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方工作人员连忙打圆场:“郑大队长说得也有道理,田中先生,要不咱们先回去,把情况核实清楚再说?”
田中先生看了看郑好那张理直气壮的脸,最终没再说什么,起身告辞了,确实,他们也没有证据,而且船确实是远离了港口的,驾驶了这么长时间才被发现,总不能说这人是一路游的船跟过去吧。
正常人哪能那么大的体力,看来估摸着是那个小野村夫自己得罪了人,被收买了,这些问题应该出在船上。
杜耀祖端着一杯茶走进来,好奇的问道:“好姐,他们走了?”
“走了。”
“不会再有麻烦吧?”
“有什么麻烦?”郑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人是在他们自己的船上出的事,离咱们的码头都行驶那么长的航程了,他们有什么证据。”
杜耀祖想了想,觉得也是,便放下心来。
这个事情到最后也没查出来,毕竟没有任何证据,哪怕日方再不甘想要实施向中方这边施压,中方也只是,人在你们船上打的,而且已经出事公海了,你不能强行把这个屎盆子扣到我们头上吧。
这消息一出,来往做生意的外籍商人都变得懂礼貌几分了,毕竟谁也不想要像那个傻帽一样被人这么打吧
至于那个林志文,他算是彻底名声臭了,周围同干翻译的人都不屑于搭理他,干翻译可以,赚外国人的钱也可以,但是你得先分清楚自己是哪国人,不能,人家都骂你老母了,你还舔着个笑脸凑上去。把脸伸过去让人打是吧
处理完这摊子事之后,没几天也要过年了,造船厂临过年也准备好了放假的时间,沈鹤归打电话跟郑好聊天的时候,有些犹豫地问道:“你们回来过年吗?”
郑好想了想:“厂里说是放假,但为了赶咱们的船,只放3天,人家都这么干了,我们也不好做特殊是吧?这回来一去一回,一天最多也就在家里待一天,我就不回了吧。”
“嗯,那行,”沈鹤归应道:“我会跟孩子们说的,你在那边要注意照顾好自己,我叫琼姨做了一些你爱吃的下饭菜,到时候托他们给你寄来。”
夫妻俩正说着话,俩孩子则扒着沈鹤归的腿喊道:“爸爸,爸爸,我也要跟妈妈说话,我也要!”
两人一左一右地扒着沈鹤归的腿,沈鹤归只顾着护着自己的腰带,别让俩孩子把裤子给扯下来,一边“嗯嗯嗯”地跟着自家媳妇说话。
郑好也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便笑道:“你好歹让俩孩子跟我说句话呀,有你这么当爸的吗?”
沈鹤归听到郑好的话,瞥了一眼扒着他腿的两孩子,说道:“我都还没跟你说够呢,他俩能说什么?啥也不会,只会妈妈,妈妈。”
但说归说,他还是顺从地蹲下来,把电话递到俩孩子耳边。
两人一左一右地靠在爸爸拿着电话的手心上,在电话那头叽叽喳喳喊起了“妈妈,妈妈”。
郑好早有准备地把电话移开,果然,电话那头的声音嗓门大得要死。
“咳,”郑好咳了一声,电话那头的两个小孩听到这动静,立刻安静下来了。
然后正阳先开口,乖乖喊道:“妈妈,我很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对,妹妹也想你!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讲述着想念妈妈的话。
郑好听到孩子的话,心就像被突然揪了一下,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妈妈也想你们,妈妈给你们买了好多礼物和东西,等寄到了你们叫爸爸去拿,这是过年给你们的压岁钱和新年的礼物,等明年开春妈妈就回来一趟,好不好?”
“好~,”到底还是小孩子,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想哭了。
郑好听到了孩子的抽泣声,眼眶也有些泛红,可能当了母亲,再怎么样,心里那一处柔软也会留给孩子。
沈鹤归见孩子这样,怕引起郑好难过,连忙接过电话说道:“你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家里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照看好的,今年过年,我准备带咱娘回去爹那边过年,刚好大姐大姐夫他们也在,热闹热闹。”
“可以,要不你问问爷爷来不来?不然留他一个人在家,怪孤单的。”
“行,那我后面问问爷爷。”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别人还要用电话呢,”郑好看着门外若隐若现的身影,匆匆跟沈鹤归挂了电话,走出去把电话让给别人。
她去了陈国良的办公室,从他们到造船厂开始,一直是陈国良负责招待他们。
黄厂长她也见过,但是黄厂长事多,经常飞来飞去到处跑,所以他们习惯性有事就找陈国良。
郑好想跟他商量个事,托他过年那天找个大师傅帮他们做顿年夜饭,这都不能回去过年了,郑好就想着大过年的请大伙吃顿好的,反正团里给的经费是有的,拿出一小部分来过年吃完全足够。
第924章 洗洗刷刷过大年
陈国良听到这话,连忙摆摆手说道:“哎呀,郑大队长,你这就客套了,还要什么请外面的?就咱们厂里那个大师傅,到时候我跟他说说,你们给出点辛苦费就行了,刚好他们家也住在家属楼,离得近,不用到处跑。”
“行,那个师傅手艺确实好吃,那就麻烦陈厂长帮我去跟师傅说一声。”
“不麻烦不麻烦,小事,那我就跟他说一说啊。”
郑好走后,陈国良想了想,亲自去了趟小厨房那边,冼月桂正在指导下面打下手的人做饭。
“冼师傅!”陈国良喊了一声,冼月桂立刻转身过来,看到是陈国良,笑道:“哟,这不是陈厂长吗?找我有什么事?”
冼月桂早些年毕竟是在国营饭店上班的,这普通话说得还是很标准的,虽然偶尔夹杂一些口音,包括教徒弟的时候他急了会蹦粤语之外,其余时候交流还是很利索的。
“有个事跟你说说,”陈国良把冼月桂拉到一边。
冼月桂一看这是有事啊:“怎么了?你说。”
“是这样的,冼师傅,这边驻场的部队领导问,过年那天能不能请你帮忙做个年夜饭?你看价格是多少?”
“哦,这个呀……”冼月桂眉头皱了皱。
陈国良见他这模样,以为是他不肯,便问道:“她好说话的,会给你买菜,你只需要帮忙做出来就行。”
“唉,不是这个问题,是他们人太多了,过年家里头不用我操心,但我就算带着两个儿子干,那也干不赢啊。”
“嗨,这有什么的?他们那边别的不多,人多呀,我跟领导说说,出几个战士帮你打下手,不就成了吗?”
“哎,这个可以,那你跟她说说,如果行的话这活我就接。”
“可以可以,我跟她说说。”
“那行,至于钱嘛,老规矩,菜她出,年夜饭这些我全包,这个数,二十块,”冼月桂伸出两根手指,随后又像是怕他嫌贵似的说道:“不是我开口要得贵啊,而是他们人那么多,大过年的,大家都想回家吃口团圆饭,你说我给他们做,我家那边不就没人照顾了吗?”
“行行行,懂,都懂,我跟他们说一声。”
陈国良说完之后就找到郑好,把这事跟她说了一下。
郑好一听,小事,便道:“这没什么,到时候我叫战士们抽几个人过去帮他们打下手就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年三十那天,咱们在招待所那边过年。”
“哎哎,可以可以,”陈国良又说道:“对了,郑大队长,我这边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同意?”
“什么事?有事你就说,”郑好见陈国良跟她开口,想着刚才求帮他办了件事,只要不太为难的,她都认了。
“是这么个情况,往年过年的,我们厂很多人休假,但厂里的财产东西这些至关重要的,得防止别人来偷,以往吧,我们保卫科留守的人会很多。”
“但到底咱们保卫科不如你们部队的反应灵敏,想着你们既然都在这,看你们也经常早上晚上地训练,围着咱们厂跑操,能不能顺带过年的时候也帮忙看着点?”
“噢,这个呀,这个可以,反正我们也跟着训练,顺带的,但是我们只能看过年这几天,因为你们休息,我们的人员也跟着休息,到了正常工作的时候,我们需要学习,可能这边就看不了了。”
“都懂都懂,放心,只需要帮我们看这几天就可以。”
因为在来这边之后,郑好他们的训练没有像以前在团部时那样高强度了,训练时间只有早上和晚上的晨跑夜跑,还有偶尔加加点的对练,别的就都是用来学习了。
这一开始还行,时间久了,郑好也怕战士们丧失侦察反应能力,她都盘算着到时候要跟团长说一说,让他跟本地的武警兄弟或者海军兄弟说一说,去他们那儿每个月进行一次训练考核。
虽说这点训练考核用处不大,但多多少少不会让战士们松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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