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真应证了宁昭的话。


    ——他太贱了。


    羞辱的事实一出现在脑海中,江叙白便在顷刻间将其扔出去。


    但却像是牛皮糖般,无论怎么甩也无法摆脱。


    仿若羞辱的印记般,被牢牢可在脑海中。


    江叙白又开始激烈地反驳着。


    身体也用行动在反抗着。


    但却在一次次的踩踏间,言语与行动的反抗,被牢牢钉死在耻辱架上。


    每一句话,每一个行动,都变了意味。


    巅峰前撤离。


    低谷时靠近。


    江叙白完全被当成了狗训。


    一开始他还能言辞和动作激烈地反抗。


    接着便逐渐弱了下来,愈来愈弱。


    到了最后......


    竟再无法反抗。


    只能任由宁昭玩弄。


    他在被戏弄。


    他在被驯化。


    江叙白非常清楚。


    但身体的燥意与痛苦,已然在长久未能得到安抚的情况下,愈发糟糕。


    像是濒临爆炸。


    宁昭将江叙白的变化全看在眼里,在其更糟糕时终于漫不经心道:“现在江少爷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吗?”


    江叙白不说话。


    宁昭哼笑一声。


    又开始了下一轮的驯化。


    在下一个濒临崩溃的时间点,再次询问。


    得到沉默的回答后,又继续对他的驯化。


    漫长的驯化,在无限拉长的时间中。


    变成了无法言说的折磨。


    又或许是在痛苦的追寻中,清醒地沉沦。


    不知道是在第几轮驯化中,宁昭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现在认清自己的身份了吗?”


    江叙白终于无声地垂下头。


    宁昭停下动作。


    鞋面重新勾起他的下巴,强制江叙白看向自己。


    在江叙白的目光中,宁昭似是看出点什么东西。


    宁昭笑起来:“那现在......”


    “——叫一声给我听听。”


    江叙白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还没成功吗?


    宁昭下意识疑惑。


    但好在宁昭对驯服某样事物时,拥有极好的耐心。


    他向来乐意花时间将难缠的东西驯化。


    无论是事,还是人。


    在宁昭即将进行下一轮驯化前,江叙白终于从漫长的沉默中,给予了他回应。


    【江叙白羞辱值+4,当前羞辱值90/100】


    “——汪”


    江叙白说。


    ==========作者有话说:==========


    不敢写细了,希望别锁我呜呜


    此男就这样沦陷


    但之后肯定还会再嘴硬,然后再被昭昭这样那样那样那样那样


    第55章


    相较于二楼的火热。


    一楼的客厅便显得极为沉寂。


    在一楼工作着的佣人都不敢发出丁点声音, 只能用眼神的传递来相互沟通。


    [这是在干嘛?大早上不工作,待在客厅摆造型。]


    [啊啊啊!为!什!么!不!工!作!]


    [咱不知道,咱也不敢问。有钱人的想法咱也不懂。]


    [所以这就是我们不是有钱人的原因吗?因为我们不会大早上摆pose?]


    [可以是可以是。]


    [不讲不讲。]


    隐晦的眼神交流,早在工作间已然烂熟于心。


    相互说点什么, 彼此都懂对方想表达的意思, 还不会让外人发现。


    [这都待多久了, 怎么还在?也不玩手机就干发呆?]


    [换做是我,我两分钟不到就要刷短视频了。]


    不知过了多久, 几人的眼神交流停下。


    犹如石雕般干坐着的纪礼川总算换了个动作。


    纪礼川今天公司还有事, 按理说他早就该出门了。


    本来是应该是这样的。


    但他直到现在都还待在客厅, 煎熬地等待着。


    被名为焦灼的烈火烹烤。


    这都过去多久了?


    自宁昭把江叙白带进房间后,便一直没出来。


    极好的屋内隔音穿不出任何动静,让人想要从中窥探半分也无法。


    何况纪礼川本身也没有这个想法。


    他只想......直接冲进屋内。


    将那不知廉耻的“宁昭男朋友”揪出来, 扔出门去。


    让其在羞辱中, 再也无法登门。


    至于宁昭......


    纪礼川暂时还不知以何种状态面对他。


    宁昭最是知道怎么惹怒他。


    所以他的情绪总是在被牵制。


    偏偏纪礼川还无法逃脱。


    只能被言语与动作的陷阱牢牢圈住。


    预计出发的时间已早早过去,手机已不知振动了多少次。


    纪礼川仍僵坐着。


    又不知过去了多久。


    他终于坐不住了。


    难堪又狼狈。


    最终落荒而逃。


    像是一条被抛弃的丧家犬。


    【纪礼川羞辱值+1, 当前羞辱值94/100】


    这之后又过去了一段时间, 二楼的房间才终于缓缓打开。


    宁昭神清气爽地走出来, 又想起什么朝屋内嘱咐道:“记得清理干净。”


    【江叙白羞辱值+1, 当前羞辱值91/100】


    之后又在漫长的时间流逝中,另一人才慢吞吞走出来,脸色绯红气息不稳。


    但却静默离开。


    如果有人看完全程的话。


    便会发现, 这人和纪礼川几乎是一模一样狼狈地落荒而逃。


    ......


    宁昭将两个任务目标的羞辱值都刷到了90以上, 心情极好地享受着假期。


    暂且放下继续刷羞辱值的任务。


    等他放松完后, 才注意到纪礼川今晚根本没回来。


    想了想, 宁昭翻出手机给纪礼川发消息:【真生气啦?】


    有种鸽子探头问真哭啦的既视感。


    宁昭发之前还没觉得奇怪,发完才觉得这不是挑衅?


    仅存的良心撺掇宁昭撤回重发, 但下一刻纪礼川的名字却变了。


    ——对方正在输入中。


    像是在输入很长一段文字,纪礼川输入的时间挺长。


    宁昭已经做好了面对小作文的准备,没想到对面却只发来寥寥几字。


    纪礼川:【你把我当什么了?】


    纠结了半天之后,只是问这个问题吗?


    宁昭理所当然答道:【你是我哥啊。】


    对面停顿几秒后,又开始漫长的正在输入中,宁昭已经明白纪礼川的德行,再等他半天也只能憋出几个字。


    索性宁昭直接将纪礼川想问的核心问题回答了。


    他手指轻敲屏幕:【你是我哥,所以你需要履行哥哥的义务。】


    对面正在输入的显示停顿片刻后,又重新开始显示,这次的回复就快了很多:【什么义务?】


    宁昭理直气壮:【是哥哥就有义务帮弟弟纾解,就应该被弟弟欺负。】


    现实里当然不适用。


    但放在小说世界里,显然非常适用。


    想到纪礼川的身体状况,宁昭补充道:【就算被弟弟欺负到哭出来,也不能反抗。】


    纪礼川或许是被他的歪理气笑了,聊天界面半天都没任何响动。


    甚至连羞辱值也没有半点变化。


    等宁昭洗漱完回来后,纪礼川的消息才终于慢吞吞地发来:【你不是已经有你的男朋友帮你了吗?】


    尽管纪礼川不在这里,但宁昭脑海中却莫名出现了他念出“男朋友”三个字时的语调。


    一定是拖长语调后,又重读出来。


    纪礼川的文字竟然会发语音。


    不可思议。


    宁昭:【确实是有我男朋友帮我。】


    消息一发出,纪礼川的名字又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像是在穷极自己的言语,来找出一句能完全表述自己自己情绪的话来。


    宁昭赶紧手动输入消息,来打断纪礼川的施法,以免再被“对方正在输入中”的魔咒困住。


    宁昭:【但是男朋友又不是一直都在,我和哥才是密不可分的,有什么欲望想要纾解,最方便的当然是找哥啊。】


    【况且,哥不是也很乐意帮我吗?】


    可能纪礼川是被宁昭既要又要的态度气得头脑发热,情绪上头后消息竟然在转瞬间回复过来:【你想让我当小三?】


    从回复消息的速度,都能看出此人已经气炸了。


    不过......


    宁昭状若被冤枉,澄清道:【哥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可能会让哥当小三。】


    看清宁昭的消息后,对面几乎是秒回。


    像是完全迫不及待。


    纪礼川:【那你跟他分手。】


    被叫分手的既视感仍在。


    今天已经有两人叫他分手了。


    唉。


    江叙白怎么这么不讨喜。


    四个任务对象里,两个都不待见他。


    他们都讨厌江叙白。


    但只有宁昭知道,江叙白根本都没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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