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想说才不是,可看见掌心攥着的信纸,泪珠再次滚落:
“双清楼、明晚楼、漪菱奖学金,还有这封信……明明是姐姐故意惹我哭。”
“是姐姐的错。”陆明漪眼眸温柔,低声哄道:“明知道我宝宝容易哭,还总是招惹你,今晚一定任凭大寿星惩罚,好不好?”
眼尾薄红落下面颊,她在陆明漪怀中埋得更深,点头,直到陆明漪轻笑着问:“那我们去和领导打个招呼就回家?”
“!”
啊啊啊忘记还有领导在了!
她面红耳赤,倏然松手,还是陆明漪将那束月季重新塞进她怀中,撑伞揽着她,朝周围聚过来的领导们颔首,含笑道:
“见笑了,是我回来得突然,我夫人看见我太激动了。”
坤大领导鲜少见陆董笑时的模样,此刻大胆打趣:
“不止是看到陆董激动吧?还有陆董钞能力的爱!”
“这要是我夫人给我又捐楼又捐奖学金,我可比您夫人更激动,当场晕过去也正常,令夫人已经很克制了!”
“当初我就说陆董跟谢小姐十分般配,天生一对,看看,我果然是火眼金睛!”
“陆董,谢老师,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办婚礼一定记得请我们啊!”
谢晚菱红着脸点头,陆明漪勾唇应下。
天上还下着雨,不好在室外寒暄,领导们极有眼色,迅速找借口撤离,给她们俩留下二人世界空间,临走前还送上了捐赠证书。
陆明漪护着谢晚菱上车后,拿起干毛巾替她擦群摆与鞋,见她翻来覆去盯着捐赠证书,眼眶又泛起热意,便刮刮她鼻梁:
“又要哭了吗,宝宝?可是姐姐还没做好准备在这里开始。”
她抱着证书,本来因为上面两人并排的名字感动,觉得她和陆明漪共同留下的痕迹又多了些,此刻忍不住嗔瞪女人。
“姐姐能不能矜持点?”
陆明漪思索几秒,虚心请教:“矜持是什么姿势,宝宝?”
“……”
她把捐赠证书和花束小心放好,扑到陆明漪怀里,咬她的唇,恶狠狠道:
“是你在寿星生日迟到,故意惹哭寿星,今晚要被寿星这样那样惩。罚到哭的姿势,怕了吗姐姐?”
陆明漪低笑,单手揽着她的腰,托着她坐在劳斯莱斯星空顶下,黑眸灼灼道:“好害怕啊。”
这样说着,女人却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几秒后,谢晚菱的手机震动一声。
她坐在陆明漪腿上,抓起手机看:
【您尾号0011的活期账户于12月25日实时收入人民币52,000,000.00元,付方陆明漪(1100)】
陆明漪发来微信:“宝宝生日快乐,今晚惩罚姐姐看你戴着小猫尾巴,在粉色小毛毯上摇,把整张地毯和地板全都洗一遍?”
谢晚菱:“?”
【您尾号0011的活期账户于12月25日实时收入人民币131,400,000.00元,付方陆明漪(1100)】
陆明漪:“宝宝生日快乐,姐姐迟到了16个小时,就罚姐姐今晚必须让你一小时内到16次,再原谅姐姐好吗?”
谢晚菱:“??”
【您尾号0011的活期账户于12月25日实时收入人民币1,099,999,999.99元,付方陆明漪(1100)】
陆明漪:“宝宝生日快乐,姐姐不该惹你哭,惩罚姐姐今晚把宝宝用身体热过的红酒全都喝得干干净净,自罚三瓶,好不好?”
谢晚菱:“???”
陆明漪居然还想过用她来热红酒,甚至还想……喝三瓶?!
她瞳孔地震,光是想像酒液在肚子里摇晃的模样,她就忍不住抬手捂着腹部,仿佛能想到自己因此站不稳也跪不稳的画面。
偏偏陆明漪放下手机后,还笑吟吟地问她:
“宝宝,我认领的惩。罚可以吗?不可以的话姐姐还能再想想。”
她眼尾泛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闻言再度咬上女人下唇,气息灼灼道:“再想想吧姐姐,我还想被惩。罚更多。”
陆明漪在唇瓣刺痛中,被她招惹得眼底一片猩红,回家的这一路,荤话和馊主意不停落入她耳中。
直到车门打开,从地库回到家里,两人一路拥吻,鞋子、衣物、饰品,一路从玄关延伸到卧房浴室。
花洒水开的刹那,她娇声哄了陆明漪两句,在女人抬手的刹那,“咔、咔”两声,银色手镯把那两只有力的手臂封印在挂钩上。
陆明漪声音喑哑困惑:“宝宝……”
她抬眸看了眼女人,指尖自那方冷硬下颌,落到锁骨上,戳了戳,慢条斯理重复:
“小猫套装?尾巴?一小时16次?喜欢喝红酒?姐姐喜欢的惩罚,我都记住了,现在开始满足你?”
陆明漪眼眸暗下:“宝宝今天生日,姐姐怎么舍得你辛苦呢?松开姐姐,让姐姐为你服务好不好?”
她竖起食指,抵住陆明漪薄唇。
琥珀瞳眨啊眨,像小猫一样无辜:“姐姐既然知道我辛苦,一会儿得好好表现,让本寿星玩得尽兴哦?”
陆明漪手背青筋凸起,有一刹似想强硬挣脱手。铐,却在她故意压下来的眼尾中,隐忍地闭上眼。
良久,自齿缝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好”。
她兴致勃勃走出浴室,过了会儿,拿了一套纯黑色小猫套装进来,上次的小兔子装扮风格可爱,黑色则风味性感。
三角猫耳泛着黑色丝绸光泽,领口布料交错,像是八字形覆盖陆明漪傲然身型,完整的腰腹肌肉线条呈现,尽情取悦她眼眸。
蜂腰之下,两块黑亮的绸布利落下垂。
她退后半步,欣赏自己打扮出的黑猫女王,用那根还没戴上的黑色猫尾巴,挠挠陆明漪下颌:“姐姐,学猫叫。”
陆明漪难得面色微红,黑眸里欲。念翻滚,看着她,俨如看着一条在面前肆无忌惮游弋的鱼,深呼吸好几次,哑声启唇:
“……喵。”
好高冷的大黑猫。
让人更想看这只大猫冷傲雌。伏,极尽忍耐地收敛所有力量,心甘情愿居于人下的画面。
谢晚菱浑身血脉贲张,学着陆明漪上次给她戴小兔子尾巴的模样,把女人洗得干干净净,长长的黑色猫尾,顺着有力大腿垂落。
陆明漪气息愈发浑浊,眼底沉沉一片,握住墙上挂钩的手无意识用力,又在她警告不许弄坏家具的边缘,强压下力量。
她用细长的金链,穿过大猫脖颈间黑色项圈,牵着猫猫穿过房间、客厅。
站起来比人还高的猫,四肢着地时,更像一头矫捷的黑豹,引得谢晚菱时不时故意停下脚步,回头欣赏美景。
慢慢抵达厨房,开放式的岛台上,透明的红酒醒酒器,醒目坐落,经过她们漫长的洗澡过程,酒香溢散到空气中到处都是。
她执着醒酒器,半蹲下来看脚边陆明漪憋红的眼睛,对女人晃了晃瓶中红酒:
“姐姐酒量这么好,你说,你能一次喝下三瓶酒吗?”
陆明漪垂落在地的黑色长尾颤了颤,向来要强不肯服输的女人,第一次表示能力不足,语气艰涩:
“宝宝,不行……太多了……”
一瓶酒就是750ml,已经超过陆明漪初次承受的极限,而三瓶酒是恐怖的2250ml。
谢晚菱笑了下,薅起她猫尾拽了拽:“那姐姐之前还说能喝三瓶酒?骗我的?”
陆明漪气息不稳,撑在地上的手掌忍到筋骨嶙峋,却心甘情愿闭上眼睛,给心上人出更恶劣的主意:
“可以分成几次……宝宝。”
谢晚菱心头一跳,像夏天的橘子汽水,咕噜噜冒出泡来,勾起陆明漪的颈圈,逼她抬头与自己接吻:
“姐姐再这样惯着我,我会忍不住弄坏你的。”
陆明漪勾唇看着她:“宝宝舍得吗?”
她咬了口陆明漪挺拔的鼻尖,语气调皮道:“那姐姐就用你的身体,好好感受一下,我到底舍不舍得吧?”
“咕咚、咕咚”
醒发过的红酒被她耐心地重新倒回红酒瓶里,瓶口狭窄修长的酒瓶,适合倒悬时缓缓流淌的速度。
窗外雨声滴答,把别墅窗户都惹成雾蒙蒙的昏暗,整栋别墅静谧又温暖。
她拽着大黑猫重新回屋,一路上,倒过来的红酒瓶在眼底轻晃,时不时发出酒液流动的闷响,和着屋外落雨声,别有风味。
红酒倒入一半,谢晚菱取走瓶子,在短暂溢出的酒香味中,用黑猫尾巴结结实实地把酒液封存住。
陆明漪跪在毯子上,额间全是淋漓汗意,仰头看她:“宝宝,亲我。”
她注视着脚边女人,看着陆明漪在她面前放下所有高傲,忍不住俯身吻去:“姐姐好可爱……”
她肆无忌惮抚摸这只独属于她的黑猫,只有她能看、能摸、能触碰的黑猫。
高傲危险的顶级掠食者,为她收起利爪、按捺体内毁天灭地的力量,乖顺匍匐在她脚边,这种反差对她有致命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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