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榜下儿婿_端瑜 > 第51页
    因着他的要求,衣柜做的多,他还留在隔壁留了一间房子可以给萧无泱随意使用。


    懂花草的侍从正把买来的花草种下,只等人住进来慢慢的就有人气了。


    王景之跟徐云然,苏寂白跟谢絮一并过来了,孟思也送了礼物过来。


    “林大人恭喜,这是少爷送您的桃树,你可以种植在家里。”孟思笑着把东西交给林楚清,“还有一套茶具。”


    “替我谢谢他。”


    王景之他们送的是青铜摆件和麒麟瑞兽的画。苏寂白送的一樽香炉,另还有几匹上好的绸缎。其他在刑部跟翰林院认识的同僚托人送了礼物过来,张右礼跟顾乘风也来了。


    张右礼带了好酒,顾乘风送了摆件,厨房还在忙,他们一群人都坐在一块说话。


    徐云然跟谢絮看见林楚余跟林照雪到一边去逗他们。男人们聚在一起都是说官场上的事,徐云然跟谢絮都不感兴趣。


    林楚清跟他们聊了充州的事,余下的就是今年的秋收了,王景之在户部了解的更深一些。


    “有些难了,今年州府都有洪灾,旱灾,雨水要么太足,要么不足,看过京城周边的税收比往<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降三分之一。”在京城这一块地方,算是皇帝掌握权力最盛的地方,贪官污吏也不敢在京城太过放肆。


    这样的地界税收都减少了三分之一,可想而知,州府的日子更不好过。


    张右礼沉吟,“税收减少,是不是要缩衣节食了?”


    王景之是众人之中在京城从出生到长大的人,他摇摇头,“不会。若是俸禄出现问题,会折算成绸缎和米粮。”


    苏寂白纳闷了,“我们在边疆的土地贫瘠,但也能供给一部分给军队,这里的土地肥沃,地也多,怎么还会收不齐税。”


    他在边疆长大,到了京城山好水好,吃饭也不会拘束,怎地会收不上来税,每个人交一点就够了,土地广阔,百姓众多。


    王景之含糊的说,“有天灾。”


    他是知道有许多人逃税,但也没法子,牵一发动全身。以前是丰年,风调雨顺,大家其乐融融看不出什么问题,一旦是灾年,日子难过了,问题就暴露出来了。


    “到时候了,先吃饭。”林楚清转移话题。


    他们吃了一顿饭,王景之他们没有停留就离开了,把握分寸着。坐上马车,王景之还在想户部的事,徐云然给他倒茶,“你是去户部打杂的,何必担忧这些。有了好的法子还好,说给爹听一听给你出出主意。”


    “岳父胸有乾坤,若我不经事,也是靠不住的。”王景之笑着说,不留痕迹的拒绝了徐云然的建议。


    “你是有章法的,只是说爹跟公公都是你的靠山,相公又还年轻,凡事不可操之过急。”徐云然笑着说。


    确实是有些急,眼见林兄拜高首辅为师,不知怎么又被陛下看重,时常召他去盘龙殿,他这个状元反而没他受看重。


    “云然,你说的也有道理,我是有些急躁了。户部的事等我回去再想想,今天下午陪你一起去听戏。”


    好不容易过一个休沐日,给林兄庆祝乔迁之喜之后,他还要跟徐云然一块过。


    苏寂白跟谢絮一块坐上马车,谢絮上了马车就捏苏寂白的耳朵。


    “我怎么了,我又说错话了?”苏寂白倒是不见气。


    “好好的说什么边疆的税收跟京城的税收,要不是王大人跟林大人跟你关系好,被人听见,你迟早要喝一壶。”


    “正是他们在,我才说的,我也确实有困惑,我看王兄含糊过去了,一看就知道内情。”苏寂白高中榜眼也不是个傻子,他灵敏着。


    “王大人是不好说。你也少去探究,反正你在工部也是好好的,只要少跟贤王殿下接触就能安安稳稳的。”谢絮点他的额头。


    “我知道,我是不想跟这些皇子龙孙有半点牵扯,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时候。”苏寂白家中只有父亲在边疆为官,家里的夫郎是出身大族,他也不是愣头青。


    “你说,林兄是不是太子派的,毕竟荣国公任了太子太傅。”苏寂白压低声音说道。


    “你可别想了,容国公的太子太傅也是教王爷皇子们武艺,都是一块教的,说不清的。”谢絮作势又打苏寂白,“你琢磨这些事,不如琢磨你在翰林院的差事。”


    “我知道了。就跟你说说,上外边我跟谁去说,都是憋在心里。”


    谢絮没好气,“那你憋在心里也别跟我说。”


    苏寂白:“……”


    “那心里一直有疑惑,怪不舒坦。”


    谢絮:“我管你舒不舒坦,别扰了我的清净。没了你,我发现我更清净。”


    苏寂白:“……”


    以前还叫苏哥哥,成亲之后还叫相公,现在就嫌他烦了,这变化也太快了。郎君成亲之后就不值钱了?


    他苏寂白在边疆也是头一等的贵公子,追他的人从城东排到城西,从城北排到城南。


    谢絮,追他的人也多了,苏寂白想到这里又笑了。


    家里有人在收拾桌子,林楚余把自己编的蚂蚱给林楚清,“大哥,我厉害吧?”


    林楚清揉了揉他的头,“厉害。”


    林照雪问林楚清有没有哪家的脂粉好用,“感觉有些干燥,从家里带来的脂粉用完了。”


    他还小不会涂脂抹粉,用的类似面霜的,玉容膏,面脂。


    “我是不知道的,今天带你去逛一逛。”林楚清说。


    林照雪高兴的应一声。今天还不算累,林楚清打算先带林照雪买面脂,然后去郊外看看纺织坊跟造纸坊。


    林照雪自己带了荷包,里面塞了钱,高高兴兴的跟林楚清出门。


    林楚清是见哪里的脂粉铺子人多,他在长安街上有了基本的判断,带着林照雪去了人最多的铺子。


    林照雪人还是长的有些矮,这里的人也多,林楚清把他抱起来到了一旁问铺子里的侍女,“这里有没有适合他用的面脂?”


    侍女见了林楚清的模样颇为清俊,眼中一亮,“公子请跟我来。”


    到了一个柜台,林照雪被放下来,他垫了一下脚,快快乐乐的,“这三盒面脂给我看看。”


    三盒面脂摆在他面前,也有可以试用的,林照雪试了三次,选了中间的那一盒。


    “我要这个。”


    他还在低头掏荷包的时候,林楚清已经把钱付了。


    “大哥,你也太好了。”林照雪脸上带笑。


    “我要去一趟郊外,你想不想去郊外玩玩,不想的话,我现在送你回家。”林楚清询问他的想法。


    “我当然想去。”


    林楚清带着林照雪坐马车到郊外,郊外的田地全黄了,田地上的金穗已经被割了,不过郊外的树叶全被风吹黄了。林照雪掀开车帘,一片黄树叶被风吹过来落在他的手心。


    到了郊外的土地上,林照雪踩了踩结实土地,有农人背着背篓刚从京城大门口回来,他们脸上带着欢喜又有点哀愁。


    “老大爷,你是去卖粮食么?”林楚清上前搭讪。


    “是哩。把家里的新米卖了,家里留了陈米吃,京城里压价的厉害,本来今年的收成就不好,先是要交税,又是被压价,虽卖了钱得了银两,心里还是觉得不值当。”老农苦闷的说道。


    “去年的粮价跟今年的粮价差的多么?”林楚清继续问道。


    林照雪低头踢了踢路边的石子。


    老农:“去年粮价一斗是十二文,今年一斗是八文。”


    按照大邺的算法一斗是四斤,这确实算是低价。林楚清笑着说,“怎么粮食越少还卖的越便宜了。”


    “京城有家最大的粮食铺子,他们定的价格都没人敢说话,他们定什么价格就是什么价格,要是被发现私下的价格不一样就惨了。”


    林楚清闻言心中一沉,“粮价事关重大,没人反应给上面的官员么?”


    “我们就是平头百姓,只要过好日子,命不与官斗,谁敢去告。有商户去告过,这粮价的事向来不管的,只有等出了灾,可能会出手管一管。”老农苦笑一声,“我们就吃点哑巴亏吧。”


    老农说着便离开了,说是抱怨倒也觉得生活还过得去,便没有心思去反抗,又说民不跟官斗。


    “我们先去看纺织坊。”林楚清沉下心思,跟林照雪去看纺织坊。


    现在的纺织坊体量小,拢共只有一百个人,造纸坊的人更少,想要找点懂造纸的工匠很难,后续也是自己培养,造纸坊只有五十个人。


    纺织坊的女子跟哥儿大多是郊外的贫苦百姓送过来,这里可以吃饭又有工钱拿,平日里他们<a href=tuijian/zhongtiaarget=_blank >种田</a>下地力气总是比不过家里的男人,到了纺织坊不需要动用太多力气,拿的工钱不比男人少。


    挣钱了,改善生活了,家里的公婆和男人也说不出话。


    管事见林楚清过来先去见礼,“照雪你去看看。”


    林楚清看一眼知道管事没糊弄便没耽误去了造纸坊。造纸坊正在晾晒纸张,他去拿了纸张来看,跟在徐州制作的只有细微之处才有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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