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


    她抬手握住灯柱,满意地发现它特别重、特别结实:“你觉不觉得,这里特别适合……”


    华宴如冲她耳后吹气:“适合什么?”


    她无声莞尔,蓦地抓住女人左手,只听“咔嚓”一声,那只纹着狮爪的左手,被黑色手。铐牢牢地拷在灯柱凹结处。


    随华宴如抽手,发出悦耳的“丁当”声,她转过身,慢吞吞吐出答案:


    “适合拴一只大狗。”


    “……?”


    华宴如盯着黑手。铐,眸底泛起猩色:“你胆子不小。”


    “我还没开始,华总就夸我了?”


    “许,沅,溪。”华宴如冲她露出极有血腥气的笑:“现在松开我,向我认错,我还能饶你。”


    手。铐高度很低,以华宴如的身高很难站直,是专门设计让她跪的,可惜女人要强,宁愿别扭地压低腰,也不肯换姿势。


    许沅溪轻拍她的脸:“华总,没人教过你,受制于人的时候,要乖一点吗?”


    初次见面时,她就想看这张漂亮的脸哭泣,得知华宴如身份后,许沅溪这股冲动不减反增。


    心跳比坐摩托时飙得还厉害,她口干舌燥地看着华宴如被困住的模样,在女人晦暗幽深的凝视中,她蓦地低头吻去——


    华宴如轻笑:“不接受接吻?”


    她闭上眼,在红唇中沉溺更深。


    一吻结束时,华宴如铆钉皮衣被她扯落在地,她抚着女人黑色吊带背心下露出的一截蛮腰,笑露贝齿:


    “和陌生人不接吻,和我的狗可以。”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只补妆的唇釉,指尖捏着唇釉水润刷头,轻扫女人紧实的侧腹。


    痒意细细密密传来,华宴如低头去看,见她在自己左腹一笔一画,写下一个端正的字:


    “狗”


    鲜亮的红无比刺眼。


    许沅溪端详片刻,心满意足,抬手揉她脑袋:“你乖一点,我让你舒服,好不好?”


    从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


    华宴如定定看着这张脸,飙车时会被吓哭的胆小鬼,却敢窥伺她这头凶猛的野兽,一次又一次让她刮目相看。


    从未对人臣服过的巨狮,抬头仰视这只总能骑到她头上的小动物:“想让我怎么乖?”


    许沅溪再度吻来,握住她的腰向下,诱哄:“跪好。”


    她喉咙滚动,黑眸山呼海啸,收下讨好的吻,膝盖却不肯动:“你对每一个都这样?”


    女生含糊地笑了声,漂亮的杏眸微睁,一手沿腰身向上,另一手却往下,不答反问:“我是第一个这样对你的吗?”


    狡猾的小狐狸。


    她嗤笑了声,腰身却放松下来,随女生掌心下坠。


    膝盖落向地毯时,许沅溪轻咬她耳尖:“我的嘴很硬,但华总的嘴却意外地很软啊,又软又热。”


    她闭上眼,鬓发间透出细细的汗。


    红唇再度弯起:“讨厌话多的?”


    话音刚落,声带倏然一颤。


    许沅溪往她齿间塞了片四方塑料:“记仇的坏狗,我说过的每句话,你都记得吗?”


    她咬着塑料片没吭声,女生趁势撕开,薄膜覆盖指尖,冲她晃了晃:“那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你乖,我才让你舒服?”


    “——可你现在,一点都不乖。”


    华宴如很快知道了不乖的后果。


    也知道了许沅溪过往约人的技术。


    黑卷发丝凌乱贴在她满是湿汗的脸颊,拷在灯柱上的左手腕压出道道红痕,印在黑狮爪上。


    她犹如笼中困兽,挣扎过一次又一次。


    许沅溪额头抵着她额头,左手拨弄她睫毛上的汗珠,她低垂眼眸,嗓子哑得不像话:


    “十二……”


    许沅溪愣了下:“什么?”


    她嗓音被浑身火焰烧到沙哑,黑眸却深不见底:“第十二次寸止……”


    被困住的是她,听见这个答案抖了下的,却是许沅溪。


    女生指尖轻揉她手腕红痕,熟练地反将一军:


    “十二次还不肯求我,没见过你这么倔的……搞得像上。刑,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是变态。”


    华宴如这回是真的气笑了,喉间泛起腥气,一字一顿:“你刚有说过,让我求你?”


    女生杏眸闪过一刹心虚,在她眸中暗火幢幢中,捂住她眼睛,将她余下不满全堵了回去。


    “好啦,算我错了——”


    “弥补你十二次,嗯,不满意的话,二十四次也行?”


    长睫在柔软掌心簌簌狠颤。


    迟到的满足,在她脑海中炸开绚烂的烟花。


    久违的失神中,一道念头闪过她脑海:她恐怕要和这只迷糊的笨狐狸,纠缠很久了。


    但狐狸却不这样想。


    许沅溪把她玩弄到站不起来,犹豫看向她的手。铐:“一般该松开了,但你太记仇,华总,今晚你就这样睡吧?”


    女生翻出酒店备用床垫,当着华宴如的面换好床单被套,确认她被拷着也能睡觉后,伸了个懒腰,咕哝了句“好累”,走向浴室。


    水声在淋浴间淅淅沥沥响起。


    许沅溪出来后,眼皮都累得睁不开,胡乱擦着头发,往角落那张小床瞥去:“晚安啊华总。”


    “……晚安?”


    喑哑声音,却响起在身后。


    她脑袋宕机了两秒,刚要回头,强劲力道自身后而来,将她按进酒店大床——


    腰间浴袍带被抽走,捆住她双手。


    困意瞬间消失,被翻过来的时候,她盯着这张艳丽无比的面庞,呆滞:“你怎……怎么松开的?”


    华宴如甩了甩手,挣脱手。铐后,通红的拇指关节映入她眼底:


    “托你的福,我现在不想用手了,等会儿要是疼,记得哭大点声。”


    “?!”


    她杏眸圆睁,眼睁睁看着华宴如打开大门,拎进来一个黑色大袋子,倒出无数个颜色各异的盒子后,拿起最大的长条方盒。


    打开后,里面双头的产品让许沅溪瞳孔地震。


    都说风水轮流转……但她没见过转这么快的风水啊!


    更糟糕的是,华宴如吸取了她铐人的经验,捆住她双手的绑法,是她无论如何都挣不开的。


    她喉咙轻轻滚动,熟练地低头:“我错了,华总,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1。”


    华宴如慢条斯理地拆包装,魔术贴撕开又沿着腰合上,她走到床边,俯身看下来:


    “你现在只有好好做0的机会。”


    她低头看着华宴如选的产品,狰狞不已,膝盖拢得死紧,欲哭无泪:“这、这机会你送别人行不行?”


    “行。”


    华宴如应得干脆。


    她愣了下,心中却莫名一堵。


    不等她思索原因,女人掰着她膝盖,按入床铺:“但在剧组故意勾引我,刚才又咬我、让我当狗,怎么算?”


    口红写的“狗”字,还残留在女人腰腹间。


    她低头就能见到女人汗水流过那个字,带出的一道道浅红长痕,性感诱人。


    她看呆的刹那,腿侧传来凉痒,是华宴如低头落下的长发,女人冲她一笑,舌尖抵过一颗犬齿。


    她蓦地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


    “你、你说过你不吃……啊啊啊啊!”


    犬齿轻咬而下,衔住她致命处,一寸寸加重力道,令她膝盖、腰背、肩膀尽数绷紧,整个人像只在热水中逐渐熟透弓起的虾。


    华宴如抬头时,舌尖舔过唇畔晶莹,学她的回答:


    “不吃啊,狗对骨头都是只咬不吃,用来磨牙,不是吗?”


    女人轻抚她眼尾无意识滚落的泪:“既然不要当0的机会,就只能当狗磨牙的骨头了,对不对,主人?”


    蓦然响起的称呼令她腰腹痉挛。


    她使劲摇头。


    华宴如不紧不慢开口:“二十四小时?四十八小时?七十二……”


    她越听数字越恐怖,忍不住含着哭腔打断:“什么?”


    女人冲她笑得蛊惑,轻拍她刚被咬过的地方:“选七十二小时?那应该够我给你留下一道,永远不会消失的牙印?”


    “!”


    她潮热脸颊在惊惧中褪色,成功逗笑华宴如:“再给你一次机会,乖乖当0,还是当大狗磨牙的骨头,嗯?”


    她哪个都不想选。


    却在女人扬眉的威胁中,低泣开口:“当、当0……”


    华宴如捏她脸,黑眸映着床头炽灯:“我技术有这么差?干嘛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再好的技术也扛不住七十二小时啊!


    她咬了咬唇:“太久了……会、会死人的……”


    华宴如笑着低头吻她:“乖,不会让你死的。”


    华宴如说到做到。


    为了可持续发展,在酒店日升月落,三次的白天黑夜交替,不仅贴心地把她抱在怀里喂饭,哄她睡觉,更会亲自抱她去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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