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锐还不知道夫郎背着他这么想,去取了银钱来,就准备带夫郎出门了。
他昨天虽然已经解释过了,但是还是让夫郎亲自去镇上看看他在做什么比较好。
“我也要去吗?”
“月儿不想去看看我在做什么吗?”
可是他想去捡柴火……
韩月的脚步有点沉重,他看见程锐带了不少钱出门,虽然那些都是程锐赚的钱,可是钱不是这么花的呀。
他往年还是卖柴的人,今年怎么就要买柴火了。
行至镇上,四海酒楼依然是客似云来,何掌柜听说程锐又来了,也是连忙出来寻他。
他们昨天说的那些细节,大半都已经改好了,他正想要不要去请程锐来看看,结果人就来了。
韩月第一次来这里,不由得躲在夫君身后,有点害怕碰坏了什么,需要赔钱。程锐见夫郎如此,还以为他在人多的地方有点拘谨,也是护着人走到了后面清净的地方。
何掌柜一看,大概也知道了这就是程兄弟口中那位夫郎了。原来不能离家上工不是托词,看他这跟眼珠子似的宝贝着,新婚夫夫感情是真好,于是态度也更温和了。
“这就是阿弟吧?早听程兄弟提起过,今天早上风还挺大,一路走过来可还冷了?先进去坐坐,喝喝茶,歇会儿吧。”
“月儿想要喝什么?”
程锐还记着他家夫郎有点怕生,于是低头轻声跟他说话。韩月已经从带路的伙计那里知道了面前这位就是这么大一家酒楼的掌柜,也是他丈夫的老板,一时间实在紧张,说不出话来,只是摇了摇头。
何掌柜一看也是大概明白了,低声和旁边的伙计吩咐了一句,不多时,一位和韩月差不多身形的哥儿走来。
这是他伙计的夫郎,跟着伙计住在他提供的房子里,听说有人要他帮忙照顾着,也是一下就赶来了。
两个哥儿就留在温暖的屋子内,喝着店里还在实验的牛乳茶,小声说着话,程锐看了好一会儿才跟着何掌柜去看他们的新变动。
二楼原本是和一楼同样的暗色调,这是木头防腐的涂料天然氧化后的颜色,程锐看着原本就不甚宽阔的过道,提出了让掌柜试试改改颜色和装修的想法。
这倒是很别致的说法,全镇上的酒楼都是这样的颜色,所以一直也没有人觉得这需要变动,何掌柜想象了一下程锐说的那种明亮的样式,倒是很快就觉定改动了。
今天他就是想让程锐来看看他的改动和他们之前说的那些一样不。
二楼的布局呈一个凹字,走廊尽头各开了一扇窗,夏天的时候还好,开着窗也不冷,可是现在要关上窗,整个二楼的走廊就变得很昏暗,显得原本就不够宽的走廊更加窄了。
何掌柜已经按程锐说的,换了轻纱做窗面,这样既不用开窗就可以透气,也更明亮了。暗沉的墙面没办法全部都换成更浅的亮色,只能买来绢布,请人做了色彩浅淡的画挂在两边。
只是这样一改,他自己都觉得上到这二楼来变舒坦了,因此想问问程锐是否他们还有改进的地方。
程锐原本只是一提,并不抱什么希望,他只是给自己的买卖增加筹码而已,没想到何掌柜真的会按照他的说法改进,一时间对他的印象也好了很多。
毕竟不是什么合作方都像何掌柜这么好沟通。
“都很好,还是掌柜您有眼光,才能这么短的时间里布置得这么漂亮。”
程锐慢慢看了,也细细说了什么地方好,什么地方还能再好一点。
他虽然不是干酒店的,但是他享受得多,随便套点经验过来,就能从消费者的角度把一些需要注意的点都提出了。
何掌柜之所以对程锐这么信任,也是因为他身上那种气质,跟他说起话来,不像是乡下的泥腿子,像官员巡视,不对,好像比他见过的官员还要有气势。
但是说话又很和气,说的话也好听。
何润生是越发觉得自己之前给的银子花得值,想着年节要再包一份厚礼送去。
第23章
程锐忙了一整天,险些又忘了要买柴火这件事,还好临走前想起来了。何掌柜也不私藏,直接让程锐在家等着就好了,他去跟给酒楼送柴火的人说一声就行。
至于银子,何掌柜本来不打算要的,但是程锐坚持,最后也只好从豌豆苗的钱里扣了,只等约定的日子到了,再做结算。
终于忙完了,能去接夫郎回家了,心里惦记的这些事也都了结了个大概,程锐心情很轻松,但是回家的路上,夫郎一直看着他。
难道他的脸上有什么东西?
程锐一路上不动声色地偷偷擦了自己的脸好多下,回家后夫郎还是盯着他看。
“月儿?你在看什么呢?我的脸上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有没有……”
突然被问话的哥儿被吓了一跳,想起今天下午和酒楼伙计家的夫郎说的话,脸上一红,也不敢再看程锐了。
伙计家的夫郎问他,说他们感情这么好,有几个孩子了,他孕期都吃些什么……
什么乱七八糟的呀?程锐根本!根本就……
男人那天醒来之后就完全不一样了,说话总是温声细语的,还会特意捡话来逗他,又让他吃好穿好,还会把家里费力的事情都做了。
程锐应该是喜欢他的吧?可是程锐只会抱他。哥儿说的亲嘴是怎么回事?他要不要偷偷试一下?
可是程锐长得太高了,他一路看着也没有找到什么好机会,好像还被发现了。
怎么办?
哥儿心里揣着事,睡不着,即使躺在床上了,靠在男人不断散发着热气的怀里也睡不着。
程锐知道他有心事,可是今天忙了一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他没有要说的意思,只好自己试探着问了。
“月儿今天在酒楼喝到的牛乳茶喜欢吗?”
牛乳茶是他跟何掌柜说的新品之一,和原有的牛乳茶不一样,他们加入了花瓣,走的是养颜美容的营销路子。
韩月一下午在酒楼吃了很多东西,都是后厨送来的,说是程锐教的新口味,他吃着感觉和家里的没什么区别,就没怎么在意,而且他还听了哥儿那么一番奇怪的话,有点心不在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程锐了。
“唔……还好吧?”
“那和月儿说话的哥儿呢?月儿喜欢和他说话吗?下次月儿要不要再去找他玩?”
吃喝没问题,那应该就是人有问题,程锐脸上带着笑,语气也温和,但是心里已经开始打算了。
下次吗?可是他的计划还没有实现,程锐怎么还不睡觉啊?哥儿有点苦恼。
“下次再说吧……夫君,你怎么还不睡觉呀?”
小没良心的,他是在担心谁?程锐拍了一下他的腰,轻笑一声,见他也不像是被欺负了的样子,也就不再追问了,闭上眼睛说要睡了。
结果原本安分的夫郎从他怀里爬出来了一点,程锐松了手,还是没睁开眼睛,下一秒却感觉夫郎在靠近他。
“唔。”
因为太过紧张,所以偷亲的夫郎撞到了他的嘴角。程锐看着被抓包的夫郎,眯起了眼,一字一顿地开口。
“月儿不好好睡觉,偷偷亲我。”
完了,他被发现了。
韩月看着越靠越近的脸,紧张过后决定破罐破摔了,一歪头靠在男人怀里开始撒起娇来。
“月儿没有偷偷亲你,月儿只是不小心嗑到了而已。”
“真的吗?那月儿嗑到哪儿了?疼不疼?让夫君看看,嗯?”
哥儿傻傻的被两句话饶了进去,乖乖张开嘴巴等夫君来看。程锐捏着那小巧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轻轻吻了上去。
笨蛋月儿,黑灯瞎火的能看清楚什么?
哥儿被按着结结实实地亲了一通,小口喘着气,还在问他。
“没有……磕到哪里吧?”
夫郎害羞逃避的心思太明显了,程锐本来是想静静心的,结果被这一句话又勾起瘾来。
于是乎,可怜的哥儿刚被亲了第一次,就进阶学会了怎么在接吻的时候换气。
第二天程锐起得很早,虽然半夜冲了凉,但是一晚上连梦里都是愉悦的笑,所以一早上就浑身舒畅,开始拆家。
家里的灶台。
他买了柴火,但是并不打算在家里烧炭盆,毕竟什么通风不好而中毒的新闻他还是听说过的,所以他打算改造一下家里的灶台。
这里的灶台很有意思,在灶膛底部有一个可以抽动的铁板,需要调节火力的时候就可以通过拉动这个铁板的位置来改变灶膛里燃烧着的柴火的数量。
程锐家的这个灶台是还拿砖砌的,非常稳固,以至于让他想要再增添点什么功能。
他希望这个灶台能取暖,还能提供热水,这样他家夫郎就不用心疼烧柴火热水的过程了。
热水很好办,只要在灶台四周用可以盛水的铁箱代替炉壁就好了。铁箱他去找三叔现打也成,关键是取暖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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