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郑苗苗往后坐,手上却低头抓住了他的……。


    “你、你做什么?”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人捏住,他几乎浑身战栗。


    看向郑苗苗的目光既恼怒又羞怯。


    “嗯。”郑苗苗俯身,贴着他的胸膛轻声说,“今天就是我们新婚之夜呀,可是你非不让我……那我就只能自己收点利息了呀。”


    林澜恼怒得浑身都有些发抖,却不知道为什么他推不开郑苗苗。


    一米九的身量,郑苗苗在他面前娇小得像娃娃,可是偏偏却能轻易地掌控他的全身,让他一点反抗都做不出来。


    ……


    时针走了一圈多。


    郑苗苗中间都有点想撂挑子了。不是说小厨男吗,怎么这么持久?


    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还辛辛苦苦拔了一个多小时。


    其实十多分钟的时候她就觉得手很酸想要放弃了。


    但是手刚想抽出来,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给握住了。


    那只手好烫,烫得郑苗苗手背上被他碰到的那块皮肤都有些发热。


    她听见他哑着嗓子说:“继续。”


    好叭,这家伙食髓知味了。


    她还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这种时候她要是半路抽身,感觉不仅不道德,林澜也不会让她抽身。


    她抬头看见,男人长发凌乱,随意地撒在他的胸口。


    并不严实的睡袍早就随着他们的动作而松开了,露出他白皙而肌肉分明的胸膛和腰腹。


    黑发和冷白色的肌肤交缠在一起,他浑身都散发着细小的结晶般的汗粒。


    在主灯的照耀下,似乎迷蒙起一层塞满房间的雾气和朦胧。让郑苗苗不知怎的就想起那幅曾经在谢以展的海岛别墅上见过的达娜厄沐浴在金色雨下的那幅画。


    唔,感觉林澜就像那个被引诱侵犯的可怜的达娜厄。但同时他又像那场宙斯化作的金色雨本身。


    迷蒙的,炫目的金色,充塞着这间偌大的卧室。


    郑苗苗认命又卖力地继续手上用力。


    左手累了换右手,右手累了换左手。


    “到底行了没,我手酸死了!”


    每次想放弃的时候,就听见林澜哑着嗓子说:“快了,再等等。”


    四十分钟后,郑苗苗手酸得都抬不起来了。


    她决定不想再相信林澜这个混蛋的鬼话。


    手感觉都要卡秃噜皮了。


    她直接抽回手,往林澜身旁一趟,光棍地撂挑子:“累死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吧,我要睡觉了。”


    她听见身旁的人笑了,声音和这遥远的庄园一样清冷微凉。


    “刚刚你非要折腾,自己闯的祸就不管了?”


    郑苗苗身上一重,看见林澜整个人已经压在了她身上。


    紧接着她感觉到腿上有熟悉的灼热感,戳得她大腿根有点痛。


    他低头,额头和鼻尖在她的温暖馨香的颈窝处摩挲着,声音轻轻的:“再帮我一下。”


    在郑苗苗看不到的地方,那双黑色的眼眸全然变成了苍绿色。苍翠交叠,湿润得像山中的一场大雨。


    ……


    于是等一切结束,郑苗苗的手和腿感觉都有些破皮了。


    郑苗苗撑着疲惫的身体坐起来,自己看了眼自己的手心和大腿。


    在灯光下,手心还好,没有破皮,只是红红地发烫。


    她又分开腿看自己的大腿根。


    这里的皮肤平时除了柔软的布料之外再也没接触其他的,这会儿已经明显破皮了,红成一片,不过并没有出血。


    她瞪了林澜一眼。


    这个刚刚食髓知味变得十分强势的人,这会儿好像又回到了刚刚他们开始前的状态。


    他起身站在床边,沉默地站了一会儿。


    他在思考,他明明这么讨厌这个女人,怎么又这么轻易地被她勾引,刚刚简直是忘我到失去理智。


    但是看着此时她坐在床上,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手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看着她瘪了瘪嘴,似乎又有点委屈的样子。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去觉得她又委屈又有点可怜巴巴的可爱。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去浴室打了一盆水,手上再度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还发消息去让管家拿药膏过来。


    管家还没来,他用温水把毛巾打湿,然后用温热的毛巾包裹住郑苗苗的手,一点点帮她擦拭手上的每一处。


    腿上也是如法炮制。


    等他擦完后,他低头看了眼自己,似乎有些愕然。


    可是还不等他反应和细想,卧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应该是管家来了。


    他去开门,接过管家拿来的药膏,一点点替郑苗苗上好药。


    郑苗苗全程都很安静。她看起来是真的有点累了,看向他的目光里虽然有控诉,但更多的还是困意。


    给她的手擦完药之后,他让她靠在他的怀里,又小心地替她把腿上的皮肤也擦上药。


    等全部擦好后,才发现,怀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发出细微的、匀称的呼吸声。


    林澜把她抱到床头躺下,给她盖好被子。


    然后他坐起身,跟照在她身上的月光一起,许久未睡。


    苍绿色的眼睛如同鹰隼注视着她,抵触和戒备,还有厌恶。


    可这些都只像虚幻的一层壳,正如这抹绿色只浮现在瞳孔的表面一般。


    这具身体毕竟昨天已经一夜未睡,今天又到了凌晨,虽然他思绪复杂到根本不想睡,还是扛不住身体的疲惫。


    他闭上眼,沉沉睡去。


    第121章 遇见泽维尔


    郑苗苗第二天醒来后,赖床赖了好久。


    她指控林澜:“都怪你昨天折腾那么久,我手和腿都肿了!”


    林澜显然一愣,似乎对郑苗苗的话语表现得很陌生。


    但是他并没有立刻质疑,而是表情不自然了一瞬后,低声问她:“手和腿怎么了?给我看看。”


    郑苗苗举着手放到他面前,像个给幼儿园老师检查手洗干净了没有的小朋友。


    “现在没事了呀。”她挠了挠后脑勺,“你昨天给我上过药了。”


    说到这,她又狐疑地抬头看向林澜:“你怎么搞得好像一点都不记得一样,都是你自己做的好事诶!”


    她把被子掀开,露出白生生的腿。


    她昨天上床时还是只裹着浴巾,但现在却是变成了一身质感很好的浅绿色睡衣,应该是昨天晚上林澜在她睡觉的时候给她换上的。


    绿色的睡衣像是一层鲜嫩的小草附在她身上,她的腿在雪白中透着莹润的粉红,隐隐的馨香无端变成一股热气般,热腾腾地在林澜面前蒸腾着。


    林澜脸颊微红。


    但紧接着郑苗苗把腿分开了,露出红成一片的内侧,还有表皮被破开的一两圈年轮般的痕迹。


    林澜双眼微沉,面对郑苗苗的问题,他停顿片刻后又自然地说:“有点睡懵了。”


    “前一天晚上想到要跟你结婚,一晚上没睡。”为了让自己这个谎言更自然,他又添加上了这句话,使得真假参半的话的可信度立刻飙升。


    本来他是没有打算把这件事告诉郑苗苗的。


    好家伙,这人居然前天一宿都没睡。


    郑苗苗震惊,他昨天居然还那么精力充沛,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这么想,她就自然地把林澜昨天晚上不太对劲的地方归因于是他几十个小时没有睡导致精神不太正常了,看起来自然跟平时是有差异的。


    郑苗苗没有再纠结这件事,美滋滋又闭上眼睛睡了会儿回笼觉。


    林澜却在她睡觉之后,把复杂的眸光落在了她的侧脸上。


    ……


    郑苗苗在林澜的庄园住了三天,周一早上和他一起返校。


    虽然说起来很魔幻,但两人现在已经确确实实是法律上的合法夫妻了。两个人本来就应该去哪里都一直在一起。


    虽然消息还没公布,但是庄园的人已经知道郑苗苗是格兰家族新的女主人了。


    他们都没有想到自家主人这么年轻,才二十岁,就结婚了。


    他们以为这么庞大的家族,在婚姻上肯定慎之又慎。更何况他们的家主从来没有表现出半点对异性的兴趣。


    更没想到,这一点苗头都没有,家主就直接结婚了。


    虽然每个人都无比惊讶,但是他们更知道在家族中做事的规矩,没有任何人对此有质疑和异议。


    反倒因为新婚女主人的和善随性而感到些许轻松。


    这两年这主宅里只住着家主一位主人,他为了震慑那些因为他年纪不大而轻慢他的人,着实用了番雷霆手段,所以其实主家上下都很怵这位家主。


    有了女主人后,主宅的气氛倒是和悦轻松了许多。


    因此,郑苗苗在庄园也是享受了三天皇帝日子。


    唯一要做的工作,就是在林澜各种策划婚礼的各项事宜时,适当给出一些倾向和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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