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痛得叫了一声,放下手里的包裹,疯狂地揉着脑袋,越揉越疼,感觉眼冒金星了。


    “阿好,阿好!你怎么了?怎么了?”沈鹤归见她这模样,也赶紧过来检查。


    “疼……疼,我脑袋疼,疼……别晃别晃,我晕……”


    “快快快!先送医务室,先送医务室!”沈鹤归一听郑好说晕,赶快把包裹放地上,抱起郑好就往医务室跑去。


    身后的人见闯祸了,连忙把包裹捡起来拿着跟着跑。


    “顾大夫!顾大夫!看看郑好,看看郑好!”沈鹤归到了医务室喊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顾飞笙听到他们的喊话,连忙走了出来。


    “她被芒果砸到头了!”


    “芒果?来来来,放床上,放床上,郑好,怎么样?哪里不舒服?”顾飞笙拿着手电筒检查郑好的瞳孔。


    郑好捂着脑袋,满脸苍白说道:“头晕,想吐。”


    “吐?吐?”沈鹤归一听连忙拿来垃圾桶,郑好“哇”地一下吐了,把刚刚喝的椰子汁跟中午吃的饭都吐干净了。


    沈鹤归也没嫌脏,抽了帕子帮郑好擦了擦脸跟嘴,问她要不要喝点水。


    见郑好没力气说话,他就赶快拿了杯水让郑好漱漱口。


    “得了,这脑震荡了,休息两天吧。”


    “不过,这好端端的怎么会被芒果砸呢?”顾飞笙检查完之后提出疑问。


    这话一出,身后那群跟来的人个个神情尴尬,因为郑好被芒果砸,是他们的篮球惹的祸。


    顾飞笙自然也看出有问题,对他们挥了挥手说道:“行了,不问你们缘由了,这不需要这么多人,你们先回去吧。”


    身后那群人有些尴尬地对郑好说道:“郑中队,对不住啊……那,那什么,我把你们的包裹先放你们宿舍去啊。”


    郑好难受,暂时不想说话。


    “去吧去吧,”沈鹤归冲他们摆摆手,催他们走,这也是意外,不好怪人。


    郑好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说话,耳朵里传来沈鹤归跟顾飞笙的声音。


    她一直没有说话,他们俩都以为她是难受,但其实,郑好脑子里记忆在飞速地旋转当中,要不说阴差阳错,这一个芒果砸头,倒把她自己给砸回来了。


    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点点滴滴,她就有些不敢睁开眼,那是她吗?那是她吗?那么幼稚的人,怎么可能是她呀?


    别的就算了,想到她折腾沈鹤归说的那些话,放在现在的她,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说呀!


    要不是她现在还真是脑震荡、脸色苍白,单凭回想画面,整个人估摸着就得露馅了。


    等听到顾飞笙把沈鹤归也叫出去,让她休息的时候,她才睁开眼睛。


    顾飞笙见她睁开眼睛,便问道:“怎么样?还难受不?”


    “顾大夫,就是有些头晕想吐,别的都还好。”


    “哦,头晕想吐啊……嗯?不对,你这丫头今天怎么没有叫我漂亮姐姐了?不是……你是不是记忆恢复了呀?”


    要不说医生反应灵敏,对待病情上的察言观色,立刻就察觉到了郑好的不对劲。


    郑好面色一窘,眨巴眨巴眼睛。


    第697章  尴尬社死了


    “行了,你也不要想瞒我了,我是大夫,你能瞒得过我吗?”


    郑好只好缴械投降,小声说道:“我想起来了……但是顾姐姐,你能不能别说出去啊?让我缓一缓。”


    “为什么?你不知道你的小对象可担心你了吗?”


    郑好一听,苍白的脸迅速泛起一丝红晕,最后实在晕得很,嘀咕道:“就是因为是他,才不能说那么快嘛。”


    “哦,行吧,你们小年轻的事我管不着,你想说就说吧,但是这病历我是得写的,而且这事你得跟你们队长说一说。”


    “嗯嗯,我知道的。”


    郑好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沈鹤归说,自己已经恢复记忆的事,思考了两天。


    就连那轻微脑震荡都好了之后,吃着琼姨特意给她做的小肉干,看着他在旁边献殷勤的模样,郑好突然想到,要不就不说了,顺其自然吧,就当是差不多慢慢恢复而已,说了,多尴尬呀。


    但她也没“瞒”多久,接下来有个任务,是为了培训兔子家的远洋海军,从各个团部抽调一支队伍,进行为期30天的远航,目标是我国领土最南端的暗沙岛屿,去那里进行巡视以及宣告主权。


    本来是没有郑好的,但郑好这不恰巧记忆恢复了吗?所以冯保国便把她的名字加上了。


    此次任务主要是以研学为主,所以抽调的都是一些骨干级别的军官。


    这名单一公布,沈鹤归瞬间猜到了什么,直接把郑好堵宿舍门口了,用一副“我这么真心待你,你怎么能骗我”的眼神望着郑好。


    郑好端着洗漱盆,进也不是出也不是,看着他这神情,嗫嚅道:“哎呀,别这么看我……别这么看我。”


    “你骗我啊?我对你这么好,给你当牛做马的,你居然骗我?你恢复记忆了,你也不告诉我。”


    “这什么……我也是刚恢复没多久嘛,难不成我还会骗你嘛。”


    “你觉得,我信吗?”沈鹤归听见她这话,用一副“你深深伤害了我”的眼神盯着她看。


    郑好良心有那么一丝丝的痛,但瞬间又没了,反而说道:“那你现在不也知道了吗?再说了,我恢复记忆了,咱们也没什么区别呀,我又没忘了你。”


    “但是你之前答应的话还记得吗?”沈鹤归试探地说道。


    “答应,我答应你什么了,我告诉你,我是恢复记忆了,但我也没忘了失忆时候的事,你可不要诓骗我。”


    沈鹤归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失落,随后又有些难过地说道:“看来你对我还是不信任,不然为什么大队长都知道你恢复记忆了,我就不知道?”


    “哎呀,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那什么?我恢复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但是跟大队长说是没辙,他得知道我情况呀,得出任务呀,再说了,我们现在不挺好的吗?”


    沈鹤归听着她这话,用怀疑的眼神看了她一下,说道:“你确定不是你想看我笑话?”


    “天地良心啊,我是那么缺德的人吗?保证没有!”郑好一听沈鹤归这话,立刻站直身体,就差没发誓了。


    “真的?那我姑且信你一回,”听郑好这么说,沈鹤归暂时放过了她。


    等他走后,郑好稍微松了一口气:“哎呀,都说女人难缠,怎么这男人有的时候也难缠啊。”


    到了临出发的那几天,其他海域的人也陆陆续续到了,他们还见着了不少老同学呢。


    其中甘琪跟甘雨赫然在内,他们见着了,立刻围了上去,相互抱了抱,问道:“怎么你们俩也来了?”


    “我们俩怎么不能来,这次是学习,来的都是部队里的骨干,以我们俩能耐,能不榜上有名吗?”


    “去你的,你个自恋狂,真有你的,”王革命捶了捶他,调笑道。


    “哦,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个,也是我们小队的,只是当初读书的时候不在一块,那次比武的时候都草草见过一面,没给你仔细介绍,”王革命说着拉着胡让明给他们介绍。


    甘雨看了看,随后问道:“唉,高志远呢?”


    听到这话,王革命脸上的笑容失落了一下,随后说道:“他受伤了,现在,在家里养伤呢。”


    “什么?受伤了?怎么伤的?重不重啊?”


    “唉,任务误伤的,差点命都丢了。”


    听到这话,两人神情都有些不太好了,老同学命差点丢了,任谁知道这个消息都不会好受。


    当下也知道任务期间不能多问,只是说道:“等后面回去我们给他寄封信,看看情况,慰问一下。”


    为了迎接这四方来的兄弟们,徐闻特地叫炊事班从养殖区宰了几只羊,当天晚上举行了一个篝火仪式。


    烤羊肉吃得大家那叫一个心满意足啊,但也有煞风景的人蹦出一句:“我怎么感觉这有点像是临行前的最后一餐呢?”


    “去你的!你嘴巴没个把门的?瞧你这话说的,我们这是好好的内巡,跟你说的要上断头台赴死似的!”


    “就是!呸呸呸,你这乌鸦嘴,出发前说什么晦气话呢?”那人的话一出,瞬间遭到了周围人的“以礼相待”。


    这是郑好他们第二次的深海远洋了,以往一般的补给,巡视任务都没有这么长的。


    这一回,他们这近200号人,加上一艘补给舰,要在这茫茫大海中航行一个月。


    你要说在团里头,大家还相互掩饰,收敛一番,这一上船没过多久,大家就无聊起来了。


    郑好率先带头,拎着几个人凑到一个角落里,拿出一副扑克,开始了打扑克。


    此次航行的主要负责人不是他们南岛的,但也是老熟人了,而是陈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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