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摄政王是想借刀杀人呀!”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四哥,那你可有应对之策?”


    他摇了摇头,“事情来的太突然,我还没想好怎么应付。贤儿,我叫你过来一是商议,二是想告诉你,四哥绝无有想和你争夺皇位的心。”


    “四哥,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说这种话,四哥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吗?”


    “就是怕人心难测,别人造谣我动了谋反之心,连累了你,贤儿,明日早朝若是有人出来站我,你一定不要放在心上,更要帮四哥挡回去。”


    “四哥,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咱们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吗?放心吧四哥,明日我一定竭尽所能堵住悠悠众口的。”


    “好!”墨安眼底闪过一抹算计,拍了拍他肩,“六弟,明天就靠你了。”


    “嗯,哦对了,四哥,摄政王有没有说代理朝政到什么时候?”


    要是代理朝政久了,顺利登基上位,那他不是白费心机了吗?


    所以他也要替自己做好准备。


    虽然力挺墨安,但他现在也学会自私了,关乎到自身利益,必须自己排在前,把所有人垫在脚下。


    可是再怎么聪明也算不过墨安。


    墨安怎能不知他心中所想?


    “六弟,这事情来的太突然了,本王一点准备都没有,更别提是否知道摄政王让我代理朝政到什么时候了。”


    墨贤这个人没什么心机,虽然学会了狠劲,但还是学不会揣摩人心。


    “嗯!”他点点头,“四哥,此次上朝凶险,必会惹来其他人(同父异母的兄弟)不满,往后你要多加注意,一定要顾好自己周全。”


    “会的,我不怕其他人不满,只是怕贤儿对四哥有所误会,咱们就俩兄弟,要是生了嫌隙,只会让别人看轻。”


    “四哥,不许你说这种话,不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我四哥。”


    墨安眼中掠过一抹精光和算计,试探性的问,“那……就算四哥不小心抢了你的皇位,你也不会责怪四哥吗?”


    看情况吧!墨贤还是没有说出口,淡淡道,“四哥,你也会被说那是不小心了,既然不小心,又何罪之有?”


    “好,有你这句话四哥便放心了,不愧是我的好贤儿。回去吧,咱们不能聊太久,外面还有季琰之的眼线。”


    “好!”


    墨贤本就心情有落差,可一回到贤王府,就看到陈知年把他整个府邸搞的乌烟瘴气的,瞬间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他在暴怒边缘,猛的抬高音量,“陈知年,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想我宰了你吗?”


    第60章 陈知年反攻


    陈知年摔碎了他房间里的瓶瓶罐罐,剪掉了他鹦鹉的羽毛,把他的房间搞的是一地狼藉,简直不堪入目。


    自上一次被墨贤强上后,墨贤还倒打一耙,关了他禁闭。


    可是关了禁闭,关不住他的腿,陈知年有气没地方撒,他有武功底子,时不时跑出来给墨贤上演一场好戏。


    他要告诉墨贤他也不是好惹的。


    “陈知年,你到底想干嘛?是想本王宰了你吗?”


    “好啊!来呀,本世子求之不得。”


    “本王看你是疯了!”


    “那也是你逼的。”


    “滚,别让本王说第二遍。”


    “我要是非不滚呢?”


    “你是在挑战本王的耐心吗?”


    “是!有种单挑。”


    “陈知年,你当这婚姻是儿戏吗?本王警告你,既然嫁入了贤王府,你就守好自己的本分,要是敢再生出事端,小心本王打断你的狗腿。”


    墨贤一向温润如玉,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几乎是用咆哮。要不是被逼无奈,他从不失礼。


    萧逸却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切~本世子肯嫁给你是你的福气,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还挑三拣四上了?”


    墨贤懒得理他,吩咐打扫房间后,独自喝闷酒去了。


    上一次确实是他的不对,他不应该这么冲动,还强行上了陈知年。


    可是,兔子急了还咬人。


    那种情况换谁都有脾气。


    但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说再多也没有用。


    虽然羞辱了陈知年,但自己也吃了亏,毕竟那是他的第一次。


    他本还想留给季琰之的,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所以,他的痛有谁能够了解?又有谁可以替他分担?


    成年人的世界,自己犯了错,就应该自行承担。


    他不怨谁,只怨自己不够理智。


    这种像被囚禁起来的日子,陈知年也是过够了。


    在将军府,虽然他生性顽劣,还时常挨他老爹一顿打,可是他从未被人看轻过,更别提没有自由了。


    在贤王府每天粗茶淡饭,吃不好 睡不好,不仅下人看轻他,甚至连路过的狗都要踩他一脚。


    这贤王妃除了个头衔,其余的什么狗屁都不是。


    刚刚和墨贤吵了一架,他心里也不爽,随后闹着去找管家,打了人家一顿,抢了人家一坛酒准备借酒消愁。


    本来这个管家他也是不想打他的,因为他态度太过于恶劣,说话又难听,还踩高捧低,他才忍不住动手的。


    随后,他抱着酒坛子,回到了墨贤给他安排那间又破又旧的院子。


    这没有人陪,加上心情又不好,不一会他就喝了个酩酊大醉。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总感觉旁边睡了个人。


    “谁呀?!”他一身酒意,眼皮都抬不动,推了推旁边的人。


    旁边的人似乎也喝醉了酒。


    他嘴里“嗯啊”说着醉话,含糊不清的喊着,“琰之,琰之……”


    “琰之……?哼~”陈知年以为自己在做梦,把旁边的人当抱枕给抱住了。


    而旁边的人听到他说“琰之”两个字,误以为他在回应自己,把陈知当成了季琰之,感受到身体的温度,便懵懵懂懂缠上了他的腰身。


    “琰之……”


    “嗯?!”陈知年醉意朦胧,下意识的“嗯”出声,随后便要翻身。


    “别走……”他黏上去,把毫无意识的陈知年拥入怀里。


    陈知年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孩子,加上醉了酒,被人抱住,还挺着暧昧姿势,叫他怎能没有反应?


    他想睁开眼看清来人是谁?


    可下一刻就被人堵上了唇。


    对方的吻有些生涩,但却似乎蕴含着某种引力。


    他一点一点的试探,像是怕被拒绝,又像是格外珍惜。


    陈知年没有接过吻。


    那一次强上就是强上,没有任何前兆,更没有任何怜悯。


    他不清楚对方是谁,只觉得他的身子好软,腰好细,绝对是个女孩子。


    半梦半醒,他觉得像是在做梦,又好像特别的真实。


    但在他分不清现实梦境的脑海中,他能感受到这个吻令他骨软筋麻,身心愉悦,小鹿乱撞,心跳失序。


    就好像花儿一样芬芳、甜蜜,又像流水一般欢快,暗流涌动。


    好甜,比他吃过的桂花糕还甜。


    他好香!总让他有种想忍不住咬一口的冲动。


    见对方的吻生疏,他都替他急,随后便急不可耐的欺压上身。


    唇与唇的触碰,仿佛这个世界都失了声,只剩这两位沉浸接吻的人。


    他的掌心轻轻缠绕于他指尖,抬臂紧紧一握,便十指紧扣。


    随着喘息波流,指尖都微微发颤。


    一夜间,爱的痕迹遍布全身。


    第二天醒来,两个人的世界都炸了。


    陈知年惊恐万分,大声喊道,“墨贤,你怎么跑我这来了?”


    “我……?”怎么会在这?墨贤摁了摁眉心,压根想不起昨晚自己怎么来的。


    可昨晚的荒唐,他隐隐还记得。


    他好像被陈知年给上了。


    随后他破骂一声,“陈知年,你这个畜牲,居然敢对本王做那种事?”


    陈知年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气呼呼的道,“喂?!什么叫我对你做那种事?明明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能怪得了谁?”


    虽然昨晚俩人都不是你情我愿,都醉了酒更没有什么意识。


    但陈知年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整个享受过程。


    墨贤虽然讨人嫌了点,但不得不说在床上,(不强迫的情况下),睡起来,还是挺好睡的。


    身娇体软,还爱粘人,会哭会求饶,还会一边抬一边要。


    把他这个直男都整的心花怒放,欲罢不能。


    要是在墨贤自愿的情况下,随便玩一玩也不是不可以。


    这叫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陈知年终于迎来了春天。


    墨贤知道跟这种赖皮是说不通的,既然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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