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秉承着是兄弟就帮一把的原则,还是跟他说了一下:“那女的不是个简单的,就从她看人的眼神就能看出来,她心里主意多得很呢,你小心点,别到时候被人坑了。”


    “不……不可能吧,你别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张军平听见高志远这话,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嘿哟,我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你也不看看你长相,再看看我长相,我俩对比一下,是个有眼睛的人肯定也是选我呀。”


    “我为什么这么跟你说?是因为我不搭理她,她才找别人的,要是别人我就不管了,你是我兄弟,我不想你到时候被人坑了,所以才提醒你,你这家伙,还不识好人心啊,”高志远没好气地说道。


    张军平听到高志远的话,也反应过来,确实啊,当时只顾着人家女同志漂亮了,现在转念一想,那女同志看自己的眼神,以及刻意找自己说的话,那都是有目标性的,但是再一想,有目标性也正常啊。


    第610章 临时任务


    人都是想要往上爬的,自己也不能因为高志远这一番话,就把别人全否了,不过他的提醒也对,于是说道:“行了兄弟,我心里有数,我会注意的。”


    他打算后面再观察,观察,反正已经留了地址,如果察觉到不对劲,到时候再处理也不迟。


    “行,你心里有数就成,”高志远见对方听进去了,便不再多说了,毕竟这种事不宜插手太深,万一人家以后真成了,自己岂不是成了人家夫妻之间的恶人?


    回到团部,正好遇到郑好,郑好打趣道:“怎么样,有没有碰到合适心仪的姑娘啊?”


    “我嘛,就是去凑个热闹的,至于他们几个,你问问他们,”高志远听到郑好的打趣,连忙表明自己只是凑热闹的,顺势把话题引向其他几人。


    郑好便看向胡让明他们,胡让明倒是大方坦然道:“碰到一位女同志,感觉还不错,正聊着。”


    王革命有些脸红,支吾着说:“嗯……认识了一位女同志,但是……但是估摸着人家可能看不上我,只是把我当朋友吧。”


    王革命想到蒋文清那清秀的外貌,和温温柔柔的性格,总觉得她肯定不会喜欢自己这种大老粗,想到这,神情不由得有些黯淡。


    倒是杜耀祖没心没肺地说道:“哦,我呀,认识了一个好朋友,她跟我一样都喜欢读书,我们还互相留了地址,说好后面交换书看呢,她还说要借我书呢!”


    要是别人说“好朋友”他们或许不信,但杜耀祖说“好朋友”,他们却信了,还真是好朋友啊,看着这孩子天真无邪的眼神,几人相视一望,得,这家伙没救了。


    自从联谊会之后,团部里不少年轻军官,训练完没事干,就开始给认识的女同志写信或者发电报。


    一时间传达室那边忙得要死,各种信件,信封,包裹来来回回地寄。


    倒是杜耀祖最可乐,人家借他书看,他看完了就准备原样寄回去,高志远见状,便拦住他说道:“你就这么给她回啊?”


    “啊,不然呢?”


    “唉,”高志远一拍脑门:“得,这也是个白痴,你想想,人家给你这么好看的书,你就回人家同一本啊,笨死了你!”


    “你那珍珠还有吗?”


    “有啊,还有一些,”杜耀祖听到高志远的话,瞬间也懂了,他毕竟不蠢,立刻跑到房间里数了一些珍珠,又找郑好要了珍珠打孔器,串了条手链,把这手链和要寄给温巧翠的书一块放进包裹里。


    “这才对嘛,”高志远在一旁看到杜耀祖这么做,不由点点头:“孺子可教也呀!”


    心里不由得暗想,你们几个,等到时候结婚了,我必须坐主桌,没有我呀,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打光棍去吧!


    “唉,行,好的,这事就交给我吧,”冯保国接到一项任务,听完对方交代后连忙应下,随后起身把林红旗叫了过来,对他说道:“把沈鹤归跟杜耀祖先抽过来借我用用。”


    “哦,好的,”林红旗听见冯保国的话有些惊讶,但也没多问,随口就应了。


    那两人接到任务的时候还一脸懵,随即跑到冯保国办公室去,冯保国看着他俩说道:“你们俩明天跟着梁国栋去执行一项任务,你们充当翻译角色,这个任务会有些风险,注意保护好自己。”


    “是,团长,”两人一听,也没细问,立刻应道。


    第二天,他们出发时,郑好还有些纳闷,但她没多说,规矩她懂,只是叮嘱道:“你那催泪弹跟烟雾弹都带上吧,以防万一。”


    “嗯,我知道的,你放心,我会安全回来的,”沈鹤归知道郑好担心他。


    这两人刚派出去没两天,郑好也被调去执行任务,拿到任务简报时,郑好心头一沉,她知道南岛这地方是货物进出口的要道,水陆交汇,鱼龙混杂,可没料到情况已经复杂到这种地步。


    看来改革开放的闸门一开,不光活水涌进来,淤泥里的虫子也跟着冒头了。


    上头的指示很明确,尽量抓活的,要是遇到激烈反抗或危及我方安全,允许果断处置,郑好不敢耽搁,立刻召集队员部署行动。


    这次涉案面广,听说还有内部人员牵扯其中,他们一进码头就实行了全面管制,根据线报,这批走私货数量惊人,对方很可能还带着家伙。


    “同志,来一根?”码头上,一个穿着皱巴巴的确良衬衫的男人凑到收费窗口,递过来一支大前门。


    高志远正坐在值班室里,顺手接过,咧嘴一笑:“谢了啊。”


    “咦,同志,今天怎么没见着小何?”那男人似乎不经意的问道。


    高志远一听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好奇他们什么关系 。


    那男人见他这表情,眼神动了动,随即堆起笑容:“没事没事,就随口一问,我常跑这条线,每回都是小何当班,熟得很,今天换同志你了?”


    “哦,他家里有点事,我临时顶个班,”高志远眼里,故作闪过原来是这样的神情,随后掏出火柴,慢悠悠点上烟:“怎么,找他有急事?”


    “没没没,就唠唠,”男人搓搓手,转身指了指停靠在岸边那艘旧货轮:“你瞧,我这批水泥急着运出去,咱们镇上办的水泥厂,走陆路运费太高,只好改走水运,这不在咱们这中转一下嘛。”


    高志远眯眼看了看那船,甲板上堆着些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的货,他弹了弹烟灰,状似随意地说:“水泥啊,这玩意走海运,不怕受潮?”


    “做了防水的,做了防水的!”男人连连点头,又从兜里摸出一包没拆封的椰树烟,塞过来:“同志你多费心,我去吃口饭就回来。”


    等高志远应了声,那男人才转身离开,走出百来米,他忽然一闪身拐进码头西边那片废弃的仓库区,沿着墙根钻进一间亮着昏黄灯光的板房。


    屋里烟雾缭绕,四五个人正围着折叠桌打扑克,桌上散着些零碎粮票和毛票。


    “坏了,”男人一进门就压低声音:“今晚值班的不是小何,换了个生面孔。”


    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甩出一对牌,头也不抬:“估计小何他娘的老毛病又犯了,上次就听他说估计不太好了,慌什么,生面孔才好糊弄。”


    “我感觉那人有点不对劲,”男人擦擦额头的汗:“说话带着北方口音,不像本地安排的值班员。”


    “管他哪里的,”疤脸男人扔下牌,从腰间摸出个黑沉沉的东西拍在桌上:“货半夜准时出港,他要是识相,就当没看见;要是不识相。”


    他没说下去,但懂的都懂。


    第611章  收买


    暗处盯着的人听到他们这对话,便相互对视了一眼,留下两个人守着,其余人则赶回去。


    郑好听完汇报,手敲了敲桌子说道:“看来这人的确实有问题,但是应该不止这一波,不然也不至于说派我们过来。”


    “那好姐,这波人拦不拦?”胡让明听到郑好的话问了一句。


    “拦,不管他大鱼是小鱼,一条都别放过。”


    “今晚注意点,尽量能不惊动别人就别惊动别人,毕竟没必要为了这条小鱼,惊动了大鱼。”


    接到命令之后,胡让明心里便有数了,带着一帮兄弟换好衣服伪装成工人,散布在西仓库附近的集装箱周围。


    “哎,兄弟,来吃包烟,”高志远正坐在值班室,查看着记录,突然间门窗被敲响,刚刚那男人又返了回来,又递给高志远一包烟。


    “哎呀,哥,你这太客气了,不用不用,”高志远故作十分不好意思似的,推拒了一番。


    “拿着,都是兄弟,我知道你们在这也不容易,不收,就是就不给我老六面子了啊,来来来,拿着。”


    “那……那就谢了啊哥,哥,你贵姓,”高志远故作十分不好意思的样子接过烟。


    “我啊,我叫顾六,别人都叫我顾老六,兄弟你贵姓,我看我比你大,你要是不嫌弃叫我六哥就行。”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