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挂在他身上,天天黏着他不放,让他好好享受这孔武有力的臂弯,好好贪婪这一身爆炸性的肌肉。


    “冷影,难道这辈子你就这样过了,不打算找个人吗?”


    冷影被问的心里莫名焦躁,“我说国师大人,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揪着这个事不放?再说了我找不找人好像跟你也没多大关系吧?”


    凌澈却说,“哎呀,人生在世要及时行乐嘛!人活着要是没有欲望,没有七情六欲,这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总不能跟个和尚似的,是吧?”


    冷影眸色沉了沉,“不好意思,我曾经就是个和尚。”


    凌澈:“……”


    “啊,呵呵呵呵……那个……什么?你也会说是曾经了,人总是会改变的嘛,都说圣僧清规戒律,以慈悲为怀,从不杀生,现在你不也成了一名杀手了?”


    “好笑吗?”冷影沉着冷冰冰的脸。


    “不……不好笑吗?那个……呃,你也不用太介意,这人嘛,总是事事无常,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的。”


    “哼~~”冷影觉得没话可聊了,便轻哼一声终止,“大人,该就寝了。”


    “扶我……”凌澈慵懒的躺在椅子上,欠欠地伸出手,声音低沉。


    冷影皱了皱眉,还是搭了把手。可谁料对方坚如磐石般纹丝不动,由于一个用力过猛,不但没有拉起椅子上的人,反而自己被顺势倒在了人家怀里。


    他心里暗暗吐槽:这人这么瘦,看起来弱不禁风,怎么这么重?


    凌澈嘴角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冷大人还真是好手段,表面上看起来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却不曾想会用这种招数给别人投怀送抱。”


    “你胡说。”冷影急忙从他身上起来,脸颊却红了一片。


    虽然这几天和凌澈同吃同睡,还给他穿衣服,但冷影从未起过歪心思。


    可不知为何,刚刚抱着赤裸的凌澈,还有扑倒在他怀里的时候,心里总是乱糟糟的,心脏位置还莫名的焦躁。


    忽然,他好像又明白了什么似的,赶紧在心里默念一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凌澈见他慌慌张张的样子,不由地想拿他打趣,“冷大人慌什么?还是说……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说话间,一柄玉扇挑了挑他的下颌,衣服故意随着动作弧度滑落,露出一片白皙香肩,动作自然而不做作。


    冷影脑子一片混乱,根本无法辩驳他说的话,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扯起他的衣服,将人裹的严严实实。


    “大……大人。”他紧张的低下头,嘴里含糊不清,只能想到这几个词。


    凌澈却勾起他腰间的裤腰带,顺势将人带进怀里,附在他耳边,声音魅惑而低沉,“怎么了?冷大人!”


    冷影心跳的更厉害了,磕磕巴巴的说道,“大……大人,别……别这样,男……男女授受不亲。”


    “可……我们都是男的呀!”凌澈修长的指尖抚过他绯红的脸颊轻轻挑起,盯着他紧张无措的样子,笑意更深了。


    “男……男的也不行,男男也授受不亲。”冷影整个人顿住,僵硬的说道,却任由他捏着下巴,从未想过挣脱。


    “哎呀,那你说该怎么办?”凌澈盯着他慌张的目光,忽然一把搂紧,将两片胸膛贴的更近,“冷大人,既然男男授受不亲,你我又有了肌肤之亲,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喜结连理呀?”


    冷影抬眸,被迫撞进那双深邃而又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眸子里。


    心乱了一拍,下意识地推开,“大……大人,夜已深,该……该就寝了。”


    说话间,额角不知不觉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眼神躲避,想继续说点什么,只觉得喉咙发紧,下意识喉结上下滚动着,紧张到吞咽起口水。


    “冷大人,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凌澈那双似勾人的潋滟眸光轻轻一瞥,冷影又被吓的急背过身。


    他紧紧攥着拳头,“有……有吗?”


    我到底在紧张什么?


    凌澈步步上前,紧挨着他一拳的距离,在他耳后轻轻呼了口气。


    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和玩味,“冷大人,怎么还脸红了?”


    冷影下意识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只觉得一阵滚烫。


    这家伙是妖精转世吧?!


    此时的他乱了心,慌了神,以前硬生生死记硬背的经书全拋到脑后。


    紧闭双眼,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清规戒律都无法让一颗心平静下来。


    凌澈更是得寸进尺,银铃般的笑声在他耳边萦绕,指尖轻轻划过他滚烫的耳廓,落在他紧实的胸膛,“冷大人,你的心跳……好快啊!”


    冷影双掌合十,死死闭着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却被凌澈温热的手拉住,放在胸口,“冷大人,你摸摸看,我的心跳……好像也特别的快……”


    “你说……我们是不是都病了?”


    是病了!


    还病的不轻!


    冷影不敢睁眼,任由凌澈抓住他的手,抚过胸口,落在颈侧,含在嘴间,只听见凌澈一声娇嗔,“冷大人,我好像得了一种只有你能治的病,怎么办?”


    冷影心乱如麻,下意识抽回手,却又似乎舍不得那一点温存。


    他故作镇定,重复那句话,“国师大人,很晚了,该就寝了。”


    指尖失去了温热,突然心里空落落的,刚想责骂自己一句,却抬眸对上凌澈那双流光般带着几分挑逗的眸子。


    凌澈挑了挑眉,“是啊!冷大人,夜已深,我们是该就寝了。”


    第99章 凌澈:我得了种要亲亲才能好的病


    偌大柔软的床上,冷影像个工具人一样躺好,听着枕边人均匀的呼吸声,心跳又不由自主的漏了一拍。


    怎么回事?


    之前陪睡了几晚,他都不曾乱了分寸,为何今晚却莫名的焦躁?


    耳边传来沉稳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怎么还不睡?是睡不着吗?”


    他背过身,手心莫名一阵发汗,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大人,我在想,经过几日观察,卑职认为这国师府很安全,要不……就不用卑职守着睡了吧?”


    “你觉得呢?”凌澈拋给他一个“死亡”问题,“要是万一半夜真有人行刺本座,这罪名你担待的起吗?”


    “可是……”他也没察觉什么呀?这国师府表面看起来松懈,但他隐隐觉得这戒备比摄政王府还要森严。


    “没有可是。”借着月光,凌澈望着他健硕的背影,不由地喉咙发紧。


    真该死!


    要是能抱着一起睡就好了。


    这么大块的胸大肌,不用来当垫枕还真是浪费。


    可是,他又不想这么急着捅破这窗纸,万一强行拿下,冷影恼羞成怒反而适得其反,连朋友都做不成。


    他眼巴巴的望着他的背影,直咽口水,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将人摁在身下,狠狠的蹂躏一番。


    壮汉被欺负哭的样子,一定很好看,好想看他柔弱无助的样子。


    也好想听他哭着求饶的声音。


    一定很刺激。


    冷影完全不知身后人藏着这么一颗龌龊心思。


    他闭目养神,准备进入梦乡,身后人却翻来覆去。


    “怎么了大人?”他问。


    凌澈深呼吸一口,“胸口好闷,睡不着,冷大人,我好像得了一种怪病。”


    “只有我能治的病吗?”


    “是!”


    “什么病?”


    “不清楚,大夫说,这种病说好治也好治,说不好治也不好治,若治不好,就会失眠头疼,伴随一生。”


    “这么严重?”


    “冷影,你能帮帮我吗?”


    “怎……怎么帮?我又不是药材。”


    凌澈突然贴了上去,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比药材还管用。”


    “不……不能吧?”冷影被突如其来的暧昧呼吸,整的整个人都僵住。


    “能!”凌澈呼吸更重了,“大夫说,我得了一种必须要让男人亲亲才能好的病,这几日,本座思来想去,总找不到合适的人,唯独想到你。”


    “我……?不……不好吧?你这府上府下这么多人,干嘛非得是我?”


    “因为……只有你和本座同吃同睡,还有了肌肤之亲,本座对别人下不去嘴,也怕传出去不好,只有你嘴最严实。”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这好端端的怎么还得起了这种怪病了?


    冷影是个老实人,是个话不多,实心眼干事的人,从未想过凌澈会对自己有非分之想,更没想过凌澈会编这种鬼故事来忽悠自己。


    他默默叹了口气,“大人……你对别人下不去嘴,可卑职……卑职也对你下不去嘴啊!要不……你还是找别人吧?!”


    “不行!本座这几日好不容易把你给看顺眼了,你让本座再去找别人,那本座还得重新酝酿一次,本座这病等不起了,大夫说拖得越久越不利,搞不好还有性命之忧,冷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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