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女人如法炮。制,将同样的疼痛赋予她另一侧。
谢晚菱再度哭叫出声,夹杂抗议:“不、不是,不喜欢、不喜欢……”
“不喜欢?”陆明漪慢条斯理地挑了挑眉。
谢晚菱使劲点头。
耳畔却响起细微拉链声,下一瞬,大腿忽而一凉,黑色短裙落在玄关时,陆明漪尾指勾长她最后布料,示意她看:
“这里答案,怎么不一样?”
谢晚菱不用低头,都能瞥见沾上她尾指的痕迹,抽噎了声,说不出话。
陆明漪黑眸更深,冲她危险地眯了眯:“宝宝。对我撒谎,该怎么罚?”
女生瞬间心跳如鼓,不知是怕的,还是羞的,在这一刹,谢晚菱好后悔之前抓住陆明漪撒谎时,肆无忌惮地施予惩。罚。
陆明漪忍到浑身是汗,都没违逆她的指令,后来为了给她养好身体,更是忍到每晚洗冷水澡,都没碰她一根手指。
她没陆明漪那么能忍。
她肯定受不了女人的惩。罚。
谢晚菱脸庞火烧般红透,琥珀瞳像流出的蜜,期期艾艾地叫她:“老婆……”
陆明漪被她逗笑了,指尖不轻不重扯着那块布,随心所欲地往不同方向拽:“叫姐姐不管用,就开始叫老婆?嗯?”
谢晚菱瞳孔放大,腰背向上,悬空的脚掌本能地乱蹬,想逃离桎梏,下场却是险些掉下玄关,浑身重量都压向已经被陆明漪捏成细线的布——
细线勒到皮肉深处。
她张了张唇,这次连尖叫声都发不出。
玄关却响起雨声。
雨滴顺着细线,淌至冰凉的大理石板,滑落,一滴滴坠在瓷砖上。
陆明漪将她抱回石板上坐好,低笑着,薄唇贴至她耳边:
“我还没开始罚你,宝宝,这次可不算。”
谢晚菱瞳孔还没找回焦距,眼泪却再度掉了下来,不知道陆明漪哪来这么多折磨人的手段,怀疑陆明漪真是憋太久了,憋成变态了都。
失去理智的小姑娘,不小心嘀咕出心里话。
陆明漪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就叫变态?还有更变态的。”
女人再度温柔地轻啄她软唇,说出的话却是与之相反的残忍:
“既然是这张嘴撒谎,理论上得惩。罚这里。”
然而实际上。
陆明漪拽开那条拧成细线的布,取而代之的,是拍上去的巴掌声。
很轻一声,却叫谢晚菱浑身一震!
她从小到大,连做错事被长辈打屁。股这种下场都没有过,怎么能被扇这里?她红着脸,使劲往后缩,挣扎间,却将受罚区展现更多。
陆明漪落下的掌心,便在这时变重。
如同罚她不乖乱躲,女人单手将她一侧膝弯按向冰冷石台,另一只炙热宽大的掌心,覆盖受罚区域绰绰有余,于是每一掌落下,都没地方能逃过。
谢晚菱半靠着柜子,无处可逃,眼睁睁看着细腻皮肉被她罚到通红,啜泣着胡乱叫着“姐姐”、“老婆”,后来啜泣着认错:“我错了,我再、再也不撒谎了……”
不乖的小孩终于肯认错,巴掌落在皮肉上的声音这才停止。
片刻后,陆明漪满意地放轻力道,轻轻拍上去:“乖。”
谢晚菱羞耻到脸都能滴血,终于意识到不管自己撒谎还是说实话,陆明漪的惩罚和奖励,都只会落在那处女人觊觎已久的地方。
她松了一口气,但过激的惩。罚之后被这样温柔对待,反倒不适应。
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楚楚可怜地叫“姐姐”。
陆明漪将她一切反应收于眼底,明知故问:“又撒什么娇?肚子饿了?”
谢晚菱惊疑不定地看过去,有一刹那,真怕她把自己玩成这样就不管不顾,进厨房做饭,徒留自己在玄关处煎熬。
直到下一瞬——
饥饿不已的嘴,迎来陆明漪的投喂。
谢晚菱眼瞳再度放大,呆呆地看着陆明漪修长指尖于视野间一寸寸消失,才看了没几秒,明明是她想吃的食物,却忍不住挣扎:
“不……”
“不什么?又不饿了?”陆明漪俯身,亲昵地用鼻尖与她鼻尖相碰:“宝宝,吃进去的饭哪有吐出来的道理?乖,我喂慢点,好不好?”
谢晚菱使劲摇头,这时总算知道陆明漪是什么霸道作风。
探索占据过的领地,一寸也不肯后退,顶多放慢攻城掠地的步伐,但非要一次性将版图扩至极限。
谢晚菱像一口在腮帮子里含了太多米饭,咬又咬不动,撑得直哭。
甚至饭还特别烫。
她含糊地抱怨烫,陆明漪却在笑:“我是不是提醒过你,买普通的?是谁当初非要选这些?”
但她细皮嫩肉,怕热也怕冷,实在烫得受不了,陆明漪一边吻她掉落的泪,一边仿佛拿她没办法,宠溺道:“知道了,换一样。”
谢晚菱得以品尝新菜式,但尝了不过几口,犹如粗糙带石子的粗粮刮过细腻食道,她就被磨到眼泪掉得更厉害,朝陆明漪撒娇说不吃了。
陆明漪欣赏她哭到发红的颧骨,爱怜地亲了亲,慢吞吞问道:
“之前是谁大言不惭许诺我,不管我想吃多久,都会满足我的?”
谢晚菱真想回溯时间,穿过时光回到半天前,打死大放厥词的自己。
陆明漪只是让她尝试了发热和有纹路的品类,她就哭成这样,其他还没尝试的薄膜,她更是招架不住。
谢晚菱含着泪想起她有中场休息时间。
哀求道:“姐姐,歇会儿,歇会儿好不好?求、求求你……”
陆明漪说好,甚至体贴地松开了她手腕的领带结:“想回房间休息了?抱你过去?嗯?”
谢晚菱如蒙大赦,终于能从跑不掉的玄关柜台上逃离,乖巧地主动抬手环上她脖颈。
“腿也缠上我的腰,宝宝,别摔下去了。”女人体贴地建议。
她毫不怀疑,直到照做之后,陆明漪一手托着她腰身,另一手却……
“啊……”
谢晚菱无意识拖长嗓音,趴在她肩头落泪时,才意识到自己又上当了。
她哭着咬上陆明漪锁骨:“你骗我……”
女人低笑时轻震的胸腔,传导到她身上,也成了又一根拨动她神经的刺激,她像是挂在桉树上的树袋熊,手脚并用地抱紧就已经用尽全力。
然而抱得越紧,她就在女人怀中陷得越深,连哭腔都开始断断续续,夹杂尖叫。
陆明漪只一味记仇:“骗你什么了?宝宝,不是你说的,普通的只能算是中场休息吗?啊~嫌休息得不够多?”
说话间。
谢晚菱察觉到,她本来只一样样让自己品尝的菜肴,开始跃跃欲试,想要喂进不同搭配的混合版。
“别、别、不要多——”谢晚菱连话都不会说了,怕得连齿间力道都不敢再加重,窝囊地探出舌尖,讨好地舔上女人锁骨间的牙印:
“我吃不下……”
陆明漪呼吸一重,滚烫的黑眸垂落打量。
谢晚菱抓住机会,将黏糊的吻亲向她脖颈、下颌,才听女人哑着声音回道:
“可是我想和你贴得更多,老婆。”
谢晚菱本就热到迷糊的脑袋,瞬间被她这句动人的情。话俘获,忘记拒绝,听见陆明漪说“试一试,不行就算了,别勉强好不好?”
她又跟着点头。
直到陆明漪真试了,她才发现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但凡她挣扎,想下去,松开一条腿才发现够不着地面。
非但如此,随重力下坠的身躯,看起来倒像是她迫不及待,大口贪吃。
陆明漪还在这时火上浇油地夸道:“宝宝好热情啊。”
吻落向她颤抖的软唇:“果然跟这张吃得慢、还吃得少的嘴不一样。”
谢晚菱指尖在女人肩头抓挠,五指用力到发白,客厅里全是她压抑不住的哭声。
她记不清在陆明漪身上挂了多久,只依稀听见之前玄关处淅沥的小雨,又下到客厅,雨势又急又快,满地落满狼藉雨水。
天边隐约泛起鱼肚白时,她说困,求陆明漪放她去睡觉,女人却说床单被套还没换,把她抱到沙发边,双手穿过她膝弯,让她看着前面的镜子。
“那睡觉之前,帮宝宝清理干净,好不好?”
谢晚菱看着镜子里,自己从未亲眼见过的地方,就此通红,脸再次滚烫地泛起热意,知道自己拒绝不了她,只能点头:
“好……”
直到她看见陆明漪拆出的新包装。
本该薄而无害的薄膜,以塑料结构制成,偏偏周围还长出一根根小刺,像吃鱼时,鱼肉里藏着的小刺,吞下去时起初不觉,想往外吐却开始梗住。
食道皮肉也轻轻被勾住,跟着刮走。
陆明漪每一次清扫,都带出前所未有的狼藉分量,在谢晚菱崩溃大哭的声音中,语气真诚地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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