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的夫郎被半搂着检验自己的成果,脑子晕晕的,几乎快要站不住了。手被拉着往上时还好,因为他有一点矮,还能感受到被拉扯的感觉,能保持一点清醒,可是当手被拉着往腰腹上摸去时,他的大脑已经不受控制的想起前几天给男人量尺寸的时候了。
“月儿,离夫君那么远能量得准吗?”
他是有些紧张,离得远了点,可是也不至于要被抱到怀里量。等他量好了肩宽,却发现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衣襟大开了,手还拉着他的线尺往胸前靠。
“乖孩子,好好量,不要眼睛看错了,晚上又来偷偷摸夫君。”
他才不会半夜偷偷摸人!夫郎的手被这一句话羞得发抖,几乎要拿不住细细的线了,却被更加过分的往下拉。
“好夫郎,这里不仔细量量吗?要是做小了勒到夫君怎么办?”
勒……勒死算了。
韩月被羞得之后的几天完全不敢在男人面前低头,生怕男人突然问他要不要量,谁知道今天只是试个衣裳又被逮到了。
“别……别这样……”
夫郎这几日被他关在家里好吃好喝的养了几日,脸色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现在这样眉眼含怯地看着他,真的很让他心痒痒。
程锐忍不住坏心眼反问回去。
“别怎么样?嗯?月儿说要我怎么样?”
韩月没经历过这种,想起阿爹阿父还在等他的答案,一时情急,跳起来想要捂住这张惹人烦的嘴,却忘了自己的手还被拉着,一时间失去了平衡,居然把毫无防备的男人扑倒了。
程锐也有些意外,还好他也顾忌着岳父会看到,所以刚才玩闹的时候有意把人往卧房里带,现在才能倒在床铺上,不然他现在估计又穿回去了。
“月儿好迫不及待。”
夫郎原本还以为自己犯了错,正要问夫君怎么样了,被这一句也是岔开了心思,轻轻戳了被他压住的汉子一下,站起身来,不再看他。
不知道别的哥儿婚后是如何,可是男人除了言语和一些小动作之外,晚上从来老实。为什么不碰他呢?因为村里都传他们家的病会传人吗?那又为什么要娶他呢?
程锐看了一会儿,确认他的夫郎现在没被逗恼也没在想刚刚扑到他的事,不用哄,于是也正经起来,换了个话题。
第9章
“月儿的衣裳呢?难道是先给我做了?”
他那日特意加钱买了那身天青色的料子,就是想着等他把夫郎养得白净了穿上肯定很适合,没想到小小的夫郎居然不急,先给他做了。
这个年纪的哥儿不应该爱漂亮吗?那天店铺老板跟他信誓旦旦保证的呢。
“我想,我想给阿父做……”
料子是男人买的,他擅自更改用途底气不足,声音小得好像只有自己听见,发现男人半天没回答时还在庆幸自己好像没被听见。
程锐是听见了,但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月儿,那是夫君买给他喜欢的夫郎的,阿父有他的夫君。”
哥儿本来就为自己不合理请求感到羞愧了,听见那句“喜欢的夫郎”后简直要哭了。程锐和自家夫郎相处了几日,完全知道该怎么哄人,见他这副表情,伸手轻轻捧住了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
“等过些日子,夫君想好了要做什么营生,赚了钱进来,让阿爹养好了身体,还怕买不了这样的衣裳给阿父吗?”
“真的吗?”
韩月的注意力已经被阿爹的身体会好这件事完全吸引过去,不再像平时那般柔弱谦和的模样,着急地追问。
“真的,阿爹是好人,做的好人好事,上天怎么会忍心叫他这样一生?”
程锐作为现代长大的人,是完全不信那套封建迷信的,但是他这几天偶尔听到村里人背后说韩月阿爹活该之类的话,他只是这样的身份听了都难忍,更何况身为人子的韩月呢?
这话是他特意说来安慰自家夫郎的,虽然还没有把握,但是有钱有闲有医生的话,心结和病因应该都能解了,就算恢复不完全,肯定也比现在好,因此他才敢这样早的对韩月说这些。
夫郎果然被这一句安慰到,用力点头附和他。
被夫郎这么一看,程锐也不好再<a href=Tags_Nan/QbI.html target=_blank >咸鱼</a>了,虽然他上辈子赚了很多准备用来结婚的钱,但是他现在表面上是穷光蛋。
一个没有正经持续收入的男人,即使躺在金山银山上也只会让人觉得不过是坐吃山空,不是可靠的伴侣,所以程锐又去了镇上。
今天不是赶集的时候,镇上依然繁华,除了本地的店铺之外,还有周围村子里来卖东西的。
人多,但是品类不多。程锐本来是想看看这里人的消费习惯的,但是现在想想好像没必要了。
生产力低下的社会,卖方所能提供的产品有限,消费者的选择自然也就有限,只能被迫接受这些数年不变的产品。
那么他要赚钱就很容易了,只需要利用现代的现成的知识,再找一家有声望的店铺来作为背书,稍微营销一下就好了。
他倒是没什么做大做强,成为这个地方的首富的野心。真正做过事的都知道,事情要做成只要努力坚持就好了,但事情要做好,那就需要运气了。经商更是如此,不然同样的时代机遇浪潮里面,怎么有人潮头独傲,有人却溺水身亡呢。
有了主意,程锐也不急了,一路挑挑拣拣逛着,往上次去的布行走着。
行至门口,上次的掌柜还记得他,连忙热情相迎。
“客官,您又来了,上次买的布料可做成衣裳了?贵夫郎可还喜欢?”
不提后面这句还好,一提起来程锐就又想起自家与众不同的夫郎来,摆了摆手示意掌柜的别再说了。
他那些经验根本不管用。
“上次送的东西正合用,多谢掌柜的细心周到,我这次是准备买点料子缝在衣裳里御寒,这不是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吗,提前准备着。”
程锐不知道这时候都穿些什么御寒,所以话多了些,让掌柜的给他找,免得自己露馅了。
很少有大主顾爽利又客气的,掌柜的一听到这句话也重复了一遍。
“一场秋雨一场寒,您这话说得好,店里新进了些兔皮,买给怕冷的夫郎是最合适不过。”
程锐瞬间捕捉到关键词,想起那天掌柜的也是这么说的,心里警醒起来。
他这次要多问问,不然买回去他家夫郎又留着不用怎么办?
新进的兔皮还没拆开,分了两堆,一堆纯白无暇,一堆灰色的。
兔毛经过鞣制依然柔软温暖,程锐想起自家夫郎那张小脸来,想象了一下这张可爱的小脸被兔毛围住,冬日里和他雪地里玩闹的场景来。
这样一想,好像不是他夫郎喜欢不喜欢的问题了,而是他喜欢看夫郎穿。
“这个给这么高的哥儿制一身衣裳要几张呢?”
程锐伸手去拿了一块往自己身上比划,但是估计不好,开口问了。
“客官您是说要用白兔毛做一身衣裳吗?”
程锐点点头,把展开的兔毛又卷了起来裹在手上,继续问了一句。
“一张皮够做暖手的吗?”
兔子很多,但是难抓,而纯白兔子就更难抓了,因此售价贵些,一般都是买来做手炉,做一身衣裳这种只有某些富户才会这样做。兔毛形状不规则,还好他经验丰富,不然还不好报数量。
等了一小会儿,掌柜似乎在翻看兔毛的数量,才给他报了一个数,程锐点点头又去看那堆杂色的兔毛。
手工制作的东西虽然偶尔品质不一,但是放到店里卖的也差不多,除了明显的缺口之外,他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但还是认真的查看了一遍,做个样子。
“那就买四身杂色兔毛,再买一身纯白的,还要两个来做手炉。”
翻看完料子,程锐装作超绝不经意提起。
“掌柜,除了皮毛之外,这店里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换了吗?我听闻外地有些人会用什么东西来替代皮毛,好像是一种又软又白的东西。”
又软又白?云吗?还是……掌柜想起这人家里娶的是夫郎,还出手这么大方,估计是很受宠爱的夫郎,就没用对其他那些客官的那一套话术来回答,只是不解地摇了摇头。
“没听说过,不过倒是有乡下穷苦些的人家会取了芦苇之类的植物来做衣裳,客官您是用不上这些东西的。”
程锐没理会掌柜有意的抬高,付了钱又问了一句他想要求证的事情。
“近来我家夫郎茶饭不思,说是成日里不是野菜就是青菜萝卜的,不想吃饭了,掌柜您住在镇上,可有看见什么新奇些的菜,我好买回去。”
谁料这个问题也是得到了掌柜的共鸣,放下手里的兔毛就两手比划着说起来了。
“唉,这哪里有什么不一样的菜吃,不都那几样吗?吃不完还要裹上盐,腌得黑乎乎的原本是什么都看不出去,吃到嘴里就剩咸味。我老婆子前些天还叫我少吃一顿算了,这样她也少操心一顿,我觉得也是,牛嚼错了草还有一顿新鲜的吃,人这一辈子几十年都吃一顿饭,何必还要一天分三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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