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贤仿佛对陈知年也打开了新认知。


    对付这种无赖,就一定要表明自己的立场,一定要强势。


    这样才不会让他牵着鼻子走。


    陈知年心里是越想越气,但再多看一眼墨贤那张漂亮脸蛋时,瞬间好像也没那么气了。


    都说恶人自有恶人磨,陈知年这辈子估计都没想过会栽在死对头手里。


    “哦!”他心有不甘的说道,“放心,只要你不写休书,府里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本世子都会守一遍。”


    “不过本世子丑话说在前面,规矩本世子是会守的,只是本世子这人向来随心所欲,要是不小心坏了规矩……”


    “念在夫妻一场,还请贤王不要介意,大动干戈呀!”


    墨贤勾唇笑笑,“陈知年,本王有件事很好奇,你说……为什么从小到大,你对本王的偏见都这么大?”


    “本王记得小时候也没招你惹你吧?而且本王还帮你说了不少好话。”


    “对啊!是没招我惹我啊!但谁让你学习比我好?本世子看不惯不行吗?”


    “就因为这?”


    “实话跟你说吧!”陈知年步步靠前,一根手指戳了戳他胸口,“就因为你,小时候只要本世子学习一落榜,我老爹就拿我跟你晕比较,本世子没少挨一顿打,所以本世子记恨在心了才讨厌你。”


    “呵~小丑。”墨贤冷笑。


    “你说谁小丑?”陈知年一把揪起他领口的衣服。


    “怎么?你要对本王动手?”


    “不敢,哪敢呀!”陈知年语气变得阴阳怪气起来,松开手,拍了拍他领口,“贤王本事大了,现在可是连休书都敢写的人了,本世子哪敢得罪?”


    “最好是。”墨贤狠狠瞪他一眼,不想和他废话,转身就走。


    陈知年气的咬牙切齿。


    好你个墨贤!


    翅膀硬了是吧?


    敢这么跟本世子说话。


    给本世子等着。


    陈知年被气的一肚子火无处发泄,踢了一脚地上被撕成团的纸团。


    忽然想起一个细节。


    明明写一封休书三言两语就能交代清楚,为什么墨贤非要用那么大一副纸,要知道那一整张纸都将近三尺,铺开都够画一副完整的山水画了。


    就算七出之条,也用不了这么大一张纸来写吧?


    难道他在他心里是那样的不堪,还有数不完的罪名?


    他随手捡起来,就想看看墨贤究竟给自己列的什么罪行。


    幸亏纸张撕的不是很碎,拼接一下还是能看个完整内容。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简直把他给气的半死,这哪是什么休书罪名?分明就是墨贤随手抄写的诗词歌赋。


    陈知年捏了捏眉心头晕的不行,一口气堵在心口,手都被气的发抖。


    好你个墨贤!


    耍老子呢?!


    但气归气,此时的陈知年还真不敢去找墨贤撒野。


    毕竟才下的台阶,再翻脸,就彻底把自己的路给作死了。


    闲来无事,陈知年就想去给墨贤找找不痛快,手里还抱着一坛酒,但并非安的什么好心,而是在酒水里下了一种无色无味,并瞬间能把人放倒的药。


    既然墨贤给他找不痛快,那他就给墨贤找找不痛快喽!


    这叫以牙还牙。


    有气总不能往肚子里吞呀!


    得找个发泄口才对。


    此时的墨贤正在一处凉亭吹箫解闷,找到人后,陈知年把酒坛子往桌子上一放,一只脚搭在凳子上,“哟,找了半天原来你在这啊!”


    可是墨贤根本就没有心思理他,继续吹着箫,仿佛当他透明的。


    嘿,还挺高冷。


    陈知年瞬间来气,一把扯掉他手中的萧,“喂,跟你说话呢,聋了?”


    墨贤顿了躲,冷冷睨他一眼,“陈知年,你能不能不要没事找事?”


    陈知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来找他的目的,来了个突然大转变。


    “什么叫没事找事,我……我刚刚那不是因为惹你不高兴,这不就……就想着给你赔罪来了吗?嘿嘿~”


    “赔罪?哼~恕本王无福消受,还麻烦请你离开。”


    “嘿,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陈知年,本王警告你,若想在贤王府待下去,就给本王安分守己一点。”


    “我……我怎么就不能安分守己了?我好心好意拿好酒来给你赔罪,我还有错了?”


    “本王说过了,本王无福消受,不想找不痛快,就请自行离开。”


    陈知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本来是想过来跟墨贤服服软,再骗他喝酒,再来个霸王硬上弓的。


    可谁知自己就是管不住自己那张嘴,一开口就没一句爱听的。


    其实墨贤也还算清醒。


    两次醉了酒,失了身,早已经埋下了不小的阴影。


    他也不想因为喝酒而误了事,更不想和陈知年拉拉扯扯。


    之前,就当被疯狗上了。


    总之,他决不允许自己还有下一次,也绝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


    陈知年事真没招了,“喂,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在酒里下毒吧?”


    “本世子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放心吧,今天真是给你赔罪来了,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说着他还倒出一碗酒,“不信呐?不信本世子喝给你看……”


    不等墨贤翻白眼的机会,一碗酒很快就被他喝了个见底。


    陈知年以为先干为敬,可以令墨贤放下芥蒂,放松警惕,可谁知墨贤根本就没有正眼瞧一眼,而是心无旁骛的擦拭着自己心爱的萧。


    他被气坏了,可偏偏这药见效快,他猛的出了一身汗,强撑着,强颜欢笑着,“我喝完了,你……你怎么不喝?”


    该死!


    早知道不下这么猛的药了。


    墨贤张了张嘴想说一些骂人的话,陈知年这时就开始眼皮打架,意识模糊,开始“手舞足蹈”起来,一边说着不着调的话,还一边扯自己的衣服。


    “好热……阿贤,好想和你……”


    他伸了伸手想往墨贤身上扑,墨贤嫌弃的躲开,立马明白这家伙干了些什么,并一怒之下命人将他关进柴房。


    墨贤还算有点良知的,怕陈知年糟蹋他物,败坏贤王府名声,好心将他关进柴房,避免他出“洋相”。


    可这把陈知年给害苦了,因为他抱着木头怼了一晚上,幸亏当时没有活物,不然都得遭殃。


    第二天,陈知年整个人都炸了……


    第88章 陈知年心动了


    陈知年被气的暴跳如雷,感觉自己好像要废了。


    该死的墨贤!


    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看着散落一地的柴火,回想起昨晚不堪的画面,耻辱感爬满心头,瞬间怒火中烧,恨不得将墨贤大卸八块。


    畜牲啊!


    禽兽啊!


    他没脸见人啦!!


    他双眼猩红,随手捡起木柴就是一顿砸,胡乱发泄。


    发泄完之后就想往外面冲。


    可是门是往在锁着的,他拉了几下没拉动,于是又一脚踹了下去。


    得亏柴房这门只是普通的木门,不用看守重要物品,就这么三两下被他踹开了。


    刚坐下来看守柴房的大爷,正准备吃早饭,听到“砰”的一声,连早饭都来不及吃,就被吓的惊慌坐起。


    陈知年带着一脸怨气跑过去,看到桌子上的粗茶淡饭,以为是给他准备的,想也没想就一桌子给掀了。


    “看不起谁呢?这饭菜狗都不吃。”


    “不是……世子爷……”大爷吓的泪眼婆娑,话都说不利索。


    陈知年不管不顾,只往墨贤方向走,只想把这肚子火给泄了。


    墨贤远远见这“瘟神”过来,并命人做好了准备,不给陈知年任何开口和撒野的机会就下了一道命令。


    “把这家伙带下去搓洗干净,再来见本王。”


    陈知年:“…………”


    嫌我脏?


    会使用暴力了?


    不是!


    老子是来找他评理的。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


    “哎哎哎……墨贤,你什么意思?”


    “喂……你把话说清楚……”


    陈知年一边骂骂咧咧着,一边被人架着拉了下去。


    到了澡堂,他被人看守着洗澡,还要一边疯狂吐槽。


    “艹~很光彩吗?”


    “你是怕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娶了个男王妃吗?”


    “还命人看着我?”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起身来个裸奔,吓死你们整个贤王府的人?”


    不过昨天到现在折腾了一晚上都没洗澡,确实感觉臭臭的,陈知年就当享受了,舒舒服服泡了个澡。


    洗完澡后,下人又陆陆续续端来了一些精致的吃食。


    陈知年托着下巴是瞧了又瞧。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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