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此前对艾佛的所作所为,心中暗恨。


    “艾佛小姐,你这是?”沃尔声音因为恐惧而发涩粗哑,脸上试图保持镇定。


    “艾佛小姐?”艾佛仿佛好笑的咀嚼着这几个词,嘴角勾起,“怎么?不是下贱的婊/子了?”


    “呸,”沃尔啐了一口,识时务地自我唾骂到:“谁说的?艾佛小姐你明明是个容貌美丽,仪态秀雅的高贵女性。那人肯定是粗鄙的鸟人一个。”


    艾弗眉目轻挑,被逗笑了般,“那你现在这么下贱的作态,是想要求我放了你吗?”


    沃尔脸色涨红,带着忍辱负重的憋屈,“是的,是我之前莽撞无礼,不知好歹。艾佛小姐,你这么美丽文雅的女士,肯定不会斤斤计较的。”


    艾佛惬意地站在一旁,舒直了身子,示意着继续。


    沃尔察言观色的本领在他还没自傲起来之前,一直都是一流水平。不然他也不会讨好到那位难缠的底加堡大资本家之子凯登。他循着艾佛的脸色,对自己一阵唾骂。他面上悔恨十分,心中也是后悔不迭,没能一见面就掐死这人。这让他的表情是那么真挚,话语是那么诚恳。


    叨叨说了几分钟后,沃尔嗓子直冒烟。


    艾佛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首先,沃尔,接下来请你保持安静。”


    “其次,我感到很抱歉。我是不会解开你的绳索的——至少现在是这样。”


    沃尔面色绷不住,他感觉自己就是个供人取乐的马戏团小丑,被扒光了衣服放在舞台上,艾佛投来的目光满是嘲弄讽刺。


    “我劝你最好把我放了!婊子,不然以后没你好果子吃。”沃尔破口大骂,并试图以此掩饰自己实际上的弱小无力。


    “你这样我真的很困扰。而且,”艾佛面带纠结般俯下身,一只手撩动着沃尔额头湿漉漉的碎发,“我似乎提醒过你要,”


    “——保持安静吧?”


    一拳砸上。


    “所以只好请你闭嘴了。”艾佛嘴上彬彬有礼说着请,放在脸上的手用力死掐住沃尔的两颊,指甲嵌入泛着青紫的皮肉中。另一只手抡起布着青筋的拳头,刺破空气,一下一下、嘭嘭地砸上沃尔嘴巴。


    煞时血肉横飞,沃尔下半张脸红肿着,弄得皮伤肉绽的。五官被阵痛扯得变形,拧成一副怪相。嘴巴里满是鲜血,还有碎牙。血很快流出口鼻,浸透了上衣领口。


    沃尔此刻脸上的肌肉在机械的痉挛中抽搐不已,无力说话。只能瞪着惊恐万分的眼睛,干涩刺痛感从眼部神经传入大脑。


    “好的,谢谢先生您的合作。”


    艾弗的欲.望阈值说高也高,他一直都无法被正常的情.色场面吸引,只有施害者的嚎叫与血肉才能让其感到性奋;说低也低,就比如此时此刻——仅仅是几下拳击,就已经酣畅淋漓的释放,面上带着魇足。


    他缓缓转过身子,面向一直注视观察着这里的温良。然后在温良惊惧的神色、颤抖的身躯中,刚刚偃息的.望又蠢蠢欲动起来。


    因此温良有幸,能够跟发现新大陆一样,窥测到新世界大门的开展。这股震惊感像一波一波涌动不断的浪花,把温良的脑袋拍得晕乎乎,身子摔了个四仰八叉。


    艾弗的某个部位,一点一点,在他的注视下变大,支棱起鼓囊囊的帐篷,里面的东西是肉眼可见的凶悍。


    ——艾弗,是个男人。


    这个想法的出现,让温良脑子空白。但又有某个预感灵验了般,并不是特别出乎意料。


    艾弗好整以暇,就像是等着温良发现一样,不慌不忙抿出笑容。


    第12章 过去,给我趴在他身上


    温良身体像一尊彩绘雕塑般,僵直沉重,逃离不得。他面容苍白,宛若钢琴上的白色象牙琴键。衬得伤痕红艳,绮丽非常。


    艾佛步步逼近,东西似乎也随着视线的靠近,而涨大了几分。


    他起初步调还是不急不慢。但随着距离拉近,艾佛迫不及待般步调变大、变快,一下就趋近温良身前。


    温良指尖攥得发白,放弃了挣扎。


    他意识到艾佛越来越亢奋,一大半是因为他这个人。此刻虽然艾佛的行动难以用逻辑来揣测,但应该勉强还能维持着理智,知道顾及裘伯尼的命令。因此,温良想要试图降低艾佛对他的兴趣,避免再多生变故。


    艾佛见状,单膝跪地,伸出手臂捆住温良的肩膀。手指顺势搭上喉结,嘴里语气温和地下着命令:“张开你的嘴,给我你的舌头。”


    温良嘴唇微不可察地露出缝隙,敷衍地吐出一点舌尖。那小小的一点舌尖搭在殷红的嘴唇上,却是比直接放/荡地吐露舌头,更引诱得艾佛心痒难耐。


    他低头靠近,舔舐温良唇瓣的舌尖。他舌头宽大,卷曲着刮过温良嘴唇,着重停在舌尖小小的突起上,绕着它上下舔抵。同时艾佛一手捏住温良后颈,在察觉到这小节舌尖向后退时,手掌带着威胁的意味,略微用力收紧。


    温良只能又吐出舌尖,但是为了避免艾佛这般狎呢地玩弄,他将舌头伸出了些。


    艾佛嘴唇果然顺势追着舌头后退。


    但这也方便了艾佛舌尖勾着温良的舌头,然后凑近卷起,勾入张开的两唇中,用牙齿轻轻啮咬。艾佛上牙床两侧各生长一颗虎牙,此时它们略带尖锐的凸起,咬得温良脊背也跟着发颤。


    温良眼睛里噙着无助泪光,口腔里分泌的唾液因为无法闭合的嘴巴,涎水直流。


    艾佛用力地舔吮,牙尖轻戳,直把温良舌头搅弄得无力发麻。在艾佛停下后,温良甚至不能立刻将舌头收回嘴唇。


    停下后的艾佛皱眉,沉思着说到:“裘伯尼说得没错。你是个聪明的小家伙。你的嘴巴是那么伶牙俐齿,那么得让人容易沉湎。”


    这是一种万分无可奈何的语气。


    “所以,也许我该把它绑起来,不是吗?”


    他掠起右手袖子,露出腕间缠绕的医用绷带。然后掐住温良嘴巴,使其撅起。另一手解开绷带的一头,拉紧,从虎口的空隙穿过,右手食指和拇指固定着绷带,使其卡在温良两唇间。再两手交换,右手一卷一卷地将腕部的绷带缠在温良头上。最后双手紧紧打了个结。


    温良两唇间被绷带紧紧卡住,无法闭合。隐约可见上下缝隙里露出口腔内部。


    艾佛一手在温良唇瓣处摩挲,一手顺着脖颈往下游离。摸到温良指尖时,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插入温良手指间缝隙,十指相扣。然后一把抓起摁向腹下。


    灼热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传递到温良手掌。他的手指被牢牢桎梏住,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跟着艾佛手指的指示,按压,抓弄。


    温良眼睛露着微微愠怒,面容更显生动勾人。


    艾佛并没有得到满足。他皱着眉停下动作,起身站立,抿唇舌头顶着侧鄂,环顾四周。一手带着神经质地叉腰,眼睛四处扫视。他突然顿住,抽出了身上的皮带。


    那是一款带环扣的女士皮带,一指宽,尾端缀着几粒珍珠样式。


    “啪。”


    皮带划破空气,噼啪作响,像一条毒蛇在嘶嘶叫唤中咬上皮肉。


    热/辣辣的痛感经由全身神经传达到大脑。温良脑海中还未来得及浮现痛意,浓黑的睫毛已经沾染上粼粼水光。清莹的泪珠颤动着挂上眼角,在月光下泛着清棱棱的光。


    在艾佛的克制下,温良手臂、腰间上仅仅只是泛着些略带血丝的红痕。手臂火缭般泛着针尖的刺痛,间杂身上此前被树枝刮出的伤口,一起蔓延到大脑中。


    艾佛只甩了一鞭子就停下了。他蹙着眉头,困惑不解地仿佛是他被骤然抽了一鞭子一样。他徘徊了几步,视线逡巡。注意到沃尔时,艾佛身体顿住,然后弯腰伸手,一手握着温良的脚踝,拖曳到树下。


    温良嘴巴被堵住,无法控制的呜咽声从喉腔流露出。


    艾佛解开沃尔的绳子,然后手插入沃尔蓬乱的头发,一边将人拽起,一边下达口令,“过去,给我趴到他身上。”


    “别把温的脸遮住了,沃尔。”艾佛柔情地补充道。


    沃尔此时血已经停止流动,嘴唇痉挛似得打颤。在身子抽搐发抖中,沃尔一瘸一拐地挪着步子走到温良面前,默默俯身趴下。


    他的身形带着底加堡人典型的高大特征,腰圆体壮,正好遮盖住温良。温良鼻尖的呼吸,吐在沃尔额头伤口处,有些湿痒地疼。


    艾弗满意了。


    从这个角度俯瞰,温良上半张脸暴露无遗,黝黑的眼珠挟带惊恐神气,一副可怜相。他既能看到温良满面俊俏脸蛋,又能够不压抑自己的施虐性子,最后也方便了和裘伯尼交代。


    他疾徐有节地甩动手臂,细长的皮带在空中发出一阵嘶鸣,如同雨点刷刷落下。他并未怎么克制力道,皮带在沃尔背部、裸露的大腿上抽出道道血痕。黏稠的鲜血从伤口溢出,细流般延绵不断流淌。


    这力道,让温良听得惊骇和肾上腺素迸起,中和了疼痛,也忽略掉此时怪异的姿势。他的视线直直望去,只看到沃尔脸上紧绷的肌肉,牵动伤口汩汩渗出。大滴大滴亮晶晶的汗珠流下,又和血液混合滴落,打湿染红温良脸上的白色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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