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这帮秃驴,让他欺负我们世子妃,下次让我遇到了我还打。”


    “嗯嗯!打死一个算一个。”


    这俩家伙见没人拦着,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世子妃,往后要是遇到这样的事情交给我们。我和小翠别的本事没有,但要是论撒泼打滚,我俩能撕一条街。”


    “不错!以后有我们罩着,我看谁敢欺负我们家世子妃。”


    墨贤此时觉得这家人好有爱。


    连身边的丫鬟都这么讲义气。


    陈静虽不爽这俩死丫头片子叛变,但出发点是自家嫂子,之后白了她俩一眼,就没再刨根问底。


    “收拾好了没?”在外面溜达一圈的陈卫,见众人在问了一句。


    “我们都差不多了。”陈静和暗九同时回答。


    墨贤的东西其实并不多,就几身僧袍,陈知年不让带,他也没有带,其他的也没有什么了,可以说两袖清风。


    陈知年有一帮拍马屁的小弟,自然收拾利索,早早就装好箱了。


    剩下的只有季琰之和凌澈那几个人的行李了。


    不过陈卫心想季琰之可能要出远门,就没多放心上,见几人收拾好,便吩咐开始备马车之类的。


    而此时,季琰之早就上了马车了。


    他本想甩开凌澈的,所以早早就收拾好,偷偷备好了马车。


    可前一脚刚准备上马车,凌澈就跟个鬼似的追了上来。


    “喂,摄政王,你这也太不讲义气了吧?说好一起去玩的。”


    季琰之一见到他就头疼,“我说国师大人,你就不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你赶紧滚,我俩带着你们不方便。”


    萧逸此时才反应过来,“阿之,陈知年成亲,你这个做兄长的,不会是不打算去参加吧?”


    季琰之摆了摆手,“哎呀,随份子钱就好了!我已经命人备好了。”


    凌澈笑道,“哟,摄政王你好意思?人家世子当时世子妃跑了,伤心欲绝时都厚着脸皮来参加你俩的婚事。”


    “你倒好,不但不去,临走前也不告知一声,还好兄弟?啧啧啧……做人做成你这样真差劲。”


    季琰之本来就是想甩掉凌澈的,但被这么一说又很没面子。


    正当俩人谈嘴还嘴时,陈卫的车马也赶着过来了。


    陈知年朝他挥了挥手,“琰之哥哥,你在等我们吗?”


    好了!


    现在想甩也甩不掉了。


    季琰之白了陈知年一眼,“能不能换个称呼?叫的我心里膈应。”


    “哈哈哈哈……我肯叫你哥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上了?”


    墨贤拍了拍他,战术性清了清嗓子,陈知年突然反应过来。


    “对哦!咱就说……摄政王,以后你说我叫你哥还是皇叔呀?”


    “滚滚滚,一边去。”


    陈静笑了笑,“当然叫哥呀!人家摄政王这么年轻,人又长的好看。叫人家皇叔,岂不是把人家给叫老了?”


    季琰之心松了松。


    还是这丫头片子有眼力见。


    几人打打闹闹了一会,准备离开时,方丈走了出来送行。


    “各位施主,请留步。”


    陈卫年长,作为代表,出来与方丈谈话,“方丈大师,不知何事?”


    “阿弥陀佛,感谢各位施主这些时日来的照拂,老衲想亲自过来替各位践行,这灵佛寺也没什么名贵的东西,老衲唯有一念平安符,想送与施主。”


    “希望此后能保佑施主平安顺遂,顺心顺意,平步青云。”


    随后便有一小僧托了几张平安符过来,一人给他们发了一张。


    陈知年本想一走了之的。


    但他住在灵佛寺这些时日,确实跟方丈学到了不少本事。


    要不是有方丈指点迷津,他也不可能这么快静下心来。


    讨厌这些弟子是真讨厌,但方丈德高望重,懂为人处世,不争不抢,最后陈知年想了想,还是命人抬了一箱金银细软留给他们,作为日后的修缮。


    方丈见此,摆了摆手,“世子,你为灵佛寺已经做的够多了,老衲感激不尽,这些……还是收回去吧。”


    “大师,你还是收下吧,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不不不!世子,老衲还是想送你一句话:授人以鱼还不如授人以渔。灵佛寺的衰败,外界因素不可抵挡,但自身原因缺一不可。”


    第225章 终于离开灵佛寺


    “阿弥陀佛!”


    方丈虔诚的说道:


    “说来惭愧,这事还是多得你们,这些时日,老衲也想通了许多,灵佛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我们咎由自取,如果我们不上进,外人捐赠再多都于事无补,还是无法改善现状。”


    这得道高僧就是不一样,想事情都比别人想得通透。


    陈知年心想着人家不要,那干脆留给他的阿贤挥霍算了。


    这一箱金银细软可够买京城好几所宅院了。


    最后,他没有再推辞,和方丈挥手告别,一帮人便离开了灵佛寺。


    这出了灵佛寺,感觉外面的空气都是甜的,人都能多活好几年。


    墨贤掀开帘子,望着外面的景色,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可在陈知年眼里,不管他在想什么,心里都是欣慰的。


    因为他的阿贤终于摆脱那个魔窟了,再也不用饱受孤独了。


    他心想着,到了镇上,他就去买几顶假发,再给他的阿贤置办几身像样的衣服,然后再找个合适的地方,就地成亲,免得夜长梦多。


    也免得他胡思乱想。


    他的阿贤太没有安全感了,又容易患得患失,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以后他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去弥补他。


    墨贤望着外面的景色,回想起与陈知年初识时,再到灵佛寺这几个月来,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


    然后嘴角上扬,忍不住轻笑一声。


    这一年来,陈知年确实变化很大,他再也不是那个遇事只知道逃避,犯了错把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的人了。


    他见证过他的勇敢,果断,还有勇于承认,和独挡有担当的一面。


    陈知年从身后轻轻抱住他,在他肩窝处蹭了蹭,“好阿贤,笑什么呢?”


    “没……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些好笑的事情。”


    “什么好笑的事情,可以说来听听吗?”


    “就是……就是想起在看日落时,你不穿衣服时的样子,哈哈哈哈……”


    陈知年顿时羞红了脸,脸一沉,然后挠了挠他痒痒,“好啊!你居然还记心上了?不许记,快点忘掉。”


    “哈哈哈哈……我……我也不想记呀!可……可是你那样子太搞笑了。”


    墨贤被挠的东倒西歪,东躲西躲的。“陈知年,你……你快住手,我……我要被笑死了,哈哈哈哈……快住手啊!”


    “那你还敢不敢了?”


    “不……不敢了,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墨贤软软地跌进他怀里,然后对上那双深情的目光。


    陈知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阿贤,我……可以吻你吗?”


    这一次他是真诚的,无比渴望这个已久而心甘情愿的吻。


    抛开世俗和信仰,墨贤也没什么好忌讳的了,默默闭上了眼睛。


    陈知年缓缓凑近,一点一点的去试探,直到墨贤回应他。


    这一个吻像是渴死的田,久逢甘露,滋润了大地。


    让两个被束缚已久的灵魂得到了释放,吻的毫无顾忌。


    吻到最后,陈知年竟忍不住背过身,悄悄在抹眼泪。


    墨贤拉了拉他,“怎么还哭了?”


    是的!


    他哭了。


    因为这个吻对于他来说,就像积压在心底许久的火山,终于喷发了。


    他珍惜,同时又庆幸。


    庆幸墨贤还能回头看他一眼,所以无比珍惜这一刻。


    陈知年扭扭捏捏着,然后一头扎进墨贤怀里,哭的稀里哗啦。


    “阿贤,我们终于在一起了,终于在一起了,呜呜呜……”


    也许是太过于深情,又或者太过于激动人心,墨贤也被气氛熏染。


    他又哭又笑,有些嫌弃地推了推他的脑袋,“陈知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丑耶!”


    陈知年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死皮赖脸地蹭了蹭他的胳膊,“我不怕!至少阿贤还要我就够了。”


    墨贤拿出随身携带的帕子递给他,“嗯,鼻涕擦擦,脏死了。”


    陈知年破涕为笑,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擦,继续埋进他怀里。


    “阿贤,以后你都不许不要我。”


    “不会的,我不会不要你的……”


    “好!既然你不会不要我,那我也不会不要你。”陈知年快速插一嘴。


    墨贤被他逗笑了,“行了,别往我身上蹭了,我衣服都是你的鼻涕了。”


    “嗯~不要嘛~到了镇上我再给你买几套新的。”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