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臣榻君帷》作者:深思熟绿了芭蕉【完结】


    ——本文文案:


    【温婉美人×傀儡帝王】


    柳韫一个出身平平的医女,机缘巧合下,救回了重伤濒死的节度使陆铮。


    节度使愈后感念其恩,不顾门第之见,三媒六聘娶为正妻。


    英雄美人,劫后良缘,成了市井朝堂津津乐道的佳话。连茶楼说书人都爱讲这段,末了总要叹一句:“柳娘子,真是命好。”


    柳韫也曾这般以为。她守着这份得来不易的安稳,心满意足。


    谁知佳话余温未散,一纸宫诏打破了平静。她被召入内庭,成了皇帝身边专司侍药的贴身宫女。晨昏定省,为他请脉煎药,乃至于……为他熨衾暖枕。


    她被囚于深宫,成了他予取予求的人。


    她说他不识温存,只懂掠夺。


    他将她从“陆夫人”,变成一只只能在他掌心喘息、依附于他的笼中鸟雀,仿佛这便是他所认为的拥有。


    皇帝那时只作玩笑:“你便是烧成灰,也只能是我的。”


    -


    果不其然,陆铮反了。


    皇帝把玩着案前玉玺,勾了勾嘴角,反了才好。正好,一并清理干净。


    他算无遗策,等那所谓的“英雄”自投罗网,好让她彻底死心。


    可却等来了她用一场大火将自己燃成了灰烬。


    【阅读指南】


    ●女主没死


    ●男三是太监


    ●c竞x竞都有


    ●有后宫,但男c


    ●女f,和男配有细节


    ●防盗设置为百分之三十


    ●“绛珠仙草”型女主,纯泪人


    ●可恶的反派竟然伪装成男主系列


    ●女主前期窝囊且圣母。后期兔子急了也咬人


    ●前8章基本都是小夫妻腻歪日常+些许宫廷暗斗,稍显无聊,后面章才开始


    ●男主一开始就看上女主(结尾会有原因),没多久就彻底爱上,基本无暧昧或拉扯,全程都是<a href=Tags_Nan/ZhuiQiHuoZangg.html target=_blank >追妻</a>之旅


    内容标签: <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 <a href=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arget=_blank >情有独钟</a> 励志 朝堂 狗血 <a href=tuijian/fuheiwen/ target=_blank >腹黑</a>


    主角视角柳韫裴昱容配角


    一句话简介:强纳臣妻恩,囚作枕边身


    立意:互相理解,互相尊重


    第1章 冬日暖 该是我命好


    腊月深冬,陆府宅邸内,地<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烧得正暖。


    寅时过半,主屋内响了半夜的动静方才歇下。


    陆铮披了件中衣起身,掀开帐幔时,外间候着的侍从已轻叩门扉。


    “郎君,热水备好了。”


    “送进来。”陆铮声音还带着些沙哑。


    两名侍从抬着偌大一个柏木浴桶进了外间,屏风后很快传来倒水的哗啦声。水汽氤氲开来,带着柳韫平日配的安神药材的淡香。


    陆铮转身回到床榻边,锦被下,柳韫整个人蜷着,露出的肩颈处有薄汗与些许湿黏。


    他俯身将人拢进怀里,柳韫迷迷糊糊“唔”了一声,脸颊贴在他胸膛。


    “洗洗再睡。”陆铮低声道,将她遮挡着,抱着她绕过屏风。


    浴桶里热气正腾,他将她小心放进水中,自己也跨了进去。柏木桶宽敞,足够容下两人。


    柳韫被温热的水包裹,也未曾清醒些许,只觉筋骨酥软。


    偏这时,屏风外传来窸窣动静。


    两名侍女悄声进了内室,借着烛火开始更换床榻上那套凌乱湿泞的褥子。布料摩擦声、折叠被衾的轻响,隔着屏风清晰可闻。


    柳韫整个人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半张红透的脸。


    陆铮低笑一声,手臂环过她腰身,将人往上提了提:“当心呛着。”


    “她们……”柳韫低声道。


    “无妨。”陆铮温热掌心抚过她湿漉漉的长发,“府里都是懂事的人。”


    见柳韫还是不自在的模样,“你我夫妻,这有什么。”又低声道,“再说,韫儿很厉害,本就是我不好。”


    柳韫这才微微抬头,露出一双湿润的杏眼:“怎是你的错?”


    陆铮眼底笑意更深,抬手用指腹轻抚她泛红的脸颊:“韫儿是医者,当知人有三急,乃气血运行之常理。何况方才……”他贴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柳韫脸上刚退下的红潮又漫上来,伸手轻捶他肩头:“你、你别说……”


    帐外的侍女此时温声禀道:“郎君,夫人,床褥已换妥了。”


    陆铮“嗯”了一声,外间便传来侍女们放轻脚步退出去,并带上门扉的声音。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温水轻轻晃动的声响。柳韫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终于软软靠回陆铮怀里。


    陆铮拿起浮在水面的木瓢,舀起热水缓缓浇过她的肩颈,水流顺着她蜿蜒的脊线滑下。


    “这次回京,会待得久些么?”柳韫闭着眼,忽然轻声问。


    陆铮动作微顿,随即继续为她淋水:“太后此番召见,问得详尽,范阳防务、春防部署、乃至粮草细目,皆需一一奏对。按常理,总要盘桓半月上下。”


    他声音温和,意在安抚。但柳韫与他夫妻近两载,如何听不出那温和下的滞涩?便也没再追问那后面的“只是”了。


    陆铮轻叹一声:“京中局势,到底不比边关单纯。太后垂帘,圣上虽已十八,却未亲政,禁军、三省……处处都是眼睛,步步都需权衡。这半月,未必安稳。”


    柳韫静默片刻,转过身,在氤氲水汽中望向他:“我晓得的。你在外是节度使,回京便是臣子,处处都要留神。”她伸手,指尖抚过他微蹙的眉心,“我不求你久留,只盼你平安。”


    陆铮捉住她的手,在唇边轻轻一吻,眼中凝色化开,染上暖意:“放心。明日我休沐,恰是难得清闲。京西曲江池的湖心亭,此时红梅映雪景致最好,我陪你去赏玩,可好?”


    柳韫眼睛微微一亮,随即那光亮又黯了黯,垂下眼帘轻声道:“这般天寒地冻的,阿家若是知晓阿郎休沐不习武、不读兵书,反倒陪我去赏雪,怕是又要觉得是我带的你……”


    陆铮失笑道:“我都快是而立之年了,统兵数万的人,不过一日陪自家夫人赏雪,母亲还能如从前那般拎着戒尺来训我不成?”


    柳韫抬起眼,飞快地看了他一下,唇角动了动,声音细若蚊蚋:“那可说不准。”那可说不准训的是谁。


    “嗯?什么?”陆铮没听清,低下头凑近她。


    “没什么。”柳韫摇了摇头,将脸靠回他肩窝,避开了他的目光,“都听阿郎安排便是。”


    她结束了这个话题,两人又低声说了会儿话,过会,陆铮问她:“可洗干净了?”


    柳韫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粉的指尖,又抬眼看他,茫然地点了点头:“应该。”


    陆铮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我帮韫儿再清理一遍。”


    柳韫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深意,便听他继续道:“正好看看,我能在水下憋多久。”


    “啊?”


    她话音未落,眼前的水面骤然翻涌。陆铮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往下一沉,没入了温热的水中。


    柳韫的身体猛地一僵,惊呼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却被氤氲的水汽和屏风外朦胧的烛光一同吞没。


    水面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轻轻拍打着桶壁,发出细碎的水声和轻吟。


    直到水渐温凉,陆铮才用宽大的棉布将比先前更软成一团的柳韫裹好抱出,仔细擦干,送回已换上洁净柔软褥子的床榻。


    烛火被捻暗,陆铮将她拢入怀中,棉被温暖,透着阳光晒过的气息。


    柳韫枕着他臂膀,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本就浑身酸软,不久便沉入安稳梦乡。


    次日晌午,雪后初霁。


    曲江池畔的游人并不多,湖心亭需走过一道长长的九曲木桥方能抵达。亭檐积素,四周红梅映雪,确是个清幽所在。


    陆铮扶着柳韫踏过最后一段木桥时,柳韫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陆铮眼疾手快将她揽住,却忍不住低笑:“韫儿这步履,倒像在范阳冰面上学走路的雏鸭。”


    柳韫站稳身子,嗔他一眼:“我为何如此,你心里应当有数。”


    陆铮供认不讳,他手臂微动,作势竟是要打横抱她。


    柳韫忙抬手抵住他胸口,飞快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侍从和空旷的四周,耳根更红:“快放我下来……这青天白日、人来人往的,像什么样子。”


    她格外坚持。陆铮知她面薄,便也从善如流地松了力道,只仍虚扶着她的胳膊。


    柳韫站稳,抬手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和裙裾,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定了定神,才提着藕荷色的裙摆,自己一步一步稳稳地走进了亭中。


    陆铮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努力端出稳重模样却依然透出些许别扭的步态,眼底的笑意久久未散。


    侍从早已铺好锦垫,摆上食盒与小手炉。柳韫在铺了厚垫的石凳上坐下,将手炉拢在袖中,这才觉得脸上热度退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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