”


    两天后老人家来了,归南趁机把穴位图拿给杨得胜,让他辨别,杨得胜只看了一遍就点头道:“跟当年谢院长的扎的位置一样。”


    归南:“杨将军确定吗?”


    杨得胜非常坚定的道:“确定。”


    老人家开口道:“我看看。”


    杨得胜忙递给老人家,老人家一看穴位图笑了:“这是你这小丫头画的?”


    归南有些不好意思:“是。”她又不是学画画的,能画成这样已经用尽了<a href=tuijian/honghuang/ target=_blank >洪荒</a>之力,反正能看明白不就行了。


    老人家道:“不是说你们中医的针法都有名字吗,这个针法叫什么?”


    归南略犹豫了一下道:“鬼门十三针。”


    老人家微微皱眉:“为什么叫鬼门十三针?”


    归南大概解释了一下,老人家眉头皱的更紧了:“有什么科学依据吗?”


    归南想了想:“如果用科学解释的话,就是通过针刺特定穴位,调节经络气血运行,打通淤堵的经脉让气血畅通无阻,从而达到标本兼治的效果,拿晓峰的病来说,心主神志,心乱则神志不清;这套针法能打通心经,令晓峰神清心正,情归灵回。”


    第191章 严晓峰的病因 老


    老人家:“情归灵回?”


    归南:“中医讲人有喜怒忧思悲恐惊的情志变化, 称为七情。其中怒喜思忧恐为五志,五志与五脏有着密切的维系。《内经》上说,怒伤肝, 悲胜怒、喜伤心, 恐胜、思伤脾、怒胜、忧伤肺, 喜胜忧、恐伤肾,思胜悲, 故此七情相生相克, 既能致病亦能治病,这是中医的原理也是根本,不管汤剂还是针灸只是治疗方法。”


    老人家点头:“说的倒是明白, 那就照你的法子治吧。”说着起身走了。


    归南真是抹了把汗, 严秉宽送了老人家回来, 见 归南这样不禁失笑:“刚不是还侃侃而谈吗。”


    归南:“师兄就别笑话我了,在老人家跟前儿, 谁不紧张啊。”


    严秉宽:“你倒是聪明,今天听了你的话我才知道,原来中医针灸也是能用科学解释的,说真的,刚你说鬼门十三针,我真吓了一跳, 父亲从不信鬼神之说。”


    归南心道,自己就是知道不才冒汗吗, 毕竟老人家可不像王书记那么好糊弄, 当然自己刚才也不是糊弄,是找了一个老人家可以接受的说法。


    严秉宽:“有个好消息,父亲刚交代让我查一下当年的事。”


    归南大喜:“真的吗?那太好了。”


    严秉宽失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谢仲春有什么关系呢?”


    归南正色道:“仲春院长是我们中医界的前辈。”


    转天归南就给谢佩兰打电话, 告诉她这个好消息,虽然她让佩兰回京去找她父亲的学生,但靠着她们俩拐弯抹角的查,还不知道得查到什么时候呢,而且能把这么严重的医疗事故做的毫无破绽,绝非一般人能干出来的,所以,那位祝大夫后面必然有人,至于是谁,老人家既然发话,幕后黑手必然就藏不住了。


    放下归南的电话,谢佩兰激动的不行,也不管多晚骑着车就去找蓝慧剑,把归南的话说了一遍,蓝慧剑也替她高兴:“这么着我就放心了,比你们自己查安全。”


    佩兰见他眉宇间藏不住的疲惫,不禁道:“什么案子弄得这么累?”


    蓝慧剑:“你还记得我跟说过的孟大柱吧。”


    佩兰:“记得啊,勒索南如铮的那个乡下无赖,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有他的案子?”


    蓝慧剑:“这回不是他,是他家里的人,前几天被邻居发现,一家子都死家里了,生产队长报了警,因为跟孟大柱有关,这个案子也由我们刑侦队负责,经过检查,发现水缸里投了农药。”


    佩兰:“谁干的?”


    蓝慧剑:“目前最大的嫌疑人是孟兴旺,也就是孟大柱的爹。”


    佩兰愕然:“怎么可能?”


    蓝慧剑:“因为孟家一家子除了孟兴旺都死了,理所当然孟兴旺就是投毒的最大嫌疑人。”


    佩兰:“那孟兴旺人呢?”


    蓝慧剑:“正在搜捕。”


    佩兰:“慧剑,我觉得这个案子不简单。”


    蓝慧剑点头:“是啊,孟大柱那个案子刚结案,孟家一家子除了孟兴旺忽然都死了,这太巧了。”


    佩兰:“你说会不会是南家?”


    蓝慧剑:“孟大柱的案子已经结案,南家拿钱封了孟家人的嘴,孟家父子不再闹腾,不就完事了,有什么必要赶尽杀绝,说到底不就是南如铮撞了孟大柱吗。”


    佩兰:“你不是说,如果只是撞了,孟大柱不会一而再找南如铮勒索吗。”


    蓝慧剑:“这的确是疑点,如果南如铮没碰巧撞到孟大柱,两人根本八竿子都打不着,而且南家的态度也让人想不通,对待孟大柱这种敲诈勒索的无赖,竟然用钱息事宁人。”


    佩兰:“会不会孟家父子捏着南如铮的短儿,所以南家才出钱赶紧结案。”


    蓝慧剑:“一直是孟大柱找南如铮勒索,孟家其他人并没找过南如铮,能捏什么短儿,而且南如铮跟孟家毫无关联?”


    佩兰:“你再好好想想,没准儿漏掉了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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