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被吓坏了,连忙挡住心口位置,但声音充满魅惑,“阿之……你把人家衣服撕坏了,等下人家要怎么出去见人?”


    “呵~”季琰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是本王的,谁敢看,本王就挖了他们的狗眼。”


    “你好坏呀~~”


    “喜欢吗?本王还有更坏的。”


    “不要啦~~”


    “要的…………”


    好一个奸夫淫夫。


    虽然墨安离得远了,他们说的小声,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他依旧能隐隐听的见两人恬不知耻的调戏声。


    看到禁卫军们无动于衷,他瞬间没了面子,且听到身后两人厚颜无耻的淫笑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


    季琰今天就是故意来气他的,故意让他下不来台的。


    既然这样,他何不来个鱼死网破?


    “于公公,你且听到什么污秽的声音?”墨安问。


    “没……没有呀!”于公公睁大双眼,明显是在睁眼说瞎话。


    白痴!这么近的距离,他怎么可能听不见?


    但是他才不会傻到不要命去跟摄政王作对。


    墨安算是看明白了,于是盯上了墨贤,“六弟,你上来。”


    他要墨贤亲耳听到这俩人恬不知耻的行为,让他彻底崩溃黑化。


    他墨安得不到的人,谁也别想得到,就算是毁了,也绝不落别人手里。


    墨贤犹豫了下,怕底下的人针对自己,但后面想了想还是上去了。


    站到高台那一刻,走近龙椅的位置,他隐隐听到两道娇喘起伏的声音。


    虽然声音很小,几乎是带着克制,但他还是敏锐的发现了这两道急促的声音,就是来源于季琰之和萧逸的。


    瞬间,他心如刀绞。


    像是被什么深深刺中了一样,心脏位置疼的他难受。


    “六弟,你去看看里面有什么。”


    这还用看吗?


    他墨安究竟想干嘛?


    叫他上来就是为了羞辱他吗?


    要知道,他可是顶着被其他兄弟针锋相对的压力,硬着头皮上来的。


    他对他情深义重,他墨安就是这样对他的?


    就不能当什么都不知道?


    墨安冷笑,“怎么?六弟?!四哥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与其等着被别人算计,还不如选择主动出击。”


    “你以为四哥是在害你吗?四哥这是在帮你。”


    底下的人纷纷开始起哄。


    “晋王,今天垂帘听政,这后面的是谁大家不用猜都知道,好一个兄弟情深,你让贤王去查看屏风后面,究竟安的什么心?是怕贤王活的命太长了吗?”


    “就是,在外人人都说晋王和贤王手足情深,共患难与进退,依老臣看也不过如此,说不定巴不得谁先死呢。”


    “呵~”墨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天垂帘听政的是谁,本王自然知晓,只是本王想提醒大家一句,这天下是姓墨的,不是姓季的。”


    “一个小小摄政王这是要反了天吗?竟然敢杀害皇室血脉?”


    “还有你们……”


    “这天下是我们墨家打下的,若是还想安安稳稳的站在这里,过着人上人的日子,就通通给本王闭嘴……”


    第67章 朝堂之上行淫乱之事?


    这一顿架势确实把在座的每位给震慑住了。


    可是屏风后面的人依旧我行我素。


    墨贤已经脑补到里面的香艳画面了,不堪入流的声音隐隐传入耳中,气的他是急火攻心,恨意难消。


    太张狂了。


    太狂妄了。


    太没有廉耻心了。


    他们这般疯狂行为,眼里究竟还有没有其他人?


    “阿之,他们在说什么?”


    “别管他们,我们继续。”


    “阿之,他们好像在说我们的坏话。”


    “他们说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


    “啊……别……疼。”萧逸声音猛的抬高,像是故意叫给外面的人听。


    墨贤攥紧拳头,被气的青筋暴起,双眼猩红。


    无耻!


    底下的文武百官也面面相觑,像是不敢相信这种荒唐事。


    墨贤已经被理智冲昏了头脑,上前两步,屏风后面却陡然传来一声呵斥,“墨贤,你胆敢上前一步试试?”


    他恼怒一甩衣袖,丝毫不掩饰自己愤怒与不甘,大声指责道,


    “荒唐,季琰之,你身为摄政王,不带好榜样,居然在朝堂上做这种淫乱之事,究竟有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文武百官们纷纷点头,但却无一人敢跟风指责。


    里面传来一声冷笑,“呵~本王要怎么做,需要你来教吗?”


    “阿之,别停下啊!”萧逸故意嚣张跋扈,声音带着喘息。


    下流!


    今天他就要让全部人都来看看这对狗男男,是如何不要脸,敢公然在这朝堂之上,行苟且之事的。


    他得不到的,宁可毁掉,也绝不可能让别人得到。


    墨贤再也抑制不住情绪,毫无征兆之下,猛的一把掀开屏风。


    可当屏风掀开之后,大家都傻了眼,里面两个人穿戴整齐,并没有做什么下流的事情,而是季琰之握住萧逸的脚踝,正给他在捏脚。


    怎么回事?


    大家都一脸震惊。


    墨安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而墨贤则是脸色煞白,比吃了苍蝇还难看,瞬间感觉被戏耍了。


    里面两个人倒是冷静,像是预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似的,而季琰之也早就备好了衣服,给萧逸换上了。


    季琰之缓缓起身,冷目瞪向他,“贤王,这是你该站的位置吗?”


    墨贤顿时脑子一片空白。


    他以为季琰之会恼羞成怒,责骂他掀翻了屏风看到不切实际的事情后,而大动干戈,让他羞愧难当。可没想到他第一句反问的居然是这个。


    但往往这句话却是最致命的。


    这位置只有拥有至高无上权利的人才能站在这里,其他人只能俯首称臣,否则一律被视为谋权篡位,图谋不轨。


    一下子,他不知道该怨墨安心机重,还是怨自己太冲动,还是该怨季琰之城府太深,挖好坑等他跳。


    这些年饱读圣贤书都读进狗肚子里去了,凡事居然都不知道留个心眼。


    他恨啊!


    恨这些人尔虞我诈。


    也恨自己没脑子。


    酝酿一番,他指责道,“摄政王,有脸说别人,怎么没脸说自己?难道你就不该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这承天殿是何等圣神的地方,你带着男宠上朝,分明就是在打满朝文武百官的脸,你这样做,置大朝国颜面何在?又置百姓于何地?”


    这读过圣贤书的人就是能说会道,萧逸不得不给他一个大大的佩服。


    但同时他也相信季琰之既然敢玩这一出,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男宠?”萧逸双手抱臂,直勾勾的盯着他,“贤王?说这话之前,你得先过过脑子,你说我是摄政王的男宠,请问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呵~这全天下的人,人人皆知,还需要本王来说吗?可耻!”


    “可耻?那你呢?你喜欢自家皇叔,这又算不算得上可耻?!”


    “你胡说,本王没有。”


    “好好好,没有没有,你说没有就没有呗!我也不想和你争论,反正群众眼睛是雪亮的,大家心知肚明便好。”


    “你……?”


    “你什么?”季琰之一个凌厉的眼神刀过去,“回答本王刚刚的问题,若是答不上来,就依律治你个谋逆之罪。”


    “是他……”墨贤指着墨安,“是他让我上来的。”


    这时候,诠释了什么连累所谓的“兄弟情”,墨贤也顾不得太多了。


    既然墨安不仁就休怪他不义。


    而这也正是季琰之想要的效果。


    他就想让墨贤看清墨安的真面目。


    墨贤是内定皇位继承人,墨安心想拉他下水,季琰之也不会拿墨贤怎么样,却没想到他居然选择离间他们。


    此刻,他不得不怀疑季琰之也是重生了,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他们俩兄弟狗咬狗,自己好来个渔翁得利。


    说不定季琰之也惦记上了这个皇位,毕竟玉玺和遗诏在他手上,他随时都有机会篡改,或者改成听他话的皇子,好来个幕后操作,掌控全局。


    瞬间他黑下脸,“摄政王,一码归一码,现在是在讨论你的男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不是扯上贤王,再说了,本王今日代理朝政,叫贤王上来有要事相商,这有何不妥?”


    “反倒是你,这萧逸本是本王的暗卫,献给摄政王后,摄政王便日日带在身边,所以……这不是男宠又是什么?”


    “且退一步,就算他不是男宠,这也不是他该来的地方,摄政王就不打算做任何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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