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到陆明漪爱她的决心,也想给陆明漪更多时间做准备:


    “姐姐,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由你决定,哪怕我们做足准备,中途你也随时可以反悔,因为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比起陆明漪因为爱她而接受小孩,她更想要陆明漪自己也对此充满期待,发自内心地接受这件事。


    女人对上她温柔和煦的目光,轻咬她下唇,黑眸炙热:


    “姐姐知道,家里添新成员,我们会比之前多很多麻烦,要接受来帮忙的陌生人,也不可避免地要围着小孩转。”


    陆明漪眼神坚定:


    “可是宝宝,我只要一想到这世上会多一个跟你一样可爱的小朋友,又或是多一个像我一样的人爱你,我就对这件事充满期待——”


    “宝宝,姐姐很想很想,跟你一起养小宝宝。”


    她眼圈泛红,主动加深吻:“我也很想和姐姐一起,养我们的小宝宝。”


    不知是谁的体温先上升,热度席卷书房,衣裙落在木地板上,窗外落叶纷飞,她抱住陆明漪脖颈,眼瞳水润,温柔坚定:


    “姐姐,谢谢你愿意为我做这个决定,就算有了宝宝,我也一定最在乎你,最在意你,永远最爱你。”


    陆明漪黑眸沉沉看着她,勾唇:“什么时候都最爱我吗?”


    这一眼看得她心跳失序,明知陆明漪要使坏,仍下意识点头。


    女人顺着她锁骨一路往下咬:“喂孩子的时候,也最爱我?”


    这人!


    怎么什么事都能想到那方面!


    软肉被女人利齿衔住,她轻呼一声,脸红到极致,又不敢不答,囫囵点头时,还被逼到应答出声:“是、是,最最爱姐姐!”


    书房暖色灯光拉长她们阴影,投映在墙上,画面温柔不已,像是宣扬母。乳喂养的科学剪影。


    只有她知道,陆明漪看似认真专注,实则不光牙齿咬着,舌尖还肆无忌惮拨弄,就连两只有力的手掌,也在各忙各的。


    她双手反撑着书桌,腿软得站不住,又被掐着腰逼迫站直,忍不住发出泣音,骂陆明漪混账。


    女人劲瘦腰身如长弓般弯起,自低处抬眸看她,一手小臂爆发出青筋,另一手却格外温柔,在她被冷落的皮肉上处处点火。


    薄唇紧抿,咬紧嘴里的肉不肯松:


    “宝宝这样就受不了了?到时候喂得比现在更多更久,该怎么办?”


    她抽噎着,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抓住女人长发,瓷白面容变得酡红,啜泣反驳:“什么就喂更多,没有的事……”


    维宁的技术都让她们免了怀孕苦,哪里需要她亲自哺育小孩!姐姐明明就是借着这个由头故意套路她!


    陆明漪黑眸泛起笑意,直勾勾盯着她:


    “母。乳喂养,比奶粉更能给婴儿提供免疫保护,反正维宁有相关的药,宝宝要是想选这个,姐姐就帮你提前做准备。”


    她还要拒绝,浑身却是一颤,出口的话融化成了甜美哭腔。


    “姐姐要小宝宝,就、就是为了这个……”


    “哪个?”


    陆明漪衔着她的肉,咬得愈发过分,逼问态度恶劣,却总在她一开口时,就用动作打断她,到最后她只能趴在书桌上哭。


    窗户未关,月色从缝隙中溜入,又因室内令人害羞的一幕而匆匆溜走,她不知哭了多久,又被陆明漪揽入怀中。


    “只有姐姐帮宝宝适应吗?宝宝不帮帮姐姐?”


    陆明漪把她面对面抱上膝头,两条能承托她的结实有力大腿,故作支撑不稳,合拢的膝盖蓦然松开,她倏然下滑——


    女人掌心及时接住她,在她哭得更厉害时,哄着她张嘴,给她喂睡前牛奶,堵住她所有哭声。


    一旦她受不了时合拢齿关,咬痛陆明漪,女人便低笑着调侃她“调皮”,手背、指骨青筋暴凸更为明显!


    到最后,她像是喝牛奶时不乖的小孩,被妈妈罚得直哭。


    整整一夜。


    陆明漪借着为生孩子做准备的名义,拉着她各种胡闹。


    直到她哭着咬住女人掌心不肯松开,陆明漪才笑着用另一手摸她脑袋,哄她入睡,发誓今晚不再折腾她。


    坤城冬日日光仍然灿烂,却没有夏日让人汗流浃背的热意,连蓝天上飘过的云朵,都带着几分惬意。


    她再睁开眼时,看见女人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她旁边,右手掌靠近小拇指那侧,留着一圈半弯的深深牙印。


    指尖触碰时,陆明漪转头冲她笑:“老婆昨晚咬我这么用力,现在心疼了?”


    她盯着女人小指,想起昨晚陆明漪说胚胎发育时,也可以选择植入体内,体验怀孕分。娩过程,又怕她太喜欢小孩不知道苦——


    便提出馊主意,让她先体验一下辛苦,比如加上尾指。


    她本来就胃口小,一只手的多选题,五选三都嫌多,陆明漪昨晚非要让她五选四。


    想到这里,她拉过女人手掌,又咬了一口:“是咬轻了,再给你补一口。”


    陆明漪爽得眯起眼睛,把电脑往旁边一放,对她扯下衣领:“补一口不够,宝宝,多补点,把姐姐全身上下都咬一遍好不好?”


    她松开嘴,推开女人脑袋,翻身钻进被窝,像窝囊小猫生闷气。


    陆明漪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用食指和中指虔诚地在她膝头表演了一次下跪:“我错了,宝宝,以后再也不让你吃这么多了。”


    她冷着脸,不理。


    女人又把她抱到外面餐厅,餐桌上飘着甜品的香味,桌上赫然摆着她昨天刷短视频,随口说想吃的歌剧院蛋糕和可丽饼。


    她瞟了眼厨房清洗过的烤炉:“你自己做的?”


    陆明漪“嗯”了声,亲她侧脸:“做失败了好几份,拿去送邻居了,最完美的留给宝宝,宝宝愿意原谅姐姐了吗?”


    宝颜大悦,骄矜点头,勉为其难原谅了陆某人的放肆,并大方恩准陆明漪喂她吃甜点。


    两人黏糊间,将决定要孩子的消息发给双方家长,很快,港城和京市寄来的补品如流水般进入家门。


    随补品一起来的,还有霍山岳送过来提前让陆明漪选的保姆,具备身手的同时,还有丰富的带娃经验。


    陆明漪点头时,谢晚菱这才笑着应下:“好哦,但要是她们和姐姐都处不来,我会把你的人送回去,你到时可别生气。”


    与带娃的保姆们逐渐信任相处时,她们自身的健康准备也提上日程,虽然取细胞是小手术,但她们都想尽可能地留下更多状态好的细胞。


    手术前,她们得早睡早起,多晒太阳,适当进补,减轻工作压力。


    这天,陆明漪回到家,看见谢晚菱指挥人改房间。


    房间墙上吊顶处,多了一圈小火车,地上地毯摆满积木,收纳墙上是各式各样的新玩具,市面上有的玩具似乎都摆了进来。


    她怔了下:“宝宝这么早就改儿童房了?给孩子买了这么多玩具?”


    谢晚菱转头看着她,笑眯眯道:“这里确实打算改儿童房,但玩具不是给孩子买的哦,是给我们买的。”


    “……我们?”


    在她疑惑下,谢晚菱背着手,蹦蹦跳跳走近,眼眸亮晶晶看着她:


    “现在出了好多新玩具,是我小时候没玩过的,我想姐姐肯定也没玩过,在哄小宝宝之前,得先让我大宝宝也开心快乐!”


    她黑眸刹那柔软,气息滚烫,声音喑哑道:“宝宝……我现在就特别开心,特别快乐。”


    谢晚菱牵起她的手,带她坐到一个三层的小树屋玩具面前,邀请她一起玩这些幼稚玩具。


    儿童房装的星星灯自头顶映照,细碎星星影子环绕在她们四面八方,像天空中的碎星,环绕日与月。


    拼好一座漂亮的绿色小屋,摆到角落时,谢晚菱笑着回头问她:“姐姐现在跟我玩完,有更开心,更快乐吗?”


    回答她的,是陆明漪炙热滚烫的吻。


    她宽阔有力的臂弯将女生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谢晚菱面若桃红,微粉掌心轻抵她肩膀:


    “姐姐,我不是说这种玩……”


    她黑眸涌起浪,清冷声音微哑:


    “小宝宝有小宝宝的玩具,而我这种大宝宝,得用我专用的玩具陪我玩,才能让我更开心、更快乐。”


    说着,她一把抱起她的“陪玩”回房间,怀中人脸红得像草莓,抬手敲她的力道也像草莓软糖:


    “什么大宝宝,你是大饿狼,大坏狗……”


    她莞尔低笑:“准备好以身饲饿狼了吗?”


    两人就这样一边胡闹一边为要小孩的事做准备,即便维宁技术发达,但筛选合格细胞,培育生长的过程,总会面临各种问题。


    因为两人决定同时要宝宝,所以同一天进的手术室,麻醉过后,她醒过来时,看见一只手从隔壁床探过来,依恋地紧紧牵住她。


    陆明漪垂着眼眸,也用力回握,在双方家长的陪伴下,她和谢晚菱躺进同一间病房休养恢复,等医生来通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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