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件最后还附上了处理方:学生会。
一看见学生会三个字,宁昭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不过......孟律言昨天经历了那种梦之后,竟然还有精力一大早就爬起来逮着他处分。
也对,后半场梦里孟律言完全是熟睡的丈夫,根本没累着他。
可能正因如此,孟律言才过于不满,一大早就起来给他处分。
逃课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每次都精准地全部逮完。
只能说是,孟律言在专门逮着他抓。
如果是之前羞辱值还没怎么刷的状态,宁昭可能还有点心情陪孟律言玩,但现在既然已经接近任务完成的尾声,他自然没那么多耐心再继续陪玩下去。
思及此处,宁昭直接打开微信给孟律言小号发消息。
也就是孟律言之前给他看大乃的福利号。
宁昭:【我知道你是谁。】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对面就回了个问号:【?】
像是在疑惑宁昭突然间在抽什么风。
毕竟在孟律言的视角中,他在网上当男菩萨的事,是任何人都不可能知道的秘密。
宁昭径直打破他的幻想,精准叫出他的名字:【孟律言。】
说出这个仿若禁忌般的秘密名字后,时间在此刻像是被无限拉长,也许过去了很久,又或许只过去了几分钟。
在这段静谧的沉默后,孟律言的消息才终于发过来:【他是谁?你新看上的男主播?】
明显是想混淆宁昭的视听,将这件事模糊过去,但宁昭哪能如他所愿:【你还在装什么啊?孟律言。】
【啧啧啧,谁能想到学校里威严不可侵犯的学生会长,竟然在背地里做这种事,还勾引不知情的学生,企图留住他的心。】
【会长大人,你对每个想脱粉的人都这样吗?】
几乎是对孟律言明示他掌握了证据,但对面在几秒后还是死鸭子嘴硬,咬死不承认:【不是你新看上的男主播,我就不说你什么了。但是你说的学生会长,就是那个让你下定决心“戒断”我的人?】
如果不是宁昭早就知道他就是孟律言,说不定还真会被他骗过去。
不得不说某人实在是高明,并不去辩解自己不是孟律言,而是用反问和类似“吃醋”的语气,来将话题重新抛回来。
颇有一种四两拨千斤的感觉。
看来如果不下点狠料,这人就会一直装傻,宁昭直接回复道:【那我现在直接来你办公室,用你发给我的这些图片对比你的乃看看,到底是不是和图片里一模一样?】
【相信会长大人会乐意给我解答吧?】
刚发出去,宁昭就莫名想到按照孟律言的性格,可能真会在他将乃照摆出来时......
还会坚持说:这世界上本就存在相似的乃,不要大惊小怪。
宁昭:“......”
他被自己的脑补无语住了。
眼看着给孟律言的备注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宁昭想了想又回复了一句:
【昨晚的梦还做得好吗?】
宁昭完全不演了,朝孟律言坦言入梦的秘密。
【你就不觉得连续梦到我很奇怪?还是说你真爽了?】
[孟律言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92/100]
不知是知道宁昭能入梦,从而感到被看见了他的真面目而觉被羞辱。
还是因为昨晚的梦竟然成真,并被宁昭当着他的面......对那温佑锦做出了那些事而涨羞辱值。
反正最终的结果是好的,不管原因如何,宁昭都乐于见到羞辱值的增涨。
似是在消化宁昭给出的重磅消息,孟律言久久没有回复。
但宁昭这次却终于拾起好不容易有的耐心,好心情地等待孟律言反应。
他很好奇,在一切的遮羞布都被揭开后,孟律言究竟会说些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孟律言才终于问:【你想要什么?】
终于肯承认了,宁昭将早就想好的回复发过去:【在办公室等我。】
【我一会儿就过来。】
发完消息后,宁昭也没管孟律言会有怎样的想法,便直接赶去学校。
短时间内,他需要赶赴两个场子,现在一点时间都不能耽误,宁昭顺便告诉温佑锦他马上要到了,让温佑锦在体育器材室等着。
他倒要看看温佑锦准备了什么惊喜。
按照熟悉的路线,宁昭到达后便没有过多犹豫,径直推门而入。
入眼便是一片漆黑。
相似的既视感,瞬间让宁昭有了不好的预感。
上次经历这种黑暗时,温佑锦就朝他脸上喷了驱蛇喷雾,味道难闻至极,以至于宁昭现在都记忆犹新。
他刚想退出房间,身后的门却在陡然间被关上。
紧接着,宁昭感觉手上被塞了一个有着金属般触感的冰冷物件。
直觉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刚要反抗,眼前便骤然大亮。
灯光将屋内的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
稍适应了下光亮的强度,等宁昭看清眼前的场景后,他瞳孔地震——
温佑锦穿着昨天梦里孟律言穿过的同款喂奶装,在展露的同时,他还双膝跪地。
双手即使没有像昨晚一样被触手束缚,他也仍然乖顺地将手背在身后,挺起胸膛任由宁昭观赏。
温......温佑锦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宁昭怔愣了好几秒,才确认眼前的场景是真实存在的。
他后知后觉地视线下移,看了一眼手中的物件。
那是一条头部被金属包裹,身体被质感较好的鞭身连接着的鞭子。
拿在手上时,还略微沉重。
从视觉和触觉上,都在告诉宁昭这是一条好鞭子。
宁昭:“......”
温佑锦这是什么意思,他可没有字母的爱好。
宁昭重新看向温佑锦。
在与他对上视线时,宁昭这才发现温佑锦双眼通红。
刚才第一眼还没发觉,现在温佑锦双眼红得像是快要哭出来。
仿佛是受了什么刺激。
在这一瞬间,无数的颜色想法充斥了宁昭的大脑。
温佑锦不会......不会真吃了什么药还是戴了什么东西吧!
这......这有点太超标了吧。
尽管心里这样想着,但宁昭的视线却直直地注视着温佑锦,分毫都不愿意转移。
生怕错过了什么美妙的场景,导致他后悔终生。
谁知温佑锦在他的注视下,竟然直接哭了出来,本就已经通红的眼眶现在更是红得彻底。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讷讷道。
不明意义的话响起,宁昭疑惑地看着他。
温佑锦似是想避开宁昭的眼神,但又在即将移开视线前想起宁昭不喜欢这样,只得生生抑制住自己的生理本能。
眼泪在这短时间内,竟然流得更欢了,像是突然被纪礼川的泪失禁感染,根本无法控制地滴流。
鼻尖也因为流泪的生理反应而变得微红,温佑锦的声音有些哽咽,像是从喉间艰涩地挤出来一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些话......全是我乱说的。”
宁昭一时之间没想起来温佑锦指代的是什么,他只得问了一句:“你说了什么话?”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竟让温佑锦的情绪变得更激动了。
温佑锦似乎是误以为宁昭在质问他。
分明宁昭只是单纯站着发问,其余什么都没做,温佑锦却突然间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像是在极力压制着激动的情绪。
以免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导致不好的结果。
“我说你你怎么不去......死,全是我乱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会让你生病。”
“那只是我的口.癖,我......我阴暗,我是阴暗酸鸡,是下水沟里见不得人的老鼠,我见到一个人任何方面过得比我好我都会心生怨念,会在日记和心里乱说那些不好的话,但我不知道真会有这样的效果...我从第一次和你见面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你了,我以后......”
“我以后也不会再说那些话了。”
听完温佑锦这一段饱含泪意的剖白,宁昭总算是明白他变成这样到底是为什么。
原来是因为他早上故意说出来,让温佑锦闭嘴的借口。
没想到......温佑锦竟然信以为真,真以为他生病了,还都是因为他说的那些话和写的小作文害的。
怎么这么......
这么可爱。
甚至温佑锦还在检讨着自己,眼泪也流得很漂亮。
和纪礼川流泪完全是两个不同的风格。
温佑锦哽咽着说:“我写过的东西全都删完了,手机也销毁了,我以后也不会再继续写那种......恶心的东西。”
“为什么?”宁昭在沉默后,突然问道。
“因为那全是些不好的东西。”尽管眼前已经被泪水模糊,温佑锦还是直直地看着宁昭:“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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