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不要了……”


    “姐姐求你……啊!”


    故意与她伺候人时的断断续续相反。


    陆明漪的掌心按上来之后,仿佛不知疲惫,不管她是怎样的状态,是主动相迎还是疲乏的懈怠期,女人都始终给予她最强有力的力道。


    谢晚菱几次想逃,都没逃出去,最后更是被陆明漪从背后困在怀里,一手穿过她膝弯,她再弓腰,只能将自己更热烈地抵入女人怀抱。


    看起来更像是她热情依赖进女人的怀抱,主动缠着对方施予她一切。


    谢晚菱捂着肌肉微微抽搐的腹部直哭,起初还能啜泣求饶,到后面连话都说不出,只有眼泪决堤般倾泻,卧室里响彻她的哭声。


    时刻将神经拉扯到极致的折磨,漫长到她以为不会结束。


    她蜷缩着哭时,却听见陆明漪在她耳边叹气:


    “不给也哭,给你也哭,宝宝,你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良久,环绕在她腰上那只手,替她轻轻揉着腹。


    谢晚菱抽噎着,生气地用脚在被窝里踢她,却因为没什么力气,如同软绵绵的撒娇:“走开。”


    陆明漪低笑出声:“这是把我用完就丢?”


    谢晚菱甚至不敢回忆刚才漫长恐怖的经历,唇都在抖,哆嗦着骂她:“难用,再也不用了……”


    身后气息顿了下。


    卧室短暂的死寂过后,先前撤离的那只掌心重又拢了上来:


    “意思是吃完这顿没下顿了?那我只能今天玩个够本,是不是?”


    薄茧才刚贴上嫩肉,谢晚菱的眼泪就又掉了下来,她赶忙攥住那只湿漉漉的手掌,窝囊地撤回:“不是、不是……”


    陆明漪保持动作不变,对她后颈轻飘飘吹气:“到底是好用还是难用?下次还用不用?”


    谢晚菱违心地咬唇,给出五星好评:“好用……”


    ——但她这个月、下个月,不对,今年都不想再要陆明漪了!


    陆明漪慢条斯理:“十五分钟十七次,我也猜你觉得好用。”


    谢晚菱耳朵如火烧,把头埋进被窝里不想理她,做得那么过分,还要嘲笑自己是快女。


    陆明漪却不肯放过她,将这只窝囊的蚕宝宝捞出来,亲吻着她的耳朵,提醒:“让你舒服了,该说什么?”


    “……谢谢姐姐。”谢晚菱忍辱负重地从齿缝里挤出。


    陆明漪轻笑着夸她乖,替她揉完腹,指尖反复逡巡过她腰上薄肉,把谢晚菱摸到再次心惊胆战时,又听女人慢吞吞请教:


    “才一会儿就哭成这样,宝宝,回家之后你该不会要哭晕过去吧?”


    “……”


    谢晚菱喉咙艰难滚动。


    她早知她俩力量悬殊,平时陆明漪对她又太过温柔,直到刚才怎么都推不开人、跑不掉的时候,她才知道,陆明漪完全可以随心所欲,对她为所欲为。


    现在还只是外层皮肉受苦,等用上她当时故作逞强,买的那些玩意……


    想起自己当时挑了多少离谱款式,谢晚菱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她窝囊地在被窝里转过身,主动抱上陆明漪的脖子,讨好地亲了亲女人下颌:“姐姐,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短暂才能快乐,懂吗?”


    陆明漪笑弯了眼眸,黑眸如同坚冰融化,有溪水在其中潺潺流动。


    只见她用这前所未有的温柔神色,缓慢而无情地回答:


    “不懂。”


    谢晚菱:“……”


    她气得狠狠咬上陆明漪下巴,直到女人好脾气地问她,是不是歇好了,觉得刚才那点还不够?


    谢晚菱反手把被子狠狠捂到她身上,拍开她的手,往床下走:“我要去洗澡了!”


    陆明漪拨开薄被,单手撑着脑袋,倚着床面看去:“又喊这么大声,通知我一起洗?”


    回答她的,是浴室狠狠拍上的关门声。


    陆明漪挑了下眉梢,不以为意。


    沾满谢晚菱味道的掌心,被她不紧不慢送到唇边,女人眯起眼,等她把谢晚菱做到说不出话的时候,还不是她想怎么洗就怎么洗?


    怀揣着对未来生活的美满期待,陆明漪晚上将人抱在怀中,难得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酒店管家敲响房门,再度神色为难地转交一样物品。


    是霍家送给谢晚菱的小礼服裙,参考了她年少在谢家的喜好。


    陆明漪定定看着那条裙子,冷笑了声。


    她们是为比赛而来,坐的是私人飞机,她足给谢晚菱打包了三大箱衣服,哪怕其中没有适合隆重场合的礼服,她也不打算退让:


    “现在带你出门买?”


    谢晚菱摇头,拉着她走进衣柜,走到挂满陆明漪衬衫与西装的那一侧:“霍家提醒宾客该穿正装,姐姐借我一套就好啦。”


    陆明漪怔了下。


    谢晚菱上次穿她的衣服,还是为了拍结婚照,那次是她主动借,现在却是谢晚菱主动朝她要。


    女生时时刻刻记得她紧缺的安全感,项。圈从昨夜戴到现在,唇齿间咽下的气息或许还留在食道、胃壁中,可谢晚菱似乎还嫌不够——


    她在主动打上陆明漪更多的烙印。


    从内到外。


    有一刹那,陆明漪掌心又浮现那只纸飞机降落的感觉,轻盈充实,轻易填满她空落落的心。


    她忽然想相信,不管谢晚菱走多久,都会主动回到她身边。


    她看着女生换下睡衣,穿上白色短袖,外搭了一件陆明漪的灰色宽松外套,又找了条同色系的短裙,正装风格略带一丝慵懒。


    谢晚菱对着镜子满意地照完,转身问她:“好看吧?”


    陆明漪看着这个从上到下都带着她痕迹的人,情不自禁:“好看。”


    她说:“晚晚就是世上最好看的人。”


    谢晚菱红意上脸,没想到她自从改掉嘴硬,说话风格却走向另一个极端,赶紧过来捏了捏她的唇:


    “好了姐姐,让你说实话,没让你吹彩虹屁。”


    陆明漪张唇轻咬她指尖,黑眸定定看着她:“这句就是实话。”


    甚至出门的一路,陆明漪的眼睛都始终盯在她身上。


    直到踏入举办生日宴的酒店,谢晚菱的耳朵都还是微红的。


    宴席厅内。


    陆澄被朋友拉来硬融京市圈子,静静坐在角落里,听朋友小声给她介绍:


    “霍家一贯低调,从不办席,这次是听说霍山岳夫人身体不好很多年了,估计他想办个喜事去去晦气,反正也不收礼,宴席也算合规。”


    “我跟你说,要不是我家长辈有事来不了,今天都轮不到我带你来这,诶看进门那大佬……诶楚家来了?我听说他们前两天上门退婚呢?”


    陆澄随口附和:“退婚?”


    “嗯,霍家跟楚家关系好,听说霍夫人怀二胎时,楚家夫人也怀了,就指腹为婚,后来霍夫人孩子意外没了,都传婚事会落到养女头上。”


    朋友摸着下巴说道:“估计是楚家对那养女不满意吧?”


    陆澄听见,脑海中瞬间浮现一道明媚身影。


    气质灼灼,一看就是富贵人家才能娇养出的女孩。


    然而相处时,暴躁的脾气,顽劣的性子,一切细节都暴露出那人与真正千金的差别,再好也只是赝品。


    但她现在觉得赝品也很好,起码让她来配,就绰绰有余。


    陆澄垂下眼帘,兀自勾唇:“当然不满意。养女再怎样出挑也不算霍家的血脉,只能说楚家还算讲究。”


    朋友挠了挠下巴:“啊?可我听说霍家把这养女当亲女儿养的……”


    陆澄淡淡道:“假的就是假的,再怎么包装也成不了真。”


    朋友纳闷地看了她一眼,刚想感慨港城世家比京市还封建,忽然眼睛一亮:


    “哎呀来了个好酷的美人,快看,跟你手机里前女友还挺像!我还以为你p的图呢,真有人这么漂亮啊?”


    陆澄抬眸随意一瞥,下一瞬却骤然定住。


    什么像她前女友,这分明就是她前女友!


    ……谢晚菱,不止,还有陆明漪,她们怎么会来这?


    陆澄死死盯着那道明艳身影。


    短短几天,谢晚菱身上碍眼的东西更多了,婚戒、项。圈、一手佛珠一手表,包括那件不合身的外套,处处都是陆明漪的味道。


    她忍不住咬牙,陆明漪是狗吗,这么爱圈地盘?


    极具热度的目光迅速被黑发女人察觉,陆澄很快就看见陆明漪状若不经意地往前走了半步,恰好将谢晚菱身影隔绝于她的视线之外。


    朋友还在身边纳闷:“这两人到底谁啊?看起来怪眼熟的,但我应该没见过。奇了,京市圈子就这么大,还有我不认识的人?”


    陆澄阴沉着脸,却并不打算给她介绍:“不是京市圈,又出现在今天霍家的私交场合,还能来干嘛?攀关系的呗。”


    她没想到,陆明漪在港城发展还不够,来内地一眼就想跻身卧虎藏龙的京圈,一时间忽然很期待陆明漪攀关系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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